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御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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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御千年-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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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朵让雷给打坏了,听不清你说什么,你给我写出来。”我掏出烟递给他。



金刚炮听到我的话,上来揪着我的耳朵就瞅,我抬手将他的手打开“我听不见,你给我写,你来这里干什么?”



金刚炮还在吆喝着什么,我急忙拾起一根棍子“写出来!”



金刚炮这才慌忙的写了俩字“找你。”



一看金刚炮写的这俩字,心里顿时一暖,看来我上次和他联系之后,他应该是和总部联系过了,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快从福州找到这里。



金刚炮写完字又用小棍指了指我的耳朵,又说了句什么玩意。



“让雷给打聋了,你身上的血哪儿来的。”我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香烟。



金刚炮点上烟,手指身后,比画着大声叫嚷着什么。



“我***听不见,你叫唤个屁啊,写出来。”我大声的呵斥着他,这家伙脑子少根弦,老是浑浑噩噩的。



“给我包仇,”金刚炮慌『乱』的从地上写了四个字,虽然有个错别字但是我还是知道这家伙被什么东西给欺负了。



“走,带我去。”我说着从背后掏出干将,九阳拂尘在为白九妤抵御天劫的时候已经被天雷给劈毁了,现在我只剩下这一件法器了,金刚炮更悲惨,提着个长长的大砍刀,估计是十块钱的地摊儿货。



金刚炮一见来了帮手,快的转身向回跑了过去,这家伙白天一无是处,只能用跑的。



跟着金刚炮跑出几里地,现前方七八只野狼正在撕扯着什么猎物,场面极是血腥。野狼见我和金刚炮走了过来,纷纷冲我『门』龇牙咆哮,不过却并未停止进食。



“它们?”我手指野狼冲金刚炮问,这个家伙再脓包也不会怕几头狼啊。



金刚炮听到我的问,竟然连连点头。



“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你。”我将干将『插』回剑鞘,伸手施出移山诀将远处的野狼一一抓起撇了出去,却并未伤其『性』命,因为在不远处还有几只小狗儿似的小狼崽,我要是将大狼杀掉,它们就得活活饿死。



“走吧。”我没好气的冲金刚炮说道。金刚炮却并没有跟着我离开,而是快的向那一堆血『肉』模糊的猎物走了过去,挥舞着大砍刀一阵砍剁,片刻之后提着几只熊掌跑了回来。



金刚炮指了指熊掌,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痕,好一顿的比画我才明白,原来这家伙白天无法施展凌空术,步行时正好和一头熊碰了头,好不容易料理了狗熊,一群饥饿的野狼闻到了狗熊和金刚炮身上的血腥味,壮着胆子过来抢夺猎物,金刚炮有伤在身,只能逃跑。



金刚炮就近拾柴点火,将熊掌给烤上了,这才拾起一根小棍子在地上写道“耳朵?”



“和你说好几遍了,让雷给震聋了。”我掏烟点着,虽然现在听不到声音,但是总比瞎子和哑巴好,听不见就听不见吧。



“雷为啥打你?”金刚炮从我兜里掏出了香烟,拿起小棍又写了开来。



“我管闲事了。”我大大咧咧的摇了摇头,我不希望这个大嘴巴知道我给白九妤护法的事情,不然出去又要给我到处『乱』说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上下打量着金刚炮,他穿的是件便装,里面是个短袖褂子,北方的天气现在已经不能穿短袖了,所以我猜测他应该是从南方直接飞过来的。



金刚炮听到我的问话,指了指手腕的手表,又指了指北京所在的东北方向,最后在地上写道“我才你有事,不放心。”



金刚炮的错别字不是一般的多,这一点我在新兵连的时候就知道了,因为这家伙当初总是让我帮他写情书。他写的“才”应该是“猜”。



金刚炮和我相处了五年时间,对于我的脾气和个『性』简直是了如指掌,当初我通过总部联系到他的时候只问他所在的位置,一听他在南方就断了联系,这家伙猜到我有事情,联络总部之后才知道我独自出了任务,问明坐标就赶了过来。



