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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走进去的那一刻,乐琦的目光一紧。
虽然这个孩子来的突然,可到底那也是他的孩子,到了这个时候终究是有些不忍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姚碧语虚扶着墙壁从手术室走出来。
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终究不忍。
走过去拦腰将她抱起,她虚弱的声音透着惊慌:“你干嘛?”
“去病房。”
她皱眉说道;“我不在这里住,我回家住!”住在这里被那些媒体看见,免不得又要引起一场波澜。
“放心,这几天我会让人守着这里,狗仔进不来!”似乎考虑到她的顾虑,他开口道。
听见这句话,她似乎安心不少。
隐隐松了口气,她竟不由自主抬眸看向他。他在她心中一直是属于渣类的,要才没才,人也缺三分火候。
可也许是因为离婚在即,她心中忽然对于他们之前那次意外有些释怀了。
乐琦目不斜视的抱着她走进病房,将她放在床上,他问道:“要喝水吗?”
姚碧语摇了摇头没说话,靠着床头躺下。
乐琦伸手给她理着被子说道:“等你出院,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这几天先安心住着吧,我不会拖着你不撒手。”
乐家现在半死不活的这幅德行,他也确实不好意思拖着她一起下水。
“嗯。”
她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并没有矫情的说谢谢。
这结局是在他们结婚前就已经设定好的,离婚了就彻底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乐琦掏出电话给姚长君打了电话,告诉了他姚碧语的病房号。
姚长君带着佣人赶到的时候,姚碧语还在睡着,乐琦并不在房间。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他才看见乐琦拎着东西进来。
待乐琦放下手里的东西,他劈头盖脸就问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伯父,你误会了。”乐琦平静的说了句。
姚长君伸手指着床上眉头皱成一团的人问道:“没做什么,她怎么好好的就躺在这里?!保姆亲眼看见,是你将她从家里拖出来的!”
乐琦正欲解释,却听床上的姚碧语说道:“爸,你别和他吵,确实不关他的事,我只是流产了。”
闻言姚长君有些尴尬的收了手,乐琦走过去扶起姚碧语:“吃点东西吧。”
姚碧语摇头道:“吃不下,放着吧。”
乐琦没再强求,只道:“既然人已经来了,我公司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好。”姚碧语点了点头应了声。
乐琦一走,病房里只剩下姚长君和姚碧语,
叹息一声他开口道:“真的想好了,打算离婚?”
“嗯。”姚碧语一点头应了声。
“罢了,你的事情我现在是想管也关不着,你和他商量好就好。”
彼时的观澜山庄内。
袁淑坐在沙发上,罗艾米和傅雅各坐一边。
罗艾米的目光时不时越过袁淑,看向她身旁的袁淑身上。
袁淑自然知道她此次空降京都是为哪般,可齐言既然已经做出选择恐怕是不会轻易改变。再说那傅小姐现在已经怀孕,而且满城皆知,齐言现在也只能娶她。
傅雅早已察觉她的视线,忍无可忍她一偏头对上罗艾米的视线。
罗艾米惊慌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袁淑问道:“齐言他不在吗?”
袁淑笑了下回道:“出去了。”
“哦。”罗艾米有些怅然的应了声。
看见那则新闻的时候,她是心灰意冷的,真的早就打算就此放弃。
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莫名其妙去了机场,来到了这个地方。
她心里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决定娶了她。
他很爱她吗?他之前明明是喜欢乐姗的,眨眼间又娶了其他女人,这让她真的有些不能理解。
沙发上的三个女人谁都没有再开口,气氛陡然有些冷。
沉默中袁淑拉着罗艾米的手,看向傅雅道:“忘了给你介绍,她是齐言的好朋友罗艾米,他们从小玩到大,她就像齐言的妹妹一样。”
听到妹妹那个词罗艾米的目光止不住的暗了下去,那个细微的转变没有逃过傅雅的眼睛。
灿然一笑,她伸手握上罗艾米的手:“你好罗小姐,我是齐言的未婚妻傅雅。”
她这么急于宣誓主权的话,让罗艾米的的目光止不住的再次暗淡下去。
傅雅似乎很满意她则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优雅浅笑:“以后去了洛克,还要麻烦您多照顾。”
即使齐言那个男人并不爱她,可娶了她之后,她就决计不能再让其他女人惦记着!
