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我说:“叶繁,我妈请你上我们家玩,现在我正式对你发出邀请,恭候光临!”
出了咖啡厅的门,叶繁说:“花花,我送你回家。”
我说好啊!
叶繁伸出他的大手拽住了我的小手,我说:“叶繁,我们这就是恋爱了吗?”
叶繁说:“不知道,你说呢?”
我说:“我看到爱情躲在角落里偷着笑。”
美女我怕怕(1)
文/快刀青衣
照照镜子,觉得里面的小伙子挺年轻的,连眼角纹都没有。可惜就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却被老妈逼得头发都有点发黄了。老妈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不能带个女朋友回家的话,她就会出动七大姑八大姨替我物色猎物。
两天过去了,我如同拉保险的一样翻着电话本挨个打电话。女同学有的已经结婚,有的已经出国,有的已经搬家。男同学有的是独生子女,有的姐姐已经四十出头,有的妹妹才上幼儿园。只剩下莉一个人了,那是我小学的初恋女友。打电话过去,我刚问一句:“请问莉在家吗?”电话那头一个稚嫩的声音说:“妈妈,有人打电话找你。”
深夜上网,忽然想起我这个“网络菜鸟”就是听着痞子蔡的爱情故事而变成“大虾”的,也许网络才是我的用武之地。打开OICQ,几年网络间游荡,倒也积累了几百号人的人力资源。望着不断跳动的头像,我的大脑如奔六电脑一样拼命思考。男的不要,半男半女不要,不男不女不要;家住哈尔滨的不要,太冷;家住海南的不要,太热;家住新疆的不要,太远;曾和我调过情的不要,太肤浅;曾拒绝和我调情的不要,太死板;名字太难听的不要;头像太难看的不要。排除到最后,只剩下三个女孩,“天使之翼”、“小龙女”,“美丽宝贝”。凭三寸不烂之舌,终于让她们答应明天与我见面,上午“天使之翼”,下午“小龙女”,晚上“美丽宝贝”,地点胡同口的“风情咖啡馆”,因为这是我兄弟阿龙开的,可以赊账。
我下网,关机,按照概率学来说,三个也会成功一个的,我真担心三个都太漂亮了,让我无法取舍,烦恼得很晚才入睡。清晨起床,穿上彪马T恤,斐乐短裤,阿迪达斯袜子,脚蹬耐克球鞋,背起李宁背包,骑上山地车向“风情”赶去。我为自己的衣着而叫好,因为“天使之翼”说过她最喜欢运动型的男孩,看我今天穿的够活力四射吧!提前十分钟赶到了风情,我交代阿龙说:“今天可是我相亲的日子,会有三个女孩和我约会,你就等着见美女嫂子吧。对了,记得不管她们点什么,你都给她们上五块钱一杯的鸟窝咖啡,不许趁机会宰我。”
正说笑着,门“咯吱”一声开了,推门进来一个胖妞,走路时脸上的肉颤巍巍地动着,我笑着说:“阿龙,找你的吧?”然后我忽然傻了,她胸前抱着一本小贝做封面的《天下足球》,那是我约定的暗号。阿龙趴我耳朵上说:“嘿,这嫂子有二百斤吧?”我一把推开他,把本来抱在胸前的一本《女友》和准备好的九朵玫瑰花一下子扔在了地上。她庞大的身躯来回转悠两圈后找到我预定的4号台,一屁股坐了下去,我仿佛听到了板凳的哭泣。记得《辞海》中说过:“恐龙,古代爬行动物,中生代末期全部灭绝。”但是为什么这漏网之鱼让我碰到了呢?四岁单独看鬼片,八岁早恋,十三岁抓小偷,一向自诩勇敢的我悄悄地从后门跑了出去,绕到前门去推车子的时候,阿龙来电话:“大哥,快跑,她在屋里看见你了。”
我飞身上车,拼命地蹬,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我忽然想去参加环法自行车大赛。
中午想起翼龙,就没有了食欲。但是我必须打起精神来,因为我还要去见小龙女。把一身运动装扔在了家里,穿上件清清爽爽的格子衬衫跑了出去。谁知路上塞车,我给阿龙打电话,他说:“大哥,她已经到了,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她特像你喜欢的一个足球明星。”我激动地跳下出租车,撒开脚丫子开始跑,一边跑一边想:“中国女足号称铿锵玫瑰,里面有不少我喜欢的美女球员,她会像谁呢?”我气喘吁吁地跑进风情,只见4号台坐着一个背对着我的女孩,一袭白裙,长长的黑发,苗条的身材。我做了两个深呼吸,走到她背后说:“小龙女,你好。”她一扭头,我看到了她,我控制住自己的声带不要尖叫出来,礼貌地坐下,一人一杯鸟窝咖啡。我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只是我一直不敢抬头看她,原以为自己做了杨过的情敌,现在才知道龙女就是恐龙之女呀。我三口把咖啡喝完,借口有事先逃窜了。我找到阿龙,暴打一顿,“你怎么不说清楚她有一对酷似罗纳尔多的龅牙呀。”
逼阿龙请我吃饭,我知道自己还有希望,因为我把最美丽的“美丽宝贝”放在了最后。中国人爱谦虚,一个敢说自己很美丽的女孩一定是倾国倾城,沉轮船落飞机的绝色佳人。
