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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值袭人、鸳鸯两个要出门,可卿拦下道:“不准走!”鸳鸯道:“你想怎样?这里虽是你家,却也留不住我俩。”可卿道:“也不想怎样,就是要你二人发个誓。”袭人道:“发什么誓?”可卿道:“很简单,发誓从今往后再不见宝玉,如若不然,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袭人听说,吓得一跳。鸳鸯却沉着,冷笑道:“我看说留下我俩是假,这才是真。不过我们也无心与你计较,誓言本就是似你这等子怯懦的人用来聊以*的东西。既然你宁可相信死的誓言而不相信活生生的灵魂,我们发誓就是。”袭人也觉得有理。当下两人遂对天发誓此生不再见宝玉。可卿这才放她两个离开。凤姐几个见可卿如此,暗暗吃惊。不提。
如今却说宝玉一头。他失口叫出袭人、鸳鸯,自家好生害怕,见了黛玉几人也是愣愣呆呆的不发一语。却说他这一举动早惹恼了晴雯、妙玉两人,随后跟来找他对质。须臾,来到房里,也不管湘云几个,抱了宝玉就往外冲,出门又把门锁死,以防他几个去告密。两人将个宝玉抱到楼顶,晴雯道:“宝玉,你恢复前生记忆了么?”宝玉装傻道:“什么前生记忆?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快抱我下楼去,我要妈咪!”晴雯道:“你若不知自己前生是谁,怎会看得见袭人、鸳鸯两个,又知道她们的名字。”宝玉道:“我是胡乱叫的,并不知道她们。你们快放开我。”说着就挣扎叫喊。晴雯怒道:“不要吵!今日不说清楚别想离开。你若是真个记起了前生的事情,天可怜见!可知道妙玉我两个为了你不顾一切,你却怎地忍心不认我俩?”宝玉听说,丝毫不为所动。
旁边妙玉又道:“宝玉,你不肯认我俩,是否有什么苦衷?如果是,我和晴雯断不会为难于你,只要你一句话,好歹让我们知道你还记得我二人,也算有个盼头。”这宝玉忖度一番,说出几句话来。
要知端详,下回分解。
08
话说宝玉听罢妙玉所言,忖度一番之后说道:“实不相瞒,妙玉姐姐,我认得你。”又指着晴雯道:“她我却是认不得,前生从未见过。”这一句话喜得个妙玉手舞足蹈;伤着个晴雯挥泪满面道:“宝玉,你再好生看看,我是你的丫头晴雯呀!”宝玉笑道:“你别逗了,我的晴雯哪有你这么丑!”晴雯听了,当即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昏死过去。你道宝玉为何肯相认妙玉却不肯认晴雯?原来只因晴雯那一身皮囊已自衰老:皮肤渐失光泽,乳房开始下垂,皱纹越来越多。他是极爱美之人,如何会纠缠于一个丑八怪。然则妙玉却不同,她肉身虽平常,可这几年来养尊处优,自家又为勾引宝玉他爸在外观上费尽心思,保养甚是得当,老是老了点,但自有一股风韵在。
妙玉眼见晴雯昏倒也不去管她,自顾自抱起宝玉道:“宝玉,你真的是因为晴雯长得丑就不肯认她么?”宝玉笑道:“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姐姐精灵一般的人儿,我这番心意,难道还不明白?”妙玉大喜,道:“原来你不认她竟是为了我!宝玉,我……爱死你啦!”宝玉道:“我如今虽然认了姐姐,然则在众人面前姐姐切记不可表露,以防她们害我。”妙玉道:“既然如此,不若我们私奔!寻一个清静之所,恩恩爱爱快活一世,可不比在这里偷偷摸摸,提心吊胆强?”宝玉道:“姐姐好生糊涂!凤辣子那群人可是吃素的?就算我俩躲到天涯海角,她们都轻而易举便能找到。再说,你我从来锦衣玉食惯了,私奔出去,拿什么过活?如今放着现成的富贵不享受,却不是傻?”妙玉急道:“莫非就这么被她们挟制一生?”宝玉道:“不然,我如今有一条妙计,倘若姐姐肯依,我成人之日,便是与姐姐厮守之时。”妙玉喜道:“若是真能与宝玉你厮守,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宝玉道:“姐姐休说得那般凶险!我又怎忍心叫姐姐去冒险呢?我这一条计策古人称之为‘美人计’,并无凶险,只是要暂时委屈了姐姐。”妙玉道:“具体怎说?”
