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两声,手指顺着我滴水的头发滑下去,落在肩上,向下摸索着拉起我的衣服,帮我脱去。
我僵硬地转过脸,不敢再看他。
“我终于发现一个让你不能开口讽刺我的好方法!”
我红着脸,咬着嘴唇不敢说一句话,真想趴到水里让自己淹死算了。
“筱郁……”倾身压在我身上,他看着我,声音缠绵,眼波荡漾。“对我来说,你是个意外……我宿命的意外!”
我身子一软,差点滑到水里,还好他的手托着我的腰。
“对我来说,你也是!”我不由自主仰着头,对他说:“但我喜欢这个意外!”
“筱郁!”
又是一阵长吻,他的唇很柔软,他的舌很轻盈,辗转之间尽管有种男人的狂野,却丝毫不让人觉得粗鲁……
我闭上眼睛,身体在水中失力地攀着他,任由他的唇一路挑逗过我身体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挑拨起我身体的空虚,等待他来填满。
“Ivan……”等我睁开眼睛,渴求地看着他的时候,我才意外地发现他已经脱完衣服了!
我晕!高手不愧是高手,连脱衣服都脱得这么有技术含量!
“刚开始会有一点痛,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有一点?据我所知,他形容的有点保守。“没关系……”
他用双手分开我的双腿,用下身在我大腿内侧摩擦了一会儿,在我浑身麻痹的时候,缓缓进入,在我刚觉得微痛从下体传来时又退了出去……
水中的身体浮浮沉沉,美好得没有任何真实感,一如我浮浮沉沉的知觉。
不知是水太过虚无,还是我的身体太过空洞,无所依托的空虚感从全身传来。
我明明感觉到他的肌肤比水温还要滚烫,我甚至体会得出他下身傲人的挺拔,可他为什么不继续?
我迷惑地睁开眼,看着他。
透过暖雾,他的眼神沉迷中透着一种让人温暖的疼惜。
原来,他是为我……
当周围的一切,包括感官都变得虚幻,他的爱反而真实起来。
我忽然明白:其实他的爱一直都很真实,只是我不愿意去相信!
不信他的每一束玫瑰,不信他的每一句表白,不信他一次次为我带上的钻戒,也不信他的一次次的改变。
但现在我信了,在他的一生中,我是他宿命中的意外!
“我爱你!”我忘情地将他抱的更紧。
“你!”
他正沉浸在感动里无法自拔,这时候,偏偏有人不厚道地敲门,敲门声徐缓而清晰,一听就是个做事有分寸的人。
“伊凡!”是杨岚航的声音。
我动了动身体,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就听见欧阳伊凡大吼:“不在!”
我正想着该找什么理由解释,就听见门外彬彬有礼的声音传来:“对不起!”,之后就再没了声音。
混混沌沌的世界,只剩下水花碰撞的声音和我们忘情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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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支持奥运会,非常时期,我收敛点,太深入的部分就略过去了,请大大们谅解!
『奥运期间,任何文章,包括标题、简介、内容,都不得含有色情、政治等任何不良影响的词汇,发现轻者锁文,重者直接删文。』
番外
一场血腥的圣战结束了,手执银白色权杖的我凭着仅剩的几滴血,拖着白袍悄然走向苍凉的天际。
站在碧天血地间,遥望着那些争夺着战利品的生存者,我真切的感受到一种悲怆的战争……
这就是网络,比任何东西都真实的虚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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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网游,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眨眨干涩的眼,向网管小李挥挥手大喊:“小李子,给哥来瓶可乐,哥补点血。”
“马上到!”他将手里的冰橙汁递给他身边的一个女孩儿后,立刻向我做了个OK的手势,快步走开。
刚要收回的视线突然被一种特殊的震撼牵绊住。
我看见那个女孩儿缓缓取出一张面纸,小心地用纸巾擦去冰橙汁上凝着的水滴,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可她脸上的泪水却在不停地流,没人为她擦去。
“可乐!”小李的一声大叫,我差点吓得心肌梗塞。伸手接过可乐,眼光又不自觉瞄了一眼对面的女孩儿,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哭得如此安宁,没有语言,没有表情,只有眼泪安静地从眼眸里流淌而出。
“这个MM不错吧?电子专业,大三了。”
“哦!”要说美女,我见得太多。刚上大一时倒真享受那美妙的视觉效果,可后来视觉冲击变成视觉疲惫,现在只要一见美女穿的花枝招展在我眼前晃,我就觉得那刺目的色彩闪得我头晕眼花。
今天难得一见一身素白的女生,越看越觉得她身上有种独特的美丽。
“我有她的qq号,想要的话用权杖跟我换啊。”
“滚!我要想知道她的qq还用得着你!”