晚上十一点,一前一后进来两个女孩。走在前面的女孩穿着黑色的短裙,有一张精致的脸和细腻的皮肤,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呀。至于后面那个女孩,我只看了一眼,五官长得还不错,就是没有排列好,有点像萨达姆。没有想到黑衣女孩却径直坐在了三号桌旁。萨达姆却坐在了四号桌,我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阿龙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大哥,你还记得那个故事吗?一个波兰军官通过写信认识了一个女的,后来在车站相见时,却见一老太婆,军官还是勇敢地上前相认了,然后一美女出来告诉军官只是在考验他,最后他才抱得美人归。也许这是在考验你的。”我恍然大悟,坐到了四号桌,竭力压制住自己向小布什报告的欲望,和她聊天。我尽力讨她开心,说着言不由衷的谎话,面带微笑。她居然知道那么多我和宝贝的聊天内容,唉,这个宝贝,一点也不知道保密,让一个外人知道那么多干吗呀?我正和她聊着三宅一生的香水和美宝莲的唇膏,忽然电话响了。我礼貌地说声:“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然后走到一旁,“大哥,你快逃吧,3号桌的那小姐已经走了,可以肯定你刚才就在同真的美丽宝贝聊天。”我没有尖叫,打击让我变得坚强。我绅士地走过去和萨达姆道别,并且给她留下了阿龙的电话号码。
美女我怕怕(2)
回到家中,身心俱疲。老妈问:“干什么去了,这么累?”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去动物园了。”一旁的小侄子插嘴道:“叔叔,你看到什么了?”我大声地说:“恐龙,满世界的恐龙。妈,明天带我去相亲吧!”
我的处女媒
文/靳雪晴
大安是我的蓝颜知己,我们已经做了十年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这十年间各人都谈了几次恋爱,总觉得没找着自己想要找的人。恋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我们俩的友情却始终如一,铁上加铁。
我有一个男同事,挑来拣去地一直没选定对象,一晃儿就年近三十了,他这才着了慌,老是缠着我从女友中介绍一个条件好的给他。可是我的生活圈子里的适龄女青年除了本人这株名花尚且无主外,其余的花都被人抱回家养了,我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跟大安说起这件事,他说他倒有个女同学,也是因为自视甚高两只眼睛望着天而拖到二十八九没有确定的男友。一番磋商之后,我们决定联袂做一次大媒。
华灯初上之时,本红娘踌躇满志地出发了。先在喷泉广场约定的地方找到了那个男同事,两人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聊天,我说:“我从来不做三姑六婆做的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为你做媒吗?”他转过头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抒情地款款道来:“因为我自幼远离母亲,而你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我们俩在成长的过程中都没有母亲的呵护,那一分孤单和无助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能真正明白。我比别人更知道你的苦,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幸福。”这时,旋转的彩灯明明灭灭地照在我的脸上,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感动,此情此景使我自己也被自己深深地感动了——啊,身边这个孤单的大男孩的命运将会因了我而发生转折,我要亲手为他系上牢牢的红线,把他送上幸福的列车!我仿佛已看到经自己撮合的这一对儿手拉着手儿来谢大媒的情形,不禁有些得意洋洋了。
大安陪着他那位花枝招展的女同学姗姗来迟,女方嘛,总是要端一点架子。按照事先的计划,我和大安共坐一条长凳,他的女同学和我的男同事共坐另一条,两条凳子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我们和他们彼此可以大致地看见,但听不清各自谈话的内容,这样既方便我们及时掌握发展动态,他们也不至于感到不自在。
我和大安相谈甚欢,谈话内容当然是在议论他们。但意外的是他们居然也相谈甚欢,还时不时瞟瞟我们,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NFDA2!我和大安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看样子苗头很好!
