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离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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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离忧公主-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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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若去,我们还能留在这里吗?”
  “不错。”赵熹亦道:“大公子去了,魏紫一定会跟着去,魏紫一去,魏暮也得去,魏暮去了,我当然也要去。这一下,大家都去了,今上即使算计不到李公子,还可以算计算计我们嘛。”
  “可是,”魏紫道:“既然如此,今上何不一开始就派大公子前去,也省得下药这么麻烦。”
  “我无官守,今上若一开始便派我前去,必遭群臣反对。”李蕤道:“如今,离出使之期只有三日,官府也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只得同意今上命我前去了。”
  “而且,”魏暮补充道:“朝中通晓遇罗文字者,唯二公子与江之咏而已。现二公子已卧病,江之咏此能,又不为人知,今上只要说,一定要找一个懂遇罗文的人做使者,朝臣们在现任官员中就找不到合适人选。至于大公子,既通晓遇罗文字,家世才学,亦堪当此任,今上此时提出让公子出任正使,朝臣们自无理由反对。”
  “计划可真够周密的。”赵熹道。
  “可不是,”李蕤道:“就说下药吧,我问过藩弟和夏姑娘,昨晚寿宴之后,他们再没吃过一口东西喝过一滴水,所以,只能是在寿宴上被人下药。但同一席寿宴,我们却没事,下药者是如何做到的?还有,藩弟的症状,无论怎么看,都只是感染风寒而已。若不是诏书下到我这儿,我压根不会想到此处。”
  “难道,以公子的医术,也看不出他们被人下药了么?”魏紫忍不住问道。
  李蕤摇头道:“确实看不出来。”
  “那公子可曾调查过,是何人下的药?”赵熹问道。
  “我刚准备调查,管家就来禀报,”李蕤道:“今日一早,他发现厨房管事的刘大不见了,派人去他家里,竟是人去屋空。后来,又有人在刘大常用的那口水缸里,发现了这个。”说着,从袖中掏出一物,递与魏暮。
  魏暮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白色粉末。不用问,这便是给夏李二人所下之药。
  “不会如此简单。”赵熹道:“这一定都是今上与江之咏安排好的,以掩饰真正的下毒者。”
  

☆、出使遇罗

  “那真正的下毒者是谁呢?”
  这一问,问得李蕤摇头叹气:“不知道。与寿宴相关之人已全部查过一遍,无可疑;至于其他人,那查起来可就麻烦了。至少,在出使之前,是不会有结果了。”
  “出使之前?”魏紫看着李蕤:“难道公子非去不可吗?不能推辞吗?”
  “我原本是要推辞的。”李蕤道:“还想着去见见朝中的朋友,请他们帮我推辞。但转念一想,今上既有心害我,推辞定然无用,只会令其笑我李蕤无勇罢了。何况,娘亲也是力主我去的。”
  “夫人也主张公子去?”赵熹道:“看样子,此次必定是有惊无险。”
  李蕤却摇头道:“娘亲说,这是一个大劫,但我们不能逃避,必须面对考验。她还说,此去遇罗,可以找到阴花散的解法,所以,我非去不可。”
  三人看着李蕤坚定的神情,想到他的父亲便是被阴花散所害,不由得难过起来。
  “自先父弃世,李蕤便立下誓言,一定要找到阴花散的解法,决不能——让至亲至爱再为此物所害!”李蕤辞气平静,却自有一股毅然不可回之气。
  “公子……”魏紫坚定地望着他:“魏紫一定会帮公子完成心愿的。”
  “还有我!”赵熹也道。
  魏暮没有说话,只是冲他微微将头一点,心中暗道:至于大劫,便由我来应吧。
  三日后,四人踏上了前往遇罗的道路。李蕤任正使,副使名叫戴栩,出身东洛八姓利州戴氏之旁支庶孽,赵熹与魏家兄妹,皆以李蕤私人随从的身份,跟随左右。
  走了一个月,终于到达遇罗国都九锡城。进城之日,早有鸿胪寺官员在城外迎候,将使团迎入公馆下榻并设宴款待。
  折腾到半夜,第二天一早,李蕤又早早起来,与遇罗官员商议觐见之流程仪节,魏紫亦随李蕤进宫,所以,也是一大早便被叫起来学礼仪。
  当二人强忍困倦,硬着头皮与繁琐的礼仪作斗争时,赵熹正窝在被子里幸灾乐祸——幸亏姐姐不用进宫见皇帝,学礼仪?杀了我吧!早起!杀了我吧!
