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把知道的事情全告诉姐夫了,就算我再恨他,我也没有想过说出去,但是我全告诉姐夫了。”
谨言抿紧唇,心中愧疚。
“家瑞,对不起,姐很抱歉。”
家瑞从她肩膀抬起脸,擦了擦眼泪,重重摇头:“姐,你不要这么说,就像姐夫说的,那个人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他的那些事情不是我让他去做的,他犯的错也和我没有关系,那些事情是存在的事实,如果他没做过,没有人能害到他。”
谨言没有说话,始终不赞成他的做法。
她笑了笑,眼睛有泪花,“姐,我很开心,从头到尾你都陪在我身边,在我犯下那么严重的错误时也没有想过要抛弃我。可我却一而再的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其实,我做出那些事情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你知道后会多痛心,你还会自责,可我是装作没这一回事,甚至去逃避,只一味自私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不管身边人的感受……”
“这些日子让你这么担心我,对不起,姐,真的对不起。”
……
说到最后,家瑞抱着她,脸贴在她胳膊上,“姐,今天开始,我会照顾好自己。”
谨言忍住心酸,生怕一出声就会落泪,家瑞却没有哭,慢慢绽开笑容,“姐,不管是你,还是妈,或者是正在天上看着我们的爸,都不用再担心我……”她握紧谨言的手,“我有这么多爱我的人陪在我身边,就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以后我还会找一个很爱我的男人,和他在一起,结婚生小孩,过得更加幸福。”
谨言却觉心里的难过更甚。
家瑞抬起脸,下定决心,“姐,我想要出国深造,”
生怕谨言担心,不等她问话,立刻接着道:“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家公司的人一直想拉我过去,他前俩天又联系我了,说公司有个名额可以去英国学习,如果我愿意过去,可以把这个名额给我。”她恳切地看着谨言,“姐,我想去。”
谨言鲜少看见家瑞这样笑中带泪的模样,有些恍惚,感慨时间消逝得如此快,曾经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如今已长大成人,经历了那些本该不会她承受的事情,现在又重新开始绽放。
她想了想,没有反对的理由,问:“新公司你过去后能适应吗?”
家瑞轻笑着说道,“当然了,爸说过我一向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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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夜晚,另一边的人也是无法入睡。
周云哲和未婚妻躺在床。上,未婚妻想到他说过的事情,觉得心惊动魄,总是不能安下心来,看到他没睡,也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他,惊愕地说:“你是不是把这事告诉你在港城的小情。人了?也许就是她说出去的!”
周云哲觉得可笑,嗤了一声,反问一句:“你觉得我会想让自己死得快点吗?”
“可是,你这件事情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啊,没有道理会让人知道的,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或者会不会是上面的人自己查到了?”未婚妻忧心忡忡,想破脑袋想不出来,这件事情她也只在电话里赌气和他说过三次,连内容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不存在糊里糊涂告诉了别人的可能性。
周云哲冷哼,“他们要是查到了还和我玩什么?而且,这件事他们不可能去查的!”
未婚妻深吸口气,“那现在怎么办?你有没有什么好法子?到时候用钱能担你出来吗?”
周云哲觉得心烦,想了一会,才说:“我也不知道,拖得过这个月就没事。”
未婚妻见他这个样子,也不敢再问下去,便重新躺回床。上,将身子贴上去,柔顺地将脸靠在他身上,“你如果出事了,我一定让爸用尽各种关系保你出来,你不要担心,只要你知道,外面的女人再怎么甜言蜜语,关键时刻却都是各奔东西,只有我会陪着你。”
周云哲没说话,手臂枕在脖颈下面,眼睛望着天花板。
未婚妻见他不动,便主动凑过去,想要亲他的嘴,被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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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小熊和小胖子早早就醒了,谨言也早早起床喂小胖子,有人更早的就去上班了。
家瑞被白母叫醒,出来时一双眼睛红肿。
白母讶异地看着她,“怎么了,眼睛怎么肿成这样?昨晚还好好的不是吗?”
