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醉娘!”柳濂声音透着股咬牙切齿的劲头,“闭嘴。”
百里醉讪讪地笑了笑,却也闭了嘴,依偎在柳濂怀内,居然安心地睡下了。
待百里醉醒来时,脑袋上的伤包扎好了,只不过住的屋不再是她那间,而居然是柳濂的屋,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府内的丫鬟进屋来为了她清粥和药水,又服侍她沐浴更衣,不过她就是饿得慌加上脑袋受伤,所以倒也没什么事情。
百里醉换好衣服后就让丫鬟扶着在院子里面闲晃,酒坊照开,毕竟存货多,并不是几天就能断货的。
刚巧遇上院子内寒着脸的酒鬼柳濂,我便凑上去笑道:“酒鬼谢谢你了,若是再过几日,我还能不能有命活着回来都是个事呢。”
“你……自作孽。”柳濂瞧着百里醉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恨恨地说道。
“别这么说嘛。陪我喝几杯吧。”百里醉意兴阑珊地对柳濂说道。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就想着喝酒?!”柳濂将百里醉拉到一旁做好,动作是轻柔得很,但是嘴巴上说的话却恶狠狠的。
“借酒消愁呗。”百里醉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萧索的笑容,“酒鬼,你之前说得对,男人不可信。”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只说杨谦桦不可信。”柳濂怒了,对百里醉呵斥道。
“酒鬼,几日没喝我的酒,脾气暴躁了许多嘛。”百里醉无奈地笑了笑,打趣地对柳濂说道。
“你……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柳濂叹了口气,对百里醉说道,“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么?”
“是以为他不嫌弃我,喜欢我,所以我才给了真心,没想到,那真心被狼给叼走了。”百里醉眼眸内依稀能瞧见泪水的影子,只不过打了几个转愣是没掉出来。
“你就单单瞧见他喜欢你么?”柳濂语调中透着股急切,拉着百里醉说道。
“也不全是,你这醉鬼也对我好。”百里醉柔柔一笑,对柳濂说道,只不过后面的话让他原本欢悦的心又沉了下来,“只不过我不喜欢你这性子的人,我喜欢的男人,就杨谦桦那款式的,温润如玉,温文尔雅,谁让我大咧得很,就喜欢那般细腻的男人,而且,我不喜欢醉鬼,不喜欢你那络腮胡,不喜欢终日里无所事事的男人。”
柳濂捏攥紧了拳头,沉吟片刻后,对百里醉问道:“若是我变成你喜欢的那种男人呢?”
百里醉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地对柳濂说道:“你真的能做到,我就嫁给你。”
柳濂扬了扬眉宇,对百里醉说道:“记得你的话。”说罢就起身走人了,那气度中失去了之前那种颓废之感,倒也潇洒气度不凡……
百里醉看着那背影愣神了半晌功夫,喃喃道:“这……还是那酒鬼?”
几日里百里醉龟缩在自己房内酿酒,没敢出门,又酿制几坛好酒拎着去寻柳濂,结果愣是没寻到人,打听一下,才发现,这男人还真的跑去干事了,莫不成他真的对自己怀有不良居心?想来这么久确然很可能,毕竟自己一开始穷光蛋一个,他居然只要一坛酒就让自己住进这么好的屋子,果然是别有居心……
不过,怕是不是喜欢自己,而是喜欢之前那个百里醉吧?一想到这里,百里醉就无奈了,她抿了抿唇,所以,她才对柳濂心中有芥蒂,而杨谦桦是外地来的,势必不会和自己的过去有所牵连,所以,她才放心交心。
与这个身子过去有纠葛的势必,都不是真心爱自己,所以百里醉根本不打算寻桃花城内的人。
有过去的人代表并非真心对待自己,柳濂便是其中一个,相处时日短,但是她能感觉到柳濂是对这身子上之前那个百里醉有情,所以她一直对他一直拉开距离。
说真的,即便是他真的改变成她所说的那种要求的男人,她怕是也不会爱上他,因为柳濂认识的并不是现在的她,喜欢的怕也不是自己,所以她一点也不愿意接受这种感情。
不过也算了,百里醉将酒坛子留给伺候他的丫鬟,便心事重重地离去了。
☆、爱慕
又过了几日,百里醉终于伤愈开始着手继续打点百里一醉坊的生意,只不过,却听到两个让她无比惊讶的消息。
第一就是那李寡妇和杨谦桦苟且的事情,古时候女子不守妇道与男人行苟且之事,游街浸猪笼是难免的,而这两人却又因为杀人未遂,通奸之罪关入大牢内,过几日受鞭挞之刑。
第二件事情就是柳濂居然成了镇远大将军……
百里醉彻底震惊了,镇远大将军,这是什么概念?!
