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哈望望福四儿,似乎是很纠结。半响之后才道:
“福总,我好赖和上官药业也打了几年交道,关系一直很好,这事儿,这事儿算了,不说了福总,你要是有心情的话就玩儿几天,如果没心情的话,还是回去吧。”
“巴黎哈有什么你就直接说。”福四儿皱皱眉问道,“我不会为难你的,巴黎哈。”
“不会为难?!呵呵,福总,你现在就是为难我啊。”巴黎哈苦涩的摇摇头,而后无奈的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就跟你说说。请问福总对于苗族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苗族虽然是一个民族,但是好像还分为红苗,花苗,白苗,青苗,黑苗,另外好像还有生苗和熟苗一说,所谓的熟苗就是已经被汉化的苗人,生苗呢就是一直未被汉化的苗人,他们几乎是与世隔绝。”福四儿回道。
“看来福总对于苗族还是多少知道一些,那么福总又对五毒苗了解多少呢?”巴黎哈问道。
“五毒苗?”福四儿微微一愣。
“就是你所说的黑苗。”
“哦,这个我就知道的不太多了,听说黑苗好像会占卜术和下蛊术。难道这事儿和黑苗有关系?”福四儿皱了皱眉。
巴黎哈没有回答福四儿的话,而是说道:“黑苗又叫蛊苗,非常的神秘,别说你们,就是我们同为苗族对其也是知之甚少。实不相瞒,我一直供应你们的凤头芝就出自黑苗居住的重生谷。”
说到这里,巴黎哈警惕的四处望望,然后才压低声音说道:“以前都是有人采来凤头芝,然后我们收购,再卖给你们,但是现在那些人却是怎么也不肯卖了。起初我以为他们是嫌价钱低,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当我跟他们说价钱的事情好商量的时候,他们就给了我一句话,你是要钱还是要命?福总,你说这样的情形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自己亲自去采药吧?那可是黑苗的领地啊。黑苗下蛊,神难晓,鬼不知啊。”
巴黎哈眼神里掠过一丝惧意,叹声又好心好意的劝道:“福总,听我的还是回去吧。再多的钱得有命花不是?”
福四儿知道巴黎哈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黑苗下蛊,神难晓,鬼不知,这句话丝毫没有夸张。
要说在水里,饭里下蛊,那只是低级的手法,真正的高手只要和你握一下手,或者有时甚至你看一眼就能被下蛊。端的是深不可测,防不胜防。
如果这事儿真和黑苗有什么关系,那的确是件挠头的事情。
“巴黎哈,你还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这事儿极有可能和黑苗有关系。要想知道的更多,除非你去找喀里巴。”
“喀里巴是谁?”
“他就是黑苗的人,以前我都是从他手上拿货。”
“喔,那怎么才能找到喀里巴?”
“怎么?难道你想——”巴黎哈顿时一脸意外。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明白,够透彻的了,可是福四儿这明显是要深入虎穴的节奏。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不是怕死不怕死的问题。”福四儿微微一笑,“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吧,既然你如此固执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在这里真出了什么事,我可真是爱莫能助,因为我还有一大家子人等着我养活呢。”巴黎哈无奈的一句,然后告诉了福四儿一个电话号码。
“福总”他说完望望福四儿,有心想再劝两句,但是见他眼中的坚定眼神,也只好作罢。
因为天色已晚,同时舟车劳顿,福四儿就决定第二天再去找这个喀里巴。
第二天,在一个露天茶馆里,福四儿见到了喀里巴。
喀里巴穿着一身苗族人特有的服饰,肤色有些黑,看起来壮的像头牛。
简单寒暄一番以后,喀里巴问道:“尊贵的客人,既然你是巴黎哈的朋友,那就是我喀里巴的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
“真的?”福四儿没想到喀里巴居然如此好说话。
“当然!用你们汉族的话就是必须的,你说吧,尊贵的远方客人。”喀里巴很痛快的拍着胸膛,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既然这么说,那么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想问你关于一些凤头芝的事情。”
喀里巴听到凤头芝三个字,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更是难以掩饰的一种恐惧,“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我是上官药业的老板,以前巴黎哈一直供应我们这种药材,可是最近他却说不能供应了,原因只是说没有药材了。可是据我所知这里的凤头芝可是很多的。”福四儿不紧不慢的说着,同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喀里巴的神色。
“我不知道。”喀里巴根本没有犹豫直接回道。
福四儿注意到喀里巴眼睛里的恐惧还在蔓延着。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福四儿从一旁的黑色皮包里摸出整叠的一万块放在喀里巴的眼前。
望见钞票的那一刻,喀里巴的眼睛里突然有丝异样的光芒闪了一下,但是旋即便又消失了。
“我真的不知道。”但是他仍在坚持,不过语气明显已经不如方才果断了。
福四儿淡淡一笑,又从包里拿出一叠。
喀里巴看看桌子上的两叠大团结,咽了口唾液,有些为难的说道:“这”
福四儿再次拿出一叠在桌子上一放。
“好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喀里巴终于被拿下了。
有钱能使磨推鬼,福四儿微微一笑,“巴黎哈说凤头芝一直都是你负责从黑苗寨子弄出来的,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现在弄不出来了?”
