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钱缴房租,她们被房东赶出来,安若然正担心等老妈出院后要去住啦,没想到苏飞已经帮她解决这个问题了。
这里足足有八十坪大,而且是地段超好的东区高级住宅大楼,苏飞为什么要帮她们到这种地步?
铃铃!
她连忙接起电话。“喂!”
“若若?”
“苏琶,这房子……”
“你的。”
“啊?”
“房子登记在你名下,你不必再担心没地方住了。,‘
“你为什么要……”
“听你妈说你的厨艺超好的,房子给你的交换条件是,你得随时喂饱我。”
“那当然没问题,可是用房子换吃的,不会太夸张吗?”
“不会。我要去会打电话,拜拜!”
铃铃……铃铃……
安若然张开眼,半晌才按掉闹钟,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结果他一次也没来吃过。”
他总是出现在医院里,陪着她撑过母亲一次次的危险期,给她最安定的力量。她后来才知道,他的父母也有外遇问题,她猜想,挺她算是同病相怜吧!
不过他从没给过答案。
“什么交换条件,根本是用来安抚我的嘛!”安若然翻个身,不明白为何最近老是梦见以前的事。
她将头埋在枕头里,正因为他帮到这种地步,才会让她对他没辙,无法讨厌他,甚至不时觉得他是天底下最棒的男人。
她望着窗外微亮的天空,妈妈在这里享福了六年,虽然最后那半年几乎只能躺在床上,但她是带着笑容上天堂的。
“偏他却滥情成这样,唉!”
想起同事们乱传的事,安若然坐起身,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却不包括爱。
老爸外遇抛妻弃女,但妈咪却坚持这没有对错,只是老爸对她们的爱不再;不许她因此而失去爱人的能力。
“但要爱也得看对象呀,苏飞在爱情这件事上,是绝对不及格的。”
她起身梳洗,做好早餐,才走进苏飞的卧室,瞧见他心爱的大水床,她微微一笑,“苏飞,起床了。”
床上的人动都没动。
她走过去又叫了一声:“起床了。”
苏飞却将头包进被子里不理她。
“喂!”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伸手推了推,
“不要烦我。”
“起床了。”
“不要,我为何要起床?起床有什么好处?被窝里多舒服,起床的是笨蛋!”一长串抱怨飘出被外。
“你又发作了?”
“什么发作?你少说些有的没有的,我要睡觉。”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间,该起床了。”
“你管我,我想睡就睡,我是苏飞耶,谁能管我?”
“不会吧?你的周期怎么可以缩短?离上次发作明明不到一个月,你也太夸张了吧?没人这样的啦!”安若然气急败坏地惨叫。
“为什么不行?我为什么要那么辛苦的卖命工作?我的命比别人差吗?我的时间比较不值钱?我活该绑在公司里虚耗青春?我是那么可怜的人吗?我不玩了?”
“谁不是天天卖命王作?没几人可以比你更好命了,而且你比……”
“吵死了。”苏飞大掌一捞,将人掳上床,手脚并用地将她压在身下,还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茶毒他的耳朵,
“唔……唔……唔……”(我快闷死了!)安若然瞪大眼控诉着。
“不许再吵我。”他终于松手,却拉起被子将两人包得紧紧的。
“唉,我去打电话,告诉大家这个不幸的消息。”她叹口气想起身。
人仰马翻的苦日子又来了,天知道这次他要闹多久?
“罗嗦!”他咬了她的耳朵一口,将她抱得更紧些。
“痛哪。”她僵了下。
“活该!”
她躺在水床上晃啊晃的,头开始有些晕了,“苏飞,我会晕床。”
“闭嘴啦。”
“可是会晕就是会晕呀!”她闭着眼好无奈啊,
“别吵了,我要睡觉。”他火大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被他这过于亲密的动作吓了一跳,安若然只好尽量不动,免得水床晃得更厉害。
她的老板缺点一堆,最严重的除了色情外,就是这项了,三不五时会像个小孩一样要赖胡闹,不肯去工作,任谁来求都一样,除非他闹爽了,心甘情愿了,不然谁也拿他没辙。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又睡着了,她好笑地扮个鬼脸。
“‘三国’没倒真是奇迹啊!”
