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揉着眼睛走上前来,“苏子你去哪儿了?放鞭炮时,也没瞧见你。郑大哥他们三个,臊的臊,困的困,都各自回房睡下了。”
一提手上的油包,我扯个笑脸,比哭还难受,“城南那家卖葫芦鸡的小店还没关门,你要不要吃?”
杏眸一睁,上官云笑道,“你就一路凉快到那儿去了?用得着么?”
一肚子的凉气恼气爆发。我丢掉手上的油包,扑向上官云,“不吃那个,你妻主大人就来吃你!”
半真半假得啃咬着那双樱唇,压下两番的欲火再次冲了上来。
“唔…苏子,不…唔…”上官云推搡着我道,“我…嗯…嗯哼…”
“不管!”我一边主动挑逗他的软舌,一边探手抚向他的额头孕胎痣。
“啊——!”敏感点被触,上官云呻吟一声,身子瘫软,气息越发粗重起来。“去…去内室…唔…”
摸着枕侧上官云顺滑的长发,我心满意足得舒了口气。
“云云啊,你妻主我是不是很花…”吻吻他疲倦已极的睡颜,我轻声道,“娶了你们四个还不满足…也难怪那只狐狸精不回来。”
脑海中闪过两瓣幽幽小绛唇。我一拍自己面颊,“喂喂,苏子啊,你也该收收心了!四个再加编外那个,再来一个,你收拾得了么…可是,”我哀号一声,“人心难控啊!”
不管了!该怎样就怎样吧。是本姑娘的就不会跑了,不是的,强求也没用…相公多了,家里开销就多,就要更辛苦赚钱…不知道那些个皇女,家里十房百房的妾室,是怎么过的,难道天天啃咸菜…再过几年,小兔崽子大了懂爱了,不知会不会遇到喜欢的人,可这样一想,心里好别扭在船上那次他为什么主动…不过丰小孩只比他大一岁多点儿,那小子就熟透了啊…嗯,难道我有恋童癖…杨小桐似乎很粘小兔崽子,好也不好?…云云的肚子四个月上就显了,那只狐狸精三个月了,不知怎么样了…麦当劳好象说过,男人生孩子,要等十二个月呢…三天后去皇宫摆宴,一定要办妥当了,雅园才能闯个名头,挣大钱……
乱糟糟得想着,我睡意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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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赶年兽:民间相传,在远古洪荒时代,有一种凶恶怪兽叫“年”。每到大年三十晚上,年兽就要从海里爬出来伤害人畜,毁坏田园,降灾于辛苦了一年的人们。人们为了躲避年兽,腊月三十晚上,不敢睡觉,坐等天亮,叫“熬年”或者“守岁”。年兽怕红怕响怕光,每至年末岁首,家家户户就贴红纸、穿红袍、挂红灯、敲锣打鼓、燃放爆竹,这样年兽就不敢出来了。
第二卷 镜色无双 第七十三章 家宴风波
大年初三,皇宫家宴。
大概是为了增近皇家血脉之间的亲厚感情,家宴的地点,今年难得由太极殿侧殿改在了两仪殿后不大却颇为雅致的沉香阁内。
放眼阁外,大片的梅林桃林李子林,再过去,就是青瓦高墙内的后宫内廷。阁子环境固然不错,最好的,却是在桃林中有三眼天然温泉,长年汩汩流动,一路成了文昭狐狸的御汤来源,一路奔了皇后所居的东宫,一路却在沉香阁前聚成泓水潭,带着桃李的芬芳,袅袅的雾气掩映下,沉香阁俨然成了处神仙逍遥的好地方。
要在平时,我一定会在心中羡慕嘀咕一番,比如“将来自己赚够钱当够官,归隐的地方也得有眼温泉才行”,不过今天…
站在阁下附带的一间灶堂内,我正低声指挥着从天下楼特意挑选来的三个大厨,头也不抬得准备着家宴上将近一半的菜式。
“仔细那块鹿肉,切成发丝粗细,千万不要断了…”
“嫩姜榨的汁?半勺足够,多了掩鲜,少了不去腥…”
“慢慢的…手腕再放松些,不要用力…轻轻甩出…”
“牛犊肉那边儿,汤汁熬干了么,小心看着,别糊锅。”……
文昭专门拨来的五个烧火太监,蹲在几个灶侧,呼嚓呼嚓带劲得拉着风箱。灶膛里的火苗欢呼着直窜出来。
我抹把额头,汗津津的难受。再看看通过竞争随我进宫的那三个厨师,都是满面红光,兴奋不已得听我指示,切菜做菜,眼也不眨一下得认真专注。
