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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可能是现场的人太多的缘故,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到其他人。”幸村精市如实回答。他们也没有想到去找当前其他的学校网球部的人,毕竟光是立海大的几个人就已经是很久不曾见面,大家都在忙着叙旧。
“哎?如果说是当年与迹部你交过手的——,那岂不是说……”丸井文太一听见迹部的话,立马反应到他加入立海大网球部唯一一次遗憾的一年,当然这也是所有在场立海大院正选球员的遗憾之处。
“的确如此,青春学院的人今天也到齐了。”仁王雅治回应道:“我刚才看见他们了,在宴会厅的那边。不过,令我吃惊的是手冢,……”
“手冢?你说的是手冢国光?”幸村精市不明白见到手冢国光能够有什么让仁王吃惊的。“听说他一直在德国,就算他回国应该不会有什么让你吃惊的呀。”
“他回国的确不会让我们有什么吃惊的,但是……”忍足郁士接话道。说实在的,刚才看见手冢国光他也很吃惊,像那种做事情一向一丝不苟,循规蹈矩的人,居然也……
“你们真的是很不华丽啊!”迹部景吾若有所指地瞄了一眼一直没有吭声的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现在的这种情况实在是令我很怀疑我自己的眼光,明明是最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的人,却一个一个接着做与他们风格截然不同的事情。你们说是不是,真田,柳生?”
“迹部,你的意思是说……手冢这次回国也带回了……一个男孩?”柳莲二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了,因为这时的他竟然联想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极其诡异的结果。
“一个男孩?……那这个男孩孩是不是除了某一个方面,其他地方与手冢小的时候一模一样???”性格直接的丸井文太问道。
“咦?文太你怎么知道?”芥川慈郎好奇于丸井文太根本还没有见过手冢国光,却一口说出了正确答案。“除了眼睛的颜色是那种纯正的琥珀色的之外,其他简直是手冢国光在国中时期的翻版!”
“那手冢这次是携眷到来的哦!”虽然心中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对,但是幸村精市还是问了一句。也许没有那么多巧合吧!
“没有,我刚才已经说了他很不华丽了。”迹部景吾说道:“虽然这是别人的家事,但是我对于这种不经过正常程序的事情很不赞同。”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也是没有母亲的?”幸村精市不抱希望地问道。
“是的,手冢国光至今未婚。”迹部景吾回道,“而昨天刚刚碰到这种状况的手冢家似乎还没有接受这件事情,手冢他现在正住在宾馆里面。就连今天我的婚礼,手冢国光也没有和手冢家的人一起来。”
“……”立海大这边一片沉寂,毕竟三番五次遇到这种事情不是能够一时半刻消化得了的。
“好了,好了。”幸村精市拍了拍丸井文太的肩膀,让他先暂时收起他一堆的好奇心,有什么事情会神奈川再说。“今天是迹部君的大日子,我们不要再继续这种话题了。这么久没有见到青春学院的那帮人了,今天我们要好好抓紧机会和他们聊聊才好。”
既然立海大这边的领头人都这么说了,在场的几位即便是隐隐地感觉到手冢国光的这件事情可能与真田以及柳生有点点关系,但也不愿再继续下去。正如幸村精市所说的,今天的这种场合实在是不适合谈论这种事情,今天应该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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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美妙的舞曲总有结尾的音符,再热闹的宴会总有需要结束的时候,再美好的夜晚总要迎接第二天的黎明。春夜的凉风吹在身上还带着一丝丝冷意,干净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墨蓝色天空中一弯冷月将因宴会结束纷纷从屋内走出的人们的身影照得略带几分寂寥。好在迹部景吾的作风一如既往的华丽,早就为那些衣着单薄的夫人小姐们配好了车辆,让她们一出大门就可以进入车内不至于被春寒所冻。