“因为”喀里巴警惕的四处望望,见没有人注意这里,才压低声音说道:
“寨子里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据我所知好像是神婆卜了一卦,说什么最近寨子里有血光之灾,而且是死两个大人物,而且沧澜山脚下还天降了一块奇怪的碑石。”
“什么碑石?”福四儿眼波一动。
“是块黑色碑石,高五米,宽两米,上面写着天怒神怨,煞气冲天!方圆十里之地,近者,杀无赦!寨子里的神婆说这都是因为最近我们疯狂采挖凤头芝惹怒了神灵。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喀里巴将钱在兜里一装就要走,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特别强调一句,“对了,千万别说是我说的,不然被寨里的人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喀里巴急匆匆的走了,福四儿则点燃一根烟,沉思起来。
良久之后,他微微一笑,“天降碑石?天怒神怨?这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而已。”
福四儿绝不会相信现在这个世上还会有这种扯淡的事情,因为这不科学。
不过值得肯定的是,苗寨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亲自去重生谷中的黑苗寨子一探究竟。
经过打听,要想进入重生谷,只有水路一条。
巴拉康寨子东面有一条黑龙河,顺着这条河逆流而上就能到达重生谷。
在巴黎哈的帮助下福四儿跟当地的苗人租了一条小舟,趁着夜色来到江边。
黑龙河平滑如镜,此时在月光之下,美如水晶。远远地就能看见那黝黑巍峨的沧澜山的轮廓。
巴黎哈告诉他苗人自古有无蛊不成寨之说,而且三户必有草鬼婆。还有他要去的这个黑苗寨子叫做“阿克猛族”,苗语的意思是“蛊”
阿克猛族只有几百人,但是却是方圆八百里最为神秘和彪悍的一族。他们居住的地方是绝允许外人进去的。
其实平常的苗寨也有会下蛊的人,但是跟阿克猛族的高手来比,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而黑苗中的神婆则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虽然福四儿已经到了五彩斗气的境界,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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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4章 苗疆之行(3)
小舟逆水而上,过了约莫一个小时的光景,福四儿发现河道变得越来越窄,又往前走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光景,前方出现了一道十分狭窄的山缝儿。
山缝儿十分狭窄,刚好能容下小舟通过。平静的河水注入山缝儿之中,形成了一股激流。
福四儿知道再往里面应该就是重生谷了。他将小舟摆正,对准了山缝儿然后奋力划桨,忽的一下,小舟直接冲了进去。
山缝儿中一片漆黑,饶是福四儿因为练武而目力要好于常人但是也只能看见几米远的地方。
周围很静,静的只能听见流水的声音,顺着曲曲折折的山缝儿走了好一会儿,远远地望见了一丝亮光,很快小舟驶出了山缝儿淌进了一个大湖之中。
顿时,眼前豁然开朗!
皎洁的月光倾泻在平静的水面上,让人恍如置身于一片银光之中。
遥远的湖旁,绿色掩映中建着很多形状特别的屋子。尖尖的顶,很高的木头架子,房子犹如建在空中一般,每一幢房子都有一个架长梯通向屋子。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神秘气氛,让人紧张。
福四儿将小舟泊在岸边,然后借着高大的芭蕉树的掩护悄悄的向房屋处潜去。可是刚走了几步,?无?错?小说 M。qulEdu。 COM就好像听到一丝细微的奇怪的声音响起。
嗡嗡
福四儿警觉的止住脚步,循声望去就见一只黄底儿黑纹的,足有四五厘米大的,类似马蜂之类的东西朝他飞来,而且已经到了眼前。
皎洁的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见它体表的纹螺泛着紫幽幽的光芒,像是被毒水淬炼过一样。而且毒蜂屁股后面尖锐的紫色峰刺已经露了出来,泛着冷幽的紫芒。
紫炎毒蜂!
福四儿脸色微微一变。
紫炎毒蜂,剧毒无比,只要被其蜂刺刺中,其毒液会随着血液迅速流入心脏,麻痹人的神经而导致呼吸衰竭死亡。
而且这种毒蜂的厉害之处是它能在距离人身几厘米处就喷射毒液,喷出的毒液宛如一束紫色火焰,它也因此得名。
没想到这里居然有如此物种,怪不得外面的人重生谷里面的人谈之色变呢。
福四儿对着紫炎毒蜂挥出一掌,就听嘙儿的一声轻响,紫炎毒蜂应声爆裂成数瓣儿。
顿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在空气之中弥漫开来。
嗡嗡
嗡嗡
几乎是在刹那间,周围传来无数的嗡嗡声。
福四儿环目四看,就见数以百计的紫炎毒蜂正在他的四周盘旋着,而且体型较之方才的那只绝对要大很多。每一只毒蜂都露出了尾巴上那紫幽幽的尖锐峰刺。
当下暗聚真元之气再次挥出一掌,可是那些紫炎毒蜂竟像是很有灵性似的忽的散开,只有几只被掌风击中。一片碎裂的毒蜂碎片飞溅到脸上,顿觉火辣辣灼痛。
嗡——
福四儿的攻击显然惹怒了群蜂,数以百计的紫炎毒蜂似是心有默契的同时撅起尾巴攻击向了他。
犹如一团幽幽的紫云,未到跟前已然一股浓重的腥风扑面。
福四儿忙再次挥出一掌,可是被打散的蜂团瞬间又聚集在一起,朝他再次猛扑过来。而且速度更快!
如果不搞定这些毒蜂,搞不好他就要有来无回。
但是这么一来肯定会有很大的动静,如果被黑苗人发现的话,结果会更糟,万般无奈之下,福四儿只好跑到江边,再次挥掌迫退追上来的紫炎毒蜂,然后潜入了水中。
他本以为自己藏在水中,这些紫炎毒蜂就会飞走,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这些紫炎毒蜂竟像是知道他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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