那个彻头彻尾邋遢的酒鬼会是镇远大将军?
百里醉痴痴地站在那里,完全忘记接下来要做什么。
而当柳濂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地立于百里醉面前时,她直接呆若木鸡。
去了那络腮胡,将平日里都随意披肩的发丝绾绑了起来,将那一直掩藏住的俊美面容完全显露出来,说来柳濂还真是个帅气俊美的男人,只不过平时跟个糟老头一样完全跟现在不大相同。
“醉娘。”依旧是那熟悉的语调,只不过眼前这人完全大变模样,无论外貌还是气质都迥然不同。
“柳濂?!”百里醉吃惊地开口问道。
“醉娘,我允应了你之前说的要求,是时候该对你做的承诺兑现了。”柳濂脸上洋溢在难以遮掩的笑意,他微微俯身,左手拉拽着缰绳,右手对百里醉伸去,“良辰吉日都选好了,嫁衣已经为你量身订做,聘礼已经送进你的院子里,喜堂已经准备好,就差你这位新娘子。”
百里醉已经彻底傻眼了,这这男人……
柳濂趁着她发呆的时候将她一把抱上马背上,与他同骑时,她才发现原来他身体如此健壮,若是没有每日的锻炼,绝对不会有这么结实的肌肉,能将她轻易单臂抱起来。
她诧愕地依偎在柳濂怀内,完全被他所震撼了。
柳濂带着百里醉万众瞩目地回了他们的家,说来百里醉还晕着呢,抿了抿唇对柳濂问道:“你这是来真的?”
“真的假的去试试那件嫁衣就晓得了。”柳濂一路就这样将百里醉抱进了宅子,来到她的院子内让随行的丫鬟开了门,便大步流星将她抱进屋内,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之后衣架上挂着的嫁衣对百里醉说道。
“可……”百里醉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地不晓得要说些什么。
柳濂依站在墙边,双臂环胸神闲气定地对百里醉说道:“你可是口口声声对我说,若是我成为了你心目中的男人,你便嫁给我?”
“可是……”百里醉想要辩解几句,但是被柳濂身体周遭散发出那股强大的气息所震撼住,没敢说下面的话。
“醉娘……”柳濂意味深凡地对百里醉说道,“莫不成你打算毁约?”
“这个……”百里醉郁闷了,为什么他变得这么强势?强势得不容她拒绝。
“好了,去试试做得合不合身?”柳濂有耐心地对百里醉催促道。
“一定要么?”百里醉蹙紧眉头对柳濂说道。
“你想赤着身子同我拜堂成亲?”柳濂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对百里醉说道。
“我换。”百里醉叹了口气,英勇赴义般起身准备换衣服,不过准备宽衣解带时,回了头看向依旧在房内的柳濂,“你不出去避避?”
