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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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圣物-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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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有想要完成的事,有了力量是否就可以办到?这是契约,作为给你力量的代价,你要实现我一个愿望。契约的话,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同时以非常人的理活下去,不同的天理,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生命。王的力量会使你孤独,如果你有此觉悟的话。”

    没有过多的迟疑,千秋同意了,说:“我接受了!”

    待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见名为夕的少年放开她的手腕,她抬起头,目中有着紫色三角刻印。

    霜州战场。素有枫叶之国美称的霜州大地,四季如秋的气候造就了这里层林尽染的枫林之美,随处可见红枫如林,即使在州外也有大面积的枫树林供游人欣赏,然而这个曾经的名胜如今却被战火点燃,千万士兵在这片大地相互厮杀,刀剑铿锵声、喊杀声、枪鸣声汇聚成一片,往往一个士兵在斩杀一名敌兵后,下一刻自己也步上后尘,倒下了无数的人,垂死挣扎的人不需要同情,失去战斗意志的人将引来死亡,战争是一部高效率的杀人机器,一片火红枫叶飘落轻轻落在战场中,这片大地不需要点缀以是红色,所谓的胜利便是在无数牺牲上得到的。

    那活跃在战场的白色身影如同死神,象征着正义的白色军服有着和血的红色截然不同的意义,但无法否认,它造就了战场上绝大多数的牺牲。

    修道盟的士兵在那个男人的脚下不堪一击,而且身形穿梭在战场上如鬼魅般飘忽,他穿着一双银质的鞋,明明刚才还在视野那头,下一刻忽然就出现在眼前,白脚如刀擦过颈,身形在不断变动间,优雅的转着圈,身后无一人生还,统统喋血在地,他向前走,银质的鞋上沾染着血。

    人马,止心,联邦政府星空十二上将,潘多拉0号实验体,座右铭:最夺人性命的不是刀剑、不是枪械,而是人心。

    修道盟的士兵们浴血奋战,近卫队催促着:“火长老快走,我们抵不住了。”

    被称为长老的是一位身形大于常人两倍的老头,怒目横眉的喝开身边的近卫士兵,说:“我怎么能就这样逃走?就是死,也要坚守到最后一刻,因为在我身后的是我们的家园啊!”

    北望州战场。天空下着细雪,如精灵般飘零,寒风夹杂着雪花,风雪冷冽,万里平原上白雪苍茫,在北望州与联邦的边界处,作为战略缓冲的村舍和良田,以在战火下化为了废墟和焦土,联邦军团和刺坏军团的小部队正在打扫战场,双方一边戒备着对方,一边从满地残骸中拾取还可以用的武器,并收回己方士兵的遗体。

    扫开积雪,不时可见一些遗物,多是照片之类的东西,残缺不全,沾染血迹,拭去泥土与雪,上面的不是恋人便是家人,定格在照片上的笑容是如此温馨,而战争却是如此残酷,这些东西会被收集起来,还给他们的家人,连同那一声对不起!

    战场是战士的墓地,放眼望去死去的人何其之多,在脚下,在眼前,在天边,往往一层叠着一层,凭服饰将己方士兵的遗体收回集中到一起,死去的人在两侧堆积如山,付之一炬,只剩下黑色灰烬,雪掩盖了它,掩盖了平原,掩盖了战争的痕迹。

    平原上厚积的新雪宣告了新一天战争的延续。

    联邦军团大本营,西北军区,北望州与联邦的边境线,於营地正前北风呼啸的苍茫平原之上,一支大军正整装待发,千千万万名士兵列队排阵,他们戴着白色帽,披着白色披风,双手握持着冰冷的步枪,各各身形笔直伫立在风雪交加的白色平原,目光聚焦前方,冰冷刺痛的面容,神情一丝不苟,气氛沉稳、安静而且萧杀,只听风声不住盘旋,那一个个团队组成一个个方阵,放眼望去无数方阵纵横交错,如刀切的豆腐块般整齐,井然有序,人海如潮,遍布平原,不见尽头。

    大军之后,有着一个装甲车团队,一个医务班团队,还有被白色医务车和装甲坦克围在正中的战地指挥车,在指挥车旁一双脚踩上白色平原,风雪吹动着黑发,飘过那金色月桂叶与星交织的领章,还有那英姿飒爽的白色戎装,一位男人抬起头,放眼这片似曾相识的土地,红目染上一片朦胧,叹道:“如画,这一天终于来了!”

