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个笑脸道,“是是,大哥,您青春美貌,风度翩翩,是多少大姑娘的梦中情人。
听著我的反语赞赏,那人点著头,似乎颇为受用,“叫大哥辈分不对,你还是叫我伯父吧。”
伯父?不管伯父、叔父、外公、阿姨、婶子、大娘,只要能救我和宁非出去,叫你老爸也行啊。
我笑道,“您是裴将军的得力属下麽?苏子见识短浅,有眼不识伯父。伯父,您是不是知道怎麽救我们出去呀?”
“裴庆是什麽东西?我怎会是他手下?”怪人顿了顿,“不妨告诉妮子你,老夫姓策,策略的策,单名一个远字,长远的远。”
赵钱孙李,周武郑王,你叫王八我也记不住!唠唠叨叨的,还救不救人?!
我攥紧拳头,继续微笑道,“伯父,您是不是带了绳子下来?上边有人接应吧?这里有我的一个亲兵,受了伤,还发著烧,您看..”
那人叹口气。“他不过摔下时断了两根肋骨,受得伤不算重,重的是...”说著那人轻笑起来,“妮子,你亲兵啊?你很关心他?”
重的是什麽啊?你个说话装深沈的死老头!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我抠著石壁内侧,咬牙切齿得微笑问道,“伯父,怎麽你会医术啊,听音就能知道病情,苏子佩服得很。伯父可有办法下来给他治病?要不然您去通知崖上的裴将军,他肯定还在找我们,您去捎个信,裴将军一定重重有赏。”
怪人摇摇头,“第一,我也无法根治他,第二,那几个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你去死吧!”无法再忍受这胡搅蛮缠的老头,我吼道,“不会救人,又没本事上去,你就在那里晾成腊肉干好了!”
“啊啊(苏子),啊啊(不要)。”背後响起宁非的声音。
我大喜,回头。“小非,你没事了?咦,怎麽右脸还是这麽红?”我忙摸向他的额头。
宁非一缩,躲避著我,摇头道,“啊啊(没事)。”
“没事?哼!”歪松上的怪人冷言道,“本来再有两年,你便可武功大成。如今呢?看看你自己,情念欲想,气息紊乱。我和你说过,药丸是不错,但你这样子,还能有什麽效果。”
宁非身体一震,低下了头。
好像又看到了那个被钱媚打骂的可怜小厮,我不由怒火腾起。
“什麽烂七八糟的?”我仰头喊道,“臭老头,我告诉你!没本事就别在这儿唧歪!告诉你,小非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管!”
怪人怔了怔,忽然笑了起来,“小非,这妮子紧张你得很那。”
“啊(不),啊啊(不是)。”宁非看看我,忙又别开头,结巴得摇头道。
“哈哈哈哈!”怪人轻快得大笑起来,“你有情她有意,还什麽不是的?罢了罢了,我看药丸你以後不必再吃了,早两年就早两年吧。琴萧合鸣,未必是坏事。”
我扶著的宁非呼吸急促起来,突然一把推开我,走向洞内。
“臭老头,你搞什麽鬼?”想追宁非,又担心歪松上这根可能的救命稻草溜掉,我跺脚喊道。
怪人诡异的看看我,“他不是你的人麽?好,我就成全你们。这瓶内有一粒救命药丸,你给他服下。”
一根细细长长的绳子垂了下来,我解下末端系著的小瓷瓶。
倒出来看看,真的只有一粒。圆溜溜的,只小指肚一半大小,枣红色,什麽气味都没有。
“这药管用?”我不禁有些怀疑。
“哈哈哈哈!你给他服下,後日此时,我担保他活蹦乱跳的。”怪人笑著,忽然袖笼内白芒一闪,“看妮子你身子倒也壮实,没问题,没问题。我不打扰了,後日太阳落山之前,裴庆便会寻来。良辰美景,你们可要抓紧啊,哈哈哈哈!”身体一荡,猴子般几个纵落,消失不见。
“怪人一个。”我拿著那瓷瓶走进洞。
“小非,我看那老头好像心肠不坏,这药也许真的很管用。”
“啊(药)?”宁非看著我手中的红色药丸,“啊啊啊(他给的),啊啊啊啊(一定有用)。”毫不迟疑得他拿起吃了下去,接著双眼闭合盘腿靠在石壁旁。
这家夥,今天倒是聪明了。难道他的“大姨妈”提前到来了?还有那个古古怪怪的老头,好像和他认识嘛。
脑子里一锅粥。看宁非面色慢慢红润起来,倒也放心不少。我趴在他身边打起盹来。
脖子痒痒的。“贝贝,别闹了!”我随手拨开那小狗脑袋。
真是的,都长大了,还喜欢时不时舔舔我。郑某人特意在後院搭了间狗舍给它,不然以它的活泼好动和伶牙俐齿,本姑娘的宝贵画卷一定会统统报销。
嘴角又是一麻,“我要生气了,贝贝!”