唉,亲自掌勺,玩一次也就够了,真要让本姑娘天天守在这大灶、风箱旁的,热也热成烤红薯了。
好不容易吩咐完各人做菜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烧火矮凳上。
“国公大人辛苦了,”一个核桃老脸笑眯眯得探进门来,文昭心腹太监曹公公抽动着鼻头赞道,“真香啊!没想到大人对厨艺也如此在行。”
想套本姑娘么?我笑道,“曹公公说笑了。我也就是好奇,顺带搭搭手。真正会做菜的,还是这几位天下楼的师傅。”
曹公公点点头,“大人觉得半个时辰的功夫可够?御膳房的菜已经快做好了,皇女宗亲们也差不多都到了,陛下说再等等,要先瞧瞧咱们国公大人推荐的菜式。”
看看那三个厨师,都点头表示没问题,“半个时辰足够了,麻烦曹公公和陛下说一声,天下楼的菜也快差不多了。”站起身,我犹豫一下,“出了不少汗,苏子这样去见陛下会不会太过失礼?曹公公可知道…”
曹公公略一思量,带了几分近乎,笑着低声说道,“大人既是宁国公,又是丰郡王的妻主,怎的也不是外人。这点儿小事,老奴还是能做主的。沉香阁外的林子根上,有处院子,老奴恰好认识在那儿看御汤的小德子,大人去那儿,就说是我曹戚让的,大人去那儿稍事梳整可好?”
“真的可以么?”我大喜,客气得谢了他几句。一个年轻太监带路,走进了沉香阁外的林子。
“还真是舒服。”抹了把脸,我叹气道。
有温泉活水就是享受,不过舀点水洗个脸,皮肤清清爽爽,还滑溜溜的,比无冥城云隐阁的那道温泉效果好了许多…咦喂,围墙那边的御用泉汤,不是得更爽?
看看四周,恰好无人。
这个时候,文昭又不会出现,再说以本姑娘这么深不可测的武功…实在好奇,我做了个大胆决定。
运转内力,我悄无声息得翻墙而过。
水汽蒸腾,雾蒙蒙的一片。梅树掩映下,六朵莲花形泉池,簇成一朵大花。泉眼作芯,白玉为瓣,略带硫磺味的泉水汩汩外冒,汤上零落几片梅花残瓣,静谧荡漾不止。
正想探手感觉,耳畔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我刚飞窜到一块林石后面,两人说话声渐近。
“不要再说了!如今我已是…你以后莫要再来找我了。”透着几分凄凉,一个男声道。
“你真恨得下心?!你我二人许久未曾说话,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一开口,你就说这个。”一个女声道,“我不管!我就是想见你…十年的相知相交,说断就断,我做不到!”
咦喂!痴情女负心汉,跑这儿来藕断丝连啊!我不由好笑。这宫里的奴才,倒是胆大包天,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逮着么?不过,这个女中音,很好听,在哪里听过似的。
“唉…”男声幽幽得叹了口气,“霜儿,你又何苦…”
我脑中嗡隆一声巨响。是、是那个皇五女文霜?
“何苦?”女人声音中满是苦涩,“是啊,我是忘记了。这十年来,你在宫中,锦衣玉食,荣宠不缺,当年的豪情壮志怕是早已随风飘散…”
那男子沉默不语,除了女人渐渐急促的呼吸,林内寂静得可怕。
想到那双深沉的卧蚕眼眸,我的手心渐渐潮湿起来。
“可我怎也忘不了那个教我骑马,陪我看星,笑谈人生的将军哥哥…寒哥哥,你告诉我,为何十年前,你一回朝就变了,做了她的妾,变得冷漠疏远,再不理霜儿了。寒哥哥,就算你变了,也求你告诉我,为什么,到底你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
“…霜儿,你…唉,有些事,是命数,是天定,逃不了的…”男声犹豫片刻,绝然道,“霜儿,就算是为了你自己,莫要再来找我了!”
一阵流星般的急促脚步从石前经过。我骇得憋住呼吸。
“寒哥哥,你别走!”女子脚步声跟了过来。
只听得一阵簌簌声中,两人又复纠缠起来。杂乱的呼吸、低喝声不止。
“霜儿!不!不要…”
“你是我的…是我的!”
