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还算是人吗。他说,不算,不算,所以我甘当广商四大恶人。至于孔祥的罪状就不由分说了,伪君子者以泪拭人,得逞后借考研租屋之名实干苟且之事,反仆为主,他日对女友温温顺顺,今日对女友凶凶厉厉,真可谓“骑虎难下”啊。佑乐嘛,这小子罪状也不少,霸占一个女子达七年之久,令其青春年华皆奉劝给一个脸上留着几道刀疤的猛汉,他日佑乐不娶她为妻,岂非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改稼”时谁还信七年之久,两人肌肤之亲仅限于舌头打滚呢。
所以嘛,做男人,要负责点,像我,搞暧味的,到了一定深处就应该浮出水面找新的伴,别耽误女孩子的大好前程;所以嘛,做男人,要负责点,像帅,虽然生殖器有冲动,但应该通过视觉刺激来缓解,而不应该草草发泄到女朋友身上,免得以后分手时害了别人;所以嘛,做男人,要负责点,像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得到了对方,都应该珍惜她,对方无理取闹时,应该凶一凶她,让她也知道爱情是平等的,不要待闹分手以后才情绪暴发,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嘛,做男人,要负责点,像乐,既然一直拥有对方,人家把青春都交给了你,甭管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你就应该坚持地走下去,苦中作乐,变苦为乐,白头偕头,金婚60年,同床共枕百年,尤如亲人。
只是有一件事不得不说,孔祥这小子当初为了追到那个师妹也真可谓呕心沥血,由于白天抽大量的烟,晚上还要处理大量的烦恼,早餐中餐晚餐都是公仔面,心里肚里肺里都堵了大量的气,以致于那个师妹正式成了他的女朋友后不久,他突发肺炎,被送到医院里住了两个星期才出来,出院时人形枯瘦,跟一条干柴差不多。她妈妈又打电话给我说,为什么他不见了手机,而且最近神色怪谬。我一开始含糊其词,但想其为人母不容易,搞不好闹人命,其后便干脆直截了当地爆出了祥哥的猛料。没想到其妈咪竟说:“我都想到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只是他生性孤僻,不肯与妈咪说罢了”。后来据孔祥报导,他妈咪因此给他每月多发500大洋作为拍拖开销,自然,额外的500块大洋也不足以偿付他信用卡透支的2000元人民币。只是又有些想揍他一顿以解恨,那透支的2000人民币没有一分贡献在咱班的集体事业上,连俺组织的秋游也不参加,真不够意思。他妈的,秋游时男生就缺两个人,这两人平常又都学周杰伦扮纯情扮忧郁,有没有这么巧呢?良哥说没钱,靠,你一个晚上少做几次也能省下30块了吧!
不知不觉中,原来邓冰和韦城分了手,真的是悄无声息啊。隔些天问起现已担任学院最高学生官的韦城,好端端的干嘛分手呢。他说,政见不合,所以分手。唉,不知是英雄难留美女,还是美女难留英雄!!但与此同时,班里另一对鸳鸯又开始了,他们是魏明华和陈智,据可靠情报分析,这又是一出女生先抛眼,男生后露眉的戏。唉,不知这一出戏又能唱多久呢?
唉,这一个情字,洋洋洒洒十几万字的大作也未必能说得清。
*那十几个字的定义也太浅显了吧。
尼采也高明不到那里去。
孔子?算了吧,“食色性也”可是对动物的一般解释,他尊儒学,不懂爱情。
好久没有和春辉通电话,打开电脑,看看高中的相片,想起潇洒的他。
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
正想着给他去一个电话,他突然打过来大声说:“德哥,死了吗?”
我给他吓了一跳:“靠,我活生生的,怎么会死呢?”
“他妈的,你没有死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他妈的,你没有死又为什么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
“他妈的,你是德哥,大量一点好吗?”
“他妈的,既然我是德哥,那你小声一点说好吗?”
“我靠,都大学生了,还整天说粗口,你羞不羞啊?”
“我靠,要不是你说先,我会说吗?”
“我靠,要不是你脑根里坏,你会说吗?就算我不说,你也会跟其他人说。”
“我靠,大男人跟大男人,说说粗口也正常,不说粗口能算是大男人吗?”
