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再传之红楼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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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再传之红楼借梦-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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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每天要上四个小时的班,从晚上8点到12点。假头发她们三个把我丢进来就不管我了,只管收钱。老板娘也腻黑心,将我的工作排得满满的,还隔三差五来偷食。自从干上了这份勾当,我自己的一干正事也就彻底荒芜了:小说没有时间去写,上课精神散乱,走路时候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好在现在上的是基础课,和我以前学的只是换汤不换药,考试大抵能蒙混过关。而小说也急不来。可老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老本总会有吃光的一天,到时候就算我交得起学费学校也会叫我走人。不过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胡乱过着。

  我现在是行货。老板娘给了我一个牌子,上面写道:新鲜出炉的大学生兼职情感陪护员——婆娑族猛男王二先生;起步价1000¥/次。每天上班时候我就将这个牌子挂在脖颈上,眼巴巴地望着从眼前走过的“佳人”。这情景你不会陌生,古装剧里卖身葬父的人都这么演,差别在于我不是在演戏。

  刚开始上班那几天我相当清闲——没有人点我。就偶尔被老板娘叫到她房间里教授些*绝招,但每次都是和她*。其余时间我就呆坐在沙发里,要么对着闪烁的灯光顾影自怜,要么看看周围的丽人,记下她们的模样,也好在外面不小心碰到的时候明白她们戴了怎样的一个面具;或者就想想手头上的小说接下去该怎么写;又或想想我的父亲母亲在老家是否康泰。当然,时不时也发一下神经想想小C,以及那个接手了她的工作而至今尚未露面的人。

  如这般清闲了半个多月,有一晚来了好大一帮妇女,说是什么协会的领导碰头,开完会出来玩玩儿。她们先在一楼喝了点儿酒,后又到二楼鬼哭狼嚎了半天,最后下来叫老板娘每人安排给她们一个D。可巧这一天生意好,鸭子回笼不过,老板娘就好说歹说将我塞在了里头充数。那些个妇女看我长得獐头鼠目,个子又矮,都不愿意要我陪——其实我哪有那么丑,是故意板着脸眯起眼装的——各人赶紧抢了一个就往三楼跑,最后剩下那个下手迟的女人不得已朝我比比手,独自个往三楼去了。

  我一声不响地跟着她到了三楼,进房、关门。然后她就背对着我歪着头说:关灯!我见不得你的丑样。接着又说:等会儿我自己叫两声应付一下场面就成,你自己在门口坐着不准动。我听了也不去关灯,将脸部肌肉松弛下来,睁大眼睛说:我不丑!那妇女闻声转头来看了我一眼——我敢保证她肯定有点惊喜——就说:刚才为什么装傻!我叹气道:需知先有伯乐,然后才有千里马!她听完冷笑两声,阴阳怪气地说:还没说你胖,你倒先喘了!我说:要喘的未必是我。她哈哈大笑:哎呦!你倒是拿出来瞧瞧,到底是什么样一条?叫你这么狂妄。我说:没有金刚钻,哪敢揽瓷器活!要瞧容易,先讲好价钱。说着取下牌照丢给她看。隔了一阵她转过身走拢我来,笑着说:看不出你还是大学生!眼里渴望和鄙夷光彩交织,看得我一阵恶心,收回牌子冷冷道:要搞就快点,不搞我走了,你自己叫!她倒不生气了,直愣愣地盯着我说:搞,当然要搞!不过——她装作忸怩地说:可以给人家打个折吗?我说:随你的便,爱打几折打几折。她笑得更浪了,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说:我想先验验货!

  我走开她两步,把裤带子松开,将裤子一腿,小王二就直挺挺地立在半空,一跳一跳的。那女客看见小王二就忘记了眨眼睛,大张着嘴巴,半晌咽下一口唾沫对我说:我给你2000¥。

04
我说:别急!我还有一个规矩不曾说。她忙问什么规矩,我说:我陪别人睡觉有三不做,你听好了!一不添屄吃奶;二不居上主动;三不浪叫呻吟。遵守这三个条件就做得,不遵守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做。

  她听了茫然地问:那怎么做?我说:遵守了这三条,你爱这么做我也不管。她一听就乐开了,忙说:成交!就来抱住我乱亲。我推开她道:慢来!还有一点要跟你说清楚。我来这儿工作自己什么也捞不着,所以你也不用多给,照牌子上的来就好。这次就把她弄糊涂了,不过好奇远小于欲念,没过一会儿就把我按到了床上。

