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碰了马粪,所以这样臭。〃话出口,若宫雷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忙改口说其他事。
〃关于这件事,让我大受打击,我相信妈妈和若宫叶知道了也会大吃一惊的。〃若宫雷掏出相片。
早川小雀心里不亚于若宫雷的吃惊程度,她知道如果他们发觉自己不是恩人的女儿,只是冒充的,那后果不堪设想了。
〃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老男人。〃若宫雷晃着照片说。
早川小雀没有料到若宫雷这样说的,这让早川小雀多多少少安心了点。
〃你真的这么喜欢他,放在枕头下面看,是否希望梦见他,我说的对吧!〃若宫雷得意地说。
原来不是爸爸的事情曝光了,虚惊一场。
〃早川小雀,我真的喜欢你,你是我的太阳,我愿意为你翻山越岭,出入水火之中。>;O<;〃若宫雷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多少让早川小雀不适应。
早川小雀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想这个傻瓜竟然把爸爸的照片当成我喜欢的人,就让他误解吧。
没有搭理他,早川小雀转身走了。
〃喂,早川小雀,你要去哪里啊?〃若宫雷大喊。
〃我还没有吃午餐呢!〃早川小雀不耐烦地说。
〃你算什么啊,不搭理我,我要把这个男人的事情告诉若宫叶。〃若宫雷气愤早川小雀不听他背了一夜的台词,威胁说。
〃那人才不是我的心上人。〃早川小雀说。
〃哦,那他是谁?〃若宫雷问。
早川小雀趁若宫雷不大注意的时候跑了上去抢,若宫雷一下子举高,早川小雀根本够不着,急得早川小雀用小拳头捶他,不过对于若宫雷来说,这样的粉拳比抓痒还差劲。
〃六拳了,我的座右铭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若宫雷说。
〃给你打六拳后,照片还我。〃早川小雀不惜挨揍都要拿回照片。
〃挺好玩的,你最好把眼睛闭上,不看就不会痛的。〃若宫雷诡秘地说。
早川小雀真的把眼睛闭上,若宫雷悄悄地把嘴巴凑了上去。
当意识到嘴唇上有温度时,早川小雀惊讶万分,使劲把若宫雷推开。
〃吓着了?〃若宫雷笑着说,〃可见这是你的初吻,想让我吻的女人多的是,你应该高兴才对。〃
被不喜欢的人亲吻了,就如给人玷污了一样让人刺痛,她使劲擦拭着嘴唇,却怎么也擦不掉那种污秽的感觉。
早川小雀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伤心地跑开了=_=。
若宫雷却得意非常,他认为自己是早川小雀的初吻对象,这个事实会阴魂不散地跟着早川小雀。
〃早川小雀,我已帮你安排好坐位了。〃若宫叶看见早川小雀兴奋地说。
亲吻事件迷漫着早川小雀的心,觉得没脸见若宫叶,扭头就跑向校门。
刚好在校门无所事事的上杉翼,看见早川小雀,拦住她问了起来。
〃又是谁欺负你了,怎么哭了,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叫你回滨海的,到我家住吧!〃上杉翼拿出纸巾给早川小雀擦拭泪水。
〃回滨海,好吧!〃早川小雀想到现在也没脸见若宫叶,离开一下也好。
〃太棒了。〃上杉翼高兴得手舞足蹈,差点就蹭到早川小雀。
〃你身上好臭哦。〃早川小雀皱眉问。
〃因为刚才帮忙搬马粪到比赛场,那人说是若宫雷要求搬的。〃上杉翼说。
〃我讨厌听到这个名字。〃早川小雀捂着耳朵说。
串联起来,比赛场,若宫雷,马粪。早川小雀脑袋灵光一闪,觉得不对劲,若宫叶可能会出事。
想到这里,早川小雀丢下上杉翼,朝比赛场跑去。
第四章你的唇,好甜:)
〃这样子,亲吻若宫雷嘴唇的感觉应该消失了吧?虽然被不喜欢的人亲吻很讨厌,但是亲吻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早川小雀第一次跟若宫叶亲密接触,心顿时狂跳,声音也变得温柔无力:)。
〃为什么是你吻我?〃若宫叶皱眉T^T。
〃怎么了?〃早川小雀以为他生气了+_+。
〃重来!〃若宫叶笑颜逐开^V^。
两人的嘴唇慢慢地靠近,轻轻地碰触,心跳加快,急促跳动,仿佛世界一切都忘掉了,飘飘若仙。早川小雀把脸埋进他怀里,灼热的空气让呼吸燃烧起来,那曾经是想象的感觉;现在却真实的让人心醉。
舞台上,若宫叶和若宫雷正在上演恺撒和克鲁佩脱拉,两人尽管是仇敌,却不得不扮得很亲密的情人。