罗艾米象征性的握了我她的手,倏的一下将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抽回起身道:“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聊。”
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她伸手接了捧冷水洗脸,企图让自己的心情尽快平静。
她曾经无数次已他未婚妻自居,她以为终会等到这一天,却没想到只等来这结果。
站在那里她忽然很想哭,有些后悔自己忽然来了京都。
她不懂,他明明是喜欢乐姗的,怎么眨眼间又娶了别人?
掏出电话,她给乐姗去了电话。
那时乐姗正在出租车上,往美琳的小公寓赶去。
接通她笑道:“艾米,怎么想起我了?”
罗艾米有些失落的语气道:“姗姗,我在京都,你可以来陪我吗?”
“啊?”乐姗有些惊讶的叫了声。
“我在观澜山庄,你有空吗?我现在心情不好,我很伤心。”
她的语气低落的不行,不免让乐姗心头泛起一丝担忧。
大概猜到她在为什么事情难过,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艾米,要不我过去接你?我带你去逛逛京都,说不准你心情能好点。”
观澜山庄?齐言好像也住在那里,她是不打算在那里逗留的。
“好,我等你,我在二楼三六八房间。”
挂了电话罗艾米便上楼,乐姗那边有点堵。
赶到的时候,罗艾米已经在房间喝的醉醺醺。
敲了几声门都没人回应,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听“嘎达”一声门开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开灯,一股浓烈的酒味直往乐姗鼻子里钻去。
罗艾米探着脑袋咧嘴笑道:“姗姗,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乐姗走了进去,开了灯。
罗艾米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酒瓶,无力的靠在墙上。
乐姗伸手欲拿过她手里的酒瓶,却被她一下躲开了:“继续喝,你来了我们一起喝!”
“艾米!别喝了,我带你出去。”
乐姗要去拿她的酒瓶,罗艾米一个劲躲着不让碰。
慌乱中她手里的酒杯一撒,悉数泼在了乐姗的身上。
乐姗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杯子“哐”的一声扔在角落,叫道:“别喝了,我带你出去!”
罗艾米被她这么一叫有些吓住,可她此刻真的是有些神志不清,只那么一秒她又举起酒瓶灌了下去。
完事将那空酒瓶往墙角一扔,歪歪扭扭扶着墙壁走去床边又开了一瓶。
乐姗皱眉,几步走过去要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罗艾米死死抱着就是不撒手,两个人扭成一团。
彼时凌氏大楼内,凌楚打了电话给跟着乐姗的人:“她到了没有?”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一下道:“夫人她…去了观澜山庄。”
听见这个名字凌楚眉头一蹙,挂了电话便往办公室外面去。
门外烨伟见他出去,立马关了电脑跟上。
凌楚一路阴沉着脸下楼,烨伟见这气氛不对也不敢开口问什么。
☆、118四少,打翻醋缸。
乐姗本来是要劝酒的,可后来不知怎的和罗艾米一起喝上了。
两个女人玩着划拳游戏,你一口她一口喝的不亦乐乎。
罗艾米迷糊着脑袋晃着手里的空酒瓶嘀咕:“没有了,姗姗没酒了呢。”
乐姗本来就不胜酒力,几杯下肚已经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罗艾米举着酒瓶在她面前晃着,晃得她头晕眼花,挥了挥手道:“没有了,就不喝了…”
“不行,为什么不喝!继续喝,喝完就忘掉齐言!”罗艾米摇摇晃晃的起身要出去。
乐姗此刻已经醉的迷糊,分不出多余精力去管她。
罗艾米踉踉跄跄的扶着墙壁去开了门,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姗姗你等我,我下去拿酒。”
齐言和傅雅从楼梯口上来的时候,正瞅见喝的醉醺醺的人摸索着往楼梯口去。
看见对面那个女人让齐言的眉头止不住的皱了下,傅雅余光瞥了他一眼,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罗艾米真是醉的不轻,低着脑袋就往楼梯口去,丝毫没注意面前的人。
经过齐言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下,可终究没有去管她。
起步从她身边离开的时候,却听罗艾米嘀咕道:“姗姗你等我,等我拿酒接着喝。”
罗艾米一路歪歪扭扭的往楼下去,齐言偏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傅雅眉头一拧,姗姗?难道乐姗来了?抬眸她探究的目光看向齐言,却见他的目光也正看向自己。
冷冷的目光让她止不住脊背发凉,避开他警告的目光她开口道:“回房间吧。”
齐言瞥了她一眼起步离开,经过三六八房间的时候里面传出乐姗的声音:“艾米,你别折腾了,跟我出去。”
他脚步再一次止住,傅雅显然也是听见里面的声音的。
不由紧张的问道:“走啊,怎么不走了。”
很想就这样拉着他离开,可她真的不敢!
