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酷爱 倌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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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酷爱 倌琯 .-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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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他的儿子比他更帅、更优秀!

  儿子结合了他和妻子的优点。芳心可是他击败好几十打的优质帅男,辛辛苦苦娶回家的老婆。

  “爸爸,我们赶快开车回家吧,妈妈也许很想念你哦。”天寒飘飞的凤眼里发亮著。

  “你这小鬼!”男人低喝。

  两双漂亮的凤眼相对而笑,褐色的瞳仁和满天星光一样灿烂。

  飞车急驰,两父子回到了台北。

  “爸爸,台北的星星怎么只有一颗?叔公家天空上的星星好多哦。”

  “台北的云层厚了些,星星被遮住了。”停妥车,男人拿钥匙旋开门锁。

  屋内一片漆黑。

  男人突然想给妻子一点惊喜,他将食指搁在天寒的嘴唇上,悄声道:“妈妈一定在房里休息,我们不要吵到她。”

  “嗯。”天寒点点头。

  父子俩蹑手蹑脚的踮著脚尖,一步一步走到主卧室的门前。

  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浪吟娇喘和男人的急促狂吼。

  “你是我的!”这一句话使得门外的男人拢了拢眉峰,心想,一定是电视里的剧惜,一定是的。

  他推开房门,灯光明亮的主卧房内一片春色荡漾。

  大床上的两名裸身男女紧紧相拥,裸女弓腿仰躺,裸男正在她约两腿间努力冲剌著。

  “芳……芳心!”男人不敢置信的瞪住激情中的妻子。

  “啊!”芳心一惊,忙起身,以薄被覆身,用力推开她身上的男人。

  “他是……”男人念头一转,立即明白奸情露馅了。

  人家的老公回来了。

  完了,他会被砍成八块!慌乱的抓起衣裤,他冷汗涔涔的撇下方才与他结为一体的芳心,吓得夺门而出。

  门边的男人无视妻子的姘头逃离,褐眸对住大床上的妻子。

  “你背叛了我们的爱情,亵渎了我们的婚姻!”走向大床,他红著面颊,身体狂猛的颤抖不已。

  “我只是……”只是什么?她哑口无言。

  面对丈夫的愤怒,芳心羞耻的撇过脸去,专心在穿衣服的动作上。

  “啪!”男人突然倒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爸爸!”一旁呆立的天寒吓哭了。

  “天寒……爸爸……你要记得,不要对女人、对任何人付出感情,人类是最……最壤的……”吐出最后一口气,他挥别了被背叛的痛苦,到另一个世界去。

  “爸爸,你别死啊,不要不理天寒,你醒过来,好不好?”天寒用力的摇晃著父亲的身体,可是父亲再也没张开眼睛,再也无法和他说话。

  “天寒,你爸爸他心脏病发,已经死了,他原本就有心血管的毛病。”

  “你……”他的妈妈竟然不知羞,把责任推给爸爸的心脏旧疾!

  她以为他什么都没看见吗?她以为他是三岁小孩?

  天寒抹掉眼泪,他不要哭,这女人不配看见他的眼泪。

  他走到厨房,片刻,手拿一把水果刀回来,恨声道:“你脏!是你害死我的爸爸!“

  “天寒……妈妈对不起……”

  “我、恨、你!”他要为爸爸报仇。

  天寒将手中的水果刀用力刺入她的左胸口,他要她也感受到心痛的感觉。

  记忆的转轮不堪回首的又转了回来||八岁的小男孩如今已是二十八岁的一帮掌堂!

  无情、寡恩、残酷、噬血……他的身上被贴了各种标记,不过他不在乎。

  他不是南天寒,他是冷血的犀狼。

  他做到了父亲临死前的遗言||不要对女人、对任何人付出感情。

  但是他却为殷追欢破了戒!

  他竟因她而心痛,他的心应该早已死寂……一朵乌云飘过星空,遥远的孤星被乌云遮去。他孤独的冷心,无所安置。

  ***

  “小鹤鹤、小欢欢,想不想我?”顶著一头银白发的阴孟云自认潇洒的晃进头等病房。

  “你美哩!”自作多情的恶心家伙。

  “多谢红鹤美眉的真心赞赏。”

  “喂,鬼医,你不是跑到黄山采你的草药去了吗?“

  “其中大有内幕,恕在下我有口难言。外面的四个大汉是鬞天盟的堂口武师吧,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不过是住院嘛。”

