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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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了一道-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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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要如何面对强烈胃痛和私处肿胀紧绷滚烫的巨大冲击?
  他不太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索性用PDA遮掩略显紧绷的裤裆。
  医生是在里头睡着了吗?为什么还没有轮到他?还有这个小女生到底要巴得他多近?
  他有一丝心悸地悄悄将她无意间落在自己肩头上的发丝拨开,可是就连那一绺发丝都有清新甜蜜的青苹果香气荡漾,而她就像一颗引诱人去摘取品尝的青涩小苹果……妈的,他想到哪里去了?
  陶远心惊肉跳,真要命,他连鼻子都出毛病了,刚刚应该顺道挂耳鼻喉科的。
  “总经理,我听说胃痛的人是压力太大,精神太紧绷,你应该要常常放松心情。”郝纨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情绪骚动,小脸堆满关怀地道:“来,你要不要试着深呼吸……吸气……呼气……很有效喔。”
  他瞪着她,警戒神色不改。“你只要坐离我远一点,我就会心情很好了。”
  “别闹别扭了,乖,你试试看呀。”她笑咪咪地示范,深深地吸了口气,胸线起伏。“就是这样,吸……”
  陶远发现自己的目光紧盯着她小巧却饱满的美好胸部线条,非但放松不了,反而胃更纠结,鼠蹊部压迫肿胀感更重了。
  叮咚!跳号声响起。
  陶远再也忍不住,倏地站起来。“该我了。”
  郝纨眨眨眼,瞥了墙上的电子号码一眼,掩不住同情地道:“总经理,是该我了,不过没关系,你那么不舒服,我先让给你看好了。”
  “不需要。”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恼羞成怒地道:“乱七八糟,姓名跟病历又不一样,哪是你想让就能让的?”
  “没关系啦,医生应该不会介意啊。”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没有原则又神经大条吗?”
  郝纨讪讪地笑着摸着头,“我没有这么好啦。”
  “我是在赞美你吗?”他按捺不住脾气低声咆哮起来。
  “噢,不是啊?”她连忙轻拍了拍他因怒气而起伏的胸膛,“放轻松,放轻松,当心你的胃。”
  “你、该、进、去、了。”他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提醒她。
  她再逗留在这里,他怕自己会冲动做出摇散她骨头或掐断她脖子的失控举止。
  “喔,对哦!”郝纨这才想到,急急跑向诊间,“那我先进去了,总经理。”
  “去!”有多远滚多远。陶远忽然发现只要她待在他身边五秒钟以上,他就会有莫名其妙想要掐昏她或强吻她的冲动。
  前者很吸引人,后者更是深深地诱惑他……他不禁揣想起她的唇瓣会有多柔软,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停、停停停!
  陶远颓然地支着额头,对这个惊人的发现毫无招架之力。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他到底哪里有毛病?
  陶远坐在那里沮丧和自我检讨了好几分钟,几乎错过自己的号码。
  等到进去诊问让医生检查一番并耳提面命后,他满脸不甘愿地拿着领药单走了出来。
  “这就是我讨厌来医院的原因。”他不爽地瞪着手上的领药单,嘴巴喃喃抱怨,“还要等,等等等。”
  他堂堂年收入近千万美元的总经理,居然得浪费时间在这里等着领药,短短的一、二十分钟他就可以靠决策或投资赚上百万元了。
  “总经理!”
  他吓了一跳,瞪着不知打哪跳出来的郝纨,“你……你还在这里干嘛?”
  “我在等你呀。”郝纨满面堆欢,讨好地道:“你把领药单给我,我去帮你领药好不好?这样你就不用在药局那里等很久了,可以早点回公司休息……好不好?反正我也是要领药的。”
  陶远睁大眼睛,深邃的眸光掩不住惊奇。“这么好?”
  “我义无反顾。”她慨然一拍胸脯。
  “你的国文造诣不太好。”他忍不住挑剔地道:“你又不是要去拆炸弹,有什么好义无反顾?”
  “呃,随便啦。”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总之我帮你拿,可以吗?”
