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齐明竟然是你!”
安灵然咬牙道,身上被冰水打湿,有冰渣顺着她的衣领划进了她的衣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入秋的天气,本来到是大热的,弄点凉水也洗澡也算是舒服,可是林齐明显然就不想让他们舒服。
凉水里面都是冰渣,而且还有冰块,就算是夏天,冰到进衣服里,也不可能瞬间就全部融化掉,更何况为了让那些冰融化的快,林齐明这减人竟然找了个地窖。
里面凉爽的很,要是从外面进来的人,一定会觉得很舒服,可是要是安灵然这样湿透的,还满身是冰的,绝对舒服不了了。
没一会儿,安灵然脸色就冻的发白,说话的时候牙齿下意识的打颤。
这个贱人真的是冻死她了!!
“是我,怎么不是我,老情人见面,有没有觉得特别的亲热。”
林齐明嘴色邪邪的一笑,眼底阴悸肆虐,这张脸早就不是她认识的时候那样憨厚,而是换成像是魔鬼一样扭曲样子。
五官狰狞而恶心。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贱男人,以前我真是瞎了眼,怎么没看出你是头恶狼。”
不是狠恶的恶,是恶心的恶。
实在是太恶心了,连带着安灵然都有恶心自己了。
真是眼瞎了,她才会跟这种谈上一年恋爱,当时还觉得自己的爱情很神圣,很纯洁。
“现在看出来也不晚,不过你今天这个样子可不能全怪我,可是有人出钱这么让我做的,拿人钱财,提人消灾,你要是当初肯给我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真是可惜了,听说你现在都是江景城的女人了!”
林齐明阴悸的一笑,眼底快速闪过一记狠冽,扣住安灵然下巴的大手用力收紧,看着那张狼狈滴水的小脸,在自己的面前眉头深锁,一脸痛苦的样子。
“那又怎么样,你就算是成了江夫人,今天也一样对在我林齐明的身下呻、吟低、哦!安灵然你毁了我的好事,今天就拿你自己来偿还。”
林齐明说完,啪的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安灵然的脸上,顿时原本被冻的苍白的小脸出现了一丝红晕,然后开始肿涨。
“女人算什么,让谁睡不是睡,只要让人睡一觉,多少钱你不都有了,平时没少跟江景城睡吧,把他伺候的这么高兴,连江夫人的名号都给你了,今天拿出你的本事来,伺候我高兴了,或许还会考虑放过你。”
林齐明阴阴的笑道,也不顾地上的水泽,冲到安灵然面前,一把撕开安灵然身上单薄的礼服。
刺啦!
清脆的布料碎裂声在地窖中回荡,随着那道遮掩被褪去,入目的是一片刺目的雪白。
安灵然手被林齐明绑在身后,双腿上缠着粗粗的麻绳。
随着胸前衣服的碎裂,原本单薄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安灵然感觉到了一阵莫大的羞耻迎面而来,整个身子都在地窖这具潮湿的床上颤抖。
安灵然想要挡,可是手被绑在身后,她的动作变成了扭曲,已经湿透的红色礼服紧紧的贴出她的皮肤,勾勒出完美身体曲线。
林齐明原本阴悸的眸子瞬间闪过一道血红,嘴角的笔意此时冷的森人。
那双如狼一般的眼睛,此时仿佛盯上了猎物,正散发着无尽的贪婪。
“林齐明你会不得好死!”
安灵然晋狠狠的诅咒道,用力的侧着身子,想要躲过林齐明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眼底里全是屈辱的眼泪。
她想哭,可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哭,眼泪被她强型压在眼眶上,竟然胀的人生疼。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眼泪也可以这么伤人,让人疼痛难忍。
“不得好死?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安灵然你竟然连这点道理都不懂,难怪会有人这么看不惯你,没了你,自然会有人去顶江太太的位置,到时候你这个人人唾弃的女人,没了江景城,咱们两个还真不知道是谁先死。”
林齐明的话,刺激着安灵然的神经,整个身子颤抖的越加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太冷,还是因她在害怕,她安灵然竟然也会有怕的时候。
可是她现在,就真的是怕的要死。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你休想碰我!”