一辆辆的豪华轿车沿着迹部家大宅的马路绝尘而去,如果有人有心看看窗外路边的人行道的话,就可以看见一个穿着淡米色风衣的男子带着一个穿着褐色厚外套的男孩正慢慢地向公路的方向走。在这种聚集着日本富豪宅院的地区来来回回的大都以私家车为主,鲜少有出租车经过这里,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两人步行在这段路程上的原因。
“呐,父亲,我们什么时候回德国啊?”紧了紧外套的衣领,与身旁的男子一样有着一头顺滑的深棕色头发的男孩似乎有点不习惯日本东京都的气候。
听见自己孩子的问话,男孩的父亲略略放缓了前行的脚步,侧头看向从不知哪家豪宅的铁栏栅处探出的几枝樱花树枝,那树枝上几点星星的绿意刚刚萌出棕色的树皮,在清冷的月光下被夜风吹得有点颤颤巍巍。
“等一段时间吧……”男孩的父亲那双深棕色的凤眼中似乎溢出了一点点淡淡的怀念,俊美的容颜一改平时如雕塑一般的刻板,那一瞬间展现出恍恍惚惚的温柔让走在一边的男孩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等到樱花散尽了……我们就回去。”
“樱花散尽了么?……那恐怕要等两三个月吧。”回头看看已经走过的那几簇樱花树枝,男孩喃喃自语道。接着,男孩似乎想到什么难题,皱了皱眉头问道:“父亲,我们在日本期间要一直住在宾馆吗?曦陌很不喜欢宾馆,今天把它一个人留在宾馆就很生气。如果在那里住几个月,恐怕……”……会很麻烦。最后一句话男孩没有完全说出来,但是想必自己的父亲大概能够猜得到。
“是么,我知道了。”深棕色眼眸上如梭一般的睫毛微微敛起,男孩的父亲停住了本来就已经很缓慢的脚步。像是有所顾忌的酝酿了一下后,他轻轻地吸了一口有点冰寒的空气,说道:“只有两三个月恐怕很难租到适合的房子,……虽然小了一点,但是那个公寓应该可以让我们暂时住几个月吧。”
“公寓?什么公寓?”没有料到自己的父亲除了本家和祖父母的住所之外还有落脚之地,男孩有点意外。至于为什么他们置身于宾馆而不能住进亲人的房子,是因为他们还不能被日本的这些亲人所接纳。不过,这种事情早在很久以前的时候父亲就已经和自己说清楚了,所以,现在也没什么好在意了的。
“呵……”男孩的父亲轻声失笑了一声。
而他这一忍不禁的笑更是令男孩呆立在原地,其原因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因为能够让自己的父亲从心底里面发出这样的笑容还是第一次。虽然也不是没有见过自己父亲的笑容,但是大多是在自己成绩或者是表现杰出的时候给予鼓励的淡笑。
“父亲?”忍不住自己满心的疑惑,男孩叫了一声。
“嗯?……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意识到自己孩子的疑惑,男孩的父亲并未给出太多的解释。“那个公寓……很让人怀念呢。”说完,男孩的父亲继续向前迈步走去,而在前方不远处,公路上两排整齐高悬的路灯闪动橘黄色耀目的十字光芒。
“……说不定,……确如父亲所说,日本的樱花很不错吧,……很让人怀念吧。”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后,男孩加快了步伐追上了已经走到前方的父亲。
第 13 章
第13章作者有话要说:呵呵,终于又能更了啊!!!!!
一声叹息~~~~~~~~~~~~~~~~~~~
想想我是现在一天也码不了几个字的人,在积攒了这么长时间后终于能够发文了。
让各位久等了,不要砸我啊!!!
“不是!不是!我不是兔妖啦!!我是人!人类!!!”
“噢~~~?呵呵……”看着面前这个由兔变人的金发小男孩急于纠正自己故意随口说出的错话,遥呵呵笑了两声。刚才之所以将这个差点被卡在洞口的他带入仓库中,倒不是因为自己一时兴起或者是做什么好人,而是因为这个被什么东西所禁锢的男孩子从某种程度上有点像光邦。而禁锢着他的东西应该就是所谓的“诅咒”吧,和今天早晨看见的那个男人一样的诅咒呢。
“呵呵……原来你是人类啊。”轻掩住半带调笑的嘴唇,遥随意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
抬头看看已经快要接近天空正中央的太阳,遥想到立海大那边的比赛恐怕要迟到了,于是开口说道:“那你就自己回去吧。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可是,还没等到遥迈步,就被草摩红叶一口叫住。“等一下!!”