  那晚过后这妇女就经常来嫖我 ,还扬言说要把我包了。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结果她包也没有包成——假头发她们三个开是出个天价,足够她十年里每天来嫖我一次的——而我的小王二却因此忙碌起来。很多女嫖客因此慕名而来,专门找小王二勾当。我一下子成为了老板和假头发她们三个的摇钱树,但是她们并不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养——我每天依然粗茶淡饭,还累死不活。

  现在我的生意相当好,每天晚上最少要接待10个客人,而且要想见小王二还得提前预约,时间都排到了几个月以后。常言道:树大招风。或曰:人怕出名猪怕壮!干这一行勾当的其他老板挖我不成就统统把我恨得要死,欲除之而后快;那些我的暂时的同类也都巴不得将我生吞活咽了。如今我走路要捡偏僻的道儿,晚上下班回学校根本不敢一个人,只能让那些女嫖客轮着班的接送,窝囊极了。在学校我也是提心吊胆的,老觉得身边的人不怀好意,随时有可能从背后捅我一个窟窿。除此之外我的名声坏到了家——虽然以前也不怎么好——到哪儿都有人吐唾沫、喷口水、骂我破鞋。那些嫖过我的女人当着面一个个笑得像朵花似的,其实背后骂得最凶。似乎那样一来她们就清白了。

  小眼睛她们三个也不理我,在教室里总是坐在离我最远的地方,路上碰见如果旁边有外人就拼命朝我吐唾沫。回到住处也不和我说话,顶多就是在需要小王二的时候说两个字:工作!而且其间位置倒置——以前我在上,现在我在下,她们在上;并且用一张她们喜欢的明星的海报裹住我的脸,脖颈上拴一根皮带,像山路上骑马一样地玩我。她们每天吃完饭筷子一扔就回屋玩电脑,洗衣服的时候敲两下门,我打开门就可以看到一堆衣物乱七八糟的堆在门口,而门上则贴一张白纸,上写斗大一个字:洗。我现在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

  最初几天里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经常独自流泪到天亮,小说也懒得写。但是后来我想通了,我要是不这样就会去住活死人墓,随时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倒不如将自己看做是水肥大队的领班,专门用*子给人家掏马桶。有一句话似乎是这么说:生活犹如*,如果无力反抗,倒不如闭上眼睛享受。到底那位仁兄是不是这么写的我不十分确定,但是意思绝对差不了。我现在的日子虽然惨淡,但还不至于像他那么悲观、绝望。假如用四个字来概括,我更乐意叫它做“忍辱负重”。

  这样的生活我倒还受得住,就是苦了命根子。小家伙以前白白净净、滑滑溜溜的,抬起头来还会害羞,像极了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初次约会见到恋人时怦然心动的模样,简直美呆了。而今呢,它却被糟蹋得黑不溜秋的,怎么洗也洗不干净,还长了老茧,看着就叫人心疼。有时候我特别想叫它软下去歇一会儿,可是又害怕——我全身就只剩下这么点坚硬的地方拿出来见人了,要是万一它软下去就不再硬起来,我还能拿什么活下去?

05
门外一阵瑟瑟的风吹过,带来了汽车喇叭的声音,我披上外衣——去上班!

  出门来,一辆白色的雅阁停靠在路边,驾驶位上一个半老徐娘正对着反光镜补妆。我不认识她——也不想。她来接我,只说明将是我今天晚上的第一个客人。而明天则有可能是写文章批斗我,电视里呼吁广大妇女远离桃色诱惑的正义之妇。这个世界本就诡变异常。谁知道呢?