    身后副官站定,风雪中身姿妙曼,说:“红,两位军团长通知全军准备完毕。”

    “嗯!”红轻轻应道,花了几秒,他的目坚定下来,说:“出发吧!”

    这支大军开始行动了,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向北望州前进。
第三十六章 决战与爱情
    刺坏军团大本营,因地形所致,联邦到北望州之间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无险可守,历代刺主便想出了划分战略缓冲地带的方法,以廉价的政策吸引民众到此开垦土地,却不对其进行开发,即使日后开战,牺牲这片土地,也不至于让战火波及到繁华的城市。

    从开战以来刺坏联盟就进入了战争警备状态,这里的民众全部都被接引到外州,以大量空的村镇为前线驻扎了十一支战斗刺部队的兵力,并在此布置了大量阵地武器,时刻都有着六位刺主镇守,当情报传来时,在前线临时会议室召开了紧急会议。

    出席会议的有六位刺主,罪恶通过视频参与其中:“···以上就是十一支战斗刺的战斗部署,此战事关联盟存亡,履行各位誓言的时候到了,死也要守住这片土地,拜托了···”

    傲慢许下千金一诺:“请放心,我连同我的部队和北望州共存亡。”

    敌意哼了一声,说:“终于来了吗?决战。”

    一位奇装异服的男人,他蓝色衣裤上到处都是各种颜色油漆粉刷过的痕迹,戴着一幅太阳镜,一只蓝色,一只红色,看不见眼睛,笑容常在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笑意,给人一种城府极深的感觉,他说:“请等一下,作为机动部队的红刺先不说,憎恨、亵渎、堕落可都还未到,万一赶不上,我可指挥不动他们的部队。”

    妒忌,刺坏联盟,银刺刺主,漆漆果实能力者,油漆人。

    “谁说我们赶不上,”这时大门忽然打开,门口站着三人,开门的是一位高挑女子,戴着金色吊坠耳环,胸前高耸,身着红色旗袍,行走间可见象牙般的*暴露在空气,脚裸上绑着红色缎带,此时握着门把,正往里走。

    憎恨,刺坏联盟,金刺刺主。

    大门中央站着一位男人,身形笔直,穿着绿色衬衫,不打领带,外着黑色西服,脖子一侧刺着刺坏联盟三把尖刺的绿刺标志。

    堕落,刺坏联盟,绿刺刺主。

    大门另一侧,一位穿着蓝色西服的男人,握着门框正往里走,可见他右手手背上刺着一个蓝刺标志。

    亵渎,刺坏联盟,蓝刺刺主。

    “那还等什么?”傲慢握持着他的里剑,一端驻地,从座位上起身:“各位!”

    其余刺主或笑或意动或转身,此刻回忆如画,因为在前方接引他们的是生死未知的战场。

    白色细雪从白蓝色天空那望不见尽头的地方缓缓洒落,如一阵不会停歇的白色花雨,不知是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即使就这样望着,也数不清飘过眼前的有多少片雪花,只是在等一个人,雪却下个不停,记得在过去的某一天里,自己也在这样的雪天,坐在总是在回忆中出现的那个公园,默默的等着一位女孩。

    *身形笔直的站在通天回廊阶梯之下,望着雪空,情不自禁浮现在脑海的回忆,朦胧了眼,低下头,见白雪皑皑的街道,两旁商铺挡雨板上平整的积雪,绿树上的银装都似曾相识,而曾经的那个少年却已经不在,他的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悲伤。

    一只鞋踩在白色积雪之上,*的眼神立刻变的清明,将那股哀伤悄悄掩饰,转过身,只见那小巧可人的粉色身影从回廊走下,无论多久都不会忘记,也无法忘记。

    噩运绕过回廊,见到下方等候之人,神色为之一怔,不觉停下脚步,呆住了。

    “夏,能请你陪我一下吗?”