“你把追风扔哪儿去了?”我不放心这个冒失鬼。



“回家了。”这次金刚炮没有写,而是张大嘴巴,慢慢的说了出来,简单的字我可以根据口型识别。



“咋办?”金刚炮指了指我的耳朵,在地上写道。



“出去以后到医院看看去,快吃你的熊掌吧,糊了。”金刚炮光顾着跟我说话,火上的熊掌已经烧出了糊味儿。



金刚炮一路上可能没带多少给养,自然也不会有盐巴调料,顺手拿过火上的熊掌啃吃起来。



熊掌虽然是名贵的东西,但是也只有冬天的熊掌才好吃,因为狗熊冬眠之前会在熊掌上积存大量的能量和营养,那时候才会『肥』美,而其他季节的熊掌也就跟猪蹄子的味道差不多。



看着金刚炮吃的直皱眉头,我打开背包掏出两个饼子递给了他。



金刚炮顺手接过,刚咬了一口就停住了,转过头神『色』暧昧的用手指着我。



“你干什么?”我向后靠了靠,这家伙一手的油污。



金刚炮指了指饼子又指了指西方,撅着嘴巴说了俩字“狐狸。”



我这才醒悟过来,白九妤等人并不擅长烹饪,上次我和金刚炮路过那里的时候给我们做的就是死面饼子,这次塞我包里的跟上一次是一样的,金刚炮自然能够认出来。



“那里的事情我处理完了,顺道过来看看他们。”我胡『乱』的找个理由搪塞着。



金刚炮听到我的话,将饼子塞进嘴里,腾出一只手拿着小棍子画了起来,虽然画技烂,但是大体意思我还是看的出来的,这家伙画的是坐标方位图,一条是从金身太岁所在的位置到白九妤所在的位置,线很长。另一条是从金身太岁的位置出山的路径,线很短。好不容易画完,抬手做了个『淫』秽的动作,笑谑的上下打量着我。很明显的他不相信我所说的顺道,因为这一顺就顺出去将近两千里,换做谁也不会相信。



“草,”我被这家伙看的虚,干脆给他来了个拒绝解释,随他想去了。



金刚炮胡闹了一阵子,现我不承认,也逐渐失去了兴致,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手里的熊掌和饼子上了。



好不容易磨蹭到天黑,金刚炮站起身活动活动胳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只能在夜间活动的吸血鬼。



我伸手扯住他,伸手指了指西北。金刚炮一看连连摇头,伸手指着东方。



“咱不回去,我去帮你拿刀!”



第一百三十七章得偿所愿



第一百三十七章得偿所愿



金刚炮听到我的话稍微一愣,转而欢呼雀跃,急忙催促着我上路。**



金刚炮一路上神采飞扬,御气狂掠。我有伤在身,度自然受限,一晚上也没赶出去多远,天一亮金刚炮又委靡了。



“快走吧,别磨蹭了。”我故意的拉着他“晚上的威风哪儿去了?”



金刚炮坐在地上,斜眼看着我,嘴里嘟囔着什么,看那口形应该是骂人的话。



说笑归说笑,我总不能让他捏着风行诀在地面上奔跑,无奈之下只好停下来休息,顺便调息疗伤。



别人行路一般是晓行夜宿,我们整个反了过来,天一亮就睡觉,晚上就爬起来赶路,由于只能在晚上赶路,度自然大打折扣,等到赶到东方朔封刀龙潭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二人赶到龙潭的时候正好是凌晨,金刚炮抬头看了看初升的太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捏起观气诀看向龙潭寻找鸣鸿的气息,片刻之后神情惊恐的走过来冲我一阵比画。



金刚炮对于我的失听非常的恼火,一来是出于对我的关心,二来是他得费力的比画或者是写字才能让我明白他的意思。



通过一个星期的『交』流,对于金刚炮的手势我已经不像当初理解的那么吃力了,所以很容易的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说的是“刀不见了!”



金刚炮的红『色』灵气观察气息需要捏指掐诀,而且观察范围也很受局限,上次走的时候鸣鸿刀被他无意之间扔到了龙潭边的崖壁上,刀锋全没而入,而他当时是心疼的闭着眼睛的,所以并不知晓这一细节。



我本想哄骗他下水寻找,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又不太忍心,于是凌空而起,掠到水潭上的崖壁伸手将刀『抽』了出来。



