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转头,迎上邦微皱的眉头,这是个大问题,脑袋里闪出还珠格格》的镜头,嘴角一阵抽搐。
“不会吧!这回真碰上容嬷嬷了?”这要是一针下去,我铁定装死给她看。哎?眼前一亮,“没关系,我们有这个!”我指了指身上的玉佩。
“倒不怕她对我们做什么危及生命的事情,毕竟是她把我们叫去的,这个责任她可不敢担。我怕的是疼!”邦斜了我一眼,“要是来个夹棍,几十大板怎么办?”
“邦,我突然想起好像还有点事,就先不陪你了,一路顺风!”我转身作势要走。
“和你说正经的呢,别闹了!”邦瞪了我一眼。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等着看那个老太婆出丑吧!我们这样……”我趴在邦的耳边耳语一阵。
“嗯,就交给你了!”邦长袖一甩,向前走去。
“喂,太没义气了吧!”我追上去,直袭邦的柳腰。
“啊!我警告你啊,我现在是公主!”邦气的大喊大叫,
“我可是淑良大人,哈哈!”我叉着腰摆出动感超人的造型,“不过说起来,你中的毒可能真和她有关,都落魄成那样了,还能对谁有威胁?这宫里想除掉你的也就只有那个不喜欢你这个媳妇的婆婆了!唉,婆媳关系呀,自古以来都这么敏感!”
“能不能不老婆婆媳妇的?”一副不耐烦的语调,
“喂,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我张大嘴,摆出夸张的表情!
“你想死是不是?!”利眸扫过,我闪!
就这样磨磨蹭蹭了一路。
“五公主,淑良大人,淑华宫到了!”领路的宫女被我俩的龟速折磨的有苦难言。
“这么快?!”我看着五颜六色的宫门,鬼画符的苗文,啧啧,老巫婆的品味也不怎么样,把好好的宫殿弄得跟妓院似的,这也太花哨了!
“公主,淑良大人,我们还是快些进去吧,伊顿太妃已经传了我们小半个时辰了,再不快些恐怕太妃会迁怒公主。”
“那个,你叫什么依来着?”不怪我,少数民族的名字好听是好听,就是太难记。
“回淑良大人,奴婢叫南依”,
“对,南依,既然皇上把你派给公主,就是充分的信任你,你就要听公主的,一会看我们的脸色行事,实在情况不妙,我一个眼神你就偷偷闪身,去把皇上叫来!跟着我们混,好处可是大大的!明白吗?”我拍拍南依的肩膀。
“回淑良大人,奴婢明白!”南依深深一礼。
“走吧!”邦点点头,走了进去,门口早有人候着,见我们进门,迎了上来。
“奴才见过五公主,见过淑良大人,太妃在百花园”,
“嗯”邦轻轻应了一声,“带路”
“是”,退身引路。
百花园?挺俗的名字,也难怪,这样的人就该住这样俗的地方。
转了几圈,眼前竟然闪出一座花园,当真是百花齐放,四条悠长的小径通向四扇月亮门,正中间一个古色古香的小亭,挂着淡粉的薄纱,随风轻荡,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正坐在亭中,周围站着几个太监宫女。
美是美,就是这幕场景让我又一次联想到--妓院。皇家还可以有这样的风情?我迷惑了。
引路太监把我们领到亭前,“启禀太妃,五公主、淑良大人到了!”
“见过太妃娘娘!”一行三人齐齐唤到,俯身下跪。
“砍杜,这茶凉了,给本宫沏杯新的来”,
“是,娘娘,依奴才看还是用清嘉宫的泉水吧,虽然离这远但是味道好,清音护嗓,还能常驻容颜呢!”那谄媚的声音刮得我心头起刺儿,这群阴险的家伙,不会想以沏茶为由让我们一直跪着吧!
“好,就依你!本宫知道你一片孝心,凡事都为本宫着想,唉,别说今天本宫这嗓子还真难受,也不愿意说话,你就去吧,本宫等着你的茶,润喉开嗓!”
果然,这个狠毒的老巫婆,你这茶不到,我们就一直跪等你开嗓以后喊平身吗?!吾靠之!
“奴才遵命!”那人慢悠悠的应着,气焰十分嚣张。
“臣以为不可!”我以更加慢悠悠的语调崩出五个大字,顺势抬头,与太妃对视,只见浓妆艳抹,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大眼翘鼻红唇,眉目间俱是风情,啧啧,这样的装扮和淑华宫才搭调,哼,都俗透了!“敢问太妃娘娘所饮何茶?”