睁开眼,对上的双眸也不小,不过不是狄狼贝贝的。
红彤彤的瓜子脸,红彤彤的耳朵,红彤彤的脖子。宁非呼吸急促得偎蹭著我。有些凌乱的长发贴在脸颊上,全身汗津津的,好像做桑拿刚出来。
“小非!怎麽回事?”
“啊啊(好热)!”宁非喃喃著,“啊啊(好热)!”忽然张臂抱住了我。
感受到腿旁不断颤动磨蹭著的坚挺,我的脸腾的红了起来。“你、你...”
“啊啊(苏子),啊啊啊啊(我好难受)!”
脸上一热,两瓣柔软的唇亲吻上我。薄荷的清香气息萦绕身周。
心怦怦的急跳起来。“你、你没事吧?”
“啊啊(苏子)!嗯...啊啊啊啊啊(你身子好舒服)”宁非喃喃著,又轻轻拱了拱我的肩膀,“嗯...啊啊啊啊啊(我想抱著你)嗯...”带著动情的呻吟,他有些撒娇般的喃喃呓语。
我心中一震。难道那粒丸药是春药?!他也象上官云一样吃了春药!?
怒火顿时直冲脑门。可恶的山羊胡子老头子!不救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害人!好歹你们还认识呢!现在倒好,宁非的病没好又多了个欲求不满的症状。
“啊!”突然宁非大叫一声,猛地推开了我。颤抖著紧贴石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该那样对你),啊(我)、啊(我),啊啊啊啊啊(我配不上你)。”
心念一动,多了些感动多了些怜惜。“小非,你以前的那九字我知道什麽意思了。你是说,‘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
“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说)!”宁非大叫著捂住脸。
看他又窘又羞的样子,我放下心来。笑著道,“小非,你喜欢我。”
宁非一怔,转了过去。不一刻,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不住蹭著冰凉的石壁。
听著他粗重的鼻息,我的脑子也乱了起来。
怎麽办?出发之前,曾经和家里的大小老公保证过,决不在外面招惹美男的...可小非也不算美男,顶多算半边美男,本姑娘应该不算违背那个保证吧...其实小非也挺好的,起码比家里那两个听话、乖巧,而且本来就是一家人。兔子不吃窝边草,本姑娘又不是兔子...小非喜欢我,还偷亲过我,本姑娘也非礼过他,非礼来非礼去的,也不差这麽一回。而且他的皮肤真的很滑耶...既然本姑娘的人生目标是遍览天下美男,就应该有个帮手才行,家里那两个是别指望了,小非又听话又会武功又不吃醋,不攥在手里不就便宜了别的女人?
胡想著,脑子里出现可怕的一幕:一个凶神恶煞的丑婆娘大笑著抱起绵羊一样的小非向洞房走去...
“啊!我受不了了!”我喊著冲到宁非身边。
扳过他发烫的脸,“小非,不要嫁给别人!不要理那个凶女人!我喜欢你!做我苏子的娘子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啊?”宁非一怔,眼里泪花打转。颤抖著缩了缩,“啊啊(我丑),啊啊啊啊啊(我配不上你)。”
心里酸涩无比。“傻瓜!”抚上他左脸的黑色胎记,我笑道,“你一点儿也不丑,这叫另类有个性,我喜欢!啾──!”我重重得亲了他左脸颊一下。
“啊啊(苏子)!”两行清泪从宁非滚烫的脸颊上落下,他咬咬嘴唇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石洞里的温度高了起来。
慢慢推倒他,我解开了他的衣袍。
精瘦结实的胸膛上一条条的临时绷带缠绕。我轻轻抚摸著那些伤口边缘,“疼麽?”
