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修拍拍衣服上的灰,站起身来道:“这黑林果真是宝园,什么样的珍奇刈草都有啊!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么?就是要找到一百种不同的药草,五十毒,五十解,一一对应。估计不用5天就能办到了,你也帮我认真的找,这样我们就能早点回去。”
秦非恭听着这话颇有些广告里常说的:“集齐**种卡就有机会获得**大奖!机会等你来!!”不由原地黑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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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又一片树丛,总算发现了远处的一个山洞。“小非,我找到地方过夜了!”
秦非恭闻言大喜,自己已经奋战在荆棘杂草树丛里整整2个时辰了……早已经累的浑身乏力,终于在绝望前找到了睡处,于是忽略了不知什么时候被某人亲热的叫成“小非”,大步流星的走进洞里,却在刚要跨入洞口的一刹那被叶猪拦住(叶:为什么……我又成叶猪了?流:因为两个字打起来省力。叶:……)
“干嘛?”秦非恭不解道。
只见叶承修满脸无奈的看着自己摇摇头道:“你还真是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诶……在森林里,尤其是黑林这种野生动物很多的地方,看见山洞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确定山洞是不是已经“名花有主”了,若是随随便便进去,很有可能会被袭击。”
说着叶承修拿起石子往里扔去,只听里面除了石子敲击岩壁发出的声响外,毫无动静,根据石头的声音辨别这个石洞还是很深的。
“这就完了?”秦非恭道,“未免太不保险了吧?”叶承修撩起袖子道:“放火。熏洞。”…接着就熟门熟路的开始钻木取火。某人很感兴趣的一屁股坐下开始认真的看起来,就当是看现场版的discovery…
“你还真是清闲啊!过来,帮忙!”叶猪在终于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大吼道。
“可是我不会……”
“不会你不会学吗?亏你还是私塾先生,看着……”说着便耐心的示范给秦非恭看,‘刺啦’一声,微小的火星擦了出来,叶承修连忙用手微挡住风,一丝火苗窜了出来。“怎么样?很简单吧……你试试!”
回头望向某非却发现某人已经以惊人的速度会见周公去了。
“你……”叶猪有些无语,摸摸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看天色,今天也已经忙了一天啦……罢了,就让这家伙休息休息吧……叶猪起身,将燃着的木棒就着枯枝围拢在洞口,火势一下子变大,站在旁边都觉得十分燥热。
叶承修向后退了几步,却突然对上了一双黑瞳,不仅被吓了一跳:“你怎么又醒了?”
“热的。”
“……”
火苗才刚刚攒起来,但是他却能马上感觉到。这是武功修为极高的人特有的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即使在入睡的时候都不停止运转的警报系统。这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里蠢蠢欲动的功力啊。叶承修叹口气,入定般的坐在秦非恭旁边开始修炼功力。
“喂……”
“……”
“喂!”
