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逍遥派的绝学,好,一人一门,逍遥派的产业,你们也别挑肥拣瘦,也是一人一处,爱要不要,然后自个就做了甩手掌柜,万事不理了。逍遥子分家分得相对公平,巫行云得了天山灵鹫宫,又有八荒*唯我独尊功还有生死符作为依仗,自个有了不小的势力。无崖子继承了掌门之位,逍遥派的大部分势力自然是落到了无崖子手上,而李秋水作为小师妹,星宿海虽说偏远了一些,但是地域广阔,那边也有几个依附于逍遥派的小门派存在,自然也是落到了李秋水手里头。何况,李秋水已经跟无崖子成亲了,得偿所愿的她自然不会考虑更多。
因此,三个人在知道师父逍遥子又收了个小徒弟之后,对此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巫行云这些日子又到了三十年一次返老还童的时候,因此窝在灵鹫宫里面压根不出来,何况,李秋水把她给害惨了,如今跟无崖子双宿双栖,巫行云哪里还肯跟李秋水打个照面,因此,在听说李秋水跟无崖子打算亲自过去见小师弟的时候,立马打消了主意,直接准备了一份礼物,命人送去给陈沂。
而无崖子跟李秋水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两人这会儿还没有后来那些龌龊,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只是一时间还没有孩子,听说师父收了个很小的师弟之后,便打算过来看看。
逍遥子还是很得意向几个已经出师的徒弟显摆一下小徒弟的。说实话,对于自个那几个徒弟,逍遥子都有些不满意,巫行云的性子太过飞扬跋扈,不合道家清静自然的气象,无崖子要说资质悟性,那是没得说,学什么会什么,无论是武功,还是各项杂学,但是性格呢,也是优柔寡断,而且还有些见异思迁,结果好好的师兄妹们,因为他,以后算是再也凑不到一块儿去了。至于李秋水,对于这个小徒弟,逍遥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要说起来嘛,她的确是个武学上的天才,但是心眼小,而且喜欢玩弄阴谋,她嫉恨巫行云,就趁着巫行云闭关修炼的时候,潜入她闭关的地方,导致巫行云走火入魔,从此再也不能摆脱那女~童的姿态。那时候逍遥子已经不管他们的事了,无崖子这家伙,瞧着巫行云如同女~童一般,再也没了之前的恋慕,直接偏向了李秋水,在中间和稀泥,结果,师姐妹两个就此反目。
陈沂却不一样,逍遥子光是听了那完整的玉微功,就知道当年陈沂绝对已经修炼到了先天境界,甚至更高,虽说不知道陈沂怎么死的,又什么时候死的,但是逍遥子可以确定,他那时候年纪不会很大,要不然,不可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直接管他叫师父。不过,教导了陈沂一段时日之后,逍遥子就知道,这小子虽说在武功上颇有些成就见地,但是大半时间也都耗在这事上了,除了算学方面的还算有些看头,其他的,那多半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或者是只是粗知一二,顿时也不管陈沂的武功了,直接教导他诸般杂学。
陈沂也不焦躁,这个次位面分明是个中武甚至偏向高武的世界,除非系统如同上次一般,强行逼~迫自己脱离,但是他后来就知道,那次系统提前带着自己破开位面通道回归,付出的代价可不小,甚至丢失了不少数据,科学院那边好不容易才将系统恢复了的,这一次,很显然,科学院那边给了陈沂更多的自主权,因此,这一次的次位面之行,将会持续更长的时间,学些杂学自然没有坏处,何况,一法通,万法通,反过来说也一样,何况,陈沂如今需要的也就是积累内力而已,他如今经脉都已经畅通,体内先天真气也有了气候,但是,毕竟年幼,经脉骨骼都没有定型,因此,每日里打坐修炼也仅仅只能一两个时辰而已,时间长了,便会导致经脉骨骼受损。
无崖子跟李秋水找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两人如今隐居在无量山中,这一路上几乎是游山玩水着过来的,自然耽误了不少时间,等他们过来的时候,陈沂也不是那个因为饥荒,面黄肌瘦的孩子了,看着也显得玉雪可爱了起来。陈沂见到无崖子李秋水夫妇的时候,他正跟着逍遥子学奇门遁甲之术,他本身就擅长算学,奇门遁甲说白了便是基于数理而来,陈沂很快便初窥门径,这会儿跟着逍遥子,拿着棋子,就在棋盘上摆~弄着,然后就听到无崖子跟李秋水的声音:“徒儿拜见师父,师父,这便是小师弟了?”
