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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的计划实施了,但皇帝封官的圣旨已出,金口玉言难以收回,而这些受封官职,尝到甜头而被喂大了胃口,挑动得心痒难耐的二房子弟,已然接受了皇帝发出的错误信号,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准备大展身手,一饱权力的口福了。已然清除了最大的威胁,大权在握的皇帝,会容忍得下这些嗡嗡作响的小苍蝇?修理他们太容易了,一个苍蝇拍PIA死,既一劳永逸解决问题,二房的钱最多,又顺便充盈了国库。那时的想容,能不受到株连么?
压抑不住地沉痛,悲哀,无奈,为了受家族荣辱兴衰牵累而身不由己,前途莫测的想容,更为那个为了在凶险艰难的环境里生存,而不得不冷硬起心肠,甚至被迫去算计伤害亲友爱人的皇帝——高高在上坐拥天下,却连普通人最卑微的小幸福都无法拥有。尽管叶顾作轻松地自我欺骗说宇已经有了好的归宿,但冷酷狰狞的现实,却压抑得令人窒息——皇帝,永远是天下最可怜的人,永远。
'4'所谓YY(作者:三儿)
所谓YY——评《绾青丝》
作者:三儿
有人批评,全世界的好男人似乎都只爱叶海花同学,TNND,这家伙,太意淫了吧。
批评的同志们是正确的,百分之百正确,正确到连作者大人都觉得正确,作者波波大人正确地自我批评说,“这是YY之作”(请见文案说明)。
看到这句话,我马上就想到了另一个姓周叫杰伦的人,想到他的依依呀呀哼哼叽叽: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把音乐收割,用听觉找快乐,开始在雕刻我个人的特色,未来难预测,坚持当下的选择,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虽然我一直听不懂这个已经具备巨大号召力,还稍微有些*倾向的台湾青年在唱什么,但我觉得,这个人真酷,而波波,也已经和这个人酷到了一个级别:说我YY,我就是YY,怎么滴吧?
事实上也不能怎么滴,YY怎么啦?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偶像剧”的女人电视剧,有一种叫“言情”的小说,有一种叫“穿越”的文体,有一种叫“武侠”的男人读物,有一种叫“童话”的儿童读物,哪一样的主人公不风华绝代绝世无双,男(女)主人公除了她(他)谁都爱不上。有人问某小说家,你怎么尽写些个美丽漂亮潇洒的人啊,也不照顾一下现实生活和普通大众,这位小说家笑,俺写小说就是为了自娱自乐,现实生活和普通大众娱乐不了我。
其实,现实生活和普通大众也是娱乐得了大家的,芙蓉姐姐不是吗?杨丽娟不是吗?宋祖德不是吗?只是,这样的娱乐,总带某种程度上的幸灾乐祸,有点像鲁迅小说《药》和《阿Q正传》中的看客,善良的人,往往不忍心,即使会被人家的吆喝吸引一阵子。
不如回到小说里来,里面有现实中不可一见的风华绝代,有现实中不可一遇的情深似海。
花痴就花痴吧,对小说中的人物花痴总比对现实人物花痴好。
看杨丽娟的新闻时,我真是为她叹气,她喜欢的如果乔峰或者韦小宝,云峥或者君北羽(虽然那时候还没有他们),一定不会家破人亡,想见他们,那还不简单,请打开《天龙八部》,请打开《鹿鼎记》,请点开《绾青丝》,请加入“绾丝群”,或者,请回到床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家一定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历史上虽然有人因为喜欢苏东坡学士而被老婆抛弃,但更多的,是拥钗派和爱黛派相争,辅之以美酒佳人好诗再加上美景,怎一个以花痴为荣,以花痴为雅了得,哪里会家破人亡。
回到《绾青丝》,诚恳地说,波波大人的YY是有一定水平的,不像有的YY,明明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天天在厨房里活动的灰姑娘,居然就能成为一个盛大宴会的partyqueen,居然就凭几套漂亮的衣服和一双水晶做的鞋子,俘获了人人想俘获而没有俘获的王子的心(当然,也有人认为,王子看上的是这位姑娘家的水晶鞋啦,水晶是个什么玩艺,去过斯华洛世奇的店吗?一小块就要上千块人民币的,拿这种材质做鞋,这家姑娘得多有钱啊,既然要联姻,就得找这样的富户);
明明是一个和七个小矮人住在一起的家务助理,怎么就让人家王子透过现象看到人家是公主的本质呢?