看着半压在她身上的男人,那天他开玩笑的话却深印在她心田,她真是唯一能上他水床的女人吗?
“拜托,安若然,你是蠢蛋吗?干嘛为了这种事乱了心神啊?”她喃喃咕哝着,
他可是那个千人斩苏飞耶!正常的女人都知道,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吧!
但他却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男人……她心情复杂地盯着他的睡颜,而头愈来愈晕了。
“这些先这么处理,其他的就只能等了,我不能决定,或者你们联络得到高先生或穆先生吗……问过了?说不急?等他决定?哼嗯,果然是他们的作风,那就先这样了。”安若然跟公司同事交代着一些事项。
因为苏飞的烂泥症发作,现在公司里乱成一团,而他大爷呢?她回头一瞧,不禁一肚子火。
“你真要赖在家里发霉长香菇啊?”
苏飞没理她,继续像坨烂泥般赖在沙发上看卡通,
“不要这样嘛,你不是刚签定一个合作案,何不顺着这股气势把”田欣“的亚洲代理权拿下来呢?大家都很期待,这可是只有你才做得
到呢!“她蹲在沙发旁。像在哄小孩似的陪上笑脸。
“我要休息。”他拍拍她的脸蛋,比她还敷衍。
“可是公司里已经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了,你至少给点指示嘛!”
家里热线都烧断好几条了,全是急件待审,她只是小小秘书,能给什么回答呢?真想让他自己听听那些鬼哭神号,很吓人耶!
“那些人领那么多薪水,先顶着几天会死啊?你少拿这些无聊事烦我。”
“无聊事?全是几千万的生意耶!”
“你真市侩。”他终于瞟她一眼。
“那可以请问一下,你这回要罢工几天?”她强忍住翻桌的冲动,陪着笑脸再问。
“你再烦我试试看,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不回去了。”
安若然握着拳头超想给他K下去,深呼吸几口气,终于决定放牛吃草;他是老板都不怕公司倒了,她一个小小秘书跳脚个什么劲?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饭?再等下去菜都凉了。”
“是饿了,不过我不想劳动双手。”
她眯下眼,那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你喂我。”苏飞彻底发挥烂泥的特性,懒到最高点,一切靠别人。
安若然暗骂一堆“00XX”,才挤出笑容道:“可以呀,如果你肯移臀过来餐桌的话。”
“不要,我要在这里吃,顺便看柯南。”
她又眯起眼,这得寸进尺的家伙!
“快点,我饿了。”
安若然只好将饭菜端过去,他老兄窝在沙发大半天终于起身了,却是直接往她身上靠,还没天良地选择最软最具弹性的双峰栖息。
“喂!”
“快点,我要吃虾子。”
安若然这可怜的老妈子只好粗鲁地将桌子拉过来,任劳任怨地替他剥虾子、挑骨头、剔鱼刺,还得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
“真搞不懂你这怪癖是怎么来的?”
“什么怪癖?”他从嘴里挑出一块青椒,直接拎到她嘴边。
她瞪着那块青椒,若是平时,她绝对会炮轰他,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她只能忍住不快默默张嘴吃下。
“说呀,大爷我会有什么怪癖?”他挪了挪位置,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突然被烂泥附身的怪癖。”她一口一口喂着他。
“嗯……”他又拎了块红椒让她吞食。
“喂!”
“跟红椒没关系,你少拿那么恶心的东西形容我,”
“是喔,那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你瞎啦?当然是累坏的男人正在休息充电哕。”
“看卡通充电?”
“你看不起卡通?你可知道一部动画的完成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这可是门大学问!”
“是是是!反正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她认了,这不会是空前绝后的一次发作,她再计较下去,只会显得她太蠢。
终于吃饱了,苏飞舒服地窝在她的腿上,让一朵朵香菇滋长得更肥壮。
“等一下帮我洗头。”他大爷闲闲地吩咐。
“嗯。”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她很习惯,
“还要按摩。”
“好。”他没要求才奇怪呢!