  我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她还以为是歹人,吓得扔掉化妆盒就打开车门往外面跑。看着她肥硕的屁股在裙子下呼之欲出的情景,我难得的笑了一回,拿根烟出来抽。该妇女跑出去几步回头望清楚是我,立马又笑起跑着钻进车里来,嗔道:死人!进来也不出个声儿,想吓死我啊!我见她右眼眉毛弯弯扭扭,喷出一口烟,笑道:这是一个surprise。她听完以后浪态即出,将一身赘肉紧贴上来,说:我喜欢surprise。来,亲个嘴儿给我压压惊!我一把掰开她的脸,正色说:这里是学校,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之所,少胡来。快开车!她冷笑一声,又用手来摸小王二,我赶忙用双手挡住,说:煮熟的鸭子还怕飞了?一会儿time so多,现在赶紧go。她瞅瞅我,说:就怕没有熟透,还是再煮煮的好!咱们顺便也培养一下感情。我也不管了,将头往后一仰,继续抽烟。

  一根烟抽完,车子还没有发动,我坐直起来问她:阿姨,你不开车,一副奸相看着我到底想干嘛?她笑说:我看着你直流口水,舍不得送你进火坑呀!我拍拍胯下,说:您是看着它流口水吧!她嘿嘿干笑,也不否认,说:就当是吧!阿姨现在浑身都软了,开不了车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搞吧!说完她就放倒座子,扑了上来。

  我猜想这个妇女八成是个寡妇,扑上来就一个劲儿地直扯我的裤带子,慌得我根本就没有招架的余力。然而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证明我的猜想完全错误——车门突然开了,钻进一个黑脸汉来,他手拿一只数码相机对准我“咔嚓”一下,接着大叫一声:你们两个奸夫*倒是*快活!——可我看他的样子并不是很生气。他叫过之后那个女人就从我身上爬起来了,再看她,竟然哭了。

  我瞅了一下两人,干脆就躺着不动,看他们接下来怎么表演。只见那汉子甩手打了那妇女一巴掌,指着她骂道:贱人!你居然背着我出来偷男人,我哪里对不起你了?那妇女吃了一巴掌也不作声,只是捂着脸哇哇直叫。那男人也不再打她,掉转眼珠盯着我骂道:小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公然勾引有夫之妇?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要不要我去通知你们学校领导?我坐起来,掏出手机递给他说:我借你电话!他就愣住了,说不出下文来。倒是那妇女机灵,拿开捂住脸的双手,一把抢过我递给那个男人的手机,哀求道:老公,这事儿怨我,不怨他,你千万别告到他们学校里去,否则他一生人都毁了!那男人冷笑一声,说:你倒是会为他着想!那女的就说:我们私下里解决,你要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你。

  我笑起来,说:你们俩干脆去拍电影得了,准能为国争光,得个奥斯卡影帝影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极害怕,吃不准他家两口子想怎么坑我。只听他俩闻声齐道:你什么意思?我说: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俩就相视一笑,男的说:公了?私了?我说:有得选吗?他嘿嘿直笑,说:算你小子识相!那就私了吧!我问:什么条件?

  好家伙!张嘴就是一千万。差点儿吓得我尿裤子,忙说:我要公了!那妇女听到就急了,说:王二,你诚心找死啊!我说:你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值一千万!她呵呵大笑,指指小王二说:你不值,它值呀!我惶惑道:你想要干嘛?那男人就说:很简单!你来我的公司上班,一切就OK!我问上什么班,他说:卖呀!我说不行,我现在不归我管!那男人笑起来说:当然不归你管,归我管!我还要争辩,妇女却威胁道:你若是不从,我现在就喊*,让全校师生都来瞧瞧你那活儿!我叹口气说:那你还是喊吧!他夫妻两个一时懵了,说不上话来,我见机赶紧打开车门往外跑——我豁出去了,看他们的样子也像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不信他们不怕自暴其丑。再说我还有执照呢,male prostitute*妇女,有人信吗?

  遗恨的是我没能跑脱——上了班主任的贼车。更恨的是:那两口子竟是这丫头的父母!我捡小路跑,那两口子开车在大路上堵截。七拐八绕来到大学路上,眼见她们要追到,前面突然风也似的奔过来一辆车停住。车门*,班主任大声喊:王二,我来救你了,快上车!我想也没想,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毫无二意地信任她。谁知这根稻草反而将我捆了起来押解到虎口上。

  等我明白过来已经身在虎狼之地,性命岌岌可危——班主任把我载到了她的家里“避难”,那两口子却早已坐在客厅里喝茶。阴谋就是这样得逞的。

  当我回过神来为时已晚——班主任早把我一推,将大门锁了。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更不灵,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了。班主任大喝一声:王二,你真有种,敢*妈!我也不狡辩,说:你想怎么办吧!班主任就说:你装什么蒜!我爸不是都说了吗?我说:no problem!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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