  “其中大有隐情。”红鹤回敬一记白眼。

  “去!”阴孟云脱掉唐山装,只著一件T恤,觉得凉爽多了。

  “殷追……咦,你的肚子咧?”他问。

  “什么肚子,每一个人都有肚子呀,神经。”红鹤跷起二郎腿,以看白痴的眼神睇他。

  “我指的是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啦。”阴孟云凑前一步,紧紧盯住殷追欢平坦的腹部。

  “我的宝宝死了。”殷追欢的双手不禁抚上自己的小腹。“我的子宫也没有了。”一丝哀伤随之窜入眼底。

  “怎么回事?一个月以前我不是把你调理得挺不错的。”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著哩。”红鹤抢了白,以得意的神情傲睨著他,“犀狼他曾经杀死一个人,而且被他杀死的人是他的母……呃,没。”糟了个糕,她差一点把秘密说出来,要是犀狼发起狠来责怪她就惨了。

  “你们全都知道犀狼在小时候拿刀剌母的事?!”阴孟云感到诧异。

  红鹤和殷追欢更觉诧异。

  “鬼医先生,你晓得这个事情?”殷追欢问道。

  “死鬼医,你怎么藏私?”红鹤不满的嘟起嘴唇。

  “拜托,我是去到黄山才知道的。”而且他就是为了这事回来的。

  “犀狼的历史和黄山有什么关系?”红鹤以“你少唬弄”的眼光射过去。

  “你们先说,你们怎么知道的?”殷追欢回道:“是他告诉我的。”

  “犀狼亲口告诉你?”噢!可见他的心已经乱掉了。男人嘛,哪有不爱女人的,即使犀狼对所有人无情绝爱,但是总有一个美人可以感动他的铁石心肠。

  嘿嘿,犀狼一定是害怕深陷情网,所以主动告诉殷追欢他的弑亲行为,好叫她与他疏离。

  原来犀狼也有害怕的事,他终于找到他的罩门了,可惜他不是敌人,无法耍耍奸计。

  “喂,你笑得好丑耶。”红鹤忍不住打断阴孟云近似灵魂出窍的神游。

  “哎。”他摆起严肃的脸色,告诉红鹤,“银剑的父亲是媒体教父,政商关系良好,二十年前他以他的人脉和权势为犀狼护航,否则犀狼的弑亲行为将轰动全台,也将使他备受‘关爱’的眼光惩罪。

  “银剑的父亲将八岁的小犀狼送往孤儿院,暗中特训,这也是独立于天地之间的犀狼为何愿意执掌一帮的总堂口的缘故。”

  “你怎么知道这些?我和鹰枭、暴龙以及黑蜘蛛全不知道这个大内幕。”红鹤不快的道。

  “哼,我是何方人物嘛。”说他棒,他的屁股就翘起来了。

  红鹤朝著殷追欢皱皱鼻尖,殷追欢不禁被他们俩斗嘴的模样惹笑了。

  可是她最牵挂的仍是冷绝的犀狼,她忧心的拟锁蛾眉问:“鬼医先生,犀狼他真的亲手血刃生养的妈妈?”

  “这其中的内幕可大了,我是遵奉银剑的父亲的嘱咐回来解决犀狼的‘心结’,明天你们就知道真相如何了。”他要先卖一卖关子。 

           ** 第 9 章 **

  “我说鬼医,这个老头子是哪一个坑洞钻出来的?你带他到总堂做什么?还有,十万火急的要我和鹰枭赶来会合,耍什么阴险啊你!”暴龙笑咧著大嘴提出一连串问题。看在他的童善善今天早上为他做爱心饭盒的份上,他非常开心的移动他的尊驾到此一趟。

  “等你们家那一匹狼过来,谜底方可揭晓。”他阴孟云的乔拿得不是普通的高。

  “喂,死老头子,你叫什么名字?”暴龙一边剔牙,一边随口问问。

  “林俊。”五十开外的苍老面孔像是等待判决的死刑犯。

  “林俊?真的挺俊的。”红鹤仔仔细细的端详著,这个欧里桑约五官非常的好看,只是缺乏保养,好像生了重病似的。

  “黑蜘蛛的芳踪呢?”一身亚曼尼贵族雅痞味道的鹰枭懒懒的问。

  “她在治疗情伤。”

  “情伤?”鹰枭和暴龙一同把眼光对准回答问题的阴孟云。

  阴孟云摊一摊手,并且耸耸肩,一脸“莫问”的尴尬。如果这两只雄性动物知道冷艳的蜘蛛女情系于冷绝的犀狼,不晓得会不会吓傻。

  毕竟五名掌堂仍必须一同纵横黑白两道,哎,他实在是好生佩服自己的善体人意。

  不晓得哪一只雌性动物能够幸运的当他阴家媳妇,肯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凉飕飕的冷空气忽地飘来,所有人全都屏息以待||狼来了!

