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音,我们去拜访一下伯母吧!”权衡利弊之下,水若晨还是觉得正大光明地来才对自己比较有利,况且还不确定对方的身份。
宫音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两杯茶,颇为惊讶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八卦了?”
“呵呵,说到底也是你的未来的婆婆,我见一下也是应该的。”
“死丫头,别胡说。”宫音嗔怪地打了水若晨一下,鲜少害羞的脸上突然飘起两朵红云。
正说话间,水若晨和宫音就听见庭院的方向传来一阵阵女人的笑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媚姨,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位朋友。”宫音笑逐颜开地朝着门口方向走去,而身后的水若晨却是全神戒备的状态。那笑声,如此熟悉,就算是下辈子她都不可能忘记。
“哦?我们高傲的天鹅也找到趣味相投的朋友了啊!那媚姨可要好好见识一下。”走进的客厅的女人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说话间不禁流露出的慵懒以及那摇曳着笑意的眉角都带着浓重的媚意。无论任何时候都是以罗裙现身的这个女人,水若晨永远都记得,她染上鲜血的摇曳的裙摆是多么可怕,像极了地狱里的恶修罗。
“您好,夫人!”水若晨谦虚地致敬,但是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握得死紧。天知道她要下多大的勇气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不让自己冲上去杀死这个女人。
“、、、、、、你、你好!”对方也显然没有意料到这种状况,在一瞬间的愕然之后,目光又转回惯有的媚笑。只是笑容僵硬得有些难看。
“媚姨怎么了,是不是被水若晨这个小女孩的美丽给震住了,也难怪,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也是惊讶了好一阵子。”宫音习以为常地耸耸肩,表示理解,但是她却忽略了身边的林媚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我听说过你,水小姐。”她反应过来,又恢复如初地朝水若晨深处手,“很高兴认识你。”
“、、、、、、”水若晨平静地伸出手。当两手相接时,她从那个女人的身上嗅到一丝血腥的味道,像极了腐烂尸体的味道,令她冲动得想作呕。
“水小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我想这么早过来,肯定是还没有吃早餐吧!”盛满盈盈笑意的双眼就像一条毒蛇,随时都可以找到让你一击毙命的方法。“宫音,去把早餐拿出来,大家一起吃吧。”
“好啊,还是媚姨想得周到。”
“烈儿,去帮忙。”
“哦。”楚烈满怀笑意地跟着宫音去了厨房。
或许这对于那两个不知道内情的人,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一幅合合满满的画面,但对于水若晨来说,两人的独处就意味着硝烟和战争。一时间,空气中渐渐有了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水若晨觉得自己的心跳异常地快,耳朵里轰隆隆的都是自己心跳的声音。她看着站在眼前神情自若的人,满心满眼想到的都是将她怎样凌迟处死来泄愤,但是,她不能。不单单是为了还在她手上的任水含,宫音还是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过了好一会儿,林媚优雅地转身,“不累吗,坐一下吧!”
“人是你杀的,对不对?”她沉住气,开口问道。她一定不会认错的,那样的身手和体型,一定是眼前的女人,不会有错的。
“很聪明呢,不过跟我玩,你还是差了一点。”她回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上官宇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没有杀他。”
“你少跟我装,快说,水含在哪里?”她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道,“要是她少了一根寒毛,你就准备赔命吧!”
“呵呵,看来她还真是你的死穴啊!你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输给我吗?”悠闲地靠坐在沙发上,她一边说着一边晃着自己长长的裙摆,“因为你有弱点,而且总是被这个弱点所累。我能控制你和放弃你都是因为这一点。”
“废话少说,你想怎么样才肯把小含还给我?”再也不想去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要水含能够平安无事地回到她的身边。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凭什么跟我斗,到底是你强还是我占上风。这样吧!”她拿起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这个星期天,在月湾码头,我让你见到任水含,但条件是你得自己一个人来。”
“、、、、、、没问题。”一说完这句话,水若晨就转身走出门外。她可不想再跟那个女人多呆一秒钟。
而此时在厨房拐弯处的地方,楚烈撞到了慌张的宫音。
“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很少见哦?”手里拿着早餐的楚烈调侃地笑了笑,没有想那么多。
“没、、、、、、没事,我看见小晨走了。”宫音支支吾吾地胡乱说了一个理由。
“走了?难道是母亲欺负她了。不可能啊,母亲那么和颜悦色,这么会呢?”
