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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打哈欠??”宫小碎龇牙咧嘴的喊道。她实在是受不了妈妈的管束,怎么那么多规矩啊???“可以打哈欠, 但是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嘴巴张那么大干什么?”周梅叶子似乎为体罚找到了一条很不错的理由。
“我不张嘴巴怎么打哈欠?”宫小碎快缺氧了。“你张那么大干什么?”“……”宫小碎受不了自己的妈妈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你应该说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周梅叶子反驳道。“我从来没把你关在屋子里。”宫小碎的白眼都翻上天灵盖的时候,却看见自己头顶上两本该死的书摇摇欲坠,于是赶紧扶正。
“你大概忘记了我定的规矩。规矩中第三十一条:每天八点准时回家。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定的规矩放在眼里?规矩是用来遵守的,不是用来违反的你知不知道?”宫小碎的妈妈把尺子放在背后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的眼前立即出现了一副老子教学的景象。
“那你想怎么样?反正我都违反了。”她现在只想睡觉。“告诉我你今天晚上跟谁在一起了,我要打电话给他们的家长告诉他们要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周梅叶子看自己的诡计快要得逞,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宫小碎感觉到了愤怒。一直以来她都在忍,妈妈的无理取闹,妈妈的不理解。可是今天,居然还牵扯到她的朋友。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我交什么样的朋友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宫小碎把都扭向别处,撇下了狠话。“哈哈,我管不着?只要有一天我没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就是你妈!我就该管你!”周梅叶子冷笑了两声。“别人的妈妈也没管的这么严!你就是存心想把我逼死!”宫小碎把头顶上的书重重的扔在地上,啪的一声响让正在厨房洗碗的佣人吓了一跳。
周梅叶子看着她眼泪突然滚落下来,滴滴低落在大理石的桌子上凝聚成一片水渍。周梅叶子因为太过激动有些发晕,她坐在沙发上啜泣。宫小碎的身体僵硬了,她慢慢的朝自己的妈妈走过去,手在半空中停滞。
周梅叶子哽咽着说,“你这个讨债鬼!我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现在说我逼你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我跟你爸离婚离的早,我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吗我?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啊……你是不是想走?你是不是想离开这个家?好啊,你走啊,你走了就别回来,回来了我还是照样把你逼死!”
“走就走!这个地狱我早就不想呆了!”宫小碎是个比她妈妈还倔强的人,她提起沙发上的包包就往外走却被突然站起来的周梅叶子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王伯!把她给我关到房间里去!”看来周梅叶子是个说话不讲信用的人……
宫小碎被软禁了。而上一次被软禁是因为把同桌的头打破了之后被同桌的爸爸告上了法院,后来被周梅叶子用关系摆平。
她很愤怒,这愤怒使她的脑袋变的比平时要灵光的多。在严肃的考虑了十分钟之后,她想她不能再呆在这个鬼地方了,一定要逃离这里。于是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又开始埋怨平时上地理课的时候没有认真听课。
十分钟之后,她整理出了一套自认为完美的离家出走方案。卡里的现金只有两千块了,大概还能在这儿的旅馆住上几天,让妈妈知道她的重要性然后废掉那些可恶的规矩之后,她也就可以凯旋而归了。这真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
她收拾了一下行李,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十点三十三分。她纪念了一下这个伟大的时刻——宫小碎第一次以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抗议!然后定了早晨六点的闹钟,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三章
夜色沉寂而迷茫。
华夏靠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她的手里捏着父亲送给她的16岁的生日礼物,是一款LV的小熊。父亲在中午十一点的时候乘上了去香港的班机。
华夏很难过,她还是无法理解父亲,难道钱真的比家人还重要吗?可是她也很矛盾。自己的限量版lv包,衣柜里Gucci的衣服。都是用父亲的钱买的,有些衣服只穿了一次就放在衣柜再也没拿出来过。原来自己也是被金钱左右的人。
她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母亲最后的那个样子。像梦魇一般缠绕着她,无处可逃。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肆无忌惮的花父亲的钱,她以为这样可以报复父亲,可以让父亲想起自己的罪孽。可是到最后,亦只是两败俱伤。
她翻了个身摸到放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你睡觉了吗?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我很难过。”
过了一会手机屏幕亮起来,周子群回她,“我还没睡,在想你呢!华夏。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再难过了。不是还有我吗?我爱你。”
她看着周子群发来的信息,泪水慢慢漫到脸上。
然后她一条一条的翻看周子群发给她的短信。
“早啊,宝贝我昨天梦见你了,梦里的你好像很喜欢绿色的树。”
“你不可以不吃早餐了,那对身体不好,我看见你身体不舒服我很难过。”
“你这个傻瓜!以后我叫你起床吧,这样你就不会迟到了。”
“我爱你。”
华夏把手机放在胸口上,感觉一阵温热。第一次见到周子群是在新生报到会,华夏作为年纪第一代替新生们向校长致谢词。在念到周子群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为何华夏念成了周了群,下面顿时笑开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周子群开始对这个念错他名字的女生格外关注。只是,爱情进行到此,也参杂了一些多余的因素,是否还可以继续维持下去呢?
