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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了堂的就是结发之妻,扔下结发之妻而再娶什么小妾的,这种花心大萝卜,说直白点,这种男人就是最差劲的渣男,不要也罢…。。”弯弯举着跟黄瓜,说得一脸痛恶至极。
“锦月,现在你还觉得皇上喜欢我?”
锦月想了想,立刻摇头如拨浪鼓。
“所以咯,既然我不喜欢他,他又不喜欢我,我又何必勉强自己去侍寝,将自己承欢给一个渣男呢。”弯弯抖着个腿,说得振振有词,丝毫不觉得自己将这一国之君比为渣男有何不妥。
“再说了,你主子我正当花季,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让自己在这一棵树上吊死,等到以后出宫……。额,这就是后话了,反正一句话,女人当自强,有句话叫‘女人的幸福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明白了吗?”
锦月愣愣的看着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好像听明白了,可又觉得有点糊涂。
弯弯满意的点点头,恩,孺子可教也,虽然看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她一定会将这小丫头脑子里那些根深蒂固的顽固思想完全洗掉,让她成为一个新时代的腐女。
咦?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又有个一个新的目标,弯弯摸摸下巴,恩,这个目标不错,努力将这个时代那些可怜的女性全部解脱出来,好吧,她要向新的腐女时代进发了,哈哈哈…。。
宫内一主一仆说得忘乎所以,丝毫没发觉,一个黑影消无声息的从景仁宫里闪了出去。
………。
“她身上起了红疹了?”
接过刚剥皮的葡萄,九姑娘正欲塞入口,却在听闻一鬼的禀报后顿了顿。
“是的,她之前经过竹林,貌似就是为了去御花园的西角亭採半月草,看那宫女慌张的表情,皇后应该是对那草过敏。”
“那么说她是故意的?”修长的弯眉微挑。
“是的,因为她说…。。她不想侍寝。”
“哦?”水润的樱唇扬起一抹似笑非笑。
还真是稀奇,后宫哪个女子不想多争些皇帝的雨露来证明君王对自己的宠爱,她却正好相反。
呵,那个女人还真是怪异。
“而且她还说……”
一鬼将刚刚那对主仆的对话完全复述了一遍。
“女人当自强?呵,有趣。这种说法还真的是头一回听说。”骨节纤长的指尖轻轻一挑,一颗葡萄肉顿时乖乖的越进了那张绝美的唇内。
“不过…。这渣男是什么意思?”
一鬼愣了愣,他没料到主子竟然还问这个,拧着眉想了想,道:“大概就是指那种喜新厌旧的男子吧,属下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词。”
九姑娘挑了挑眉,她…。倒是也这么觉得。
绣着红色曼陀罗花叶的水袖拂了拂,她微微坐起身:“去吧,有什么情况再来报便是了…。”
“是…。”一鬼点头应道,刚要转身,只听身后人又道。
“等等,她既然这么不想勉强自己,那不如…。就顺势帮帮她好了。”
雪藕般的玉臂轻轻支着下颚,那如月中深谭的碧色美眸如丝般微微一弯,荡起圈圈诱人的笑涟。
“是。”
第二十八章 天花
自那晚后,楚烨便每晚都会来景仁宫陪弯弯,但因为她身上的红疹,他来也只是坐坐,顺便陪她吃个晚膳,到就寝的时候又离开。
弯弯呢,人家想演个深情皇帝,她自然也得陪着腻歪不是?反正又不少块肉,就当锻炼演技咯。至于之后他去哪,她也懒得管,她又不是真的凌宛宛,才懒得吃这种渣男的飞醋。
按凌宛宛前世记忆里的剧情,她这段时间日日得荣宠,在她父亲生辰的前几日,她被太医诊出了有身孕。当然,怀孕是假的,楚烨不可能真的让凌宛宛怀上他的龙种,只不过是为了让宛宛对他更死心塌地而已。
但弯弯不想失身,就算这身体不是她的。
所以她不确定这接下来的剧情是否会有变动,至少,她绝对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怀孕’。
日子一天天过着,她原本是想靠这红疹顺利的躲到她父亲生辰那日,谁想还是有意外发生了。
宫里不知何时传起了一道谣言,说景仁宫的皇后娘娘得了天花。这谣言如洪,瞬间传的整个皇宫里人人都知道。
当晚,楚烨再过来时,身后多了几道娇魅的身影,只是那几人在瞥见弯弯脸上的红点时,那脸色顿时变了变,脚步也顺带着往后退了退。
那红疹是不是天花,楚烨自然是知道的,可当他正欲迈步上前是,身侧的柳音音突然开口道:“皇上,还是先让章御医给皇后娘娘看看先吧。”她的声音温柔如细水,说得时候还带着柔和的笑,仿佛并不是因为嫌弃弯弯,而只是真的担心她而已。
连弯弯都不禁要感叹,果然是超级白莲花啊,凌宛宛这种蔷薇,还是带刺的,怎么敌得过?