“我要睡午觉。”
“好呀,不吵你了。”她想起身
“你要陪我。”
“……”
“这么神奇,才要你陪,就睡着啦?”
“老板大人,因为你休息,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身为你的秘书。我没那个时间午睡,你就自己回房好好享受吧。”
“不要,而且我要在这里睡,你就在这里陪我。”他无赖地指示着。
什么都说好,他实在很想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
“那至少让我去把公事拿过来。”她可以多少做点事。
“不行,你要把心放在我身上!”
“喂!”讲这么暖昧?
“我是苏飞,居然输给那堆无聊的公事?叫你陪就陪,你少哕唆。”他恶霸的拧她的腰一把。
安若然无语问苍天,都退让这么多了,绝不可以功亏一篑!她瞪着电视半晌才问:“电视要关掉吗?”
“不要,听着柯南的声音很好睡,你也练练日语,哪天我们搞不好就去日本出差了。”
“我日语检定一级,不劳你费心。”
“应该的,义大利话也要复习,我们今年绝对会去义大利。”
“是,老板。”
第2章(2)
“你在磨蹭些什么?快点躺下来呀!”
“喂,你不要太过分喔。”沙发又不是床,哪够两个人躺?
“叫你躺就躺啦。”见她不动,他干脆动手将她放倒,然后直接压上她,还在她颈窝处磨蹭了许久,才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安若然僵在当场,这什么跟什么?
“软软的真舒服,难怪昨天躺这里怎么睡都不对劲,早该抱着你睡才对,以后的午睡就比照办理了。”他开心地环抱住她的腰,俊脸又往她粉颈磨蹭。
她瞪大眼,还比照办理?他以为她是什么呀?
“你眼睛瞪这么大,怎么睡啊?”苏飞瞟她一眼,随即好心地伸掌盖住她的眼。
“老板,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我们什么交情了,不用向我道谢,快睡吧。”苏飞暗笑在心中。
明知她是不想惹毛他,让他“发作”的时间又拉长,才兀自忍耐,任他为所欲为。
但他心情不好,想胡闹也只能找她。
他才不想让别人瞧见他孩子气的一面,反正只有她够格瞧见全面的他,而他也只信任她了。
他的目光锁在她白皙的粉肩,随即放纵地啃上去。
“你……”安若然僵住不敢动,
他啃咬的动作没停,还扩大到她的颈项,时而吮啃时而轻啄。
“你……你……是没吃饱吗?”不确定他是醒着还是睡胡涂了,安若然欲哭无泪。
他的作乱行为让她起了一阵又一阵古怪的颤悸,她完全无法反应,也不敢有反应,谁宋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
没理她的疑惑,他狠狠地咬个过癮,才又磨蹭着她柔软的胸口,餍足地闭上眼;她的身子又香又软,确实有安眠的效某。
终于他沉沉地睡去,稳定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粉颈上。
安若然不敢置信,他居然大大方方地吃她豆腐?
他们是最不可能发生暧昧的两人,他有过多少女人她最了解了,而他一直罩着她,虽然原因未明,但绝对非关男女之情,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原来胡闹久了,也会自动升级改版喔?”
她只能这样想了,但这种古怪的暧昧,她实在很难习惯。
“唉!老板大人,你可不可以快点恢复正常啊?”
“你的面线。”
安若然浑身半湿,将两碗香喷喷、热呼呼的面线摆在沙发桌上。
“你干嘛在滴水?下雨了?”苏飞本来半躺在沙发上,瞧见她的狼狈样,立刻弹坐而起。
“抱歉,滴到你了吗?”她连忙移开两步。
“真的在下雨?你怎么没穿雨衣?”他探头看一下窗外,火气随即直线上升。
“快到家才下的。”
“你是被懒驴附身吗?停下来穿雨衣是会怎样?居然湿成这样,去换衣服。”他恼火地推她回房。
安若然嗤笑出声,到底是谁被懒驴附身啊?跷班一个星期的人没资格骂人吧,
“快点!他跟进她房里,还直接将她推向浴室,”先洗个热水澡,你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