阳光像装在小勺子里的蜂蜜一样甜蜜而湿润的倾泻下来。此时是上午八点,佣人和平常一样推开宫小碎房间的门然后理所当然的掏出笔记本准备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
然后在这个美好的早晨房间里响起了她的第一声尖叫。而这声尖叫直接使在一楼优雅的喝着牛奶的周梅叶子受到了惊吓。牛奶就这样从周梅叶子的嘴里以完美的姿势与他们家昂贵的餐布亲密接触。周梅叶子目瞪口呆的看着被牛奶污染的餐布发出了第二声历史性的尖叫。
周家彻彻底底的轰动了。周梅叶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冷冻宫小碎的卡!然后地毯式的搜索,不管是掘地三尺还是抄家挖祖坟都要把宫小碎这个祸害给挖出来!
此时正在广场上迷失方向的宫小碎彻底利用了白色反光,黑色吸光的原理。她穿着白色上衣白色裤子,背着一个白色的斜挎包,手上拎着一个白色的行李包。远远的看过去她就像是一堆白色的雪球,当然这个联想是需要极富想象力的人才能想象的出来,因为现在正是烈日炎炎的八月。
然后她打了一个喷嚏。这个喷嚏直接影响到了她这一天的运气。早晨六点从家里跳墙出来的时候就踩到了一团不明物。接着往前走,到了世纪广场的时候居然碰见和自己同住一个小区的人在晨练。逃离广场的时候因为慌乱而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拿着棉花糖的小孩,棉花糖黏到了她一万多的白色小外套上,正当她欲哭无泪的时候,那小孩却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了起来。后来小孩的妈妈以欺负小孩的名义责备了宫小碎一通才给放行。
总之从她家出来做过的事情就没一件事顺心的,宫小碎甚至怀疑这16年从没遇见的倒霉事是不是全部在一天之内全部倒在她头上了。
于是宫小碎决定不走路了,她想安静的呆在一个地方,那样应该就不会太倒霉。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君逸酒店。
住进酒店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她选了一间豪华单人房。两百六一天的价格还算合理。第一步先要填写资料,未满18岁需要有家人的陪同下才能入住。
宫小碎微笑着从一大堆客户资料中抬起头看着柜台前那个像是死了爹的女人。“请问你们的客户资料会入电脑存档吗?”那人淡淡的看了眼宫小碎,摇摇头。
她简直想跳起来喊万岁了!于是她一甩刚才踌躇的样子飞快的填写了自己的资料然后交给那女人。姓名华夏和年龄上面18两个字在宫小碎的眼里显得特别的刺眼。那女人虚弱无力的用两根手指抓起毒药似的把资料放在柜台里之后打了一通电话让服务员带宫小碎去房间。
当宫小碎以为这一切都要大功告成的时候,却遇见了从酒店里面出来的颜歌。“宫小碎,你到这干什么?你看见华夏了没?我找她有点事。”
宫小碎转过头去看柜台上那女人正在核对她资料的表情,突然非常的痛恨颜歌。
第四章
在一番痛苦的解释之后,宫小碎被颜歌拉离了酒店。“颜歌我恨你!”这是宫小碎第十六遍表达自己内心对颜歌的恨意。
颜歌无所谓的看了眼一身脏兮兮的宫小碎,“你衣服怎么回事?还有,你手上的行李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打算离家出走吧?”“宾果!”宫小碎打了个响指。