楚烨点点头,身后的章御医立刻上前给弯弯行了个礼。
“见过皇后娘娘。”
弯弯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有劳章御医了。”
楚烨的眼底顿时划过一丝异样,这凌宛宛最近的性格似乎是出奇的顺从啊,是他多心了吗?
片刻后,这章御医诊断的结果与前些日子那御医的诊断结果是一样的。
楚烨顿时一笑,正要开口说话时,不知谁说了一声:“咦,那宫女脸上怎么也有红疹子?”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全集中在了锦月身上。
锦月的脸上的鞭痕如今已经退的七七八八了,而刚恢复皮肤的左脸颊上,隐约有几个很淡的小红点。
锦月自己也是愣了愣,看大家都望向她,顿时一脸慌张的望向弯弯,弯弯朝她安抚的一笑,随后对楚烨道:“皇上,锦月的脸刚好,那红点怕是结疤脱落后留下的,若是大家不放心,锦月也让御医看看便是。”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讶异。
楚烨则望着她没说话,而那深邃的眼底隐隐而现的幽光看得她有些发毛。
弯弯装作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随后暗暗蹙眉,这渣男又抽什么风,她难道又哪里说错了?
其实弯弯这话并没什么特别的,普通人若是被怀疑染天花了,都是这反应。
你怀疑我,那就让御医看看呗。
可凌宛宛是普通人吗?不是。
就因为一个传言,楚烨由着这一大波人来景仁宫,还直接带着御医,明显就是来甩这皇后的脸的,可凌宛宛不但没当场发脾气,还顺从的让御医诊脉,已经让众人大跌眼镜了。
如今,她还主动说让自己的贴身宫女也瞧瞧,如此善解人意的配合,不怪楚烨连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片刻后,终于听见楚烨淡声道:“章太医,你去给那宫女也瞧瞧吧。”
而弯弯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因为她感觉某人一直在盯着她,那侵霸性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看穿了般。
弯弯在心里暗骂,看看看,看什么看,死渣男,种猪,怎么不把眼睛看掉下来…。
可接着,那章御医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吓得几乎退出了景仁宫,而弯弯更是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头。
锦月得了天花。
第二十九章 臣妾担待不起
天花这种东西,在现代还好,有疫苗可以打,可在这古代就是绝症了,而且传播极其厉害,得了天花的,十个人有一半以上几乎都会丧命。
只是……锦月怎么会得天花呢?
