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你!快点去墨书那!”小心奕奕的爬上车,我无视他的恶言恶语。
刚上车,我就开始吃起布袋中的水果,没个停嘴的让莺莺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车缓缓驶到了巧岩门后,我这才打了个饱嗝下了车。
汗!幸好现在是怀孕,要依照平时我这大胃王的记录,那车上的莺莺就不是傻楞这么简单了。
“好像就在前面那!”停好马车,圈圈指着前头道。
顺他指的,我果真看到很多人聚集在一块如同山区小学操场一样的地方。
“走!上去!”抬脚我步向前方,却突然被圈圈拉住了手臂。“干吗拉住我?”
无奈的摇了摇头,圈圈看着我一脸认真道:“我说你到底是来干吗的?”
“来劝架…”无辜的看他,我很坦白道。
“不是吧大姐?你以为你这是在居委会?那些人可是拿刀拿枪的哎!你当是锅碗瓢盆吗?”望了望那片人群,圈圈拉起我的手就往马车那方走去。“拜托你有点做妈妈的自觉吧!别老管别人的闲事!”
死命停住,我一把甩开他道:“什么别人!那是墨书哎!我不管!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回身,我加快脚步的过去,不理会圈圈那厮的叫嚷。
“喂!傻弯!傻弯!哎…算了算了!我去就是啦!但你要答应我不会轻举妄动!”见劝不住我,又怕我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只能紧紧跟上了。
看着他既埋怨又无奈的,我小小胜利的笑道:“知道了!”。
哼哼!就知道你口是心非!
当我们俩来到那操场时,场上的局面正处在谈判中。来回扫视了一下,我看到墨书和席池殇正站在一位白眉老人边上,而陆岩霖则站在场中央,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的两位女子,看来他正在来帮巧岩门说话。
但让我奇怪的是,这两位女子中,左边的那位穿着白衣,满头白发,长相清雅,但全身却散发着一种难以接近的冷然。
至于右边的那位却与这白衣女子截然不同,她满头红发,穿着红衣,娇艳无比的容颜却有着火般戾气。
可是就是这样两种非常极端的组合却在此刻很融洽的配合着。
“真是够奇特的发型,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染的!”站在一个巧岩门弟子的身后,圈圈在观察了很久后得出的结论只是这个。
白了他一眼,我对他道:“你看她们的服装也不一样,这就说明她们可能是这的什么少数民族吧!”
“好象听不清她们讲什么哎…我们走近点吧!”拉着我,圈圈像老鼠投胎般东钻西窜的,没多久就占据最好的偷听位置。
咧嘴一笑,他得意道:“看!这个位置很隐秘,他们看不到你,而我们呢也能听到情报!”
斜睨他,我笑道:“怎么你现在这么积极?”
“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所谓的武林纷争是什么样的!”兴奋的看着前方,他的表情和刚刚劝我离开时真是判若两人!
无视他,我转头开始聚精会神的听着前方的对话。
“白眉老头!你快点把玉石琴还来,这是我们瑶族的宝物!”开口叫嚣的是那红发女子。
“炎奴姑娘!玉石琴是巧岩门从开门师祖传下,算是有些年头的传世宝,而你现在说是你们瑶族的宝物,未免不太可信了吧?”陆岩霖皱着眉,似乎想要用事实来说服她们。
“这么说你是不肯交出来?”挑眉,那红衣女子看来有些动怒。
“炎奴姑娘,如果你想要用武力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的好!”撩开下摆,陆岩霖展开了架势。
“哇塞!这是要打架了吧?天那!太帅了!快点开打吧!”难掩激动,圈圈在人群后就差手舞足蹈了。
“喂喂!杜圈圈!这可不是一般的打架哎!是会死人的哎!”真是的!刚才那一本正经的劝导我,现在却这么HIGH。
“哎…早知道带个相机来就好了!可惜啊可惜!”很显然…这厮已经根本听不到我说什么了。
转头,我看到那白衣女人对着白眉老人道:“无上师尊,我们姐妹无意伤人!但玉石琴我们一定要得到!我们瑶族已经因为一场瘟疫灭族了,我们是唯一的幸存者,我们两姐妹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只希望能拿回玉石琴来祭奠死去的族人!”