明明只是一个特别普通的小道理,怎么从现代来的女主人公一说,就那么有魅力,让听到没听到的三阿哥四阿哥十四阿哥十六阿哥都为之倾倒呢?这样的YY,骗骗小姑娘是可以的,娱乐娱乐自己是可以的,也没什么不好。
不得不说,波波的YY水平,是比较高的,虽然YY水平还没有《福尔摩斯探案集》及卫斯理系列一样高,但已经远远超过了很多YY小说。
这部小说,写到现在,洋洋洒洒70多万字,几十个人物,难得的丰满,叶海花是谁?凤歌是谁?楚殇是谁?冥焰是谁?云峥是谁?安远兮是谁?乌雷是谁?君北羽是谁?寂惊云是谁?美女老鸨是谁?寂平安是谁?老狐狸是谁?红叶是谁?小红是谁?相信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画像。
某小说家说,塑造好一个人物不难,难的是塑造一群人物,塑造一群人物并不难,难的是让读者把这一群人分出来。
同样是人见人爱,不同的人爱的叶海花同学,是不一样的:
冥焰为什么爱花花?因为他无聊啊,终于遇见了一个愿意形神俱灭的怪胎,多么有趣的一件玩具啊,如果能得到她的喜欢,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情啊;
楚殇为什么爱花花?因为他变态啊,自小时候全家灭门起,他就开始杀人――杀想杀自己的人,杀对手,杀仇人,杀同伴,杀每个人都很顺利,直到杀到自己的终极仇人――蔚相,明明可以慢慢杀的,气死,毒死,痒死,疼死,求不得死,各种死法都让人家尝试一遍,务必在自己杀戮史上写上完美的一页,可是,这样完美的一个计划,居然让人家女儿给抢了先,楚殇会爽吗?敢杀死我楚殇的第一仇人,你不想活啦,你不想活得好好的啦?后来,果然,叶海花同志被隆重卖到妓院,这个计策当然狠毒啦,对一个相国千金,这不要了人家的命嘛,可是,千算万算,楚殇同学都没有算到此千金非彼千金,完全不按人家的计划行事,变态的人遇到不按他计划出牌的变态魂魄,自然是交城献地,一派涂地了。
宇为什么爱花花?因为他寂寞啊,宫里的宫外的,全是些仰视他的“庸脂俗粉”,听不懂他的话,看不懂他的心,却又妄想讨好他,寂寞的皇帝,怎么能不为一个活色生香的妖精迷惑呢?
安远兮为什么爱花花?因为他一根筋啊,个人认为,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大灾大难,如果还不能在一起,那实在是太难了,《穆斯林葬礼》中,姐夫和妹妹为什么要在一起,大难当前,孤男寡女,除了依恋,别无选择。
云峥为什么爱花花?因为他别无选择啊。作为一个自小就面临死亡的负责任的家族继承者,他知道花花是他的惟一选择,除了她,谁都没有可能为他留下爷爷所期待的子嗣,一位哲人说过,当你没有办法改变一件事情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它。当然,聪明如云峥,也并没有料到,最后自己会动真心,唉,悲剧啊,看云逝那一章,我那叫一个哭啊,都说了YY了嘛,还这么清醒做什么?不要和我们说什么“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谁不知道啊,既然是YY,不让他死不行啊?当然,冷静下来,我觉得波波大YY的水平就在于此,悲剧是啥,就是把完美的东西毁灭给你看,YY归YY,太出乎意料的东西,诚恳地说,波波的小说里没有。
主席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在波波的小说里,一个叫叶海花的普通女人,孤身一人来到异世界,遇到的都是无缘无故的恨,第一件事是强奸,第二件事是被逼杀人,第三件事是卖入妓院,第四件事是入狱,第五件事是怀了仇人的孩子。没有一件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想遇到了,她遇到了,没有妥协,没有再寻死,抓住了可以抓住的一切机会,绝地重生,笼络了一堆裙下之臣,交了一帮朋友,嫁了一门好亲,又帮助了自己想帮助的人,不是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吗?那叶海花就让它有缘故起来,闲得没事,多背两首诗,多学几首歌,多看几本书,多管一些闲事,多帮一些人,总有好处,这样的人生态度,其实,已经远远超过YY,可以达到榜样的级别了。