“你放手!…放手!霜儿…啊!不、不要做傻事…”
“不!你叫啊,你敢叫么?你叫谁?叫母皇么?好,我正好趁机问她要了你去…”
“嗯…呼呼…霜儿,你再这样,我、我…”
“…寒哥哥,你也是喜欢霜儿的吧…瞧你都硬了…母皇她年纪大了,满足不了你的,我不同…我会好好待你的…”
“文、文霜!”
一阵狂烈的拳风夹杂着地上的残雪枯叶袭来。我暗自咒骂一声,顺势伏倒在地。
好家伙,调戏不成,干上手了!幸亏本姑娘今天为了做菜方便,穿的是耐脏的碎花胡装。
“咳咳…咳咳咳咳…你!”
男声发着颤,却坚定冷冽非常,“你走吧!今日之事,我不会当真。”“等等!…陛下,陛下是位明君,她也是你的亲生母亲,就算做了些你不理解的事,也是为了你好,你莫要嫉恨她。”
一阵女子的凄厉低笑声响起,“你…咳咳…你好…”
沉闷片刻,变得沉重些许的脚步不再犹豫,消失在林外。男子却唉得苦叹了一声,再也没了动静。
我略略松口气,无声得弯了弯冻的有些发僵的手指。
若不是内息时刻流转,让本姑娘捕捉到一道深厚绵长的呼吸声和尚未平稳的心跳,怕是早以为林中无人。
喂!她走了,你倒是也挪个窝啊!没瞅见这大雪地里,还趴着个人吗?…难道他发现我了?!
我慢慢忐忑不安起来,更加没胆子探头查看,只好自我安慰。看那一拳的架势,这男的恐怕武功不低,不过,似乎还比不上本姑娘吧。哼哼,要是我的话,那枯叶啥的,不止会被刮起,还有九成可能会碎成齑粉…
雪内的寒气丝丝侵入肌肤,就算运了内息,还是冷潮的难受。
咒骂,那人自然是听不见的,又不能轰走,万一让他发现石后有人,哪还不杀我灭口。最可恶的是,就算我有先发制人,杀他灭口的心思,可跑了的那个文霜咋办?明显那个文霜爱这人,起码现在还爱的不得了,结下那么个大仇家,我会做噩梦的。MD!都是这个某某男,好好的,招惹文霜干嘛…
为了分散注意力,我一边问候这某某男的祖宗八代,一边索性开始眯眼放松。
因为要保证今天家宴菜式的新鲜可口,本姑娘是从昨晚才开始备材的,二十五道菜,光是研磨调料,挑选蔬肉,就忙到半夜。
现在这样子,动也不能动得趴着,不犯困是不可能的,就眯一会儿,眯一会儿…想着想着,眼皮沉重,我真的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轻些,莫要惊醒她…”嗯,谁在抓我胳膊?…
“死苏子!快起来!母皇来了!…”不要摇我啊,死小孩。我好累…
才陷入梦乡,又被一阵窃语声吵了回来。
“这就是文丰的妻主啊,不过也太粗鲁了,陛下来了,还敢睡…”“不过,那些菜倒是色香味具佳,听说是她亲戚开的天下楼做出来的,总算户富贵人家。听说家里也就几口人,丰王爷进了门,那还不作威作福的滋润…”
哼,瞧不起本姑娘是吧?本姑娘还瞧不起你们呢!顶多把你们看成是群肥油油的待宰肉猪,你们等着…
“…爱卿!爱卿!…罢了,想必是为了做好这顿膳,让她乏透了…”嗯,没错,还是大肚子狐狸识相。头昏昏沉沉的,眼皮更是沉的睁不开,再让我睡会儿…
人声渐远,意识也逐渐模糊……
“…她偶然拾到的这根钗,还是…大嫂,难道你们还活着?!”谁呀,在本姑娘身边嘀咕个不停,要死啊!
忽然我心头一咯噔。不对劲啊!我明明醒了,可、可为啥还不能动弹?!
想要开口叫喊,喉头火辣辣的疼。努力睁着双眼,却只眯开两条缝。…
MD!想起睡过去之前的姿势位置,我幡然醒悟。着凉、落枕外带吹风,还空着肚子,本姑娘这是生病了!
“唔唔…”我挣扎着,想要引起旁人的注意。努力半天,除了自己蚊子般的哼哼,四下静谧一片。
脑子是清醒了,额头却渐渐烫了起来,四肢的酸痛感也潮水般泛了上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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