“我决定跟老妈抗战到底!我讨厌被人掌控的生活,你不觉得这样做人很没意思吗?每天的生活都被安排好,然后照着一张纸来做事。有意思吗有意思吗?”颜歌听完宫小碎的长篇大论之后觉得她还是稍微有点头脑的,于是他也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甚至危险的决定,“那你就跟我一起住吧。”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一起住?”宫小碎的脑子里顿时出现哪些豆腐渣的画面,当然也很着实的晕眩了一下。颜歌很郁闷的瞪了她一眼,“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想什么呢?我要同居也要找个看的顺眼的人啊!我找你干什么?找郁闷啊?”颜歌也很充分的表达了对宫小碎的鄙视之情。
“那你什么意思?”“做我的保姆,我家就我一个人住,但是缺了一个保姆。”颜歌拿出手机给华夏发短信。“随便做什么,反正你能让我在你家呆着就行,我大概也不会住很久。”宫小碎想至多也就住个两三天,以妈妈的势力想要找到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颜歌的家很大,只有他一个人住。他自从14岁就从家里搬出来住了,颜歌是宫小碎自从初中就开始崇拜的人,因为自由,而且他的爸爸好像还不这么反对他追寻自由。房子里家具很少,她知道颜歌喜欢简单,不喜欢那么多的东西都放在房间里。可是刚进他家的时候还是被空旷的大厅吓了一跳。
“颜歌,别告诉我你家连床都没有。”宫小碎一进他家就把行李放在了沙发上。“二楼的第二个房间是你的房间,浴室和洗手间都在里面。”颜歌淡淡的说了句,一个人坐在一楼的客厅看起了电视。“宫小碎,现在是晚餐时间。”
“那好,我们出去吃饭吧。等一下再回来收拾东西。”宫小碎拿出白色大衣换上理所当然的准备出去的样子。“我想你大概理解错了我的意思,”颜歌眼睛盯着电视,甚至也没抬头看宫小碎,“我的意思是,你该做晚餐给我了,我要中式晚餐。”
宫小碎脸上的表情顿时定格在了那里,形成了一种奇特而怪异的表情。“不用觉得惊讶,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我只会做蛋包饭。”宫小碎低下头小声说道。颜歌非常的镇定,好像早有预感宫小碎不会做饭。他从电视里缓慢的抬起头看着宫小碎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就做蛋包饭吧。”颜歌的贵族脸型和微笑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宫小碎还是微微晕眩了一下,于是她决定赶紧到冰箱旁边清醒清醒。
不过当她发现颜歌家的冰箱里空空如也的时候她更想扎扎实实的晕倒,这个家伙的冰箱里居然什么都没有。
“颜歌,冰箱里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宫小碎气愤的说道。“因为什么都没买所以什么都没有。”颜歌头也没抬的说道。宫小碎傻眼了,难道还要她变出东西来给颜歌吃啊?在宫小碎的抗议下,他们两人一起必须一起去买做蛋包饭的料理。
因为时间还早,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宫小碎和颜歌一前一后的走着,乍看上去竟像两个没有关系的人。
“你知道是谁教我做蛋包饭的吗?哈哈,你肯定猜不到,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我第一次做蛋包饭是因为一条狗,那只狗它只吃蛋包饭,但是我又非常宠爱那只狗,于是我就跟佣人学做了蛋包饭。我告诉你哦!我做的蛋包饭可是一流呢!”宫小碎迫不及待的想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