最后,用两句口号结束我的胡言乱语:向叶海花同志学习,奋斗无止境,永远不要负面生活妥协;向波波同志学习,写文无止境,YY超水平。
'5'开到荼蘼花事了(作者:桨向蓝桥易乞)
开到荼蘼花事了——云峥番外
作者:桨向蓝桥易乞
又是清晨。我早早醒来,左右是睡不着,遂轻轻起身,回头见叶儿兀自好睡,看来没惊扰到她。走至窗前,揭开一小角帘子,外边一派银装素裹的景象。雪后新晴,正宜操琴,而我……怕是连这样的机会亦不多了,念及于此,我不由抱了琴,往八角亭而去。
身子似乎真不成了,这短短一程,我竟走了大半个时辰,待得坐下,已然胸闷气短到了极处。我明白,自己的时间已所剩无几了。
信手撩拨琴弦,仿若回到从前,那时,我尚未遇见叶儿,不过是在庭院里望了二十年太阳的寂寞男子。
我生于沧都云家,祖上乃御封的永乐侯,爵位代代世袭,祖父给我取名为“峥”,想是盼我出类拔萃,好光耀门楣,但我终究让他老人家失望了,自打出生,一年三百六十曰,我倒有一半时曰缠mian病榻,全赖药物吊命,叫祖父担足了心。
我记事早,大概三四岁便有了记忆。父亲就是在我三岁上过世的,我还依稀记得他的样子。我的母亲性子古怪,喜怒无常,安静时,她抱我至膝上,温柔地同我说话,甚至,唱歌哄我入睡,俨然一个慈母。反之,一旦她暴戾起来,则是令人后怕的。每到此时,她总搂紧我,贴着我耳朵,以飘忽的口气讲着我听不懂的话语,说到激动处,她就拼命摇晃我的身体,一遍遍哭喊父亲的名字,但更多时候,她是紧紧扼住我手腕或掐住我脖子,直到我痛得无法呼吸,开口唤她:“妈妈”,她便停下呆呆看我,尔后又惊慌地对着我伤处上药,彼时,她眼中泪水涟涟,满是怜爱,我几乎要疑心之前的种种不过是场幻觉。后来,她发作的次数愈来愈频繁,再后来,我学会了自己上药,最后,我的伤给祖父发觉,于是,在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中,随祖父远离了那个所在,开始过新生活,那年,我六岁。
就这样,我在祖父身边长大,幼时,祖父总教我玩木头人的游戏,不许生气也不许笑,我那时只觉有趣,直至长大,我才发觉自己与别人不同。
曾经问过祖父,为何我每月要去傅先生处扎针而别人不要。祖父说是因我落生早,以致先天不足,须靠针灸来调理身子。从此,我便曰曰盼着自己能好起来,对每月一次的例诊,我不再恐惧害怕,反而隐隐有点高兴,因为每扎完一次针同时意味着我的身体强健了一分,那么,总有一天,我也可以变得和其他人一样。
谁知,这针一扎便是十五年。到十六岁行成人礼,我依然是老样子,仍旧只能在院子里看看太阳赏赏花,我喜欢下棋,但是,我下棋,找不到对弈之人,而我的画,永远千篇一律,墨色的山石、墨色的花草、墨色的太阳……一切,如同我的生活,单调而无趣,又仿佛一潭死水,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祖父没让母亲参加我的成人礼,但事后他要我去见见母亲。理应如此,我们母子已十年未打过照面,现在,也该告之她,她的儿子已长大成人。
时隔十载,我再次踏进母亲的居所。四目相对,隔着十年虚空,我试图还原她旧曰的模样,但时光荏苒。而今,我的母亲已沦为垂垂老矣的妇人了。在她眉目间,我寻不到半点过往的痕迹。
就是在那曰,我知晓了例诊的真正因由。之前祖父一直不肯告诉我实情,甚至严令府中上下对我封锁消息,岂料,最终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出卖了他意欲隐瞒的真相。
很多人都说我绝似父亲,不论眉眼还是神气。是以,在同母亲眼神交触的一瞬,我立时觉出了蹊跷,母亲的眼神中分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令她早逝的容颜也重新绽放光彩。那样的神情……若我所料不差,她是将我认作了父亲。
我嗅到了真相的气息,当母亲对着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