“我靠,不算,德哥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那大男人,近来好吗?”
“回禀德哥,最近春生水起,嘻嘻,又起了一件(男人喜欢称女人为鱼,泡妞实为钓鱼)。”
“不错,业绩比我好,那些鱼嫌我样子太丑,身高太矮,鱼铒不足,不愿上勾。”
“操,样子太丑,身高太矮这两句是空话,鱼铒不足才是真。不废话了,最近还可以吧?”
“还算可以,虽然单身,但也挺快活的。你呢?”
“我最近跟女朋友分手了,好伤心呐!”
“喂,辉仔,你这不是猫哭老鼠吗?刚刚还说起了一件。没跟你联系的这段时间,你不知又换了几件了!”
“不骗你,还是原来那件,而且一直都是。”
“当真?”
“当真。”
挂完电话,春辉又发来条信息说:“德哥,你太善良了,不忍心骗你,这是我大学后的第四条妞,原来那件是指晓。”照此推断,春辉对晓一直没有死心,那些大学里与他恋爱的女孩是他的女朋友,但那不是爱情。想起上次聚会,她当着晓的面在抽烟,那情景特别玩味。
爱情是永恒的,不朝三暮四。
女孩,你受骗了。
趁着余热,想起了许多高中同学,想起了萍。这几年来,虽然不时传闻她已经有男朋友,但一直未得到证实,偶尔也会在她的QQ空间里发觉一些与个人情感相关的文字,描写得有些隐秘,像是已经有过或者现在有男朋友的样子。甭管那么多,以好友身份给她去一个电话。
她说:“喂,你好。”声音不变,依然是那么柔和。
我说:“是我,德仁。”
她说:“是你啊,呵呵,想不到你会打电话给我。”
我说:“怎么?好久不联系,连声音都忘了?”
她说:“呵呵,口音变了,记得不是很清晰,我现在正在上班,在实习,不聊了,改天再聊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说:“好的,拜拜。”
是啊,转眼间,读专科的萍已经开始工作,她懂得了时间的宝贵,知道在她背后还有一对眼睛在监视着她,而尚在大学读书的我们,父母远在天边,老师鞭不及学生,生活自由自在,时间浪费得比钱还奢侈,更不懂得在压力下工作了。
我这一个农村出身,家里不富裕长得却有点城市味的男生,也该为自己谋划一下出路,免得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回家挑大粪,给人家笑话。思量了很久,还是觉得创业这条路才是金光大道,俺主意多,又敢说敢做,适合创业,搞那个创业项目正好为以后的路作一个铺垫。
我对自己说,以后要干一番大事业,不能草草了结了一生,上天给我这么一个大气的名字,当对得起上天。想起那些贫困山村的孩子,那些风餐露宿的老人,那些望洋兴叹的青年,那些出入夜总会的高官权贵,就知道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等着去做。
给自己一个目标,给自己一个未来。
鲁洋自看了我的文章《我喜欢的孤单》以后,隐约中对那种意境充满了羡慕。由此,我说,如果你喜欢,要不改天我们一起踩单车去逛逛吧。没想到,她说,好啊,老德真好人,一言为定。我说,噫,不行,你男朋友知道了怎么办。她说,我很久前就没男朋友了。我说,哦,不好意思说到了你伤心处。
我们把时间定在周六下午四点,那时太阳开始下山,晚霞渐现,凉风习习,是秋日里踩单车的最好时机。
踩车到她楼下接她,慢悠悠地载着她回到我的宿舍楼下取车。哈哈,喜欢载着地瓜的感觉,因为她傻。
我说:“向别人借了一台儿童车,你想踩山地车,还是儿童车呢?”她说:“啊,那是儿童车来了?”我说:“快挑吧,不挑我就挑啦。”她说:“哈,老德,我要踩你的山地车。”我说:“你啊你,真会挑。”那辆“儿童车”其实是一辆18寸可折叠可自由调动座鞍的小单车,大人小孩均适用。
踩出校园,路况开始复杂起来,鲁洋说:“不行,老德,你这单车太高了,我怕,我还是踩儿童车好了。”我说:“哈哈,吓破胆了吧,儿童一个。”她说:“哼,臭老德,竟敢耻笑我。”我说:“何止耻笑啊,待会还要捉弄你呢!”她说:“哼,连儿童都不放过,老德一点都不好人。”
到了目的地,二沙岛,鲁洋大赞那儿风景的美丽,想不到繁华的广州背后竟还有这么一片绿色而且较为宁静的地方。我们环游一圈后,放好单车,在一片草地上散步,细看风景。月秋突然看着我的手赞叹地说:“哇,老德,你的手比我的手还好,还白。”说着,我展开手,细看一下,这时她把手挨过来对比。
“瞧,你的手多白,多嫩。”
“哈哈,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事,经常打篮球,还是这样,真怪。”
我想,此刻,要是握住她的手,她该不会反抗吧!