金刚炮摩挲着我递给他的鸣鸿,流『露』出了老友重逢般的欢喜,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喜欢鸣鸿刀的。不过我对这把传说中的天下第一刀倒没什么太大的好感,一来我不太喜欢刀的狂猛嚣张,相较而言更欣赏剑的儒雅涵蓄。二来这把刀在施用的时候需要以自身『精』血催御,略显邪恶。最后一点就是鸣鸿刀实在是太重了,足有好几十斤重,拿的时间长了肯定累的手脖子疼。



我不喜欢不代表金刚炮不喜欢,这家伙很是轻柔的抚摩着鸣鸿刀,看着他那心醉的模样我甚至怀疑他在抚摩慕容追风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神情,一想到『女』人,脑海里瞬时浮现出了白九妤的『玉』体横陈,连忙摇头将她送走。



金刚炮把玩了一会儿,将鸣鸿刀递给我,伸手指着远处,意思很明显,让我带出去。



我点头接过鸣鸿,缓步向外走去,即将走出水潭边『乱』石堆的时候,再次遇到了阻力,我将紫气散出抵御着迎面而来的无形屏障,再迈两步,自己是走出去了,右手的鸣鸿刀却仍然在屏障里面。



鼻翼一抖将全身灵气聚于右手,怒吼猛拽,瞬时之间无形屏障所覆盖的边缘开始产生震动。我一见有戏,御气又试了几次,可惜的是最终功败垂成,最接近的一次甚至将鸣鸿刀的刀锋拖拽出了一半,因为灵气不够本命异动,又被无形屏障给拉了回去。现在看来当初布置封刀阵法的东方朔的修为要比我高出许多。



无奈之下只好退回阵内,将刀递给金刚炮“等晚上吧,到时候施展借气诀,估计能带出去。”



金刚炮欢喜的点了点头,观气一『门』的借气诀一直被金刚炮称之为吸星**,在关键时候可以灵气互通。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金刚炮见紫『色』灵气恢复,急不可待的拉着我捏诀施法,观气『门』的两位紫气『门』人联手,终于将鸣鸿刀给带了出来。



金刚炮欢喜的抓着鸣鸿刀左挥大树右砍巨石,后来还双脚垫动做策马杀敌状,倒也有点西楚霸王所向披靡的威猛之势。可惜的是昔日身长八尺的项羽骑的是乌骓,如果按照身高比例金刚炮只能骑个『毛』驴。



我耐心的等到他玩够了耍累了,这才拉着他开始向后折返,一路无话,十日之后便出了昆仑山。



一出山金刚炮就把我拽进了当地的一家医院,好一顿的检查,到最后年老的耳科大夫将我和金刚炮叫进了办公室。



由于我是病人,金刚炮就充当了一回家属的角『色』,所以大夫是跟他说话的,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只看见金刚炮不『挺』的摇头。



到后来金刚炮也不摇头了,抓过大夫桌子上的纸笔就开始写“你去过火山吗?”



“我上哪儿找火山去?”我摇头回答,我耳朵听不见跟火山有什么关系。



大夫一听,挪过纸笔快的写了起来,大夫们的字一般都是潦草的,好象不写的草一点就显不出他们的水平,这个老大夫的字倒草的不厉害,他写的是“你的双耳耳膜破裂,外界音量达到18o分贝以上才会导致这种情况,也只有火山喷才能出那么高的噪音。”



“我没去过火山。”我摇了摇头,“有什么办法能治吗?”人短时间内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也不觉得什么,时间长了就感觉出别扭了。



老大夫摇了摇头,提笔又写“噪音过12o分贝人就会马上丧命,你能保住生命已经是奇迹了,这种情况不适合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终于知道那个老东西所谓的保守治疗是什么意思了,他给我开了一千多块钱的消炎『药』。如果不是金刚炮拦着,我都着急扔垃圾箱里。



心情再怎么不好,饭还是要吃的,白九妤留给我的饼子已经吃完了,半个多月我和金刚炮没尝到盐味儿,因而这顿饭菜吃的还是很痛快的。



“上哪儿去?”金刚炮用筷子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道。



“去趟河南。”我用餐巾纸擦完嘴,从兜里掏出香烟递了一支给他。



“干啥去?”金刚炮又写。



“我答应过师傅要重建观气『门』,紫阳观以前所在的位置就在现在的河南焦作附近。”我将香烟点着,“咱俩有一千多年没回去了,你不想回去看看?”



我话一说完,金刚炮就伸出食指竖在嘴『唇』中央。



“为什么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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