“呵呵,可能是还有事情要办吧!”宫音看着楚烈那副为了母亲骄傲不已的表情,憋在心里的话顿时梗在喉间,说不出来。她怎么告诉身边的恋人,就在几分钟前,他的母亲口气像是一个恶魔般,全身杀气地对着一个女生喜爱战帖;她如何对他说出,那个水若晨苦苦追寻的仇人就是他的母亲。要是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还有多少事情是不为人知的,那个叫林媚的女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早上九点钟,正是天气最好的时刻,但今天的天空却是乌云密布,没有一丝光线。潮湿的空气弥漫着整条街道,行人匆忙的身影倒映在落地窗前,显得冷漠、扭曲。水若晨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想起那一个下雨天,她跟小含一起出去流浪的时候。那个小小的水含抱着她喊饿的时候,她是多么心疼和痛苦,她是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有能力保护得了水含,就算是抱着几个生硬的馒头,避开那些大人追打的时候,她也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往事依稀就在眼前,但是现在,她竟然、、、、、、
“在想什么?”冰云靠向她,安慰地拍拍她的肩头。“还是不能决定吗?”
“已经宣布了,不是吗?”她冷静地答道,“如果不依据消灭她,我和水含永远不会有好日子过。”与其整天担惊受怕,她情愿放手一搏。
“只是要小含冒一次险了,星期天晚上,月湾码头那样昏暗的环境下,如果两方相斗,可能没有办法照顾她。这样,真的好吗?”她低低地道出心中的想法,这也正是水若晨所担心的。
“我知道大家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错过了,可能就再也不会有了。”为了这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姐妹,她不能这么自私。
“唉,只是委屈了小含。只希望你见到小含的时候能够理智一点,我们都还得靠你啊!”
“嗯,没事的。”忽略了冰云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水若晨自己的心里清楚。
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
正文 第七十二章决战一
唐朝书城 更新时间:2010…12…14 17:14:43 本章字数:3388
悠扬的钢琴声在静谧的咖啡厅里缓缓流动,咖啡豆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点恋人浪漫的气氛。宫音就这样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卡布奇诺咖啡,慢慢地搅动着,好似内心也随着这搅动乱成了一团。
“你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为了水若晨的事情,那就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很忙!”冥焰冷冽的气息令周围一些女生只敢远远地望着他而不敢接近。就算是陌生人都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很恶劣。
“、、、、、、”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宫音还是保持原有的状态,专注于手下的咖啡。过了好一阵子,才听见她的声音,“你、、、、、、会不会觉得凶手不是小晨,而是、、、、、、”
“不是她,那还有谁?宫音,我知道你跟她的感情不错,但是她是凶手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不是吗?”从那天晚上她潜入楚家到监控录像拍摄到她走进自己母亲的身影,再到在自己母亲床前找到他送给她的项链,难道这一切还不能说明人是她的杀的?他只是后悔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捉住她,才造成了今天的结果。
“可是,谁都没有看见人是她杀的,不是吗?”宫音终于抬起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如果人不是她杀的,为什么我问她的时候,她又不否认呢?”一想到那时候她依旧坚决的眼神,他的心就像是有一个洞,空旷的风一直往内涌,疼得撕心裂肺。“我不想再谈她的事情。你要是真想为她好,就叫她逃远一点,我不可能放过她第二次!”