弯弯微微眯起眸子,突然想起前几天,锦月在景仁宫门角发现一直病怏怏的猫,她对弯弯说看它可怜想收养它,弯弯也没多想,便随她,可没料到第二天,那猫便死了,锦月还难过了一下午。
现在想来,这宫里怎么会有猫呢?皇宫里是不允许擅自饲养动物的。
这事…。怕是又是冲着她来的,这些人,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穿越过来这么久,弯弯第一次冷了眸子,她冷冷的看着早已被一大群宫人围着退到了宫门口的楚烨以及他的那些妃子,心里不禁冷哼,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果然人命的价值是不一样的,瞧他们一个个惊恐的眼神,弄得锦月好像是毒蛇猛兽一样。
四个蒙着面几乎全副武装的宫人突然冲了进来,弯弯上前一把挡在在锦月身前,冷声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四人停住,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主子,毕竟弯弯皇后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不敢逾越。
楚烨身边的淑妃这时一脸关怀的开口了。
“皇后娘娘,这婢子得了天花,您还是离她远些好,到妹妹这边来吧,让宫人将她托去菊宛养病吧,免得污浊了这景仁宫,更伤了圣上…。”
说着还想推开身前的宫人想上来拉弯弯,却被身后的叶贵人拉住了。
“淑妃姐姐,那边空气污浊,您还是别过去了…”叶贵人一边说着,还一边夸张的用帕子捂着鼻。
“就是啊,姐姐,这天花可是会传染的…。。” 季嫔在一旁也连忙附和道
“可是皇后娘娘她……”
淑妃一脸担忧的还想说什么,却见叶贵人突然惊叫一声,然后捂嘴道:“呀,听说这天花专传染身边的人,皇后娘娘她……”
说着,一脸惊恐的在弯弯身上看来看去。
而这时,那章御医又正好接口道:“皇上,这初患天花的人,一边要两三天后才会发作…。。”
换言之,她弯弯刚刚没查出得天花不代表她没得天花,因为天花有潜伏期,也许过几天便发作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也必须被隔离。
弯弯在心里冷笑,感情她们如此处心积虑设计,就是为这事啊…
尼玛,想让她被隔离起来而远离楚烨……早说啊,这楚烨在她们眼里是香馍馍,在她弯弯眼里可不是。
如今,无辜牵连上了锦月…。
弯弯低头看着早已摊在地上面色毫无血色的锦月,心里更是冷了冷。
那菊宛,其实就是废弃的冷宫别宛,听说以前得了天花的人都是扔那的,说什么隔离养病,其实也就是放任她们自生自灭。
不行,她不能让锦月独自去那…。。
“皇上,既然章太医都这么说了,为了皇上的安危,还是让臣妾与锦月一起去菊宛吧。”越过那几个碍眼的宫人,弯弯朗声楚烨道。
她这话一出,不止是淑妃她们,就连楚烨都愣了愣。
“你要去菊宛?”他蹙眉道。
弯弯这回也不再演戏,扬起下颚,皮笑肉不笑着道:“是啊,叶贵人不是说着天花专门传染身边人吗,臣妾与锦月接触最近,难不准真的被传染上了,若是不去菊宛,怕是会污了这景仁宫的空气,又会伤了皇上,那臣妾可担待不起…。。”
说着,她还有意无意的看了楚烨一眼。
她眼中的讽刺如此明显,楚烨怎么会感觉不到,他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这个女人……
第三十章 谢皇上恩典
柳音音在一旁瞧着暗喜,每当皇上有这个表情时,就证明他生气了,可面上仍装得一脸担忧道:“皇后娘娘,您千金之躯怎么能去菊宛呢…。”
“那你觉得本宫该去哪?”弯弯突然挑着眉打断她,不等柳音音再开口,她又一脸恍然接道:“呀,原来淑妃妹妹是担心那坏境太差了怕本宫住不惯,想请本宫去妹妹的倾祥宫养病是不是?既然妹妹一片好心,本宫就不拒绝了,来锦月,咱们收拾收拾,一会搬去倾祥宫…。”
说着她伸手扶起锦月,仿佛真的准备去收拾一下。
“这…。。妹妹不是…。。”
这下淑妃急了。
这天花是什么,跟瘟疫差不多可怕啊,她要是真让这锦月去倾祥宫,那不是摆明找死吗?
她抿着唇,眼里泪花盈盈,一脸委屈的看着楚烨。
“皇上……”
楚烨却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弯弯,瞧着她嘴角的那抹冷笑,和她眼底那赤裸裸的嘲讽,他眸中的黑色不断渲染变暗。
凌宛宛,你当真以为身后有凌忠齐,有凌家靠着,朕就不敢拿你如何吗?
“皇后既然执意如此,那朕就如了你的意,来人,将娘娘和这宫女的东西收拾一下,今晚搬去菊宛。”
说罢,大袖一挥,转身离开了景仁宫,却不料还未走出门口,身后就听见某女不冷不热的传来一句。
“那就谢皇上恩典了,皇上请走好,臣妾不送了……”
气得楚烨袖下的手再度紧了紧,这该死的女人……
邱一跟在身侧低着头,直到经过无人的御花园时,见楚烨的面色有些缓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