  他的褐眸冷冷一扫,定在荏弱纤细的殷追欢身上。

  “你来这里吹风凉快的吗?”

  “我是……”殷追欢垂下螓首,难受的强忍住泪意。他讨厌死她了,是不是?

  都是她不好,她不该误会他,更不该当著红鹤的面揭开他弑母的可怕历史。

  “你回医院去,不要碍我的眼。”她的身体大量出血过,又动了大手术,不能不谨慎。

  但是他出口的冷言冷语使得殷追欢的心如同刀割般痛苦。

  一旁的红鹤赶忙递上纸巾给殷追欢,怕她又哭成泪人儿。

  红鹤陪著笑脸,说道:“犀狼,你瞧瞧这个欧里桑是什么人物?鬼医说是银剑的老爸要他带来见你的。”暴龙插嘴道:“鬼医还撂了话,说是有天大的秘密要告诉我们。”所以他才离开他的“风暴号”来到陆地上浪费他的人生。

  海上的狂风多舒畅,海里的大鱼又是多么的鲜嫩肥美。

  还有,他的童善善又是多么好抱,真想立刻插翅回去过他的悠哉生活。

  “犀狼!”阴孟云一掌劈开暴龙,盯著犀狼的褐色凤眼问:“这个男人你可记得?“

  “他?”犀狠冷哼,懒得睇睨一眼。

  一直站在角落的林俊走向前,颤抖的举著食指道:“你、你是……林芳心的儿子?”这飘逸酷美的年轻人的眼睛……简直是同一双眼睛!令他痛苦二十年,自责内疚二十年的眼睛。

  林俊跪了下去,恐惧的仰望著他们口中的犀狼。

  “你是南先生的独子,南……天寒是不是?我听你的母亲提过你的名字。”犀狼的褐眸好深、好沉,他静静的凝望著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犀狼面容上的血色尽失。

  他的身体微微打著寒颤,褐眸泛出鲜红血丝。

  “大掌堂?”

  “犀狼?”众人大骇,他们不曾见过犀狼如此激越的神情。

  只有阴孟云老神在在的暗吁一口气。

  “你见过我的,我是害死你父亲的那个仇人。天寒,是我让你成为孤儿,背上弑母的罪名。”

  “你!林俊!”犀狼的手指封住他的喉口。

  “犀狼!”众人惊叫,惶恐犀狼痛下狠厉的杀意。

  “请你……请杀了我吧。”林俊困难的哽咽著说,然后闭上双眼,仿佛是祈求似的等待死亡降临。

  事实上,他苟延残喘了这二十年,为的就是能够死在两天寒的手上,活著,比死亡更难忍受啊。

  “我不会轻易的让你解脱。”犀狼离了手,恨声道:“你以为你能够一命抵一命?你以为你死了,即可洗清你的罪孽?”他永远记得最爱他的父亲倒在他地上,满含愤恨的断了气的那个画面。

  “林俊,即使你全身的血都流光了,你背负的天怒人怨也无法消减,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犀狼狂气的命令随身护法,“去抓一百条大蛇来,让他和大蛇共处一室。”

  “大蛇……”一百条?!林俊闻言几乎晕死。

  “这是前奏曲,林先生,我允许你留在震天盟里好好的享受你残余的人生,相信将是精辨可期,绝不乏味。”犀狼邪勾起一抹极快意的笑。

  这抹笑使得在场的人头皮发麻,全身冒汗。

  虽然他们已十分熟悉犀狼式的噬血微笑,但仍惊骇不已。

  “第二步骤呢……”犀狼扬了扬眼梢,笑意更浓。“在你的体内注射令人痛苦得发疯,却又死不了的毒菌,如何?林先生。”

  “这是我应该得到的惩罚。”但是他好想躲避,好想一死了之。

  没想到那个漂亮的八岁小男孩竟是这般魔鬼的心性,他不该来的……他早该下地狱去。

  阴孟云看不下去了,他不怕惹祸上身的挺起胸膛,制止道:“犀狼,你要整他那是你的事,但他是银剑的老爸交给我的,起码也让他把该说的话说完吧。”

  “银老?”犀狼迟疑了。银老是他的再造恩人。

  虽然他不记恩,只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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