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在青春里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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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伤,在青春里走失-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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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岩松说,年少时我们更喜欢的是呐喊,但长大了我们应该知道生活更多的时候需要我们咬紧牙关。

  不是所有的日子都能够充满阳光,曾有狂风暴雨走过记忆的空间,你我是海中孤独的帆,渴望拥有自己的蓝天和海洋。回首走过的沙滩,留下的是深浅不一的脚印和纷繁的情感。

  很多时候,我们不需要赞赏,只要能笑得分扬和哭得痛快。在充满酸甜苦辣的日子里,成长是无法说清的忧愁。我们总是未等眼泪风干,就又一次扬起风帆,演奏着光阴的旋律,去追赶太阳,拥抱阳光。

  青春路上的风景由不得选择。我们无法选择,但责任必须肩负,结局不能把握,但努力必须付出。

  有些诺言尚未实现,有些再见无法说出,有些诗篇永无终结。有些尘缘,相遇,然后擦肩而过,错过,然后不再相遇。

  拨断的琴弦,再也连接不上,打碎的镜子,再也粘合不了。成长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坦途。但青春如雨,骤然一阵过后,总有雨过天晴。

  于是,我们在成熟,坚强,幸福,成长。没有坎坷,打击,辛酸和苦涩的青春承载不了生命的重量,会苍白了理想,模糊了信仰,泯灭了热情,麻木了心灵。

  青春像秧苗一样,需要灌溉,成长需要积蓄,然后是期待。可俗世的纷纷扰扰让越来越多的人们忽略了过程,直奔结果而去。倘若人生没有了回忆,又将是怎样的一种哀伤,很长很久的人生路,却一眼便看到了头。

  青春岁月,是一颗包裹着苦涩的糖,甜蜜是它的后味。年少的日子,总是被人拿来纪念,因了它的涟漪和余韵,回味无穷,成为生命历程里最美丽的亮点。

ONE
夜。寒。深。沉默地窒息。黑暗蔓延,肆无忌惮。吞噬一切。抛开所有的喧嚣、浮华,都市呈现出它最美的一面。纯。

  手机在桌角振动。单一的节奏。单一的调调。单一的舞步。木然地打开信息。

  沫然问,我这儿正在下流星雨,要不要替你许愿?

  ——随便。一个就好,上帝会忙不过来的。发送?确定。已发送。手机屏幕上,背景光逐渐黯淡,直到一片漆黑。

  振动。同样的节奏。同样的调调。同样的舞步。

  ——拜托。我怎么知道你要许什么愿?快点。流星雨快没了。

  ——随便吧。

  手指在拼音字母上,僵硬。表情冷漠。关机。终止对话。不想许愿。因为怕会失望,所以没有勇气。

  因为怕无法实现;所以干脆放弃。

  星星,不过是些会发光的石头罢了。它又如何承载得了这么多。流星和时间一样,都如一江东逝的春水,载着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浩浩荡荡地奔涌。

  然而我们想伸手挽留的时候,它却如幻影一般,触摸不到。它看不到我们无限努力的挽留,头也不回地离去。刹那划破夜空的流星,瞬间点燃沉寂的夜。飞速下坠。去寻找一种自由的释放。短暂。陨落。除了留在人们心里的那道永恒的印迹,还剩什么?

  黑夜依旧死寂。黎明依旧遥远。一切美丽的风景都在刹那消融。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也重重。爱也重重。醉也清清。醒也清清。

  下过流星雨的天空,总还要回到它本来的荒芜和凄然。青春孤独的脚印,在十二种风景中成熟,在十二种声音中轮回。却又在十二种心情外支离破碎。

  习惯了。习惯了在人流中扭曲着生长。这样的成长,就像一个被点错的标点。灵魂独行。很快,快得连紧追的爱都变得模糊。灵魂独行。很单调,就像失音的琴弦,只有沙哑。灵魂独行。很乱,乱得连笔直的大路也变得弯曲。

  灵魂独行。很无聊,没有时代,也没有年月。灵魂独行。很傻,傻得忘了是要离开,还是留下。灵魂独行。很空虚,也很彷徨。明明只有十几步,却走成了几十步。

  终于明白,有些人,有些事,需要用尽一生,去忘记。有些愿望,需要用尽一生,去期待。什么时候,我们对于这些,没有了哭泣和叫嚣,不再被他物拽扯或者掩盖。什么时候我们能坦然面对,那便是成长。

