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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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的猎物-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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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年轻人迭声哀求,完全没有半点尊严。
  海森威还想给他一脚,却为沙冽浪阻止。
  “住手!”沙冽浪森冷的声音,彷若来自北极,连泰国的艳阳都无法驱散。
  “谢谢浪哥!谢谢浪哥!”男子连忙叩首,额头部叩出血来。
  “我不想看到血。”沙冽浪间接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他不喜欢看一个人如此没有尊严。
  他所做的生意从珠宝,到生物科技、药剂,精密的航天、电子科技全都有涉猎,而这些一本万利的行业想不和黑道扯上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在东南亚一带算是闯出了一些名号,人人称他为撒旦,也许是他行事冷酷,不讲人情,又无家累,所以没有什么事或人可以牵绊他,做起事来也就较得心应手。
  他一向不喜欢人群,尤其是天星过世之后,他的心就像被掏空似地。直到有一天,他从泰国得知一个消息,他竟然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是为了他的安全,他从不认他。但只要他每次来普吉岛,总会到他为老弟开的精油按摩度假中心安歇,兄弟俩趁这个机会聊聊天。
  那天他在香苹店里接到的紧急电话,就是他老弟从普吉岛打来告诉他,他在泰国投资的生物科技公司,可能出了内贼,因此他立刻飞回泰国,处理这事。
  近日他发现对手公司,总是早一步发表,原先应属于他们公司所研发出的新产品,这只说明了一件事——他身边的人背叛他了!
  而他最痛恨背叛!
  当年在台湾海边发生的事,让他差点丧命,同时也让他失去了他最爱的妹妹,因此他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绝对不会!
  属于撒旦的东西,谁也别想觊觎!
  幸好,这些新产品的价值都不高,公司的损失还不算太大,只是公司近日即将研发完成一项高单价的新产品,他老弟担心它可能又被内贼给窃走,如果是这样,损失可就难以估计。
  所以他决定先将香苹的事暂搁一旁,立即搭机飞回泰国。
  经过一番调查,赫然发现就是这个臭小子拉米,偷取公司的机密档案,卖给对手公司。
  幸好这次他的手下发现得早,否则将损失惨重。
  看着仍然跪在地上的拉米,他终于递出胸前的手帕,“擦掉脸上的脏东西!”他指的是嘴角的血渍。
  “谢谢浪哥!谢谢!”拉米拉过手帕胡乱涂着,一张雪白的手帕立刻被染红。
  “你知道偷我沙冽浪东西的后果吗?”他森冷地问。
  拉米握在手的手帕突然掉落在地上。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浪哥,你就饶了我这一回,我……”他还在作困兽之斗。
  沙冽浪冷哼了声,蠢!大掌一挥,四名黑衣大汉立刻将拉米架住,而海森威也从身后取出一把利刃走近拉米……
  “浪哥——浪哥——放了我一马,求求你!”拉米的眼泪,鼻涕同时挤出,看起来颇为可怜。
  “买主是谁?”他又问。
  “我不知道!”拉米叫道:“他们是以E…mail及电话通知我,我……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我若知道,一定会告诉浪哥的,一定会的!”
  “很好。”沙冽浪面无表情地令道:“海森威,将他的手机、电话、E…mail所有通联记录,全透过管道调出来。”
  海森威心头一颤,却不动声色。“是的。”
  “拉米,你应该明白,背叛就必须付出代价,否则我怎么对众兄弟交代?”沙冽浪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
  “浪哥——”拉米像只垂死天鹅低下头,认命了。
  沙冽浪不再看他一眼,走出这间屋宇,身后旋即传来拉米凄惨的叫声……
  窗外一片蓝天,是个适合冲浪的日子!
  他想,他该去看看他那个有些特殊的弟弟,然后再去游个泳或是做些水上活动。
  他还是喜欢热浪迎人的泰国,而非冰冷雪白的纽约,虽然那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吸引着他!
  也许,有一天他会将她绑来这里。也许吧!
  女人对他应该只是一杯茶,只是她比一般的茶多了一股苹果香味。
  但那不表示,她可以完全支配他的生活与口味!
