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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样子,也太丑了吧!”推着轮椅的男人哈哈笑道,此人便是上官家的三少爷,人称上官三少。
“喂喂!”连翘不满的喊了两下,哪有人一见面就当这么着这么多人说一个女生丑的?
“说你丑你还不信,我真应该带面镜子来让你照一照。”上官三少继续倜傥。
连翘撇撇嘴,道:“我是上死刑场,又不是成亲,他们难道还要给我好好的打扮一番不成?”
上官三少的心情似乎很愉悦,他哈哈笑道:“大哥你看她哈哈”
连翘的衣服因为是地牢里,所以脏兮兮的,脸上也是脏兮兮的,现在还微微鼓嘴,看着确实搞笑。在上官允礼笑出来之前,连翘赶紧大喊:“喂!!你可别笑啊!!你们来这里——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吧?”
“当然不是了!”上官三少赶紧说道:“连翘啊连翘,我们自从知道你要被砍头,可是日夜兼程的来到皇城——今儿个,我们是来劫法场的!”
哗——人群中的老百姓都哗然了,一个一个又一个,明明不是沐家的人,却都是来救沐连翘的?!
连翘错愕了一下,她没想到上官三少会把话说的那么开,毕竟、毕竟五大门派的代表都在那里坐着呢而上官世家,自从那次的劫难后,已经从一个除妖世家回归到兵器世家,如果得罪了五大门派
“你们”连翘低下头,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连翘,在上官家面对灭门的时候,你可是和我们一起抵御了魔界之人,若不是你的话,我想”上官允礼淡淡的开口道。
“我哪有做什么!”连翘看向他,“是你们齐心协力打退了敌人我”
“你这记性啊”上官允礼感叹道:“看来你已经忘了,豁出自己的性命把降魔针刺入瞬玲灭胸膛中的,是你啊。”
“”呃,这个、这个事情嘛她当然记得了。也是因为这样,后来还差点被瞬玲灭给杀了
“而且,那晚我说的话,你难不成都忘记了?”
“我”
“我说,如若不嫌弃,你可愿交我这么个朋友?——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答的么?”
连翘怔怔的看着他。
“你那个时候回答我说,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上官允礼微微笑着,“连翘,这些话你不会都忘了吧?”
“我当然当然记得了”
话虽如此,可是要是为了她而得罪了五大门派,这对上官世家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啊!
上官允礼和上官三少相视一笑。
还有很多事情连翘都没有挂在心上呢,她所做的一切可从来都没想过要他们回报,她自然不会记得了。关于夜族的钥匙,若不是连翘他们带走了,恐怕上官世家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连翘,我上官允礼交朋友,可不是开玩笑的哦。”
“好吧。”连翘微微笑了,她看着上官允礼和上官三少道:“谢谢你们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出面救我真的,太谢谢了”
“上官大当家的——老朽有几句话要说,不知你可愿意听。”付自闭忍不住开口道。
“付老前辈这叫什么话,您是前辈,您要说的话我这个做晚辈的自然是听着——您请说。”
“也许上官大当家的和沐掌门的私交不错,可是你想清楚了,要为了一个人而坏了自己上官世家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声誉么?这个代价,你确定你能承担的起?再则,你们的武器也是由我们五大门派购买为主,若我们选择别家”付自闭只把话说到了这里。
上官允礼悠然一笑,不慌不忙道:“我想付老前辈您是误会了。”
“嗯?”
“不是你们要选择别家而是”上官允礼伸出一只手指向连翘,“如果在今天,沐连翘死在了你们的手上,我们上官家绝对不会再做你们五大门派的生意——魔族在前,你们如果觉得其他哪家的武器比的过我们上官家,你们尽管去买——而我们上官家呢,是要吃饭的呀,五大门派是主要买家都不买我们的东西了,怎么办呢?可是我想啊,我们上官家的名气可是已经打出去了,你们不买,妖族鬼族甚至魔族——人家排着队等着买!”