“太妃娘娘饮用的乃是宫廷御用人参普洱茶”这个嚣张的声音让我听着很不'炫'舒'书'服'网',我皱皱眉头。
“想必太妃娘娘知道,臣是随扎伊山寨的神医扎果族长进宫随侍公主的,对这茶道颇有研究,清嘉宫的泉水实乃地下泉水,自然是清澈甘甜,但是毕竟不同于山涧潺潺之水,如果不善加利用,配上这人参普洱,恐怕会适得其反!”哼,不信吓不死你!
“适得其反?!怎么个适得其反?”太妃的声音还算平稳。
“就是会让人迅速苍老,到时药石难救!不信太妃娘娘可以揽镜自照”,我也沉稳应对。
“砍杜,把镜子拿来!”砍杜急忙递上镜子,太妃仔细的照了照,“啪”的一声把镜子扣在桌面上,“怎么补救?”
信了吧?信了吧!我就不信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没有皱纹;我就不信你整天劳心劳神的还能青春常驻?妆上的那么多不就是害怕别人看出来你老了吗,切,欲盖弥彰。
“这……臣得近身上前观察茶叶的形状,并和公主商讨后方能决定,公主在文武国时对茶道也是颇有研究,与臣谈起时让臣敬佩万分!”我俯首暗笑。
“准!快快过来!”
“是!”我和邦起身上前,没等走近就被浓烈的脂粉味熏得喘不过气,这粉扑的,跟不要钱似的。我俩作势一人取了一根茶叶放在鼻尖轻嗅,非常默契的一同皱皱眉。
“怎么样?”太妃更加紧张。
看来这个太妃的智商还真不怎么样,怪不得孥烈敢把孥文留下来,基因决定孥文根本不足为惧!“如果没猜错,太妃娘娘的这杯茶已经被污染了!”我语调沉重。
“铅超标!”邦冷冷的甩出一句。
“汞也超标!”我一脸严肃,心里已经笑翻了天,我掩饰性的转过头,“南依,去摘一朵紫色的花来!”
一直跪着的南依赶紧起身摘了一朵紫色小花,送到我手中,躬身侍立一旁。我将紫色小花扔在茶杯里,和邦凝神观察,太妃也紧张的注视着茶杯。半晌茶杯无丝毫变化,我长出了一口气,装模作样的擦擦额头根本不存在的汗,“还好,镍没超标,还有救!”太妃虽然一脸茫然,但听见这话也放了心。
“有气泡浮出,应该是二氧化碳过多”邦又来了一句,
“说不定就快一氧化碳中毒了!”我连声附和,呵,我们知道的这一点点化学知识要用光了。
“那怎么办?不是说还有救吗?!”太妃的声音已经颤抖了。
“太妃莫急,看太妃面色,中毒未深,好治好治!一会我给太妃下几味药,只要太妃服下清几天肠就好了,切记清肠这几天不能再吃太油腻的东西。还有以后不要再按平常的方法沏茶了,人参普洱虽对青春常驻有奇效,但是什么东西不得其法都会害人,中毒只是小事,要是要了人命岂不是让这种茶之人厉鬼缠身、冤魂索命吗!”
太妃的脸色不太自然,垂下眼睑假装端茶,又猛地想起这茶不能喝了,讪讪的缩回手。
“大胆!你怎么敢如此和太妃说话?”砍杜马上接过话头,妄图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我说这位砍公公,这话从何说起呢?我只是从一个医者的角度阐述一下我个人的观点,并没有别的意思。要说大胆也是公公你,这人参普洱的用法你都没打听清楚就敢给太妃娘娘饮用?还致使太妃娘娘轻微中毒,你可知罪!”我猛地大喝一声。
“娘娘,奴才一片忠心啊!奴才绝不敢害娘娘啊!”砍杜马上跪下,泪流满面。啧啧,这眼泪跟演员似的,说喷就喷。
“行了,我知道你忠心,起来吧!”太妃冷冷的下令。
砍杜边擦眼泪边起身,一脸的委屈。
第三十六章 以牙还牙
“娘娘,这也不能怪砍公公,虽然这是常识,但是砍公公不知道很正常,因为这种毒日积月累才能发作,而且只有特定的地下水才会让人参普洱有毒性,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可以说这也算是一种秘术,如果被巫术利用的话更糟!”我装作不经意的试探,“以后太妃娘娘想喝人参普洱呢,倒是有一种方法不仅可以驱除毒素,更可以让功效加倍!”