“嗯嗯。”宁非颤抖著摇摇头,双手紧握成拳。
“你是我的,谁也不给。”俯下头,我吻住了那双干裂的淡红色菱唇。
“唔──”
手指滑过的肌肤,如火滚烫如水柔滑。
“啊──”身下的人难耐得扭动著,“啊──”。单音节的低哑呻吟却格外的动听迷人。
慢慢坐下。“嗯──”内里被撑到极至。
“嘭嘭嘭嘭...”是血脉相连的搏动声。
俯下头,吻著他的嘴唇、眉毛、鼻子、眼眸、胎记。“小非,你是我的,你一辈子都是我的。”
“啊──!啊啊(苏子)!”
正要动作。
一双手握住了我的腰,“啊啊(苏子)!”黑眸满是迷蒙,满是激动。
没有过多的言语,我引领著生涩的他翩翩起舞,迷失在动人的旋律中...
可是没想到的是...
抬抬有些发涩的眼皮。
整整半天一夜,不知道我“跳舞”跳了几回。
就算再好听的舞曲也有走音的时候。听过快没电的CD没?那就是本姑娘现在的感觉。做运动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是也不能一直做啊!
动一动,腰腿就酸软无比。可怎麽办?药性没除干净,不知道会不会对宁非有影响。本姑娘的原则:既然决心做,就要坚持到底,既然要帮忙,就要帮到底。
蒙蒙天亮。看眼底下的宁非,脸色倒是越来越好了,连带著那块胎记也好象变浅了。
“大概是我严重缺乏睡眠,眼花了。”
“啊!”还在体内的欲望又蠢蠢欲动。“小非,还要啊?这该死的药!”
“啊──!喂,慢些!啊──”
可恶的老头!让我再见到你,非要拔光你的山羊胡子!
一边小心翼翼得撑在宁非两侧配合著他,我一边咬牙切齿得咒骂著那该死的策远...
第一卷 芳草无涯 第十七章 男大十八变
“苏子...苏子..”恍恍惚惚的是醇厚如佳酿的男声。
谁在叫我?
想睁开眼看看,眼皮却沉的象压着两座山。
很好听,再叫几声嘛!不知道相貌有没有声音一半好?
“苏子,你没事吧?”男声清晰了很多。不错,不错,声线和上官云各有千秋,先给你加三十分的第一印象分好了。
“苏子,我是小非啊!你没事吧!”
小非?开什么玩笑!我的小非怎么会说话?
突然嘴上一湿。温软挤开了我的唇,甜甜酸酸的汁水流入喉中。
嗯,好吃!
含住那温软,我贪婪得吮吸着。“嗯..要,还要..”
腰间忽然一紧。耳畔的气息燥了起来。
那温软一呆,向后向旁闪躲。
醇厚男声慌不迭得说道,“苏子!不、不可,你、你身子还没复原。”
没错,臭宁非!都是他,一直要,害得本姑娘腰腿酸软,眼睛也懒得睁开。还有那个死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满脑袋的不良思想,引诱清纯可爱的小非变成了大色狼。
“苏子,你再睡会吧,有我在这儿。”
好。等本姑娘睡醒了,再来看看你的样子,不要让本姑娘失望啊...
这一觉睡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啊——哈!”我伸个懒腰站起身来。
“苏子!你醒了!”身后的小非也站起来。
“你的伤还没好,不要乱动!”说着,我转身按住了他的肩膀..
心里一阵惊讶。“你!你的脸!”
本姑娘向来是说的不如做得快,右手已经抚上了宁非那洁白无瑕的左脸。“好滑好白,‘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小非,你好美!”
黑眸闪亮,直视我的眼睛。过了一刻,宁非双颊烫了起来,微微低头,“真、真的!我原也不知的。除了可以开口讲话,我、我的样子也、也...”
“啾——!”我不由用上了嘴。
哈哈!有这样的好事?!做那个还可以治口疾连带去疤痕的!虽说对他的胎记不在意,但是没有总比有好!本姑娘真的捡到块宝啊,哈哈哈哈!不、不,应该是玉,象和氏璧一样的美玉!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把抱住他,“小非!这可是件喜事!庆祝,我们要庆祝一下!”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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