“可是、、、、、、”话还没说完,冥焰已经起身走出了问外,丝毫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可是,人真的不是她杀的。”我分明听见她们说的,人不是她杀的。
连续几天的阴雨天气在人们放假出游的星期天却突然转晴,这天的夜晚很平静,布满星星的墨色夜空像是一块帷幕下装满了萤火虫,美得令人窒息。对,就是这种美轮美奂的夜晚,滋生的黑暗才能被披上华丽的衣装。
水若晨在月湾码头初见星光的时候准时出现,她打开跑车的车灯照亮对面的那一辆黑色跑车,明亮的光线中,她看见那个女人眉角得意的笑意。
“boss,我已经依照约定来了。”
“很好。”林媚满意地点点头,随后一挥手,“把人带上来。”隐没在她身后的女子杀手立刻押着一名瘦弱的女孩出现在车前。
“小含!”水若晨满心欢喜又满心的心疼地看着对面的人儿。任水含原本弱小的身子此时更是瘦了一大圈,白皙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病态的苍白,黑色的瞳孔中尽是空洞的浮藻。她愤怒地质问林媚,“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呵呵,我可是给她吃供她住,但是她不吃东西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林媚轻声笑语道。然后她轻轻地走近任水含,抬手一把将任水含的头发扯起来,引来了任水含的一声闷哼,但是脸上仍是一片麻木的表情。
“住手!”水若晨心急地大吼一声,她对待她如手中宝一般,但是被人却对她如草芥,这如何不让她心疼。“你想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要伤害她。”
“呵呵,可以啊!”手下一松,任水含立刻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颓唐地坐在一边。“我们的账,今天应该算算了。现在,我定一个新规则,我们两个单挑,打过这一场,无论输赢,我都会把任水含还给你。”她挑挑眉尖,笑意在眼角冻结成冰。
“、、、、、、”面对这场对自己绝对有利的战斗,水若晨反倒是有些犹豫了。这个女人的蛇蝎心肠,诡计多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白白错过把自己斩草除根的机会,现在居然开出这种荒唐的条件。其中肯定有诈!
而此时在另一边的楚家也是好不热闹。首先在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南宫凌和绿叶协同宫音一起出现在楚家。
“我已经说过,我和水若晨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冥焰寒着脸,还在操办母亲丧事的他心情十分恶劣。而面对现在来为杀人凶手辩解的众人更是排斥。
“冥焰,你冷静一点。我们都知道你失去母亲的痛苦,但是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的水若晨绝不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从我接触她开始,我就能够体会到她一直在杀你和爱你之间不断地徘徊。最后我找她谈过一次,她是解开了心结之后才明朗地跟你在一起的。”绿夜的肺腑之言深深地感染了身边的一群人,或许是爱情路上的坎坷让他更能体会水若晨那种矛盾的心情。
“对啊,我们都看得出来,小晨是真心爱你的。”
“哼,爱我?她就是杀死我的亲人来爱我的吗?”冥焰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
“难道当初不是你逼着她接受你的爱吗?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否定她?”绿夜不甘示弱地讽刺着冥焰,心里真是恨不得立刻打醒这个为了亲人而丧失理智的人。
“、、、、、、”果然,这一句一语中的的话彻底打败了冥焰。他就这样突然颓废地坐在一边,多日来仇恨和悲痛的情绪汹涌而来,压抑在心中那份无法释怀让他心神憔悴。过了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声音道,“那你要我怎么办?”爱她,可是无法忘记母亲苍白的遗容;恨她,却又无法释怀过往的种种开心记忆。到底,要他怎么做?
“其实、、、、、、冥焰的母亲并不是小晨杀的。杀死伯母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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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考虑好了没有,再迟我可就后悔了。”林媚的手下手中正拿着一条细银丝勒在任水含的脖子上,时间拖得越久,那条银丝就勒得越紧,那白皙的脖颈上已经可以隐约见到一条血痕。
“我答应。”水若晨最见不得任水含受苦,所以一咬牙就答应了下来。反正以她和林媚的功夫,最多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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