“……”叶承修仍旧没有任何反映。
秦非恭撇撇嘴,这家伙真是怪异。有时候让人觉得过分接近,有时候又觉得十分冷漠。或者说他的本性就是冷漠的,那平时的故意亲近都是装出来的么?可是……为什么呢?虽说已经知道叶承修的接近是有目的的,但是回想平日里不经意流露的温柔,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曾感觉到吧。
而此时正如定的叶承修心里也在紧密的思考着,功力增强到一定境界,入定时就会与外界隔绝,一切物理接触都会被屏蔽。寂静的世界。
自己早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的寂静,只有在这样的环境里才能好好的思考,眼下需要自己冷静思考的地方已经太多了。
秦非恭,崩云的二皇子,不。他原名应该叫万俟(音:末齐)轩,如果说这一切都已经被某些人看在眼里,那么计划就应该已经泄露了,再回想这几日来的故意接近试探,这个秦非恭应当是货真价实的转世之人,当真对阴谋一无所知,起码可以判定他不是敌人精心设下的圈套。如果是这样,那么再待在这里只能是很危险。假如不出自己所料,敌人的眼线肯定也在暗中注意着秦非恭,只等时机成熟恐怕就要采取行动了。
……眼线吗……哼哼。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反而好办很多,毕竟等别人送上门来要比自己找去来的轻松划算~
To be continued……
第十章 制药记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增添了写情节……
总觉得前面写的太简略。秦非恭睡得一点不安稳。
不知为何最近总觉得身子有些古怪,有时体内有一股热流,浑身发热;有时却又觉得寒气从体内向四肢散发,直打哆嗦。一开始只以为是普通的感冒,而现在……秦非恭看着自己的手,只觉得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里面向外涌出,心中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抬头望天,希望可以克制一下这股烦躁感,但却毫无用处,秦非恭紧皱眉头,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树面前,大脑渐渐空白,不由得闭上眼睛,只觉得身体内的不安因素似乎感知到了自己的意图,正引导着……向外冲去。
“轰!”一声巨响,待秦非恭回过神来时只呆愣的发现那棵百年古树已经被一掌劈断。“啊……这真是……”秦非恭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倒吸一口冷气,“这真是我弄得么?”
大脑渐渐明晰起来,之前心中的淤塞之感也不见了,可是秦非恭却不由得觉得可怕,刚刚自己的发狂和无意识的一击竟有如此之大的破坏力,脑中的自控意识几乎就要被身体中那股可怕的力量吞噬。
太可怕了,为什么?脑中突然闪过第一次和叶承修见面时的失控表现,“难道不是神经痉挛么?”(为什么你对此有如此深得执念……)
“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糟啊。”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着实吓了秦非恭一跳。
“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叶承修华丽的无视了秦非恭的话,快步走到面前抓起秦非恭的手就开始诊脉。
秦非恭偷眼看向叶承修,只见叶大夫(喂喂~你变得也太快了吧!)双眉紧锁,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脸色是相当的不好看,不由的心里一紧,“很严重么?”。
只见叶承修缓缓放下秦非恭的手,道:“九伤功。”
“啊?九伤功?”秦非恭有些莫名,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七伤拳呢!难不成自己是穿到金庸大师的小说里来了?
“九伤功,百年前由一位隐居的大侠所创,由于此功是一把双刃剑,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会对练功者本人造成极大的伤害。如果把握不好,久而久之就会对五脏六腑造成重创,双目失明,全身瘫痪。也是因为这样,这套武功已经失传多年,没想到竟会在这个时候重现江湖。”叶承修只自顾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秦非恭惨白的表情。
“完……完了……我完了……”秦非恭断断续续颤颤巍巍的声音终于引起了叶承修的注意。
“怎么了?你不舒服么?为什么脸色惨白?”叶承修十分关心的问道。
“怎……你……我……绝症……”秦非恭此时正处于严重的大脑死机状态,于是便讲出了一番神人公愤完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书一般的话。