  不想许愿,也不要许愿。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永恒。如果它流动,它就流走。如果它存在,它就干涸。如果它生长,它就会慢慢凋零。谁写过,岁月是一条河,左岸是无法忘却的回忆,右岸是值得把握的青春年华,中间飞快流淌的,是年轻隐隐的伤感。

  好像真的能听到流星陨落的声音。终于降下的时光帷幕里,城市的喧嚣,缄默了。倦意漫涌上楼群的分明层次。流星遥落后遗漏的孤独在撞击到繁华的楼群后,四溅开来。夜顿时惶恐得睁大眼睛,张望,迷乱了那一片湛蓝。

  都市的华灯里,都是倦怠的影子和劳累的骨骼,步履飘摇,尘土纷扬,碰碎了斑驳的灯光,瑟缩了夜的柔情,将人群的归路埋藏。

  青春岁月,漫长。记录着伤与痛,记录着对与错,记录着忘却,也记录着铭记。我们固执着,固执得宁愿痛到肝肠寸断也依然不知道去后悔。

  经历了那么多,才知道自己要的其实只是简单。付出的,得到的。一切都被存封在记忆中,无悔的青春记录着太多的故事与悲伤,原来结束之后真的没什么,只是有那么一点遗憾与伤痛。

  网络,手机,文字,宣泄着全部的情感。

  如果虚幻的世界是个梦,那么是不是把梦做的太真了呢?用最真实的情感去做梦,去演戏。我们无力地把持着这一切。我们无法模仿小说或电影。我们只是用自己记录着青春的故事。

  每经历一次轮回,回忆中就会多了一个悲伤的插曲。我们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不管是平淡简单的梦,还是华丽奢侈的梦,我们都没办法去做完它。

  听说,人的泪水表达着执着,鬼神的眼泪代表着爱和重生。我们编织着一个个属于自己的故事,走在这条街,却迷茫的看着下个路口。如果文字真的可以诉说些什么,那也只有它自己能读懂。

  明天的生活,一切依然继续着,无形中,我们还在继续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记录它的,是时间。

TWO
沫然送给我一个超大的公仔。从小就喜欢摆弄大大小小的玩具,公仔。越发觉得我们就像一群玩偶。上了发条的机械,庸庸碌碌,匆匆忙忙,跌跌撞撞。

  命令下达。我们服从。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玩偶是不会有思想的。在边缘行走,沿着左手生,右手死的灰色轨迹,一步一步。前进。后退。后退。前进。青春情结。原本如此。 

  玩偶是没有情结的。没有想法就是我们的想法。否则,称为叛逆。玩偶是无所谓生活的,就像我们。

  光阴已被抽象成数字。24个。二十四小时之外,才有属于玩偶的自由。可钟点踩过二十四便又回到起点。周而复始。

  玩偶。永远没有自由,没有自我。永远。谁也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对于自由,那只是一种向往。对于自我,那只是一种梦境。直到——发条生锈了,零件松落了。玩偶从此自由,再也听不到命令,也无需再服从。禁不住要问,失去自我的玩偶,即便得到整个世界,又怎样呢?

  玩偶的木脑壳,就是喜欢简单的生活。事情一复杂,就会想要躲。我们只对爱的人和事执着,一根筋到底。甚至只把心思说给狗听。聪明人很多,但是快乐的没几个。要做强者就要背负满身的伤。有哪一颗钻石不需要打磨?

  青春的忧伤和迷茫谁都摆脱不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面对方式。

  沫然说,只有酒精才是最好的麻醉剂。我说不理解。独醒,何尝不是一种迷醉?