她的语气仍是冰冰冷冷的,但说出的话却似乎有着那种无奈和伤感,说不出是不是出于同情,我直觉她说得话是真的。
“冰奴姑娘!”良久后,那巧岩门师尊对她道:“老朽并不会怀疑姑娘所说的那些话,但只凭这些话让老朽交出世代传下的玉石琴,这恐怕恕难从命!”
他的话音刚落,我既便离得很远也能感受到那白衣女子一瞬间改变的杀气。
“啧啧…看来是真的要开打了!你看那白头发已经变脸了!”圈圈就像现场解说员一样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
“哼!死老头!我们早就知道你不会轻易交出来!冰奴!别跟废话!我们上!”红发女子说着就抽出一条鞭子,准备向那首当其冲的陆岩霖挥去。
看来已经是必打不可了!
“对不起了圈圈!我忍不住了!”语毕,我抬脚往场中走去。
“等等!傻弯!你别乱来!”疾步来到我身旁,圈圈拉着我想往回走。
可惜…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一个抬手,我大叫道。
“STOP——!”
群聊制作 2007…08…04 13:06
第七十章 这个闲事管到底
知道什么叫受人瞩目吗?
反正我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当我的STOP一出口,所有的生物包括那飞过我头顶的鸟都停了下来。
不过他们不是听懂了我的话,而是因为我一手举起,一手顶着肚子,一副自由女神的姿态。
全身充满正义凛然的气势和那种爱——的力量让我就这样站在炮灰中……
“呃…弯弯,你在这做什么?”半晌后,那陆岩霖终于开口询问俺了。
“劝架…”换了个红色娘子军的动作,我对他认真道。
“劝架?”傻眼的不能再傻眼,他几乎不能消化我的话。
“弯弯!”一脸担心的墨书也匆匆跑了过来对我道:“你怎么跑这来了!快点回去!”
而后他转头,对着我身后正极度懊恼让我过来的圈圈道:“圈圈,快带弯弯走吧!她这样子怎么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我早跟她说过,但是你说一头牛哪是我拉得动的?”没好气的瞅我一眼,圈圈只是无奈的对他道。
毫无自觉及反省的我,只是严肃的对墨书训道:“身为青少年,竟然公然参加聚众斗殴,你想让你那身在边关的少爷担忧吗?”
没等他理解我话中的意思,我转头又对陆岩霖道:“大人应以身作责,可你倒好!居然带头打架!难道我的训话还不够吗?”
“不!够了!”几乎是反射性的回答,陆岩霖一听到‘训话’两字立马摇头。
“不是!傻弯你…”正在我说话时,圈圈那厮又想插嘴,一个凌空揪耳,我朝他就吼:“臭小子!还有你!别人打架你还鼓掌,找抽是吧?”
“啊!啊!好痛!放手拉!你放手啊!啊!好拉好拉!我什么都不说了啦!”直到我松了手,这厮马上躲到墨书那哭诉道:“我说你也该看清这女夜叉的真面目了吧?哎呦…我的耳朵废了啦!”
见圈圈遭了我的毒手,墨书显出惊慌道:“弯弯…这事能不能呆会再说…现在…现在…”
“没有什么呆会!”出手制止他,我越过他们对着那巧岩门的白眉老人道:“不好意思!请问你就是墨书的师尊?”
那白眉老人一看我这枪头对准了他,竟抖了一下道:“恩…老朽是…请问女侠是…”
“他们三的监护人!”简单扼要的讲完,我对着旁边一无辜的巧岩门弟子道:“拿些凳子来,我们有事要谈!”
“啊…哦!”已经分不清主子是谁的这人,再听到我的发话后竟乖乖的拿了几张凳子。
挑了个凳子坐上,我这才对着那方的两个女子道:“我叫杜弯弯,是我肚子里小孩的妈,那个,请问两位小姐怎么称呼?”
在看到我的目标换成她们俩时,那白衣女子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由于大家都是女人,她虽冷淡却已无敌意的回答:“小女子叫冰奴,这是我妹妹炎奴。”
冰奴和炎奴,她们的名字和她们的外型性格还真是太搭了。
转头,我对着圈圈和墨书道:“来,给她们一人一张椅子坐着!”
“什么?”圈圈有些难以置信。
“什么什么,快去做!”臭小子老是反对我!