宝玉面呈难过之状,道:“这一计策却是要委屈姐姐假意委身于我爹地,讨取他欢心,赢得他信任,而后窃其钱财。姐姐若肯,到时你我二人光明正大地自立门户,养他百八十个保镖,何愁凤姐一行人来找麻烦!”妙玉不想是这样一条计策,犹豫道:“可是……”宝玉未等她说,打断道:“我知姐姐对我情深意重,要姐姐去做这等事情是为难姐姐了。但‘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我二人已然心意相通,我将来定不会为此介怀。姐姐若肯成全,救宝玉于水火,实乃再造之恩。宝玉生当衔环,死亦结草,生生世世,永感此情!”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妙玉见他说得情深意切,只当是他肺腑之言,感动得痛哭流涕,口不择言地说着:“总算盼到头了!日子就要好过了!……”当即应下去迷惑他爹,抱着宝玉下了楼去。
少时晴雯醒来,不见了宝玉、妙玉,却也不急。为何?原来她虽是昏迷,神智却很清醒,将他两个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当下拍拍身上的灰尘,恨恨道:“好你个贾宝玉,竟忍心如此对我!我晴雯也不是吃素的,咱们走着瞧,我定叫你好看!”说罢亦下楼去了。不提。
却说可卿强逼袭人、鸳鸯发下此生不见宝玉的誓言,回头来寻宝玉。见门由外边锁着,赶紧打开进去。哪里还有宝玉踪影,只见湘云、元春、迎春、宝琴满脸焦急,茜雪也是诚惶诚恐。那y却是和黛玉、紫鹃两个在玩过家家哩!这可卿正没个寻处,妙玉却抱着宝玉进来了。看那宝玉,六神无主,泪眼婆娑。见着可卿,哇一声号哭起来。可卿问他何故,他也不说。可卿将妙玉拉至旁边房间里询问,妙玉道:“却是被晴雯吓的!”可卿大惊,问是何故。妙玉道:“晴雯硬逼宝玉说认得自己,宝玉不敢说,晴雯就打他,我看不过眼,趁她不备将她打昏,救下了宝玉。”可卿疑道:“你和晴雯向来是同一道上的,会打她?”妙玉道:“我俩本自貌合神离,有甚大惊小怪?她往后若再欺负宝玉,我还打!”可卿听说也就信了,笑道:“很好!前者我们约定20年为限,你似这般守信我也省心,到时全凭宝玉选择。”妙玉又道:“依我说留晴雯在身边始终是一祸害,倒不如赶走的好。”可卿听了,正合心意。刚欲开口,不想妙玉这话却被凤姐隔门听到,当下推门急入,先可卿一步说道:“晴雯虽然鲁莽,但始终是我等姐妹,倘若将她赶走,叫她以何谋生?再者她对宝玉痴念颇深,赶将出去,日思夜想,难保不再卷土重来。那时我们在明,她在暗,又如何防范?姐姐务必三思。”可卿想想也对,就听了凤姐所言,也不去找晴雯算账,只当不知,将她孤立开来。
却说妙玉自听了宝玉计策,想方设法勾引可卿老公。也非一日,这天他老公得闲,在书房上网,妙玉趁可卿带孩子午睡,把个身子涂抹得香喷喷,滑腻腻,穿一袭白色半透明丝质睡衣,径直到书房找他。时有晴雯在旁献媚,正与可卿老公*,突见妙玉现身,两人各吓一跳。妙玉也不管晴雯,直勾勾看着可卿老公道:“老爷有空么?奴家有事情与你说。”可卿老公知她有心于自己久矣,心里也早想勾搭她,只是未得时机,如今她自动送上门来,怎肯放过?当即推开晴雯,笑道:“有空有空,过来坐下慢慢说。”妙玉又斜眼看看晴雯,可卿老公就对晴雯说道:“你先回避一下,我一会儿再叫你。”晴雯哪里肯,道:“她又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说,我干嘛回避!”妙玉笑道:“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请你离开。”晴雯也想不到她竟敢这般直接,气愤愤走了。妙玉把门关了,也不急着说话,轻挪莲步,款扭腰肢,媚眼含春,嘴角衔笑。当真是使开浑身解数,尚未开口就把个可卿老公弄得云里雾里似的把持不住,起身抱了她亲嘴儿,须臾就到处乱摸。