  迷醉于自己的城,冷酷与柔情,都成了绝望的姿态。

  沫然说,没有什么可以拯救你的绝望,除了烟。我说还是不理解。顷刻即散的烟圈,未必能带走什么。点燃的是烟,抽的是寂寞。不要试图把夜灌醉,然后以为这样之后,天就不会冷了。夜不会消失,我知道,它一直都藏在白天的心里。

  青春好比折子戏,不过是全剧的几分之一,通常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穿上凤冠霞衣,把眉目掩去。我们往往演的不是自己,却要投入全部的情绪。

  成长原是一道尘封的门。如今我们推门而入,虽仍旧是那个青翠的年代,可门里门外毕竟是两个世界。这个年代被钻上透骨的纪念。不能磨灭也不能替代。因为这个年代的记忆总是那么锋利,在我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划开一刀,一直延伸,终究再也停不下来。

  不管你我什么身份,没有人可以避开这段路,也没有人能够一直停留,最后的最后,我们都要离开。所以我们纪念这个年代特有的束缚,叛逆,忧伤和迷茫。

  生命在一季又一季的寒暑中交替。当我们渐次为青春做下些许印记标识的时候,它也因经过多次的漂染褪下色泽。这时候我们便在成长。

  我们,按时长大。关于那些逝去的年华,就像一个个漂亮的古玩,摔得支离破碎。

  如同一场闹剧。患得患失,坚强,脆弱,如此的不要命,心力憔悴。

  那些词语,依旧呈现。人定胜天,因为不再那么信誓旦旦的坚持什么,谁又能执着得过命运呢。物是人非,因为再次回首,旧人已然不在,留下的,只是想念。似水年华,因为当时光苍老,只有对着那些所谓的东西释怀而笑。往事,只字不提,因为无论怎么追究,也不能再挽回什么。

  幸福太短,挽不住清晨的一线阳光。寂寞太长,挥不去浓雾一样的忧伤。岁月在时光的指尖飘飞旋转。落下一片片残存的年华断章。留下一个个快乐又悲伤的影像。

  我们,按时长大,因为,未来的倒影,很美。 。。

THREE
和沫然一起谈起这个城市。上海。喧嚣的名词。尘埃满面里的繁华。

  包含着令人目眩的经济实力,前卫时尚的海派风情,十里洋场上的血雨腥风和霓虹魅影间的迷迭绮香。在这样的城市求学,工作,将自己像飞速旋转的陀螺般转入人流中。这个城市,有着无法模仿的气质。但鳞次栉比的钢筋水泥和蛛网般的交通线路间,阳光早已褪去了原本的葵色,只是泛着冷冷的强光。

  矫揉造作的所谓小资文化,是在轻颦浅笑间流露出的优雅与从容。温婉疏离和高傲冷漠背后,找不到一丁点小资们真正追求的心灵自由和宁静。马不停蹄的生活节奏,若有似无的排外氛围,不容小觑的生存压力。它总以各种各样无可比拟的复杂气质吸引来来往往的人群。每天都尘埃满面地对日益繁华的城市冷眼相看。毫无亲和力的城市,或许它繁华就注定要陌生。

  在这样的城市里为了口粮奔波。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生活。房贷,吃穿用度,孩子的学费,人情往来,交通费,物业管理,手机话费,煤气水电费,这便是生活在这个城市的成本。这些数字逼得人一天都不敢懈怠,根本来不及细想未来十年。没有未来,未来就在当下,在眼前。

  说起未来,又不免东想西想。常常,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发愣。反复听一首歌,反复到麻木。反复思索未来。

  我们,有什么资格说未来。

  我们,只不过是有青春可以挥霍。

  喜欢独处,却又怕寂寞。从没有被时间催赶的感觉。不喜欢纠缠于一件不明朗的事。只喜欢干净的放手。不期待任何一场结局。藏起任何愤怒和失望。浅浅的活着。只相信自己的价值观。不愿用过多的语言阐述内心的想法。只想轻描淡写地叙述生活。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并且一直坚持。

  我们,就不过如此。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可以闷闷不乐一天。因为别人的一个表情就铭记很久很久。可以面无表情地说出让别人流泪的话,而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可以将自己伪装得很好。可以整天开玩笑,让人感觉不到悲伤。其实,我们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最不坦白的人。我们,有什么资格说未来。

  每次站在街口的人行红绿灯旁,当绿灯亮的时候,其实都不用走,人流就推着我们向前走。不走都不行,想停下来都不行。这就是这个城市里的生活,来不及细想,没有决断。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被人推着往前走,而青春年少时候的理想早就找不回来了,就被这匆匆的人流推得无影无踪了,被现实的生活磨砺得不剩些许。

  得到的怕失去,没得到的又想拥有。这大概就是这座城里所有人的恐慌。所以每个人都显得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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