家瑞把脸挨上去,乖巧地说:“想到要离开你们,就觉得难过嘛。”
白母早上听谨言提起了她要出国深造的事情,虽然心里是盼着她能和谨言一样早日安定下来,但被劝了几句也不再顽固,心想趁她还健康还年轻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错,便故意取笑道:“又不是小孩子,还怕离开家?你到时候可不要这个样子去外面,人家见到会笑话你呢。”
家瑞笑,谨言也笑,小熊见到大人们在笑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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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家里那人始终不见踪影,谨言想和他谈话都没机会。
白母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中午吃过饭,拉过她到私底下悄悄问。
“怎么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人?你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
谨言一怔,低声道:“没有,他就是工作忙,您不要多想。”
“那他这几天没回来,有打电话告诉你一声没有?”
“打了。”谨言撒谎。
白母这才放心,“那就好,不然我担心这样没消没息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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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哄完小胖子睡觉,又给小熊讲了故事,谨言回到卧室时已经是十一点。
她准备直接上。床睡觉,却无半点睡意。
思忖半天,坐了起来拿过手机准备给人打过电话,刚按完数字,却是没有拨过去。
她重新埋进被窝里,心想,这回无论如何不主动,管他回不回家。
☆、大结局(上)
澳洲,当地的五星级酒店里。
顾又廷自那晚后第二天就和手下几位员工飞到了这里。
他在港城时打了几通电话给老马,得知他最近去了出差,问起归期时,秘书总是含糊其词给不出确定的日期。
下午时分,顾又廷刚从外面回来,又打了个电话过去铄。
时隔一周,那边仍说没有归来。
他收完线,正看着手机沉思,突然手机有个电话进来。
他接起,那边说:“我刚收到个消息,老马下周五就要卸任了,国老原来上周就来港城了,听说还和周云哲见了面,上任消息很快就会公布出来!”
顾又廷面色一变,终于明白过来这些日子那边一直可疑的态度,半晌才说:“看来老马人一直在港城,不过是放了个幌子出来瞒天过海,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把柄或是难言之隐才一直避着我们,怕要是这个时候出什么差错会惹祸上身。”
那边问:“那现在怎么办?他一直不见人,也不接电话,还有什么办法?”
顾又廷没说话,点了根烟,眉头紧皱地吸了几口。
那边停了停,“对了,要不要直接去局里找他?”
他想了一会,“不要。他现在正是处在风口上,我们去找他只会更加麻烦。”
那边忽然觉得泄气了,几乎与这件事搏斗了近一年,从没有半点线索找出了蛛丝马迹,又到如今好不容易确定了下来,以为能大干一场,结果却不过是空欢喜,他没好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要坐着等到下一任起来,然后看着机会白白流失吗?”
顾又廷面色隐晦,将烟掐掉,走到桌旁往杯子里倒满白酒,一饮而尽。
“周云哲这家伙,比想像中还要不好对付,他最近不知道从哪听到了风声,听手下的人说他正在四处凑钱,还向银行借了高贷,肯定是想要把那坑填平起来,还别说,我觉得他没准真有这个本事能把坑填平,就怕我们折腾半天不过是一场空。”他停了停,不无忧虑,“周云哲背后的老丈人很有权势,他现在又有国老相助,他现在的地位可谓不是轻易能动摇,到时候如果你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只会接连得罪了更多人,树敌一身。”
顾又廷怒形于色,一字一顿:“你认为我顾又廷对付不了周云哲那家伙?”