  赵熹正舒服地享受着温暖的被窝和柔软的床,忽闻一阵敲门之声,不禁皱了皱眉,嘟囔着:“真讨厌,一大早就来敲门……”一边说,一边将脑袋缩进被子里。
  门外之人见无反应,又敲得更用力了些,并出声道:“赵兄,是我。”
  原来是魏暮啊。赵熹无奈地露出脑袋,学着没睡醒的语调应道:“我好困啊,你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
  “别装了,赵兄。”这点伎俩如何瞒得了魏暮,当下便无情地将她揭穿:“快起来,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求你……让我再躺一刻吧。”赵熹进行着最后的讨价还价。
  “你不是想吃遇罗的金银糕么?这东西只有早市才卖,去晚了,可就吃不上了。”魏暮使出杀手锏,美食诱惑之。
  这招果然奏效,赵熹一听,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收拾一边道:“你先等会儿,我马上好。”
  魏暮莞尔,走到厅堂之中,泡上茶等待赵熹。
  不一会儿,赵熹出来,对魏暮道:“快走吧,我们去吃金银糕,吃完了赶紧办正事。”
  魏暮笑道:“叫半天不起,这会儿倒催起我来了。”说着,将桌上的食盒往她面前一推,道:“打开看看。”
  赵熹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立刻两眼放光:“金银糕!”
  魏暮点点头:“快吃吧。”
  “你……你都买来了,干嘛还非要叫我起床。”虽然赵熹也喜欢惊喜,但一想起舒服的被窝,还是忍不住抗议一番。
  “你说的,要干正事啊!”魏暮对眼前这个一心想着赖床的女人实在有些无语:“李公子有使命在身,魏紫又得一直陪着他,只有我们两个,又没什么头绪,当然要抓紧一点。”
  “好,好,我抓紧……”赵熹亦知此事重大,不再和他开玩笑,迅速吃起金银糕来。
  魏暮见她狼吞虎咽的,倒了杯茶给她:“也不用这么快。”
  赵熹吃完,二人来到魏暮房间商量寻访解药事宜。赵熹先道:“夫人只说遇罗之行可寻得解药,除此之外,更无他语。遇罗这么大,我们该从何入手呢?”
  魏暮略作思忖,道:“阴花散乃江氏秘传毒|药,世间罕有人知,知者亦未必能解,这能知又能解的人,必是名医了。阴花散乃东洛人所创,所用药物,亦皆东洛所产,据我所知,这些药物,遇罗罕有人知,书籍亦无记载。遇罗人若知得此,至少也要识得东洛文字,这样才能通过东洛医典了解药材药性。”
  “也就是说,”赵熹道:“我们要找一位能识东洛文字的名医?”
  “应该是这样。”
  “这也不容易啊,”赵熹摊手道:“谁晓得这位名医身在何处?万一他不在京城,甚至是个游方的,我们找起来可就费劲了。或者,更倒霉一点,这人是个隐士,根本没人听说过,我们又该上哪去找?”
  “不管怎么说,总得先试试。”魏暮起身道:“走吧。”
  “去哪?”
  “书肆。”
  二人出了公馆,来到城中最大的书肆,魏暮用遇罗语言与书肆伙计交流一番,便走到一个书架前,抱出一摞书,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翻了起来。
  赵熹不懂遇罗文,只能在一旁看着。她见书上插图所绘,均是药材,便悄声问魏暮道:“你想找出载有东洛医术的书,然后去找作者?”
  魏暮点点头:“如今我们唯一的线索,便是知得解法之人,通晓东洛医术。如果,我们能找到载有东洛医术之书,那此书作者,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即使不然,也定与其有所交往。”
  “有道理。”赵熹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可惜我既不懂遇罗文,又不懂医术,帮不了你了。”
  “那你就帮我搬书吧。”魏暮笑着将翻完的书往赵熹面前一推,道:“劳赵兄大驾,把这些放回第一层,再拿第二层的给我。”
  “哼!”赵熹嗔道:“合着你早就计划好了,把我带来当劳力使?”