安灵然此时全身湿透,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一边脸惨白的毫无血色,另一边脸被打的肿了老高
可是就是这样一幅狼狈堪的安灵然,眼底竟然凝聚着无限的恨意,一双黑眸此时灼灼发亮,如黑夜的网,死死的纠住面前的林齐明不放,像是要把他一起拉进无尽的黑暗中。
她的话,如同诅咒,阴悸的充满怨恨,毒辣的依旧无以加复。
林齐明靠近的脚步竟然一顿,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
安灵然的视线,他竟然有一瞬间的觉得可怕,他竟然能被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
呯!
眼前是一道烈焰般的火红,明明是不过两米的距离,林齐明却觉得自己眼前是划过一道五彩火光,烈焰的灼人一般。
安灵然大力的撞上一边的墙壁,带着誓死如归的勇气,成功的惊住了面前的男人。
有一种人,她连死亡都不怕,却怕及了失去。
有一种人,他可以失去一切,却更惧怕死亡。
很显然安灵然是第一种人,林齐明是第二种。
面临死亡,一个人是勇往直前,一个人是落荒而逃。
林齐明的背影带着荒唐过后的可笑,狼狈不堪。
甚至都忘记了要上前查看安灵然是不是真的一头撞死了。
他眼前只有那一片火红火红的液体,耳边全是刚刚那声击中人心灵的闷响。
脚的步子已经感觉不到脚的存在,甚至忘记了自己要怎么去转身,怎么迈开步子,又要怎么逃走。
最后他连连摔到地上几跤,眼眶撞到了台阶的角上而忘记了疼,眼眶清紫,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地窖。
安灵然爬在床上,双眸安静的紧闭,额间的血讯涌而出,嚣张肆意的遮住了她半个苍白如纸的小脸。
鲜血从床上滴落,和地上的冰水融成一体,刺眼的震撼人心。
角落里,幽幽转醒的阮云音看到床上那抹残破不堪的身影,连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冷辙到骨子里的愤怒和心疼,让她都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力气,更是用多大力才挣开了手上和脚上的绳子。
手腕上是发紫的淤痕,甚至还泛着血丝,粘着麻绳上的麻丝,在白析的皮肤上显得尤其明显。
只不过她现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疼,她看到的只有红色,满眼满地的红色。
她扯着自己的衣服拼命的擦着安灵然的脸,可是每每当她把鲜血刚刚擦净的时候,就会有更多的红色液体再次遮了上来。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阮云音愤怒的尖叫,竟然是生平第一次,她真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杀了那个害的安灵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人,杀了那个把她们带到这里来的人,杀了那些想要伤害她的人。
人的保护欲,总在怨恨和悲愤中变的格外的强烈和惊人。
就如同现在阮云音一样,即使心里有怨,心里有恨,心里有不甘,但她还不忘记这个时候脱下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紧紧的裹在安灵然凌乱不堪的身上,露出的那处大片雪白的肤肌上,此时粘的更多的是血泽。
凌乱的红色,美的惊人,同样让疼的惊人。
阮云音给安灵然穿衣服的时候,手都在发抖,那种抖,她怎么都控制不住。
她现在就想杀人,就想看到那个家伙,宰了他。
“没事的,你放心你会没事的,我一定会救你的,你一定要撑住啊,千万不要有事,不要吓我。”
阮云单一边抱起安灵然,一边不住的呢喃道,想要借机吊住
安灵然的精神,不让她过早的陷入昏迷。
甚至说,就算是昏迷了,她现在更想把她叫醒。
只有她睁开眼,和自己说话,对着自己笑,她才能安心。
“你睡了,只要你醒了,我保护以后不缠着你了好不好,我让你和江景城在一起,再也不搅乱你们的生活了,只要你醒醒啊!”
阮云音摸了把脸,任由手上粘着的血摸到自己脸上,就着滑下来的泪水,原本精致的小脸,此时凌乱不堪,根本看不出样子。
“江景城怎么还不来,这个男人有什么用啊!”