那炎奴一看到圈圈和墨书拿着凳子过来,有些警惕的拿起了鞭子,而后大声问我道:“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是帮他们的?”
“是也不是!我这人谁也不帮,只帮道理!不过我不希望用暴力解决就是了!”哎…我真是有了做妈妈的自觉了!都不喜欢暴力了呢!
“真的?”在看到圈圈他们只是放下椅子就走了,那炎奴这才小心的收回鞭子,而后又问道:“你又怎知道我们就是有道理的?”
“冲你这句话我就觉得你有道理了!”咧嘴一笑,我很坦白的回答她。
“呃…这位姑娘…这是我们巧岩门的私事,老朽并不想秧及无辜…”师尊有些难以启齿的对我讲,话外音自然是希望我别多管闲事。
指了指坐在我旁边的陆岩霖,我回头对着他问道:“既然陆堡主能管,那我也能管!”
“但陆堡主是武林盟主,所以要维持武林和平!”感觉有些头痛,他的表情很无奈。
闻言,我冷笑一声道:“既然是维护武林和平,那他就要么不帮,要帮就两头一起帮!只帮你们,岂不自私了?”
此言一出,那师尊哑口无言了,倒是席池殇开口谦卑道:“弯弯,师尊的意思是不希望你这样有着身孕的女子来参与此种武林纷争。”
“我知道师尊的意思,但我更希望解决这件事的结果是无人伤亡!”对他笑着说完,我转头对那方的两位女子道:“冰奴姑娘,我弯弯可以向你保证,我与巧岩门绝无瓜葛,但我的好友他是巧岩门的,为了不让他担心自己的师尊,所以我搀和了这件事,也许我的解决方案不好,但如果能让你们达到目的又不会引发争斗,那你是否接受这结果呢?”
会选择问冰奴是因为我知道她的个性虽淡漠,但好歹她明理,说服她至少就代表着成功一半。
“冰奴愿意接受!”面无表情的对我点头,冰奴果然是理智的人。
回头,我又对着那师尊道:“师尊,我弯弯虽是妇道人家,可涉及墨书的事,我必定会管,我希望师尊先让我来解决看看,如果结果是可以的,那我希望您能接受!”
“这…”师尊有些不信任我。
却在此刻,那炎奴突然激道:“怎么,老头你怕了?”
她的话充满挑衅,但效果却是明显的,那师尊竟立刻对我道:“老朽答应便是!”
暗笑一声,我这才开始了我的解决方案。
“来,现在我宣布,巧岩门是被告,冰奴她们是原告,而陆岩霖就是公证员!也就是来验证和记录这一切是属实的!而结果也是双方都自愿的!圈圈和墨书就充当一下我助手,至于律师咱就免了!”豪气的宣布完我的这场古代官司案,我笑着对正傻眼的圈圈道:“姐姐不赖吧!咱来古代也要当会法官!”
伸手朝我举了个大拇指,圈圈一脸佩服道:“你强!脑子的构造果然和他人不一样!”
“那是!”骄傲的抬头,我对着一位弟子道:“快去拿些纸头来,还有笔!”
待到一切都妥当了,我叫墨书写好了同意书拿去给他们双方签好名后,这才开始道:“原告先说你们的证词,然后把能证明你们话的所有资料都交给我看!不要有所保留,这样对你们并不好!”
“我们一定不会保留的!”几乎已经确信我是公平之人的冰奴,拿出一本本子,和一封信交到了墨书的手上,而后对我道:“我和炎奴,来自北方的瑶族,那是乾齐王朝的少数名族,擅长做玉器。我们并不与外界多有接触,生活很安定,但是这样的后果也让我们在受到一场瘟疫后,因为无人相救而导致灭族。我们姐妹因为正离开族人去外界所以逃过一劫。回去后,族长只来得及把这信和这本琴谱交与我们便辞世了,信上要我们找到玉石琴来祭奠他们,算是完成他们最后的遗愿。”
看了她们给我的信,我确信这信并非伪造,因为这字迹潦草又有些歪斜,好像是在病痛中匆忙写下的,这应该算是将死之人的那种既急切却又无力时写出的信。
“弯弯,这琴谱上有描绘玉石琴的特征。”在翻了几页后,陆岩霖一脸严肃道。
“恩…”抬头,我看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