太妃的脸色在我提起秘术、巫术两个词的时候更加别扭,哎,这种智商怎么能活到现在呢?也难说,说不定就是这种智商才被容忍活到现在。
“什么办法?”太妃一脸焦急,
“这个方法,可遇而不可求啊!”我的样子非常苦恼,我指着那几个太监,“在场的公公,麻烦把你们的生辰八字写下来呈给我,记得要写汉字。”
“是!”那几人退下,砍杜却仍旧在旁未动。
“我说砍公公,在场的公公里没有你吗?你都已经被砍了一块了,还是戴罪之身,还不抓紧时间去将功赎罪?”我眼一瞪,
砍杜气的直抖,却也无计可施,只好看向太妃。
“去吧!”太妃看都没看他,
“是,请娘娘别忘了三王爷之事!”砍杜转身离开。
够狠,这只狗不仅会叫更会咬人!
“公主,本宫这几日身体不佳,静卧了几日,昨儿才听说公主中毒,幸得扎果神医救治方痊愈,真是佛祖保佑”,太妃说着,走到石桌前坐下。很遗憾,我没在太妃的脸上看见一丝一毫的喜悦,“就是不知为何昨夜公主要当众打了我儿呢,听说淑良大人也动手了?这三王爷是我的儿子,也是公主未来的夫婿,更是淑良大人的主子,这件事该作何解释?!”太妃看向邦的脸色越加狰狞。
说实话,我很庆幸这是大白天,如果是晚上这样一个满脸白面,眉目涂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做出这个表情我铁定自卫性的挥出一拳。
“太妃娘娘此言差矣”邦慢条斯理的坐下来,我挨着邦坐下,薅着手里的茶叶玩,偷眼看到南依聪明的晃到凉亭外,准备好报信去了,不错,挺机灵!
“既然慧莹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妹,在我这就没有什么主子奴才之分,况且事出有因,太妃娘娘不是只看到我打了三王爷,没看到三王爷打我吧?”邦冷冷的语调隐含这怒意。
“我儿是你未来的夫君,打你一巴掌又怎么了?!你虽是公主,但最后不还是我伊顿的儿媳妇吗!既然如此,就该好好遵从女诫!”这个飞扬跋扈的神情就是女诫教出来的?我很怀疑。
“太妃娘娘,本公主还没和三王爷大婚呢,你这个婆婆走马上任的是不是早了点?!本公主是两国的使者,就算是三纲五常也要以皇权为重,更何况是皇家之人,三王爷掌殴两国使节五公主,以太妃娘娘之见这是何罪名呢?”邦头也没抬,翻来覆去的摆弄手指,“念在他是我未来的夫君,我才只是还了他两巴掌,如果我非深究起来,您说这是什么罪名呢?说不定,到时我五公主还会换一个夫君呢!嗬,有趣有趣!”一个利眸扫过,“从前我没和您理论,是念着您是长辈,不想和您有什么矛盾,所以一直忍辱负重,坚持我做媳妇的本分,一直沦落到在小院里苟延残喘。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中毒了,而且是谁下的毒呢我也能猜到,毕竟我王毓儿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您说我是报复好还是不报复好呢?嗯?”
啧啧,太妃娘娘的脸色真是五彩斑斓,我从没见过一个人的脸色可以瞬间转换成这个样子,时而狠毒,时而狰狞,时而忐忑,强烈的显示出她复杂的心理斗争,看这个样子似乎在下决心要当场除了我俩。眼睛一晃,收到邦的眼神,该我出场了。
“说起公主中的那个毒,还真是奇妙呢,其实应该是一种巫术,会让人陷入痛苦的回忆,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受寒发烧,实际上只要五天左右就会要人命,啧啧,其实还有比这种巫术更神奇的呢!”我将身上的茶叶碎片掸到地上,抬起头对着太妃妩媚一笑。
“哦?说来听听!”邦淡淡应着。
“比如说我吧,出门之前我习惯给自己下一种巫术,如果我在外遇险,这种巫术就能根据我的意念找到伤害我的人,然后让她七窍流血而亡,最神奇的是死后尸体会慢慢消失,你想查都没有证据!人吗,总要学着保护自己!”我看着太妃的脸色闪出淡淡的恐惧,“哎对了,公主,前阵你不是中毒了吗,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临出门前也给你下了一个呢!”
“弄得那么麻烦做什么?我们来太妃娘娘这儿,还能有什么危险?”邦语带责怪。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