《危情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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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苍狼-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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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苏拨开他的手,“别碰我!”
  “哼!”他露出一记毁灭性的笑意,“别碰你?”
  他忽地伸出手,一把就捏住她因激动而起伏的胸脯,“你全身上下,有哪一处是我没碰过的?”
  她愤恨地抓起他的手,低头张口就咬。
  他问哼一记,微愠地甩开她。“找死!”
  他掐住她的颈子,像要折断它似的一径使力。
  安苏扬起脸,无畏无惧地迎上他凶恶阴惊的眸子。
  是,她是找死,他最好一下就扭断她的脖子,那么至少她就能保留些什么,例如尊严、忠义,以及一生只有一次的动心用情……忽然,他冷笑起来,“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他松开手,将她快要失去力气的身体拉向自己。
  他把脸凑近她,近得让她觉得有压迫感,“我不会让你死,因为我还没玩腻你的身体……”说着,他将她甩回床上。
  衬见他眼中的慑人目光,安苏不禁浑身颤栗。
  他又要折磨她了吗?
  她下身的痛楚还未过去,他就又迫不及待地要她了吗?
  不,她受不了再一次的摧残,她一定捱不过去……他不发一语地拖住她的脚,硬是将她拉向自己。
  她挣扎着,犹如困兽做着临死前的挣扎。
  “不,放开!求……”她差点要说出“求求你”三个字,但她忍住了。
  格日勒睨了她一记,沉默地把她的裤子扯下。
  当那一双白玉般的修长美腿一览无遗的裸露在他眼前,安苏像是认了命般地停止挣扎。
  她不再抗拒,只是极尽消极地冷睨着他。
  横竖是躲不掉了,那她还何必浪费体力作这种毫无意义的抗战。
  格日勒扳开她的腿,径自从怀中拿出一小罐瓷瓶。扭开瓶封,他动作熟稔地从里面倒出了药油。
  安苏不由得一震。
  “啊?”她本能地想翻身一探。
  “躺好。”他语气平淡地说。
  在他的指腹温柔地来回揉拭之后,原先那种磨人的烧灼感慢慢地消失了。为此,她又是一阵惊疑。
  他在帮她擦药?他不是想折磨她吗?
  蓦地,她浑身的毛细孔都紧缩了起来,而她并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她应该厌恶他、憎恨他的,但现在……他的温柔抚触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她闭上双眼,享受着他有别于昨天的温柔。
  这一瞬,她甚至希望这样的抚触能持续下去;这样的感官经验让她耳朵发烫,胸口发胀,就连四肢都忍不住酥麻起来……然后,他替她拉上裤子,霍地站起。
  安苏凝视着他,眼底的敌意顿减。
  “别一副感激的样子。”他冷哼一声,充满恶意地说:“我只是不希望在要你的时候听你哭爹喊娘。”
  方纔那一缕柔情乍然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更深的怨尤和羞憎。“你……”她紧拧眉心,难以置信地睬着他。
  他故意漠视她眼底的怨慰及怅憾,扭头就往门口走。
  到了门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了,在你伤口未痊愈之前,我不会碰你,所以你如果想杀我,最好趁你伤口未愈合前行动……”话罢,他头也不回地步出了房间。
  安苏听着他冷酷绝情的话语,再想起他方纔那么温柔的抚触,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格日勒,你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呢?是恶魔,还是……她幽幽地想着,胸口也愈益揪紧。
  ***
  连着三天,格日勒未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她居然开始思念起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满满都是他的样子,就连鼻息中也充斥着他的气味。
  她原以为自己极欲将他的影像自记忆中剔除,但到头来,他却反而根深柢固地深植在她心底……她该不是爱上了那个强要了她身子,还不时冷言相讥的男人吧?
  不,他只当她是俘虏、是暖床的工具、是卑微的辽国女人……他一点都不爱她,而且也永远不会爱她……爱?她竟然奢望他给她“爱”?她是哪条筋不对了?
  想到这里,她不觉心痛起来。
  鱼是不能爱上鸟的,因为它不能在天上飞。
  她不能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情悻,否则到最后只会害苦自己。
  “安苏姑娘。”门外的守卫低声喊道。
  她没回答,只是一径沉默地坐在床沿。
  “将军请你准备一下,我们要拔营了。”
  她一怔。
  拔营?格日勒要离开赤塔城,也就是说他即将要去征讨下一座城池?