  “要不,我来搬,你来找?”魏暮含笑看着她。
  “找你的吧,正事要紧!”赵熹一把将书抱过,回书架了。
  二人搭配,效率翻倍,不多久,魏暮便翻过这里所有医书,其中载有东洛医术的,只有一本,作者自题:萧山野客。
  这是一个化名,魏暮只好向书肆老板打听,二人叽里咕噜交谈了半天,魏暮才付了钱,拿了书与赵熹离开书肆。
  “怎么样?老板怎么说?”刚出门,赵熹就迫不及待地问。
  “他也不知道。”魏暮道:“我们去医馆问问吧。”
  于是,二人又进了城中最大的医馆。魏暮拿着书,与位老大夫又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才领着赵熹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赵熹再次迫不及待地问。
  “你这个乌鸦嘴,”魏暮拿书朝赵熹一点:“居然被你说中了。这里的大夫告诉我,这萧山野客,是位游方郎中,真名不详,居无定所,他们虽闻其号,读其书,却未见其人,亦不知其相貌年岁。”
  “哼,”赵熹听他如此说,一点丧气的模样都没有:“看你这样子,一点也不担心,还有心情调侃我,一定是有主意了。”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赵兄。”魏暮微微一笑:“杨公子辞官之后,便来遇罗游历,现已踏遍遇罗的山山水水,或许,他能知道些什么。”
  “有道理。”赵熹道:“可我们要怎么联系他?”
  “这个不必担心。”魏暮道:“李公子入境前,已派人送信给他,请他来公馆相见。杨公子回信说,一定会来公馆看我们,而且,就在今日。”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赵熹道:“说不定,他已经到了。”
  二人回到公馆,刚进门,便见一人正一脸焦急地向这边望着,赵熹正要打招呼,那人便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唤道:“表……表哥,魏兄。”
  听到杨轻舟叫自己表哥,赵熹楞了一下,才想起今天自己穿的男装。她笑了笑,对杨轻舟道:“表弟,好久不见了,进去坐吧,咱们好好聊聊。”
  二人来到魏暮房间,关门坐下,赵熹问杨轻舟道:“表弟几时来的?久等了吧?”
  “表姐,亏你还好意思问,”杨轻舟一脸委屈状:“我都说了,今天要来,你们倒好,一个个全都不在,害我好等。”
  “真是对不住。”赵熹有些不好意思:“表哥和魏紫在研究礼仪,我和魏暮出去了一趟,怠慢表弟了。点心给你,权当赔不是了。”说着,将路上买的点心拿了出来。
  “那表弟我就却之不恭了。”杨轻舟不客气地接过,打开吃了起来。
  二人见他如此,不禁相视而笑。
  “对了,”杨轻舟吃够了,喝了口水,对二人道:“你们宁可把我扔在这儿,也要出去,到底有什么要紧事?”
  “此事说来话长。”魏暮道:“公子恐飞鸽传书被人截获,未曾详述出使缘由,现在,就由公主和在下为公子分说一二。”
  二人将今上下药之计,众人分析之语,夫人所嘱之事一一说与他听,说罢,杨轻舟道:“我就奇怪,今上为何会派无官无职的表哥出使,表哥又为何会答应下来,如今看来,此事还真不简单呢。”
  “是啊,此事不简单。”赵熹道:“所以,还请表弟助我们一臂之力。”
  “这个自然。”杨轻舟道:“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有一事想请教公子,”魏暮道:“公子可认识一位自号萧山野客的郎中?”
  “实不相瞒,我也正在找他。”
  此言一出,二人大感意外,赵熹忙问:“表弟找他,又是为何?”
  杨轻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是想见他女儿一面。”
  见他女儿?赵熹一听这话,再看看杨轻舟脸上那抹诡异的红晕,瞬间了然,微微一笑:“表弟是想找她医治相思病么?”
  “哪……哪有……”杨轻舟闻言,愈发不好意思起来:“表姐可莫要取笑轻舟了。轻舟找她,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
  “她救过你?”
  

☆、达奚老怪

  “那是三个月前,”杨轻舟道:“我与随从三人同登莽山。莽山号称遇罗第一山,以奇险着称,且山中林木茂盛,终年云雾缭绕,极易迷失道路。轻舟准备不足,刚上山不久便与随从失散了。我一个人,又不辨道路,在山中愈行愈迷,竟走到毒蛇猛兽出没的后山,在那里被毒蛇咬伤,昏死过去。等我再次醒来,便见到了小小,也就是萧山野客的女儿,是她救了我。”
  “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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