“皓哥,不是我鄙视你!你要能跟她到qq号,我把我的游戏账号都送你!”
“开玩笑!”
我毫不犹豫地起身,拖着一把椅子走到对面,在她身边坐下。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没有存在感,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扫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我有点诧异——居然是《笑话集锦》!
这TM是什么嗜好?!
我用食指在她面前的桌上敲了敲,用自认为有点吸引力的嗓音说:“看笑话看到流眼泪,你实在是够特别!”
她冷漠地扫了我一眼,转头继续看笑话。
最受不了这种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女人,尽管她的眼神是我有生以来见我的最迷人,最难以捉摸的……可我还是不喜欢她的傲慢。
我正觉得无趣,想回去继续练级,她的手机声响起。
她长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才接起电话,声音听起来不是一般的轻松加愉快。“喂?!莲莲啊!这么快就想我了?……买衣服?!”
她深深蹙眉,放在鼠标上的手不自觉揉了揉前额,满脸的难色,可回答的声音却没有一点为难:“我没事,没事……你在寝室等我吧,我回去找你。”
她扶着电脑桌站起来,站了一会儿,才慢慢离开。
看着她消瘦的双肩,凌乱的步伐,我竟有种想去扶住她的冲动,她看来实在太纤弱,像是承载不了一点伤害……
记得很久后的有一天,我忍不住问她:“你为什么那么爱笑。”
她笑着跟我说:“因为我总会遇到好笑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天生比别人的命好!”
那时候,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角未干的泪痕,我才明白:她那瘦弱的肩膀,一直在承载着别人无法了解的悲伤。
“自卑了吧?”小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重重地拍拍我的肩。
“自卑?”他冷冷地瞪他一眼,“我只是在想——她这个精神状态去逛街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皓哥,你不是来真的吧?”
“去!少打我权杖的注意,我TM熬了三个通宵才打出来的!”
小李暧昧地笑笑,没再说什么。
从那天后,我没再见过她,偶尔我也会在“圣战”结束后望望对面的那台电脑,记起那素白的裙子,如缎的黑发,还有那纤弱的背影……但也仅仅是偶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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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当我看着网游里的自己将银杖高举,抛向天空……权杖在划过银光的弧线后,落在小李的手中,我禁不住懊恼地仰天长叹:
靠!我病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半个小时前,我怎么都不信自己会用那游戏里极其少见的光辉银杖换了一串数字!可当我在下课的路上看见她挽着另一个女生从我身边走过,湮没在人群里。当我再寻不到她脸上灿烂无比的笑容,她微风里飞扬的柔顺长发,我就着了魔一样,相信了一个我从不曾相信的词汇!
在网吧郁闷了一个晚上回到寝室时,三哥正在网上聊天,他一见我回来马上一副见到救世主的神情:“阿皓,你可回来了,快帮我搞定这个MM。”
“我今天心情不爽,你找涛子吧。”
“涛子能不能保研就看这几门课了,我可不敢耽误人家终身大事。”
我将自己丢在床上,一言不发,想起我的银杖心还在隐隐作痛。
“阿皓,你没事吧?”
“没事!三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相信!但我更相信……一夜情!”