  香苹为了躲开沙冽浪,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直奔普吉岛。
  本来她打算去夏威夷,可是她的闺中密友,也是香美人俱乐部的另一个娇小却勇气十足的大美人——花惜人,因为之前报名参加普吉岛自由行,但临时有事不能前往,故而将她的名额让给自己。
  良心说,她并不在意多花几个钱去其它国家休闲,或是“逃难”,但是花惜人却对她一再耳提面命——要惜物、惜财,所以她只好勉为其难地接收原本属于惜人的假期。
  在普吉岛当地一家远离尘嚣的海边度假村,香苹放松地躺在屋外沙滩的躺椅上,远眺不远处一群群戏水的人们,心情也跟着放松不少。
  同样是海滩,但每个海滩带给她的感受却是截然不同的。
  普吉岛的浪漫风情,夏威夷的自由自在,都教人感到舒畅无比。至于她少女时代的那个海边,还有那个岩洞……却是夹着惊涛骇浪,又永远难忘的记忆!
  也许她不该来海边的,因为它容易让她想起那个男人、那段往事……
  唉,别再胡思乱想了,她可是来度假的,放轻松,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假期。
  她随性地眺望远方一个蓝黑相间的冲浪身影,一波又一波的浪直扑他而来,他却总是能以高超的技术,一次又一次地攀过高峰,引起在沙滩上的女孩们,不断地尖喊男子的名字。
  因为距离的关系,她听得不是很分明,只能从她们兴奋、疯狂的叫声中瞧出,她们一定很迷那个即将返航的男子。
  那名男子终于抓起他的冲浪板,从浅滩缓缓走了上来,他的保镳也赶在那群女孩冲上前时,递上干净的毛巾,并取走他手中的冲浪板。
  男子面无表情地走到事先安排好的休息区,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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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杯子的海心,心头隐隐作疼,嘴角不自觉地撇下撇,像是要大发娇嗔,一旁的海森威见了,立刻使了个眼色给她,命她不可造次。
  老板的脾气没个准头,最好不要在他休息时干扰他。
  海心一见哥哥的暗示,马上警惕起来,只在他身边轻声询问:“浪哥,这次你会来看我表演吗?”她是一名空中芭蕾舞者。
  沙冽浪缓缓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在东方女孩中,海心算是漂亮的了,可是他不想动属下的亲人。
  他没有温度地睇着穿著比基尼的海心,“有空我会去。”
  “谢谢浪哥。”一句承诺,马上让海心眉开眼笑。
  海森威可没妹妹来得乐观,但不便说什么。
  “送海心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他令道。
  “是的。但是这些女人……”海森威望着先前在沙滩为他加油的少女。
  “统统让弟兄带走,只留下胡立就可以了。”胡立是他的另一名得力助手兼保镳。
  很快地,不远处传来那群女孩不依地大叫“浪哥”,接着便是一声声的斥喝声,最后那群女子在被驱赶的情况下,只好悻悻然地离开。
  海森威不发一语地领着海心,一路朝香苹住的小屋那条路走去。
  远远地,他看见前方有个女子躺在凉椅上看书。他虽然看过的美女无数,不过眼前这位东方女子却仍让他惊艳不已,于是他加大脚步,朝她走去。
  可是到了她的面前,他却怔了一下。她……好象在哪见过!
  “小姐,我想我们见过面。”
  香苹放下书,看着来人,一下子无法言语。这双似曾相识的犀利波光,让她的神经开始紧绷!
  忽然,她记起来了,他不就是当年在岩洞发现她和沙冽浪的那个男人吗?难怪他的声音她感觉似乎听过。
  那时她半盲的眼虽然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但那模糊的身影和他的相似,不会错,他应该就是当年那个令她感到害怕的人。
  不过这些年她改变了许多,他应该认不出自己才对。
  于是她故作冷淡地回道:“我不认识你。”视线又回到书本中,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不成!他在这里,那沙冽浪极有可能就在附近,她得赶快离开。才一起身,就听见海森威的声音自后方响起——
  “小姐,你的太阳眼镜掉了。”他弯下身,为她拾起眼镜。
  闻言,她只好转过身子,伸出手。
  “也许我认错人了!”海森威冷笑了声,并递出一张名片与她的太阳眼镜,“如果你想起来我们可能是旧识,请打电话给我,一起喝杯咖啡。”
  他记忆力过人,没理由会忘了这么个漂亮宝贝,他们一定见过面!