“上官允礼!”殇墓派的掌门蓦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指着上官允礼大喊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竟然要将武器卖给魔界?你要当叛徒么?!”
“叛徒?”上官允礼摇了摇头,笑道:“殇墓掌门哪,我上官允礼是个商人,你们不买我的武器,我若不卖给别家难道要上官家上上下下几百余人都陪着我饿死不成?”
“你还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当然知道。”上官允礼微微低着头,“即使是赌上我一生的荣耀,我也不会让我的朋友白白死在你们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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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斩首示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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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放大的瞳孔里倒映出上官允礼的模样,话已至此,她、她
“连翘,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上官允礼微笑着看着她。
“”连翘缓缓地摇头。
她要说什么呢?谢谢么?在这种情况下,谢谢已经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了
上官家已经彻底跟五大门派闹翻了啊,这应该是继沐家之后,第二个跟五大门派决裂的世家吧
“说的不错。”一道男声插了进来,“我早就想从上官家购买武器了,奈何上官家一直只做人族的生意,这真是让人苦恼啊。”
所有的人都看向左方,一个披着战袍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的五官充满了乾坤正气,俊朗的眉目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弑魂”岚溟轻轻地念出了他的名号,“一直听闻,弑魂跟沐连翘的关系不错,如今看来,不假。”
五大门派和沐家的纠纷理应是人族的事情,他一个鬼族的领主本是不该过问,可他如今却出现在这里,可没有人会觉得他只是来喝喝茶。
连翘一动不动的看着姜北臣,她的视线太过专注,以至于让姜北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小丫,怎么老看我,我脸上难道有什么脏东西么?”
连翘笑着低下头,轻轻闭上眼。
“喂!难不成你感动的要哭了?”姜北臣惊奇的看着她,“哎,也是,每一次你遇难我救你的时候,你都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姜北臣指的是二十一世纪。
连翘当然会记得了,懦弱她总是被人欺负,每次都是姜北臣来救她,她也不知道当初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爱哭,她明明告诉不能哭不能哭的,可眼泪总是忍不住流下来。
心里的热潮一波高过一波,可是现在,她才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落泪呢。
姜北臣打趣道:“可千万别跟我说什么谢谢,换个词吧,谢谢什么的我真的听腻了。”
连翘蓦地笑出了声,她看向尹光耀,带着几分娇嗔,“幸亏你来了,你若不来,我就变成厉鬼去找你!让你日夜不得安宁!”
是啊,他来了,在所有人之中,在连翘的心里,姜北臣是必须要来的人。
末日的出现,她惊讶。
百里掌门的出现,她惊讶。
上官允礼的出现,她依然惊讶。
可唯独姜北臣的出现,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并且,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谁都可以不来,唯独姜北臣不能不来。
因为他不会不来。
就像她每一次手足无措的时候,他都会出现一样。
“偷偷的告诉你一件事吧。”连翘突然感慨了一句。
“嗯?”
“以前呢,你在我的心里,就是夜礼服假面。”
“夜礼服?假面?”
“就是月野兔啊,每次她遇难,夜礼服假面都会很帅很帅的登场哦。”
“我知道了!是那个‘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的那位吧?”
“对啊。”
“可是我没有玫瑰花耶”
“没关系,你已经很拉风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这里的人都听不懂的话,他们说着二十一世纪的动漫,这里的人能听得懂那就见鬼了。只是全场那么多的老百姓,谁都能从这段对话中听出来
“哎,我说,这弑魂领主是不是跟沐掌门的关系很好啊?”
“我看是啊,怎么都觉得他们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一样。”
“那、那今天这位鬼族的领主也是过来”
“劫法场么?”
周围人群的碎碎念,姜北臣全都听到了,他回头冲他们一笑,说道:“你们猜对了,我今天啊,就是来劫法场!”