夜阑人散,回到住所之后,我信心十足地拨通了男同事的电话,说:“怎么样,非常满意吧?”他却笑了,说:“谈不上满意不满意,我们根本就不合适。”我真是太奇怪了:“那么你们哪来那么多话说?”“一直都是在说你和大安呀,我们一致认为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又般配又默契……”当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当带着浓重黑眼圈的我遇到一看脸色就知道睡眠不足的大安,他告诉我他的女同学昨晚在电话里对他说的话——与我的男同事对我说的一模一样。我的处女媒是为自己做的,它捅破了我和大安之间十年都没捅破的窗户纸。没想到,忙活一场,我竟给自己做了嫁衣裳。
羊入虎口(1)
文/缺氧鱼
我和江的相识不是缘于小说中任何一种浪漫的机缘;而是不具备一点电光石闪的可能性的方式——相亲。之所以沦落到如此地步,是由于对于一个岁数不小、学历偏高的女孩来说,大家一致认为已经在问题青年的边缘。这就明显反映出老天爷的一个不公,男人的身价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拔高,美其名曰:钻石王老五。女人的魅力指数却在岁月的消磨打造中急速下降,博得一同情之称:明日黄花。
当表姐问我对对方有什么要求吗?我立即降低姿态地说没有没有,只要善良就好,然后随口说出以下几个条件:理科生,北方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学历不限,本科以上就行,年龄三十岁以下。电话那头表姐拖长了音调说,你可真不挑呀!
没想到几天之后,表姐就告诉我找到了一个完全符合我条件的男生,并且说是她和一个大学同学打电话时,无意中提到了这件事,结果那个男孩正好在旁边,并且见鬼地符合我一切要求:青岛人,计算机系硕士生,身高一米七四,口碑极好,二十九岁,无女友。
在我们见面之前,也并不是完全陌生,事后江不无得意地告诉我,之所以先提议在网上聊天,是因为可以避免初次见面的尴尬紧张,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比较轻松地充分表现他的聪明才智。
此招明显奏效,以至于在长达四个小时的聊天之后,尽管他发过来的照片有N多不尽如人意之处,我也基于他的有趣,勉强同意和他见面。
约好周末在学校门口见面。由于我是宿舍里唯一一个滞销的女孩,所以整个宿舍都掀翻了衣柜来全力包装我这个大龄青年。哎,对于我们这群已经开始担心眼角有细纹的女生来说,这的确可以算是一件头等大事。
从宿舍到学校的东门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我却有了无数次想逃跑的念头。想当初我曾经是个爱情完美主义者,而现在我却要用这种最不浪漫的方式来推销自己。再说毕竟相亲对我来说实在是辜负了我的才貌。我恨恨地想,真是红颜薄命。
“你比照片要漂亮得多。”他似乎有点意外。我发给他的是张面目模糊的照片。哼,我没好气地咕噜了一句:“你倒是和照片上的一样。”他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击这样犀利,有些好笑地看了看我。
说实话,他虽然属于白胖类型,但却不让人讨厌。那双“单缝眼”宽度虽然有限,但是却很精神,一笑起来,竟有些可爱。
他不是那种英俊的男生,用他自己的话说,很怕我把他与校门口推销假文凭的小贩混淆。但是,他有种让人舒服的气质。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个让我可以安心的人,甚至这种安心让我觉得我们相识已久,有一种放松的默契,没有初次见面尴尬生硬、矫揉造作的痕迹。甚至第一眼就觉得似乎相识,可以任意地“欺负”他。
我说我陪你参观我的校园吧。他说他已经提前转了转。我不客气地问他,你想先熟悉一下地情吧,如果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