齐言站在门口不动,乐姗醉醺醺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罗艾米你给我出来,不许玩躲猫猫!我带你出去…”
后面还有些话他没太听得清,叹息一声他本欲打算就这样离开,可里面紧跟着又传出“砰”的一声。
“齐言…”傅雅的话还没说完便见他一推门进去了!
房间内乐姗酡红着脸颊趴在床边喃喃自语着,见她没事他松了口气。
傅雅紧跟着进来道:“这样随意进出别人的房间是不是不太好,我们出去吧?”
瞥了一眼趴在那里的女人,她心头的火烧的整烈!哪里都有这女人,真是让人讨厌!
齐言没吱声,皱眉看着地上的女人。
乐姗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判断房间内为什么会多处两个人,胃部翻涌着难受至极。
跌跌撞撞的扶着床边站起,企图去寻找卫生间的方向。
脑袋晕乎乎的让她很没有方向感,一转身她脚下一崴险些跌倒。
齐言一伸手扶住了她险些跌倒的身子,乐姗就势抓着他的胳膊站起。
抬头她看向眼前的人,秀眉微拧了下,然后笑了。
傅雅站在一旁,伸手她欲从齐言手里接过乐姗:“还是我来吧?”
齐言冷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她,手下一使力她将乐姗拽的距离自己更近一分:“想起我是谁了吗?!”
傅雅被他那一道眼神看得心慌,不敢再动作。
乐姗长长吐出一口气,拧着眉头不吭声,似乎还在思考他的问题。
不由自主他抓着她的胳膊,将她又拖近自己一分。
她嘴里浓浓的酒味熏的他忍不住皱眉,却不想松手。
许是因为酒精的关系,她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看上去有些朦胧。
酡红的脸颊,微微嘟起的红唇,竟然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极力控制住内心那股不该出现的情绪,他捏着她胳膊的手不由用力。
她疼的皱眉,伸手去扯:“凌楚,你弄疼我了!你松手!”
这一句无意识的话瞬间让他心间窜出一股无名之火,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都能被她误认成另一个人?!
他在她心里到底是有多渺小,醉成这样,她的世界还是只能看见一个凌楚吗?!这个女人似乎,总是能够这样轻易句挑起他的怒火!
握着她胳膊的手不由收紧再收紧,乐姗不由疼的皱眉:“你松手!凌楚你给我松手,你再不松手我真的要生气了!”
傅雅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她清楚的看见齐言眼底的滔天怒火,也十分清楚他为什么会生气!
不敢从他手上抢人,她只能强做镇定道:“齐言,你真的抓疼她了。”
齐言喷火的双眸扫向她,语气不耐烦道极致:“滚出去!”
傅雅被他吼的一怔,看了一眼低着脑袋的乐姗,她楞在原地不动。
他的耐心真的不好,傅雅正欲再次开口却见他猛的从兜里掏出家伙,直指她的脑门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语气里的戾气让她经不住冒出冷汗。
手里的枪发出“嘎达”一声响,她止不住一哆嗦。
终是深呼吸,转身走出去!
乐姗低着脑袋语气不悦:“你放手,你快点放手!”
他收了手里的枪,抬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己:“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
乐姗现在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去思考他的问题,浑身的感觉汇聚一处,就是被他死死揪着的胳膊。
那里的疼感让她不由自主的皱眉祈求:“凌楚真的很痛,你松手好不好。”
这两个字再一次将他的怒火挑到极致,他手下一使劲揪着她去了墙边。
乐姗的后背猛的一下撞在坚硬的墙壁声,疼的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睁眼,她水雾雾的眸子看向对面的人,真的是醉的不清她怎么都分不清站在眼前的人是谁。
面前的人重重叠叠,有些像她脑海里的人呢,可是又不像。
下巴也被掐的发痛,她彻底失了耐心,一个劲挣扎起来:“你混蛋,你走开!我讨厌你!”
不明白自己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