  她那么宽容慷慨又快乐的样子,害他反而有一丝内疚起来。
  “我刚刚对你的口气并不好,你没有必要帮我的忙。”
  “只要总经理愿意跟我讲话,我就很高兴了,其它的我一点都不介意。”她兴奋地道。
  陶远怔了一怔,忽然觉得有点小小感动。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未有人望着他时,小脸上充满了无私、无所求的信赖与幸福感。
  好像光是看着他,她就好欢喜、好满足了。
  他心头一热,没来由地脚底虚浮,头晕目眩起来。
  “那么就麻烦你了……呃,谢谢。”
  “真的吗?”郝纨高兴到几乎喘不过气来,接过领药单小心紧拥在胸前。“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看着她散发着光芒的小脸,他忽然觉得……她真的满可爱的,还有一点动人。
  陶远,你未免太虚伪了,明明一看到人家就忍不住小腹悸动抽搐,几次几乎伸出狼爪——
  他低声轻咳了咳。这再次证明了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激情更是没有理智、没有道理可解释的。
  “那么你自己小心一点。”他有点僵硬的开口,却掩不住眉眼间的一丝温柔。“你领完药会立刻回公司吗?嗯……过马路要记得小心看车。”
  她心儿怦怦狂跳起来,备感温暖窝心极了。“会,我会。你会……等我吗?”
  他情下自禁心头一荡,听见自己低语道:“我会的。”
  郝纨嫣然一笑,随即欢天喜地跑向另一头的药局。
  他怔怔地伫立在原地,心头热血沸腾头晕眼花半天,久久未能收回凝望着她背影的目光。
  他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毛病肯定不只一点点。”他喃喃自语,头大了起来。
  领好药骑着机车回公司的路上,郝纨掩不住满心欢喜和频频往上勾的傻笑。
  她有预感,总经理不再把她远远地拒于门外了。
  想到以后有可能常常待在他身边,就算只是帮他抓抓背、捶捶肩,她也兴奋到几乎颤抖了起来。
  天啊!她近看才发现,他深邃的黑眸里漾着一抹深蓝,不全然是黑如子夜,而是揉合了夜色与黎明交会时的深沉靛蓝色……这抹颜色令他的眼神更加性感,她有几次在凝望着他时,几乎深深陷了进去,差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虽然他的脾气真的不太好,浓眉经常打结,但是她却觉得这样的他充满了浓浓的男人味。
  “嘻嘻,反正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好啦!”她傻笑得像个花痴,事实上她本来就是。
  就在分神的这一瞬间,一辆脚踏车速度奇快地斜冲过来,当她眼角余光瞥见时,已经闪躲不掉了。
  她剎那间脑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不,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来得及扭转情势和结局。
  郝纨本能地将机车头往左一转,机车在千钧一发问闪过了脚踏车,但也因为失控而斜擦摔倒在地。
  她摔得四脚朝天,好半天动弹不得无法思考,狂奔的肾上腺素鼓噪着,她胸腔因为恐惧而紧缩成一团,深恐自己摔得很严重。
  闯入她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怎么办?她没办法把药交给总经理了!
  没有机会可以接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相第二次、第三次亲……不要哇!她不要!
  也许是这个念头振奋了她,郝纨想也未想地奋力爬了起来,反倒吓了四周围过来好心要帮忙的路人。
  “呃,你还好吗?”一位老先生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浑身酸痛,手肘和小腿处擦伤了,血从又脏又破的衬衫和白色长裤渗透了出来……但是她还好,没有哪里断掉,也没有脑震荡。她想。
  “谢谢,我没事。”
  “可是你在流血!”一位目击者小姐忿忿不平地道:“那个高中生脚踏车骑得太快了,又完全没有看红绿灯,这样横冲直撞实在是太危险了!”
  郝纨强忍着移动时伤口处像万针戳刺的痛楚感,急忙检查倾倒在地上的机车。幸好,机车擦掉了一大片漆,但看起来还能发动。
  “小姐,你的背包。”路人眼见无事,逐渐散去,只有老先生好心地替她拾趄落在脏污小水坑里的背包。
  “老先生,谢谢您。”她一见被浸得脏湿的背包,心下一沉,手忙脚乱地掏出两只纸药袋。
  果不其然,都脏兮兮了。
  她叹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最近好运到霉运都不敢来了,原来霉运就在身边随时伺机而动啊!
