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醒来的时候看到公公婆婆都在,再看周围的环境眉心微微拧着:这是医院?
“你刚刚在家昏过去可把我跟你爸爸吓坏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袁教授上前,倾身去看温柔还憔悴的脸色。
“我从小最怕蛇,——你们也不要再担心了,我现在没事了。”
温柔笑着说,她当时真是个吓傻了,而且她再也不敢去那张床上睡了。
“你姑姑跟你妹妹刚走,温柔,爸爸有件事要求你。”滕教授坐在旁边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
温柔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下一刻却只轻声道:您说。
“这三条小蛇是你表妹养的,如果滕云回来,还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否则他那性子,定是要找阳阳跟你姑姑的麻烦的。”
“我明白,我一定不说。”温柔浅声道,然后抬眸看着自己的婆婆。
袁教授已经瞪着坐在椅子里的老公:温柔不能说,我却是不能说,这次幸运没出什么事,温柔现在怀着身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还担心滕云知道?你到时候还是担心怎么向你滕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吧。
温柔明白公公是很爱妹妹的好哥哥,其实这也无可厚非,她自然不会让公公跟姑姑下不来台。
“妈,天亮以后我想回我跟滕云的房子去。”
袁教授本想阻止,但是转念一想却是立即答应下来:好好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替你姑姑跟你妹妹给你道歉,你妹妹吓坏了大夫说你没事她就回家去了。”
温柔不再说话,那小丫头心眼实在是太多了。
先是跟她谈过去谈到她睡着,后来又跑到她房间里去恶作剧,哎。
在古代不是没有表亲结亲的,也不缺乏相爱的,但是现在……
温柔知道自己想多了,但是她想,该来的迟早要来。
早上袁教授跟她打车回小区,两个人到小区门口袁教授对前面的司机师傅说:就在这儿停车吧。
“好嘞!”司机师傅答应着缓缓的把车子挺好,袁教授先从里面出来,然后弯身去扶着温柔。
“我没事的,妈!”温柔看婆婆那么照顾她有点尴尬。
“我当然知道你没事,但是你可是我们家的宝贝,没事也要小心点。”袁教授说着把她从里面扶了出来。
两个人刚关好车门要回小区温柔却是无意间一抬眼就看到风尘仆仆归来的男人。
是的,滕云回来了。
温柔僵住,站在那里忍受着风的洗礼,看着几天不见得男人又出现在眼前,仿佛幻想吧?
今天天气有点差,但是他也站在冷风里,西装衣角被风吹起一些,他的脸色有些暗淡,眼神里有些阴霾,还有些……
温柔就站在那里傻愣的看着他。
曾经哪怕是一个月见不到他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她不敢再去问自己的心这是怎么了。
只是突然记起滕教授的话,眼睛却是直勾勾的望着前方朝她走来的男子。
袁教授也没想到儿子会回来,但是回来了却也是好的,这儿媳妇要是在她手上出事,恐怕她真没办法跟儿子交代。
以袁教授对自己儿子的了解,若是温柔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肯定家也不会认了,说不定还会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而滕云眼里,对面那个憔悴的女人,他走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几天不见就成了这样?
他想起昨晚那条信息,然后到她身边,两个人互相对望着。
眼眸里闪过的情迷意乱,好像已经恨不得互诉衷肠却又无奈这种场合。
78 立威
漫天阴云,却是挡不住思念的目光,只是突然牵肠挂肚转变成严厉的眼神。
男人拧着眉大步朝着自己女人走来,袁教授问: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他看着温柔苍白的脸问道,根本已经没心思搭理母亲大人。
袁教授这么早把温柔送回来,而且还扶着她,滕云自然一眼就看出出了事。
袁教授一愣,温柔却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立即反应过来,这是真的,他回来了。
“昨晚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晕倒了,在医院住到现在,你别那么严肃,怪吓人的。”温柔立即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并且用眼神示意他别那么冷漠。
滕云上前去扶住她:“现在没事了?”上下把她打量一遍。
温柔点头,任由这个阴天的季节,仿佛快要下雨了,小区门口有点冷清。
但是他站到她身边轻轻地把她从袁教授身边护到自己怀里。
温柔强忍,才没有掉下眼泪来,但是眼里却已经一片泪花。
三个人到了家里袁教授就去烧水准备早餐,滕云看她要去厨房立即拉住她的手:你坐下。
于是她便陪着滕总坐在沙发里:让妈妈一个人在厨房不合适吧?