  下一座城池……喔,不,他的下一座城池不就是呼伦城吗!?
  她之所以在赤塔城拦截他,就是怕他气势如虹,一路直打呼伦城,而现在她最怕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她的父亲和家人都在呼伦城,如果格日勒攻克呼伦城的话,她身为辽国大将的父亲该是如何的下场?
  父亲常说军人要死在战场上才算死得其所,可想而知,即使是抱病出征,他也绝不会躺在床上等着格日勒攻进将军府。
  到最后,纵使是格日勒不杀他,他也必定会走上慢郁而亡的路。
  不,她一定要想办法阻止格日勒前往呼伦城,不管用什么方法,她绝对都不能让他上呼伦城去。
  照苍狼军的速度估算,从赤塔城拔营整军,再通过沙漠抵达呼伦城,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这段日子,她非得想出办法不可。
  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安苏即随着门外的守卫到达整军的地点。
  校场上一片寂静,气氛诡异到极点。
  望着眼前不过数百的苍狼军,安苏竟然一阵胆寒。
  他们露出野兽般可怕的眼神,那种因战意而炽烈燃烧的杀气,让见过不少战阵的她头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
  格日勒威武地骑在他的骏马上,神情亦是严肃。
  见安苏已经被带到,他振臂一挥,调转马头朝城门前进。
  这时,带她来的守卫牵来了一匹马,“安苏姑娘,请上马。”
  她毫不犹豫,也容不得她犹豫地跨上马背。
  轻踢马腹,她顺服地尾随着格日勒。
  近城门处,百姓夹道送行,也是静默无声。
  就这样,苍狼军离开了这个待了十来日的赤塔城。
  第五章
  苍狼军一出赤塔城就马不停蹄地朝呼伦城前进,前三日甚至夜不搭营,以天为帐地露宿荒漠。
  这种艰难的情况下,安苏未曾见过任何人露出不满,更甚是疲倦的样子,他们听候军令毫无异议,对格日勒下达的命令除了“是”还是“是”。
  难怪苍狼军所向披靡,没有攻不下的城池,亦没有击不垮的敌人。
  想着,她更是忧心起呼伦城的父亲及二娘他们了。
  第四日,格日勒下令扎营,苍狼军遂迅速地在一处平漠上搭起帐子。
  入夜,格日勒从议事帐回到了主帐,而安苏早被安责在他的帐子里。
  进入帐中,见她早已睡沉,他不觉放轻了动作,生怕惊醒她似的。
  他轻悄地坐在她身边,就着微弱的光源端详着她略显风霜的脸庞,她的脸虽被大漠强劲的风沙刮伤,却犹然掩不住她天生的丽质。
  自从在赤塔城的那一夜之后,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尽管脑子有点浑沌,但他的身体却因她而呈现着极度亢奋的状态。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她微微脱皮的脸颊。
  “嗯?”她猛地惊醒,一脸惊惧地瞪着他。
  他不发一语地盯着她,眼中闪着出征前那种可怕的光芒。
  “你要……”她想质问他,但他未给她任何机会。
  他扑倒她,瞬间便封堵住她欲启的双唇。
  “唔!”她振臂挣扎,但他却轻而易举地攫住了她挥动的双手。
  安苏惊悸地看着近在眼前的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被他强占时的恐怖画面。
  蓦地,一波惊恐的浪潮朝她袭来,转瞬便将她淹没在水面之下……格日勒腾出手撬开她紧闭的唇,强悍地将舌尖探入她顽抗的口中,他在她嘴里翻腾着,像是急欲挑起她一丝丝的情欲似的。
  她捍拒着他的索求,表现出一副毫无感受的模样。
  他离开她的唇,微愠地盯着身下的她,“不喜欢?”