“又多了一个”蝶舞掌门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甘,“那沐连翘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连未来的冥王都来救她?”
如果说前三个人有点棘手的话,那这个从天而降的未来冥王就太棘手了!尤其是姜北臣现在还和他们人族是同盟呢,如果他这个关系一旦决裂,那对人族的损失可就大了!
“鬼族来的不止是他。”付自闭看向了另外一边,几个掌门都愣住,也跟着看了过去——怎么,难道鬼族还有人来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从左边转到了右边,正对着姜北臣的那个方向,有一男一女缓缓从后方走了出来。
“连翘!!!”众人率先听到的是一名女子的尖叫。
“红裳”连翘愣愣的看着她,她以为,沐家所有的人都该在半路被阻止了才对没想到、没想到红裳
“连翘啊,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就那些人,连姜北臣都挡不住,难道能挡得住我吗?”尹光耀不满的撇撇嘴。
站在尹光耀身旁的红裳突然用袖子捂住脸,哼唧哼唧的哭了起来。尹光耀鄙视的看过去,道:“这么多人在呢,你还真哭得出来。”
“我怕她出事嘛!!”红裳哭着喊,“我就怕连翘她会有个什么意外!——现在能亲眼看到她还活着真是、真是真是太好了!!!”
连翘轻轻地笑叹了一声,“红裳,别哭得这么惨嘛,我还没死呢。”
“我担心你嘛!!!——”红裳的哭喊声让四周的老百姓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许多人指着尹光耀碎碎念,这个莫名出现的男子,是谁啊?他们之中可没人认识。但是就看几大掌门的表情,他们就知道,这个人来头肯定不小。
“怨灵之王他怎么来了?”殇墓派的掌门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男子,“他不是一直和弑魂领主不合么,他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来找弑魂领主决斗的?”蝶舞派的掌门猜测道。
“不是哦。”尹光耀很轻易的就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虽然距离远,可对于内力深厚的人来说这不算什么——“我今天来,是特地来劫法场的哦。”
——又是劫法场!!
人群中顿时像炸开了锅一般沸腾了,一个接着一个,全部都是跟沐家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人,却一个个说是来劫法场?!
“这、这还真是”一个头戴棉帽的青年人咋舌道:“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情景啊这问斩台几千年的历史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可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居然这么多没有联系的人呢都凑到一起了。”
“可不是本来是来围观砍头的,没想到撞上了这样的大热闹。”有人附和道。
“反而是沐家的人,好像都没有来的呢。”
“那是肯定的,像这种掌门级别的人被处斩,一个门派的所有弟子都会被看得死死的,不给任何机会——所以以往处斩什么大人物都是刀起刀落,一辈子就这么结束咯”
“哎,那你们猜猜看,那个男的是谁啊?”人群之中有人下巴指了指尹光耀。
“猜不到呢他的面孔,怎么都没什么印象啊”很多人都表示猜不到,毕竟尹光耀在苍无大陆消失了都快有一年了,这些只能活几十年的人类能知道他才怪。
“一定不简单。”他们只能这样确定道。
原本第一个开口说话的青年人,突然看着连翘身后的方向不动了,他身旁的人撞了他一下,他却也还是怔怔的看着那个方向。
“你咋啦?咋突然不吭声了?”他身旁的人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个青年人咽了口唾液,抬起手畏畏缩缩的指向连翘身后的方向
“你们看那里”
“那里?咋啦,不会又来什么”这个人的话突然停住了。
很快,很多人都发现了问斩台后方伫立在房顶之上的人,他穿着紫色的衣袍,身边站着一位妖娆倾城的姑娘。
“那、那是”
“赶到了”女子感叹道:“幸好还没有行刑!连翘!!”她超前一步,“你还好吧?——你没有受伤吧?——”
这、这个声音连翘的双手虽然被枷锁靠在身后,可是她却是可以缓缓地转过头,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