“嗯?你还有什么事吗?”遥挑眉看着表情变得有点慌张的草摩红叶。
“你,你走了,那……我,我该怎么办?”涨红着脸,背对着遥蹲着的草摩红叶吞吞吐吐地支吾道,那双浅棕色剔透的大眼睛惶惶地四处乱瞄。
“哎?”遥不太明白自己的离开和这个今天第一次见面的男孩有什么关系,况且这个脸红得可爱的小男孩的表现很让自己感觉自己好像对他做了什么事。
“咳!遥小姐,他现在的样子好像不太方便到处走。……”见到当前这种场合,在心中暗叹一声的阿布罗狄提醒了一句,并且附在遥的耳边轻声解释了一下。阿布罗狄看出来八成遥根本没有在意到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未着寸缕,而现在这个样子的他根本无法在人前走动。
“啊,原来如此……”瞄了一眼草摩红叶因为自己注意到他现在的尴尬而更加通红的脸,遥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那你就再变成兔子好了。变成兔子跑回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那个……恐怕不行……”草摩红叶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说道:“我只能在与女性接触或者是身体虚弱的时候才能变身,而平时是不能随便变身的。而且……”现在三个人中唯一从外表上是女孩的人还不是人。
“哎~~?这么麻烦啊——”遥没想到这个诅咒作了这样的设定。
“……事实上,还有……”为难地看了一眼遥,草摩红叶说道:“而且我的变身是一只兔子,如果公然地在街上跑,……要是被人发现就……”
一只个头不小,而且看起来胖乎乎的白兔子在日本的街道上公然地穿梭在人群中,这只胆子不小或者应该说不知死活的兔子的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想到这里,遥也觉得让这个金发小男孩以大白兔的形式离开的确不太安全。
“看来还是我把你送回去比较好。”鉴于情况的特殊,遥决定还是耽误一下去立海大的时间,如果快一点的话应该还来得及。“那么,把你送回到刚才那家医院应该就可以了吧。”
“嗯,是的。”草摩红叶点点头。
“那么,阿布罗狄……”遥回头示意阿布罗狄愿不愿意一起过去。
“遥小姐,您要知道今天可是我值班呢。”轻拂了一下那头轻盈飘逸如水波一般的淡蓝色长发,阿布罗狄不无妩媚地一笑。同时,脱下了身上的米色衬衫将草摩红叶包起来后抱起来,表示自己很乐意随同一块跑一趟。
“呵呵……那么我们就赶快吧,如果来得及的话,应该可以赶上弦一郎他们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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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都关东大赛赛区TENNISCOURT广场上竖立着的时钟的指针早已经走过了十点,树上的知了不停地汲取着树干上的树汁发出阵阵嘈杂的杂声,一阵阵的热风就像有一台永不停息的鼓风机不停吹动着被太阳烤得炙热的空气,环绕着网球场的一棵棵大树在这一股股热风之下不停地摩擦着枝干和树叶发出哗哗的声音。夏日的一切就是这样的不宁静,就是这样的挠人心烦。
不过,这些吵闹声,在观看着立海大附中和不动峰比赛的观众眼中,在坐在休息席的不动峰选手眼中,完全被忽略了。
带着观摩或是调查立海大附中以及不动峰实力目的的其他学校的学生现在的心情应该说是敬畏与稍许惊讶交织,而在休息席上等待或是已经上场过的不动峰选手们恐怕是被愕然、恐慌、不安等多种负面情绪笼罩住了。
不相信啊!不相信呢!
在多重磨难的洗礼下不断茁壮起来的不动峰这只打败冰帝学院的东京都黑马今天完全是以最好的姿态、最佳的心理状态迎战立海大这个蝉联几届冠军的一号种子。尽管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开赛时不动峰的所有选手并没有任何的怯场或是畏惧,有的只是想要获取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