那边从声音里也听出了他正怒头上,一时有些感触,想了想,说:“我知道你不会听,但我还是要劝你,现在周云哲在港城联络了不少人,各方面都有他的关系,还有这回新上任的国老,听说之前周云哲之前有恩于他,到时候如果事情被捅到了他那里,他肯定说什么都会拦下来,现在老马那边怕事,躲着不敢见人,还有几天港城就又要换一片人了,你再不放手,回头只会伤敌一千,自伤八百,你是商人,知道这笔交易不值,打战如果会伤到自己就没有意思了。”
顾又廷没出声,忍住情绪,克制地紧握着玻璃杯,隔了好一会,才出声,“你说的轻松,被撞死的不是你亲人,”他深吸口气,冷冷说:“我告诉你,这么久以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付出相同的代价。”
那边的人再没有说话,十分的过意不去。
好半晌,再出声的时候,却是已经不再犹豫不决瞻前顾后了,而是态度坚决。
“你说吧,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做得到,你只管说。”
顾又廷只说,“什么也不用,你只要等电话,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那边应了一声,他不再说话,沉着面色挂了电话。
想起要往家里打个电话,才刚翻到号码,就有人来喊客户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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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到了白母复检的时间,谨言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对她笑了笑,给了她满意的答案,“很不错,恢复得很理想,痊愈的机率很大,只要好好休养,按时来检查吃药,不用太久的日子就能跟以前一样了。但虽然说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还是可以偶尔出出门,适当的走动下,不用成天闷在家里。”
谨言道了谢,拿着单子去拿了药,再和陪着白母的家瑞集合,一起回家。
她和家瑞白母转述了医生的原话,听完家瑞欢呼一声,一家人很是开心感恩。
自那晚之后,转眼间已经过了一周时间。
她看了看手机,没有一条信息,也没有一通电话,忽然觉得泄气。
前俩天白母又偶然问起,她仍然是同个答案搪塞过去,自己却觉得迷茫了。
她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在忙?
在忙什么?
在哪里忙?
忙到一周里没有一个晚上回家?
忙到没有空给一通电话一个短信来让她放心?
这些细碎的问题缠绕着她心口,偏偏不想打电话过去问个究竟。
谨言觉得更加垂头丧气,心想随他,反正自己在云城那些日子也是这样过,如今还有家瑞和白母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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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白母又问谨言:“他有说什么时候忙完会回家吗?”
谨言动作一顿,一会就恢复自然,一边剥着虾,往小熊嘴里送,一边应付,“有,刚打过电话来说,这个月有个项目很急,他忙完这几天就会回来,这种情况很少有的,只是您来了,刚好就碰上了,”生怕白母不信,她又说,“不然您问家瑞?”
白母看向家瑞,“是你姐说的这样吗?”
家瑞想了想,说:“不是啊,姐夫整天忙忙碌碌的,我也很少见到他的。”
白母立刻拉下脸,没好气,“我就知道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哄我,什么工作那么忙啊?再忙也要回家洗澡换身衣服,再忙晚上也需要睡觉的吧?他却是连人都没有见着一面,你还有心情每天哄着我!”
谨言微怔,有些尴尬,说:“他的工作性质和你们想像的不同,他现在刚上手难免事情比较多。”停了停,又故意说:“我已经嫁给他了,之前也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不可能再重新嫁一次吧?而且,您之前不是也一直劝着我要理解他吗?我现在就是在听您的话啊。”
白母叹了一口气,心想她说的没错,但总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头痛道:“我只问你,他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你又每日陪着我和小孩,真的不担心他在外面的事情吗?你要是嫁给其他普通的男人,再怎么早出晚归我也不担心,因为我自己的女儿我清楚,你能把事情处理得很好。可现在我是觉得,他在外面的事情越多,就越让人担心,你也不过问一句?这夫妻俩怎么行。”
谨言抿了抿唇,眼见小熊正在好奇地瞅着她们,很快转移了话题,“妈,不聊这些了,还是说家瑞的问题,签证办下来了吗?不是说下周五就要去英国了吗?”
家瑞说:“不用办,我之前去过英国出差,签证还没过期呢!”
“出国留学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