  香苹可不想和海森威扯太多,匆匆收下他的名片及太阳眼镜,马上走进小屋,连窗帘也拉上了。
  他们交谈的这一幕正好落在远处的沙冽浪眼中,万磅的火药立时填满心头,只要一小簇火苗,即可将它引爆!
  她也来到泰国了!看来他们还真是有缘。
  望着那栋小木屋,沙冽浪的心中缓缓计画着一次突袭……
  他碰过的女人,别的男人休想动她一根寒毛,连交换名片也不成!
  这个海森威,他会操他操到累倒,让他永远没机会去招惹他的女人。
  香苹几乎可说是逃着回到她的小木屋的。
  他来泰国了吗?!为什么她的心会跳得这么快?沙冽浪对她的影响为什么会这么大?
  没多久,小屋的后门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倚在门板上的她,吓得立刻跳离门边。
  她有一种直觉,门外的人极可能是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于是她拒绝应答,试图让对方死心。
  身子慢慢地往后挪移,她打算从前门逃走。
  叮这时,门外的人发话了:“再不开门,我就撞门!”
  是他!他真的来泰国了?!香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扇门板,原以为躲到泰国就可以暂时摆脱他,怎么他竟然也来了?
  而且,他怎么知道她住这里?难道是先前那个人告的密?
  应该是他!也就是说,他真的还继续为沙冽浪工作。
  门声继续有力地响着,并夹着沙冽浪的威胁声:“我再说一遍,开门!”
  她咬着下唇,几番挣扎,还是决定先从前门逃走再说!
  谁知才抓住门把,就听见后门门板被硬生生踹开的巨大声响!
  她错愕地转过头,朱唇微启,不知该说什么。
  沙冽浪毫不在意地走了进来,而为他踹开门的大汉在他大手一挥下,立刻退到小木屋的十公尺之外。
  “你打算去哪里?”他噙着冷笑问道。
  她还没有从这场错愕中闪神过来,看着轻洒入门的阳光,突然觉得这光芒好刺眼,一如他的出现。
  “你宁愿选择海森威,却不愿意见我?”他走近她逼问道。
  “你说谁?谁是海森威?”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哈——”霍地,他爆出冷笑。“连他是谁都忘了,你刚才不是拿了他的名片?”
  “你——你是说他呀!”她这才真正回神,原来那人叫海森威。
  “可怜,可怜的傻瓜,一心以为你应该会记得他,没想到……可悲!”他嘲讽道。
  “你不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这么说自己的属下,这样有哪个人肯真正为你卖命?”她挺起胸膛迎向他。
  “你知道外边的人怎么称呼我的?”他没有因此而不悦,反倒勾起一道邪佞的笑,“撒旦,万恶之父——撒旦。你以为这样的我会厚道吗?”
  “你——”她突然语塞。
  “你信吗?仍然有许多人心甘情愿将灵魂卖给撒旦,理由很简单——我有他们要的东西,钱也好,名也罢,总之,我比阿拉丁神灯更好用。唯一的条件就是必须拿灵魂与忠诚来交换。”他森冷地说出事实。
  “那好,请问我和你的手下是否有交集干你何事?你身上没有我要的东西,我无须受制于你。”她反击道。
  “说得好!'他鼓起掌来,”但是海森威已和我签下生死约,换句话说,他的身体、灵魂都是我的。“
  “那又如何?”
  “所以,他不能打我女人的主意!”他说得字句分明,又理所当然。
  “你的女人?哼!”他的口气令她不悦到了极点,“你以为你生在中国古代吗?”
  “撒旦生于也活于任何世代。所以你,永远都会是我沙冽浪,撒旦的女人。”他狂妄地说道。
  “我不会承认你的一厢情愿的!再说,就算你是撒旦又如何?”愤怒使得她的粉颊一片嫣红。
  “你的身体有我的烙印,这一点你永远都无法否认。”他刻意将她从头往下瞄了一遍,那彷佛带电的眼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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