我翻个身,从口袋里拿出那串号码,脑海里又浮现出她恬美的笑容,我以为她哭起来很美,想不到她笑起来更美!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她……”
正躺在床上看书的老二受惊般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皓子,大半夜的你说句正常的人话,行不?”
“好啊!我今天拿权杖换了一个女生的qq号!”
一声巨响,刚才还在上铺的四哥突然在地平面上现身,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
“四哥,你练得这是什么功夫?移形换影?”
他咬牙切齿揉着手臂:“你不是说真的吧?”
“真的。”
“噢!”我还没明白这一声刺耳的欢呼声所谓何事,就听见四哥说:“我和蒋琳终于有希望了!”
老二还不忘补充说明一下:“咱们系的女生终于可以正眼看看我了!”
我……这和我有绝对关系么!
之后的时间,他们在热血沸腾地讨论着怎么瓜分我们系的美女,我心里盘旋的只有一个问题:她为什么拒绝加我为好友?
“我是A大计算机系的,可不可以聊聊天,做个朋友?”
我郑明皓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话这么婉转,结果被拒三次,甚至连个一个字都没回我!
还真让我自卑!
“白凌凌”;这个名字我记住了,真TM的比我还有个性!
第二天一早,八点不到我就起床穿衣服,上铺的老四摸出来闹钟看了一眼,半梦半醒问:“你三更半夜的折腾什么呢?”
“我去上课。”
“操!”他大吼:“你病的不轻!”
“睡你的吧!”
对于从未在午饭之前起床的我来说,八点去上课当然是天方夜谭!
我之所以起的这么早,是因为我想去档案室看看:白凌凌究竟是不是她的真名?!
费了番周折,我总算在她们学院找到她的资料,原来她曾经叫史若凌,高中之后学籍调到山东省,名字改成白凌凌。家庭成员里只有她母亲的名字,姓白。
没有父亲的可能大体有三种,但会在高中时改了母姓的可能只有一种:她的父母在强烈的恨意下离异。
如果我爸妈离婚……我几乎不敢去体会那种痛楚,而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再翻回第一页看她的照片,用手指遮住她脸上恬美的笑容,我才看清她眼神里是那永恒的冷漠。
有些人相处多年都无法了解,有些人一瞬间就读懂,我不知道她属于哪一种,但我知道她一定是一个把笑容展示给身边,把寂寞留给自己的人。她会在最痛苦的时候装作无所谓地陪着朋友逛街,却不愿意在流泪的时候有人陪在她身边,帮她擦干眼泪。
她,可笑,且可悲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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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之,追这种女孩儿,绝对是一场持久战。
本来我是做好了长久抗战的思想准备,没想到三天后,一场手忙脚乱的考试终于结束,我和涛子去网吧放松放松,活动活动筋骨,一进门竟意外地看见白凌凌趴在电脑前,双肩在剧烈颤抖。
我买了瓶冰橙汁,坐在她旁边,试着换上真诚点的语气问:“你……没事吧?”
她没回答,秀发随着颤抖的身体而散落。
我试图找点别的话题,却清楚的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是徒劳。她需要的就是这种哭泣,让压抑已久的伤心彻底宣泄。
我将冰橙汁丢给涛子,一个人坐远点,不忍心再看她!
时间被她无声的抽泣拖得漫无边际,在我几乎要冲过去抱着她狠狠吻她的时候,她坐直轻轻擦去脸上的眼泪,最可悲的是,她还仔细地将落在桌上的泪水擦得干干净净。
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公德心。
见她扶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摇摇欲坠,我急忙起身,可我还没来得及扶她,汪涛早已快我一步搂住她的肩,热情的目光流连在她脸上……
她接过汪涛递给她的橙汁,喝了一口,对汪涛浅浅地一笑:“谢谢!”
“我送你回去吧。”
她摇摇头,笑容依旧那么恬美。
“阿皓……”汪涛失神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你说,我要是追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