“你既然喊她一声妈妈那就没什么不合适的。”他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绝不相信突然不舒服昏倒那种鬼话,但是她却没有跟他说的意思,甚至她的眼神明显在逃避他。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温柔岔开话题。
他拿出手机给她看,温柔拿着他的手机低头一看……
“这是什么?”
“你的手机发给我这种信息。”
温柔……
她哪有发那种信息,只是这么想来,应该也是那丫头的恶作剧了?
她心里原本想生气却突然释怀,她应该多谢刘洋的恶作剧了,他才会这么快回来。
这两天晚上他不在家她简直睡不好也吃不香。
“可是妈说你昨晚是跟他们在一起,你能告诉我这信息是你故意刺激我?”
温柔看着他略带怒意的眼神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无奈的低了头:就是一时兴起想看看你的反应。
“那后来我打电话你为什么没接?”
温柔这下又抬头看他,她完全不知道。
滕云看着她的眼神已经有所猜测,无奈的叹了一声然后把她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你想气死我还是想吓死我?
“都不是!”她的声音很轻。
那一刻靠在他的胸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然后眼泪就那么悄然的落下来一颗,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她赶紧抬手去擦掉,然后继续靠在他的怀里从那温暖里寻找一丝安慰。
袁教授在角落里看着,竟然不自禁的叹息,想来像是温柔这样不记仇的女子也是难找的。
但是这样一来却委屈了她的好儿媳妇。
后来吃饭的时候袁教授说:是不是以后再也不敢去我们那儿过夜了?
温柔抬眸看着她傻笑:是有点。
滕云看那婆媳俩眉来眼去的眼里却闪过复杂的情绪,昨晚绝对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否则温柔为什么不敢再去爸妈那里住?
“哎,那丫头真会惹事,我跟你公公准备了那么大的计划要照顾你怀孕这期间,没想到那丫头一去就给我搅了局。”袁教授不高兴的说。
温柔吓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但是袁教授却还是说了。
不是说好不说的吗?
温柔用眼神问袁教授,袁教授却说:你公公当然护着他妹妹,但是这事情有一就绝对有二,就你们那宝贝表妹,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温柔……
“是洋洋做了什么?”滕云已经放下筷子。
既然话说到这里,自然他就要知道全部了。
温柔不敢说话,因为她答应了公公的,袁教授却是不怕老公,对儿子说:你表妹仗着你疼她所以在你媳妇的床上放了三条蛇。
滕云转头去看温柔,温柔低着头,脸色有点发红,她是怕他觉得她太胆小,三条小蛇也能吓晕过去。
但是三条蛇并排在你床上的感觉……
“你说你那个表妹到底安的什么心?说话颠三倒四也就罢了,昨晚拉着你老婆在客厅聊天聊到你老婆睡着了结果她自己恶作剧完了回房睡觉了,把你老婆一个人扔在沙发里。”
“妈……”
温柔实在听不下去了,怎么感觉像是在挑拨人家兄妹关系?
滕云转头看温柔:你不要说话。
温柔立即看他一眼,然后被他那冷鸷的眼神给吓的又闭了嘴,但是看着这娘俩的脾气她真是有点担心哎。
后来袁教授离开了,温柔被他从沙发里给抱了起来:干嘛去?
“回房睡觉!”
温柔的脸刷的就红了,滕云抱着她却是轻而易举,眉心微皱,他不在家的日子她就一直在减肥吧?