“为什么?”柳濂依旧那副傲气逼人的姿态端详着百里醉。
“男女有别!”百里醉咬牙切齿地回道。
“夫妻之间需要用这个词么?看来你一直不肯换是因为需要我帮你换是么?”柳濂一挑眉,耸了耸肩走向百里醉,居然着手帮她宽衣解带,让她猛地跳开,抱着嫁衣飞奔到屏风后面动作麻利地开始换上嫁衣。
待她出来时,柳濂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拉着她的手走到床榻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由衷地赞叹道:“醉娘你真美。”
“柳濂,我其实还没有准备好……”百里醉微微低下头,讪讪地对柳濂说道。
“成了亲以后慢慢准备。”柳濂微微一笑,将百里醉揽在怀内,柔声说道。
“你是真心要与我成亲?”百里醉非常认真地抬起头对上柳濂的眼眸,开口问道。
“当然。”柳濂也一改之前的嬉笑的模样,对她慎重地回道,“醉娘,我爱你。”
“为什么你会对我抱有爱慕之心?”百里醉有些不抱希望地问道。
“其实你可能忘记了,其实我们自小相识,你父亲是我父亲的下属,我还记得那时候你还小,在草原上学骑马,老是从马背上摔下来。”柳濂揽着听了这番话心情更加郁闷的百里醉,继续说道,“我费尽功夫,却没办法把你这小笨蛋给教会,反而陪着你摔了好几次,不过之后我父亲战死,我母亲打击太大病逝,我受了刺激,一蹶不振,本想就这样度过一生,哪曾料到又与你相遇了。”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变成那样?”百里醉颇为好奇地询问道。
“本来我准备参军,结果晓得不少事情,让我对某些害了我父亲的人恨之入骨,报了仇之后,便觉得什么都没意思了。”柳濂落寞地叹了口气,将头依靠在百里醉的怀内,“直到再次遇上你,那时候你名声真是差得一塌糊涂,我都不敢置信那就是你。”
百里醉不乐意地哼哼两声,嘟起嘴说道:“还有呢?”
“后来把你拐到我府上后,彻底对你那恶劣的名声改了观,虽然你跟小时候的性子差得很多,不过我很喜欢,我很喜欢现在的你。”柳濂揽住百里醉,柔和地笑道,“以前我很讨厌你这野丫头,笨得要死,而且顽固不化跟你父亲一样,不过现在倒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我喜欢现在的你。”
“真的么?”百里醉动容地回抱柳濂,不管他这话是不是真的,她却为之感动,若是因为过去的她而被喜欢,她绝无可能对他展露真心。
“醉娘,我喜欢你,真心实意,所以我才愿意为你而改变。”柳濂见她居然主动环抱住自己,惊喜地对百里醉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接近尾声了。咩哈哈。我发现我写类似空间文都没咋利用空间。
☆、拜堂成亲
百里醉嘤咛一声,依偎在柳濂怀内,对他说道:“你要敢负了我,我绝对把你打得半身不遂,这辈子都无法再找别的女人。”
柳濂微微一笑,捏着百里醉说道:“我很放心,你打不过我。”
百里醉猛地推开柳濂,恼怒地对柳濂说道:“男人果然都一样!”
“等等。”柳濂这下慌了,忙起了身抱住百里醉解释道,“我只不过开玩笑而已,你莫当真呀,再说我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我独身一人这么多年,还不就是守着这样一个你出现么?”
百里醉也就是恼了恼,细想起来这男人倒也不至于喜欢上别人,就是不喜欢他用这种调调和自己说这种事情,感觉满不在乎。
柳濂见百里醉软下来,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又哄了哄她后,便继续说着前面没说完的话:“醉娘,我希望你嫁给我也是真心实意。”
“柳濂呀。”百里醉捂着胸口幽幽说道,“说来可能惹恼你,但是这话我还是得说,我这人感情喜欢循序渐进,若是说现在对你,也只是好友的心思,却也不晓得如何面对你这份感情,早些前说那些话也就是伤心得很,所以破罐子破摔,却没料到你对我有这份情。”
柳濂听了这番话,心中果然不是滋味,不过没打断她。
“说来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女人,当初被莫逸之毁了婚约后,倒也没有如何,在之后遇上那男人,真是寒了心,而现在又傍上这样一个你,你说让我如何是好?”百里醉回想起过去种种倒也有些无奈,被莫逸之甩了的不是她,所以她无所谓,但是杨谦桦则是自己真心实意对待的,却也负了自己,现如今虽有柳濂在身边,不过她实在有点后怕。
“那先成了亲吧,省得你后悔了。”柳濂寻思了一番,对百里醉说道,“可以事前约法三章,比如若是我今后负了你,你可以休了我,若是我对不起你,或者欺负你,你便家法伺候,若是……”
“约法一章就行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百里醉柔柔一笑,依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