    天色晴朗,落着细雪,两人不紧不慢的漫步在内州街头。

    受到战争影响,路上行人稀少,街道冷清,脚下地面干净整洁,积雪扫到了两侧,两人看着天空,看着雪花,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街道,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而安静,心可以听见雪落在雪地上的‘息’‘息’声,思绪在一点一点荡漾开。

    久别重逢的两人在这样一个雪天漫步街头,尘封的记忆不禁纷沓而来,虽两人都目视前方,但心思显然都不在路上,全凭着身体的感觉去走,没有人刻意为之,却不觉走到了夏天公园,两人怔了一下,对视一眼,又马上转开,目光在公园里扫动。

    *放眼森林,十里飘雪,绿树银装,记得,那天是夜晚,浩月无星,雪落枝头,自己就坐在那颗树下,抬头看着雪夜,风景竟如此相像,没想到自己还会再一次来到这里,并看到同样的风景。

    噩运也看到了那天,深夜不知是几点,只知道好晚、好晚了,夜空漆黑无光,她在这片森林里迷了路,脚下不停的跑,只为了寻找那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跑遍了夏天公园,终是体力不支,躺倒在雪地上,那天的雪夜,公园的森林中,只能听见自己的哭声。

    “那一天我没能遵守我们的约定,”噩运轻轻的说:“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毫不在意的说:“不,那一天我也没能遵守我们的约定。”

    “从那以后,你就失踪了。”

    “嗯,我离开了这里。”

    “是因为那颗果实吗?”

    “这不是一切,”*抬起头,轻轻的说:“得到那颗果实的代价,便是让我离开你,家族给我安排了婚约,那时的我不得不选择逃避,本就是用我为筹码交换来的东西,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带走了它。”

    噩运沉默着不说话,小手握紧,想:如果那一天你能等到我,结果又会如何呢?

    走在这过去的老地方,那时的人就在身旁,眼前的景色处处徘徊着过去的回忆,那刻骨铭心的感情再一次涌现心头,有好多的话想要对身旁的人倾述:“夏,还记得这里吗?”

    “夏天公园,你擅自用我的名字为这里起的名字。”

    “我认为这是最美的名字,还记得,那时的夏天这里总是很吵,后来我才发现是知了在树上蝉鸣。”

    说起往事,宛如昨日,噩运莞尔一笑,说:“那时的你特别笨,连抓个知了都是抓不到,总是从树上摔下来。”

    安尘望着白夏的笑颜,不觉发呆,在这一刻如时光回转,他好像看到了十六岁那年,那名少年就是这样望着那名少女,轻轻的说:“你的笑容一点也没有改变!”

    噩运目光深邃的望着他:“可你却变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陪你一起停在那个时光。”

    走在被白雪皑皑覆盖的森林,远远望去,银装素裹,厚积的新雪之上,只有两人的足迹,就这样,穿过了夏天公园。

    街头人烟稀少,酒吧里传出歌手深沉而忧桑的歌声。

    两人止步聆听,在这个充满回忆的雪天里,那感伤而忧郁的旋律是如此地动听,有一种感染人心的魔力。

    安尘望着白夏的娇容,缓缓说:“在我离开的那一天,我遇见了你的未婚夫。”

    白夏一愣,心口莫名作痛,强笑掩饰:“你们谈了什么?”

    “我向他保证,我一定会回来的,得到配的上你的身份,回到这里。”

    安尘展开双手紧紧地抱紧了怀中的女孩,多年的感情在此刻化为泪水,似心中有一块巨大的冰块溶化了,怎么也止不住,哽咽道:“···我一直···一直···很想···就这样···抱紧你···”

    白夏不知所措的愣住了,泪水很快蓄满眼眶,趴在眼前男人的肩头,哭泣道:“···我一直···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时隔十二年的重逢,四千多个日夜的朝思暮想,默看黄昏月落的寂寞,此刻太多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却无言以诉,只得流泪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想松手,良久,两人才松开彼此,四目相接,柔软的唇碰在一起。

    这一刻不管世界会如何,安尘与白夏迎来了自己最大的幸福。

    安尘望着怀中少女羞涩的面容,直想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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