两人见到陈沂的时候,都是吓了一跳,他们入门的时候,最小的也六七岁了,在这之前,压根是不适合练武的,结果,虽说知道小师弟年纪很小,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小,不过,看他摆~弄棋子的架势,竟然在算学上颇有根基,顿时都愣住了,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大概话还说不利索吧,尤其是李秋水,她本身出身江南世家,这个年纪,每天还被乳~母抱着,不肯放下来自己走呢!
不过,陈沂看着是个玉雪可爱的孩子,两人看了也极为喜欢,他们结婚已经好几年了,但是一直没有消息,虽说武功高深的人本就不容易有孕,但是他们心里不是没有遗憾的,这会儿见到陈沂,顿时生出了一些期待之意,若是自己的孩子也这般聪明可爱,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因此,无崖子跟李秋水给了比原本预计中更厚的见面礼,逍遥子在两徒弟面前显摆了一下自己的小弟子之后,就嫌这两个弟子不顺眼了,没叫他们在道观待多久,直接把人给赶走了,无崖子跟李秋水不敢反驳,只得苦笑着走了。
第四次穿越1
陈沂这次的运气也不知道是糟糕还是好运,他降临的地方居然满目疮痍,这边刚刚爆发了一起洪灾,黄河决口了,降临所需要的时间实在是比较短,陈沂观察了一下范围内的人群,一个个蓬头垢面,无精打采,虽说很多人的生命力都变得非常低微,但是,这些人根本看不出年纪来,要知道,最好的修炼时间还是儿童或者是少年时期,再往后,骨骼定型,经脉完全堵死,哪怕有易经锻骨功的辅助作用,也会耽误修炼的速度,最后陈沂只能一咬牙,抓紧了最后的时间,冲进了一个气息微弱,大概不过是一两岁的幼儿体内。
那个幼儿因为刚刚出生没两年的缘故,体内先天之气还比较充沛,甚至大多数的经脉依旧处于畅通状态,陈沂赶紧运使玉微功中的筑基法门,锁住了体内的先天之气,然后驱使一缕细微的先天之气游走在周天之中,以巩固那些经脉,防止它们被堵塞。陈沂有了一些力气之后,再看看这个身体的资质,实在是很是不错,不由颇为满意。他却是不知道,这个身体出身一个还算富足的农家,家里养了几头羊,除了种地之外,就是靠着给母羊配种,然后出售小羊赚取一些银钱。等到他出生之后,生~母因为难产的缘故,奶~水有些不足,因此,就开始用羊奶哺育,他又是家中的男丁,家里母羊羊奶也消耗不掉,与其还要吃米糊米汤什么的,还不如继续吃奶,省得消耗多少粮食,到头来让他吃羊奶吃到了快两岁还没有断掉,因此,根本没有摄入太多的五谷杂粮,体内也就没有太多的杂质,这也省去了陈沂不少功夫。
但是问题是,如今黄河决堤,洪水来袭,整个村子都被冲垮了,好不容易从洪水中逃出来的灾民一时间也等不到官府的赈济,却又不能留在原地等死,只得成了流民,想要往别处富足的地方逃荒,可是各处都设卡阻拦,谁也不肯收容这么多的流民,一旦作乱,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何况,黄河决堤,受灾的地方很多,一路上,流民队伍越来越壮大,路上能吃的东西都被这些灾民吃了个一干二净,简直是赤地千里,如同蝗虫过境一般,草根树皮吃完了,便已经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陈沂这个身体说起来是这户人家目前来说唯一的儿子,问题是,他的父母这会儿还很年轻,以后还能再生,就算不能生了,他们若是饿死了,孩子同样活不下去。因此,在饿得快要受不了之后,他们也心思浮动起来。
陈沂再怎么厉害,这会儿也同样是个饿得没有半点力气的幼儿,腹中空空,手足半点力气也没有,就算想要反抗,只怕爬不出几步,就叫那些饿得红了眼的灾民给活撕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爹娘已经忍痛将他交给了别人,从他们手里换了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子过来,就抱着孩子急急忙忙跑了,一直没有回头。
陈沂装出一副呼吸微弱,气息奄奄的模样,靠在那个抱着自己的流民怀里,心里一边寻思的对策,一边眯着眼睛,寻找逃生的道路。
陈沂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都要心浮气躁起来,若是这会儿死了,他的灵魂可未必撑得起下一次附身了,没有系统能量的保护,他的灵魂脱离肉~身之后,很快就会逸散开来,除非生出了阳神,否则压根护持不住自己,一出现在阳光下,便有可能魂飞魄散。眼见这那些人已经将他身上的衣服剥开,也不洗刷一下,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有些破烂的陶罐,里面装了半罐子有些浑浊的水,就地架了一些柴火,直接烧起了水,等着水开一些,就将陈沂下锅了。