“你说什么?你怎么了?你还好吧?”看见秦非恭这副人不人贵鬼不鬼,双眼发直,口鼻大张的样子,叶承修有些急了,摇晃着秦非恭的身子,问道。
“我……绝症!我……倒霉!”秦非恭好似断了气一般,气息似有似无,声如蚊蝇,只有嘴巴一张一合,好似卡纸的打印机一般吐出了这几个字。
叶承修皱眉望着秦非恭,他只听见了“我绝症,我倒霉。”这六个大字。(似乎有点像某广告……)
至于“绝症”是什么,叶承修大致还猜得出来,于是立刻明了了秦非恭的意思,不禁大笑道:“哈哈!你到底有多怕死啊?我只是说这种功力练得久了才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而你现在不过志学之年,刚刚束发,怎么可能会病入内腑?!何况……”叶承修双眉紧促,似乎在想些什么。
“何况什么?”秦非恭由于听到了刚才那番言辞,马上就以超人的速度奇迹般的恢复了生命力,可是听着叶承修言下之意似乎还有什么难解之谜,由于事情关乎自己的小命,不由得发声问道。
“我刚刚为你诊脉,脉象时而有力时而虚弱,如果说九伤功对你的身体已经造成伤害,那也不该如此啊……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就是这句身体以前的主人服用过可以控制病情的药!”秦非恭接口道,眼里闪过几丝精明。
叶承修有些赞赏的看了秦非恭一眼,又道:“之前我和村长他们也想过到底为何崩云的二皇子会来到黑林这个地方,要知道,现在四国混战,这样以身犯险来到别国属地似乎有些轻率,必有什么重大原因在背后。现在看来……”叶承修扬起嘴角,颇有些成竹在胸的气势。
秦非恭脑筋转了几个弯,回想起叶承修似乎说过黑林这个地方是个宝地,到处都是奇珍刈草,不由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九伤功的解药就在黑林!”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皆是大石落地。
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秦叶二人为了找寻九伤功的解药几乎把黑林翻了个底朝天。亏的是药理相通,叶承修仗着自己精通药理很快就锁定了几种药物。
秦非恭:“你要拿那种小动物实验药么?人和动物还是有区别的吧……”
叶承修:“放心,我只是在这老虎身上试验一下这药的剂量,按照人与老虎的身材比例配给,应该是不会有错的。”
【苏:非啊,你确定所谓‘老虎’是‘小动物’?!】秦非恭,疑惑状:“那你为什么不抓兔子?还在这里埋伏了两天为了狩猎这只老虎?”
叶承修,淡定状沉默,“你不觉得……这很刺激么?”
【苏:叶猪你信不信我到动物保护协会去告你?!】……………………………于是,在几天的忙碌后,治疗九伤功的特效药丸诞生了——九愈丸。
【苏,爆发:丫这么没品的名字谁起的! 非,淡定:我起的。 叶,仰头冷笑:有意见?
苏:不敢不敢……#】To be continued……
为了庆祝前十章完稿而横空出世的番外篇
作者有话要说:没改动~~可以不用看……
很大很大的房子,黄瓦红墙,是十分古老的建筑了,可能有几百年或许更遥远。很大很大的屋子,房间多的数不过来,悠长的通道,横梁上雕刻着精致的纹饰,盘龙飞凤。很空旷,很冷。秦非恭想。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他原本住在一个不大,但是十分温馨的家庭,充满阳光的屋子总是有妈妈身上的香味。妈妈和爸爸是在2天前走的,出门前爸爸还摸着自己的头对自己说:“乖乖呆在家里,我和你妈妈马上就回来~”但是在那之后门一直没有再打开。为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会来??外面下好大的雨,轰雷像在耳边炸开,好可怕,为什么爸爸妈妈还不回来?眼泪不由自主的流出来。这时身子却被一双温暖的手圈住,“不要怕。”
“谁?”
抬头对上的是一对深褐色的眼眸,那双眼是极美的,没得让秦非恭失了神,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比自己的父亲更漂亮!微微的笑容,深深的笑意,很温暖。秦非恭不由得想靠过去。
“你叫秦非恭是么?”
秦非恭抬头疑惑的看着男人:“你怎么知道?”
仍然是温暖的笑容。“是你父亲叫我来接你的,接你回本家。”
“回……本家?”
秦非恭并不是没有听过这个词,但是在秦非恭心里,“本家”这个词是很可怕的,自己曾在夜里睡不着爬起来上厕所却不经意间偷听到爸妈的对话:“如果本家的人来了怎么办?”
“没关系,这里很偏远,他们找不过来的。”
“可是……”
“放心,不会有事的,他不会这么做的,我相信。”
“无论如何,我们不会再分开了,即使死,也要在一起!”小小的秦非恭心里,父母就是天地,但是是什么让父母担心成这样?甚至是死?在年幼的秦非恭心里买下了一个可怕的种子。
“不……不会的!爸爸不会让你们接我会本家的!”秦非恭一把推开眼前男人的手,疯狂的大叫,“你们是谁??我爸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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