不然怎么会瘦的这么厉害?
“昨晚上爸爸炖的鱼汤特别好喝,改天你也去尝尝吧?”
“闭嘴!”
然而他现在却是一点听别人的事情的心情都没有。
卧室里的大床上他把她轻轻地放好就直接压了上去,刚开始还霸道十足的眼神渐渐地在看到她眼里若有似无的伤感的时候就突然变得温和下来。
“还害怕吗?”他低声问,两手轻轻地捧着她的脸吻下去在她柔软的唇瓣。
他才发现她的唇瓣有些凉,是真的被吓着了。
刘洋从小就胆大,还跟着人家去养过蛇,也怪不得她男朋友要跟她分手,一个把舌放在床上的女人,谁会喜欢?
“想起来是有点凉飕飕的,所以尽量不要想了。”既然已经被知道,那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我们来做另外一件事一定可以让那件事尽快消失。”
“嗯?”
温柔还没等问出口,他已经再次堵住她的嘴,这次连绵的亲吻根本不再停留,他就那么吻着她,像是在疼爱自己的心肝宝贝。
不对,不是像是,就是他的心肝宝贝。
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衣服布料给她解开,却是无论怎么过火也没有到那一步。
听到她连喘息都费力,他依依不舍的松开她,温柔昏昏沉沉的,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些模糊,后来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这一夜也没有睡着,不过他还是先去了外面,立即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把她养的所有的蛇全部烧死,还有,以后再发现她手里有一条,你便给我生吞了。
话一说完立即挂掉,也不等对方说什么。
刘洋正在滕云打电话的男人那儿呆着:你要是敢烧了我的宠物,我就敢再也不理你。
“我的大小姐,你惹事也要挑对人啊,你现在弄成这样还指望留住你那些玩意?”那男人门声叹气,然后看着坐在沙发里的小女人又走过去:你听话,以后别再玩那些东西了,那些东西我也不喜欢。
“你喜不喜欢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啊,我要告诉你,我看上滕云了,我要上他。”
……
“我冷林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怕你这么个小祖宗你知道吗?但是你说你要上你表哥,宝贝,你上我可以,但是上滕老大,不成。”
这话说的却是略微严肃了些。
刘洋转头去看他,看着他眼里的坚持冷哼一声就转了头,冷林从沙发里站了起来:来人。
门口守着的男子立即开门进去:林少。
“把刘小姐的宠物全部烧死,并且以后若是发现她在有这些东西,就把你剁吧剁吧去喂了他们。”
刘洋被吓呆,这男人这么会欺负下属?
“滕云要我吃那么恶心的东西,我只好让那些恶心的东西去吃人。”
刘洋……
滕云挂掉手机后才又回到主卧,洗了个澡便回到她身边躺下,看着她脸上的倦容他倾身在她额上浅吻了一下,却是停留了许久。
那种疼惜,是有些人无法懂的。
而他对她,娶她的那天开始他便决定要真心以待,他滕云的女人怎么能受人欺负?
刘洋对他而言就是个妹妹,他一直拿着刘洋当亲妹妹,但是就算是那样,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妹妹对自己女人不尊重,也正因为刘洋是他妹妹,他才会把握分寸,这要是别人做的,那个人早就死无全尸。
虽然是白天,但是他还是决定好好睡一觉,在有她的床上。
但是温柔竟然做噩梦了,梦到她的床上有着N多条小蛇,小时候也看过封神榜,一个池子里满满的蛇,她梦到自己摇摇欲坠就要掉下去,然后又换成一张床,她躺在蛇的身上。
“啊!”她蹭的坐了起来,一睁开眼看着是在自己的家里,但是满额头的汗。
滕云被她惊醒,看着她一头的汗又拧起眉,心里更加气恼那个表妹,竟然把他老婆吓成这样。
连续一个月温柔一直做梦梦到那种东西,身心俱疲。
那天早上她在洗手,滕云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在她手机显示着便替她接了起来,谁知道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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