阮云音拖着安灵然,虽然抱着和她差不多重量的女人很吃力,可是她依然抱的很紧,不敢松手,她怕她松手,以后就再也抱不起她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提到江景城的名字,怀里的人受了刺激,总之阮云音急的跺脚,竟然发现怀里的人睫毛扇动了一下,红唇微微蠕动。
虽然只是那么不明显的一下,可是阮云音就是发现了,顿时脸上激动的笑了开来,眼里的眼泪跟着直流。
“江景城,江景城来了,你撑着啊,江景城一定会很快就来找你的,你想不想见他。”
阮云音连忙道,兴好地窖挖的并不深,虽然吃力,但阮云音竟然凭着毅力,将安灵然抱了出来。
顿时,外面的阳光如流水一般无孔不入,打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她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颤了一下,所以只能用力抱的更紧。
“灵灵,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江景城,你一定要撑啊。”
地窖的外面竟然是一个荒废的酱菜场,估计那个地窖就是用来放菜的,难怪有很浓的腐烂臭味。
只不过此时的阮云音已经完全不能考虑她们此时身处的环境,脚下的鞋子早就被她丢到了地窖里。
路上尽是荒草和石子小刺,此时她已经顾不得许多,脚踩在荒草丛里,让那些小刺划着她身上的肌肤,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的疼,因为比她更让人疼的人,此时就在她的怀里。
刚一走出大院,阮云音就看到迎面飞驰而来的几辆黑色轿车,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
“他来了,你等的他来了,你看看他来救你了。”
江景城再看到那个身影的第一瞬间,直接踩了刹车,呯!的一声跑出车外,直接奔着阮云音怀里的安灵然奔去。
即使隔的不远,他能感觉到安灵然此时身上都是血,凡是他能看到的,除了那双依旧纤细修和工的腿还绑着麻绳,入目的全是红色。
火红火红的红色,震的他全身的细胞和神经都在颤抖,脚下的步子踩在坑洼不平的路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处变不惊,几次险险摔倒。
昔日如此骄傲沉稳的男人,竟然第一次如此狼狈不堪的出现在人们的视中,用一种惊慌失措的视线,篡改着每一个他昔日的画面。
如果是以前,阮云音看到如此的江景城会笑他,耻笑。
可是这一次,她依旧是笑,却笑的那么激动,那么感激,抱着怀里始终紧闭双目的安灵然,眼睛发热:“你看他来了,他真的来了,你快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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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女人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快,她伤了头,马上送她去医院。”
阮云音在穆景言过来的瞬间,一把将安灵然塞了过去。
如果是以前,她会不愿意,会嫉妒,强撑着也要自己抱着,可是现在阮云音很清楚,安灵然需要抢救,而能给她提供快速抢救的人只有江景城。
“那个贱人,我非跺了他不可。”
阮云音愤愤的吼道,随手就纠了两个跟来的保镖,也不管她手上的血,会不会沾到别人身上吏。
“跟着她,不要让她把人打死。”
带回来,他对亲自打死才解恨肤!
江景城对着周锦道,此时黑眸深邃幽深,暗沉的看不到底,视线落到周锦的身上,竟然锐利的仿佛刀片。
周锦一怔,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快速向阮云音的身影追去。
估计这次是真动怒了。
一路上,江景城用手帕压住安灵然头上的伤口,红唇一直紧抿,露在外面的手指微微轻颤,几次都差点把手里的手绢掉出来,只不过抱着安灵然的大手,却始终用力收紧。
“总裁,我来吧!”
保镖看了一眼,接过了江景城手里的手帕,轻扶在安灵然的头上。
“轻点!”
看到怀里的女人似乎微微皱了眉,江景城脸色一沉,声音低沉的开口,带着森冷的气息,惊的对面的保镖差点把手给按下去。
要早知道,他就不这么好心了。
干什么多管闲事,结果还被人给嫌弃了。
“是!”
“别怕,有我在,你会好起来的。”
江景城声音粗哑道,第一次觉得,连自己说出的话都有些哽嗯,大手不停的擦着她脸上的血液,入手是一片粘腻。
他到底是流了多少的血,谁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江景城暗暗手紧拳手,手背上青筋暴突,有几次他都想揍人。
“怎么还没到。”
车厢里,江景城突然间吼道,待在怀里的身影颤了颤,江景城下意识的收紧胳膊,声音压了下去,“还有多久到医院。”
“总裁,这个路段正在堵车。”
前方的伺机无耐道,平时这条路是没什么人走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间来似乎多了些车出来,而且都是大货车,他们还真的很难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