妙玉却是好心计,正当他解自己裤带时推开他道:“老爷好心急,怕是只为一时之冲动!”可卿老公被她惹起了情欲,急切说道:“美人儿,我是真心的,你就从了我则个?日后我一定好生待你!”妙玉努嘴道:“就似走的那个一般?”可卿老公道:“她如何比得你!你们俩一个是凤凰,一个是乌鸦,实有天壤之别。我对她那都是虚情假意,哄她玩哩!”妙玉道:“只怕老爷口不随心,也是哄着奴家玩呢!”可卿老公急道:“这真个是冤枉死我啦!似你这么个美人儿,我疼还来不及,哪里会哄你!”说着又来摸她。妙玉一面让她摸,一面说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想要的时候尽管拿甜言蜜语来哄,一朝腻味了,便狠心一脚踹开,我可不想做第二个。倘若你真有心于我,今晚三更时分,来湖边榕树下相会。若你我当真有缘,便就依你。”可卿老公闻说急道:“球场里有上百个人工湖,你要我一个一个找?”妙玉冷笑道:“也没有人强迫你!”可卿老公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知你也对我有意,何不就省去这些年轻人玩的浪漫琐节,直接共赴巫山造爱?”妙玉见他犹豫,把衣带一解,露出白花花一对*来,道:“我对老爷痴心一片,也望老爷能够真心待我,若老爷只是为了这一身肉,来拿就是!”可卿老公直吞口水,忍住性子道:“今晚三更,我一定去!”妙玉穿好衣服,柔声道:“非是奴家不肯给老爷,实是怕老爷你只是一时兴起,想玩玩奴家就作罢,白白辜负了奴家满腹真情。如今老爷既然肯依奴家,足见老爷对奴家有情,倘若天公作美,今晚成全你我,奴家这一辈子都是你的,往后事事依你。”可卿老公喜道:“果是这般,便纵是万水千山,今夜我也定要将你找到!”说罢又面露忧色道:“只是范围太大,而时间又太为仓促。好人,你可否给点指示,又或多给些时间?”妙玉笑道:“只此一夜,不给提示,全凭天意安排。”可卿老公急道:“这却不是要我命?”妙玉笑道:“那就看你的造化了!”说着就出了书房,留下可卿老公一个人喜忧参半地笑。
却说妙玉自别了可卿老公,可谓在身体上大下本钱,先是电脑祛皱,再是激光美容,又用牛奶沐浴。磨蹭完这些已过九点,她饭也来不及吃了,去化了个艳妆赶紧打的回球场,精心挑选了一个湖泊静候佳期。是夜,天朗星稀,明月高悬。二更时分,可卿老公再也按捺不住,见可卿已经睡熟,悄悄爬起,穿着睡衣急急外出寻觅妙玉。堪堪走出一里路,一阵异香扑鼻而来,把眼去望,远远见右面草丘背后隐约有一个白影在动。他急急走近去看,却不是妙玉是谁?原来她故意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湖以便放开灵力搜寻。此时只见她坐在湖边一棵榕树下玩水。可卿老公也不喊她,一步一步悄悄走拢去。妙玉情知他到了,边玩水边用眼角注意他动向,等他只离自己尺许,猛然起身,却把脚一滑,跌下水去。可卿老公情急之下伸手去拉,反被妙玉拉下水去。到了水里妙玉就把他紧紧抱死。你道为何?却是水只及胸。当下他两个也不管水冷,寒冬腊月的天气,深更半夜里鸳鸯戏水。
激情过后就知道冷了,上岸来找柴禾烧火取暖。好在是隆冬时节,有些干死树枝供他们烧。火苗燃起,妙玉坐在可卿老公怀里嗔道:“老爷你知道么?为了老爷这一爱,奴家足足等了三年呢!今夜过后,又不知要等多久了!”可卿老公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道:“所以你我合当赶紧趁着这良辰美景再快活几次!”妙玉一下推开他,委屈道:“老爷只贪眼前之欢,不图长久之计,瞧来奴家是看错人了。”说罢佯装以手拭泪,哽咽不语。可卿老公哄她道:“美人别哭,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