  郝纨左顾右盼,人行道上恰好有垃圾桶,她索性将两只药袋揉成一团扔了进去,将两大片各有二十几锭小药丸的药放入口袋里。
  背包脏透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塞在座垫底下,伸手调整了下安全帽,然后骑上机车发动车子。
  令她欣慰的是,幸好车子还能发动。
  郝纨一身狼狈又受了伤,一拐一拐地走进总务课,老课长手里的文件差点惊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了?”他紧张兮兮地急问。
  如花、似玉、花好、月圆全停下手上的动作,急忙围了过去,你一言我一句吱吱喳喳地关怀着她。
  “你摔倒啦?”
  “你应该要马上擦药并且换套衣服。”
  她们关心地出着主意,老课长已经捧来一只医疗用品箱了,总务课什么都有,这可不只是句宣传用语而已。
  “谢谢。”郝纨忍不住感激道:“我可以换上制服……对了,我得先到楼上送个东西。”
  “我帮你送,什么东西送给哪一楼的谁?”如花热心地道。
  郝纨呆了一呆,小脸微微红了,私心地摇了摇头。“呃,没关系,我自己送去就可以了。我先去换衣服。”
  她不是故意有了异性没人性的,只是她倾慕暗恋总经理已经好久好久了,她不想把这个可以再次见到他的机会拱手让人。
  “好吧。”如花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就算换好干净的制服,郝纨看起来依旧是一副跌得很惨的样子,尤其小腿,手肘处厚厚的纱布和走动时僵硬的姿态,更是完全骗不了人。
  但是这样仍然阻挡不了她送药到楼上的决心。
  郝纨伸手自换下的衣服口袋里抓了一大片包装药锭,趁同事们没注意到前急急藏在身后,快步溜向电梯。
  第四章
  “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陶远怒气冲冲地质问,英俊的脸庞堆满忘了掩饰的不悦与忧虑。
  该死的,她小小的脸蛋上有淤青,而且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欺负得很凄惨的落水小狗。
  看见她这模样,他的心脏紧紧纠结绞拧了起来。
  他明明叮咛过她要小心安全的,她怎么还是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小意外,没关系啦。”郝纨窘然地一笑,随即兴奋期待地将药递给他。“总经理,给你。”
  他没有接过药,反而是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拎进办公室,砰地一声甩上门。
  “给我解释清楚。”他恶声恶气的开口,抱握着双臂坐在办公桌沿,双眸紧紧盯着她。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怯怯地坐在训导主任前面等待被训。
  郝纨努力吞着口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你别生气,放轻松一点,其实没什么的——”
  “见鬼的不要再叫我放轻松了。”他很不爽的打断她的话,“我看起来像是承受不了压力的人吗?”
  当然不是!
  相反的,备感压力的人是她。
  “那个,你的药。”她暗喘一口气,嘻皮笑脸地想转移他的怒火。“药剂师说三餐饭后吃,然后——”
  “我知道该怎么吃。”他一把夺过药片扔在桌上,炯炯鹰眸依旧紧盯着她不放。“你现在要向我解释的是,你刚刚被人毒打过吗?”
  郝纨忍不住噗地失笑了,“当然不是!我是因为要闪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你知道现在高中生骑脚踏车有多快吗?我就是要闪他呀,结果我用力一转车头,就连人带车喷出去……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哈哈!”
  她居然还笑得出来?居然还笑得出来?
  陶远怒气滔天,光是想到那可怕的一幕就几乎无法呼吸。
  而这个笨头笨脑的笨女人竟然还不知反省?
  他修长的身形倏地逼近她,黑眸危险地玻Я似鹄矗笫纸艚舻啬笞∷男∠掳停仁顾耆薹ㄒ贫卣幼潘�
  “总……总经理?”郝纨的心猛然一咚,小脸绯红滚烫了起来,却也忍不住大为紧张。
  “看着我。”他低吼着,双眸紧锁着她。“你知道你刚刚有多么危险吗?你这条小命差点嗝屁……”
  她呼吸急促脸红心跳,讷讷地道:“没、没有那么严重啦。”
  “严不严重是我来界定的,不是你。”他生气得不得了,咬牙切齿道:“你是为了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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