陈沂正不知如何是好,心中焦躁不已的时候,忽然视线中~出现了一个青衣飘飘,大袖翻飞的道士打扮的人,距离自己足有几百米的距离,要不是他眼尖,还真看不见,那道人这在流民中走动,不时弯下腰帮着一些人诊脉救治什么的,心知这人就算不是什么高人,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道士,也顾不得多想,顿时一咬牙,忽然鼓足了自个的丹田之气,大声啼哭起来。
那正抓着他的灾民听到声音,顿时一愣,他怎么知道,一个刚才还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孩子,居然还能这般大哭起来,但是,孩子的啼哭半点没有引起他们的怜悯之心,反而眼中露出狰狞的凶光来,直接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就伸出来掐向了陈沂细嫩的脖子,陈沂极力躲避挣扎,但是不知道多少天没有粒米入口了,自然是躲不过去,就在那只手抓~住了自个的脖子,哪怕勉强调动刚刚生出的那点子真气护住脖子,但是很快还是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喉骨几乎要碎裂,忽然觉得呼吸又顺畅了起来,他睁眼一看,顿时松了口气,那个青衣道人已经走了过来,将他从那灾民怀中抱了起来,手上一股子温暖沛然的真气输入了陈沂体内,陈沂只觉身体暖洋洋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舒适得几乎要呻~吟出声。那道人轻呼了一声,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他转头看向了之前被他衣袖震开的那灾民,淡淡地说道:“这孩子是你们换来的吧,老道我便带走了,这就当是老道给你们的赔偿吧!”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足有一尺方圆的面饼来,那几个灾民眼睛都绿了,顿时争抢成一团,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道人已经抱着孩子不知所踪了。
陈沂这会儿被那道士抱在怀里,那道士留着几绺长须,但是皮肤光滑,面色红~润,如同婴儿一般,眼睛也很是明亮通透,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意味,他看着陈沂,忽然笑道:“小家伙,别装傻,老道知道你听得懂,佛家有轮回之说,我道家也有勘破胎中之迷的说法,你究竟是如何,我也不管了,不过,看样子,你也不过是刚刚觉醒了宿世智慧,才能锁住了自身正在逸散的先天之气,体内没有真气的情况下,还能够鼓动丹田之气,惊动了老道我,实在也是缘分!正巧,老道这辈子颇有几个传人,不过,最得意的却是当年从不老长春谷得来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我那大徒儿虽说是学了,却是走了岔路,如今你虽说还没有正式修炼,但是,之前却已经贯通了周天,除了没有真气,却有了先天的境界,正好可以学了我那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
陈沂顿时明白了,这道士应该就是逍遥派的创始人逍遥子,他脸上神情肃然,虽说还被这道士抱在怀里,身上连衣服都没有,就是被逍遥子的袖子裹着,但是还是伸出手来,抱了抱拳权作行礼,口中说道:“弟子陈沂,拜见师父!”
逍遥子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声震数里,惊得附近那些灾民都惊慌失措起来,一个个伏地叩拜不止。
逍遥子几个徒弟前些年都出师了,逍遥子也很是潇洒地将逍遥派各个驻地产业分配给了各个徒儿,灵鹫宫给了大徒弟巫行云,无量山给了他选定的下一任掌门无崖子,而星宿海给了李秋水,至于李秋水的妹妹,其实并不是逍遥子真正的徒弟,不过是跟着刘秋水在逍遥子身边住过一段时日而已,年纪大了之后就返回了本家,后来嫁人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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