  她别过脸,冷哼一记。
  “安苏,”他端过她的脸,冷笑着:“在你杀我之前,我会将你调教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安苏脸色绯红,眼尾也泛着泪光,似乎已经受不住这样的“煎熬”……“呃,”她低吼一声,倏地抓住他的腰际。
  他原以为她想采取主动,不料她却一脚踢开他,而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柄锋利的短刃。
  觑见那柄短刃,他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摸,这才发现腰间的短刃已经被她摸走。
  “别逼我!”安苏泪流不止地瞪着他,握刀的双手亦不住颤抖着。
  看见倔强而高傲的她流下泪水,他先是错愕,旋即又哼然一笑,“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安苏抽噎着,“我……我是杀不了你……”
  他不把她手中的短刃放在眼里,再度挪动欺近。
  “不!”她尖叫一声,刀口一转地向着自己的颈子,“你再逼我,我……我死给你看!”虽然庭训不许她自尽,但眼下的状况,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眉头一挑,微有疑惧,忽又想起她提过庭训之事。“你不会自尽的……”说着,他迅速向她逼近。
  情急之下,安苏振臂挥刀,想也未想地往自己的心口刺下……“安苏!”格日勒料不到她会当真,当下不加思索地伸出了手,猛地握住那柄离她心脏只有两根手指头宽的短刃。
  “唔!”他闷哼一记,眉心一皱。
  “啊?”安苏被眼前的情形吓傻了眼,怔怔地望着他鲜血直淌的拳头。
  他忍着痛,沉声道:“安苏,松开刀子。”
  她心上一震,手一松,泪也直掉。
  格日勒扔开短刃,眉心纠结地坐在一旁。他按压着手腕,防止血不断地淌出。
  安苏怔望着神情痛苦的他,惊慌失措地掩上衣襟、拉上裤子……还来不及绑上腰带,她转身就往帐外狂奔。
  “安苏!”格日勒霍地站起想阻止她。
  她像是崩溃般不顾一切地冲出帐子。
  见两人先后冲出营帐,守卫一脸困惑,再看格日勒满手鲜血,守卫更是惊恐。
  “将军,你受伤了……”
  “快!”他根本顾不得自己的伤,紧张地命令着守卫去将安苏追回来。“把她带回来!”
  “是!”守卫应声,随即背身而去。
  格日勒抬眼仰望着漆黑无星的大漠夜空,心里兴起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禀报将军,”那被派去追回安苏守卫一脸畏怯的回到了议事帐。
  见他独自回来,格日勒神情阴惊地问:“她呢?”
  “属下一路追着安苏姑娘,但她却如有神助似的往大漠中狂奔,然后……然后……”
  “然后怎样?”他沉喝一声。
  那守卫往地上一跪,“属下无能。”
  “说,后来怎么了?”
  “后来刮起一阵怪风,顿时风沙四起,视线茫茫,接着……安苏姑娘就这么不见了。”
  听完他的叙述,格日勒已是一脸铁青,他紧握拳头,全然不顾已包扎妥当的伤口又鲜血汨汨。
  “将军……”见他伤口血流不止,一旁的阿忽利似乎是看不过去了。“她不过是一名俘虏,将军何必如此担忧?”
  对阿忽利而言,安苏不过是个该死的敌人、该死的俘虏,就算她葬身在这片荒漠之中也是应该。
  格日勒沉默片刻,忽地起身。
  他披上斗篷,系上佩刀,笔直地朝帐外步去。
  “将军!”阿忽利及几名百夫长追了上来,“现在风沙四起,你还要……”
  “阿忽利,”他转头注视着阿忽利,“明日午时若不见我回来,你即刻拔营前往呼伦城,我会在那里与你们会合。”
  阿忽利陡地一震,“将军!”
  “照我的话去做。”他不容阿忽利犹豫质疑地下令。
  他不能不去找她,她衣着单薄,绝计捱不过大漠夜里的寒冻;再说如今刮起沙尘暴,若他未能尽快找到她,谁都不敢保证她会被埋在哪一处沙丘下。
  迎上他坚决而强悍的眼神,阿忽利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了。“遵命。”
  格日勒跃上马背,风驰电掣地往大漠中奔去。
  幽黑中,他随风飞扬的斗篷像罩住天际的黑幕般张狂着……***
  迎面而来的沙尘越来越急、越来越强,安苏衣着单薄地独行在荒漠中,看来十分艰辛。
  她步履蹒跚,举步维艰,数次被迎面的风暴吹得颠簸不稳。
  抬眼一看,幽黑的夜幕中连一点指引方向的星光都不见踪迹,安苏心里一急,眼泪又不听唤的滴了下来。
  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很容易便失去了方向感,尤其是在如此风沙漫天,不见月色星光的夜里。
  生为大漠儿女,若能就此葬身沙漠,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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