只是,我没有这样做。
比照完,她拿出手机给我照相。我在想,要是可以认她为妹妹多好啊,有这么一个崇拜你的妹妹真贴心。其实,我早已把她当作妹妹看待了。
妹妹说:“老德,秋天你要带我到这里放风筝。”
我说:“好啊,秋天一定要带你到这里放风筝。”
回校后,她把这次去二沙岛影的照片贴到QQ空间相册里,起名为“二沙岛之旅”,里面有我。细看她所有的相册相片,一直没发现她以前交的那个男朋友,但却发现了我,真令人感动。
此后,又偶尔找她玩,有一天晚上突然约她吃夜宵,她说:“啊?好的,九点见。”我在楼下等了她十五分钟,她下来时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迟到了,吃夜宵干嘛不早点通知我?”
看她打扮得很漂亮,流行长裙,头上有个小蝴蝶结,提一个小包。我说:“又不是见新郎,不用打扮得那么漂亮。”她说:“呵呵,漂亮么,嘻嘻,谢谢老德夸奖……不化妆怎么出街啊。”其实,她化的是淡妆,很淡的那种,跟瑜跟萍跟月秋一样,不用香水。
此后,她的Q总不在线,可每次发信息给她,她总会第一时间回复我,看来,她习惯没有变,只是隐身了。
该不会是对我隐身吧!
玉秋还是会时常打电话给我,每一次打来的目的几乎都是聊天,既是聊天,也就没十分钟不会挂断了。她让我跟她逛街,第一次我推了,第二次我准了,逛街时,她说:“你看哪,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你看我,孤单只影。”我笑呵呵地说:“你不是还有我吗?”她生气似的说:“哼,你喔,跟我一米多远哪算成双成对呢?”我说:“天底下像我这种朋友不多了,好好珍惜吧。”她说:“哼,越说越离谱了,欠揍了是吧。本小姐大把男人陪,只是嫌你光棍一条,可怜一下你。”
“照这么说,是你陪我逛街啰。”
“哼,那当然。”
“我咀咒你今天晚上发恶梦,给鬼追,给狼咬,给蟑螂钻你鼻孔。”
“咿,恶心,别说了,是我让你陪我逛街行了吗!小气鬼。”
“哈哈,你输了。”
临近她生日的时候,她又在电话里打暗语说自己最近很忙,特别是后天更忙,晚上一定没空。我听了甚觉奇怪——这话未经许可就冒出来了,依她那品性,一定有心事。想起了去年跟她过生日的时候也是这个学期,我就回答说,哦,你想告诉我你快生日了,让我好好准备一下是吧,好,那我实话告诉你,蛋糕帮你预订好了,后天晚上七点你到宿舍楼下领我礼物。她说,哈——,是你说的,你还记得是我生日,哼,算你还有点人性。我在想:难道平日里我不是人吗?可能我不是。
我依时送给她一个蛋糕说了一声生日快乐便离开了。有些奇怪,为什么她生日PARTY没有邀请我呢?晚上十一点她来电说:“对不起啊,忽略你了,其实今天晚上想邀请你参加生日PARTY的,但那都是班里的朋友组织的,我怕你一个人在哪也没什么熟人,会玩得不痛快。”
我说:“没事,只要你开心就好。”
她说:“哈哈,今晚好开心呐。”
希望你真的开心,我邓德仁只能走到朋友这一步了,快点找个男朋友吧!这样就没有那么多心事了。我心里如是说。
晚上,睡得很安详,不做梦,无牵挂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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