吻戏到了,两人抱在一起,此时若宫雷心生一计。
〃你真的不亲吻吗?真可惜,如果你现在和我亲吻,你就会和早川小雀间接亲吻了。〃说完,若宫雷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若宫叶问。
〃来吧,恺撒,到我们的爱之床吧!〃若宫雷有意引若宫叶上当,因为床下面堆满了马粪。
早川小雀看到若宫雷的诡计了,着急地抓着若宫云说:〃借你的衣服给我一用。〃
〃干什么,我可是恺撒的妻子露贝亚娜。〃若宫云不肯。
〃我有急用啊!〃早川小雀苦苦哀求>;O<;。
若宫云想到这个是赶早川小雀离开家的最好机会,就说:
〃好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要离开我家。〃
早川小雀想反正我也会离开的,就答应了。
〃恺撒,跟我来!〃若宫雷拥着若宫叶走向床边。
〃慢着。〃换好衣服的早川小雀冲了上台,〃回罗马吧,恺撒!〃
〃你来干什么,早川小雀?〃若宫雷低声说。
〃我是恺撒的妻子露贝亚娜,我不会让你抢走我的丈夫。〃早川小雀并没有理会若宫雷。
〃你想破坏我的计划?〃若宫雷继续在台上演,擅自改了剧情,拉住早川小雀。
〃你要马粪干嘛?〃早川小雀逼视说。
〃别忘了你还欠我五次,我现在就要拿回。〃若宫雷一下子抱住早川小雀。
〃色狼啊!〃早川小雀吓得花容失色。
〃你这个混帐东西!。/。〃若宫叶一拳朝若宫雷打了过去,若宫雷刚好倒在床上,掉进了他自设的陷阱,浑身沾满了马粪。
观众看傻眼了,情节上没有马粪这回事啊。继而明白这是若宫雷自作自受。
〃小雀,你不要紧吧?〃若宫叶握着早川小雀的手问。
〃对不起,叶,再见了!→O←〃早川小雀含泪跑下台。
〃等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若宫叶追着说。
〃再见了,谢谢你给我的一切关心,我会记住的!〃她一直一边跑一边回过头,和若宫叶告别,谁知道在校门时不小心脚下一拐,扭伤了。
一辆豪华轿车开了过来,停在早川小雀面前。
〃早川小雀,要不要上车来。〃一个梳着小辫子,西装革履的男人问。
这人知道我的全名,一定认识我,看见若宫叶快追上来了,早川小雀顾不得那么多,上了车。
若宫叶、上杉翼和若宫云都追了上来,车却没有为他们停留,开走不见了。
〃那个乡下女孩竟被大红跑车带走了?〃若宫云说。
〃拐走小雀的人是谁?〃若宫叶来回跺脚着急地想找线索。
〃小雀一定是被绑架了。〃上杉翼说。
〃绑架?〃其他人都看着他。
〃因为她被误认为是大富豪若宫家的千金小姐。〃上杉翼分析说。
坐上了车,早川小雀才觉得自己的行为轻率,这人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万一出什么事就糟糕了。
〃你是早川冬的女儿,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有小孩的。〃那人终于开口说话。
看这人说话的口气,好像跟爸爸是熟人,早川小雀好奇地想知道他是谁。
〃你是独生女吗?〃那人继续问。
〃是〃为了让自己强作镇定下来,早川小雀尽量配合和他说话。
〃早川小雀被绑架了?〃阪名子和若宫希哲听完上杉翼的话后大吃一惊。
〃你是……〃若宫希哲对着陌生的上杉翼问。
〃我是早川小雀的男友。〃上杉翼冒充说。
〃早川小雀是恩人的女儿,万一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啊?〃阪名子焦急地说。
〃千万不可,歹徒有可能因为报警就会杀掉人质的。〃若宫希哲阻止说。
嘎!车子在宾馆前停了下来,那人自我介绍说我叫:〃法兰克,是发型设计师。〃
早川小雀不知道此人葫芦卖什么药,脚扭伤了也跑不动,只好硬着头皮附和着,见招拆招吧!
法兰克带早川小雀进去宾馆,坐在餐桌前,他说:〃这里的法国菜很好吃,每次从巴黎回来,我都是来这里吃饭。〃
〃巴黎?〃早川小雀不可置信。
〃就是训练自己走路婀娜多姿的都市巴黎。〃法兰克漫不经心地说。
他来自巴黎,那真正的早川冬在巴黎有熟人咯,早川小雀告诫自己要小心点,不要乱说话,否则事情就会露馅了。
法兰克见早川小雀一直沉默不语,他就先说话,打破尴尬,〃你是不是以为接下来我就会开始诈骗拿赎金啊?〃
早川小雀忙摆手说:〃不是,我没有那么想。〃
〃其实那倒也不错,不过今天大概不行了,因为刚刚才抵达,挺累的。〃法兰克笑笑说。
早川小雀虽然面对的是一个样子看上去并不坏的人,但是听到那些话,身体还是不易察觉地在抖动着。
〃也没关系,我也可以教你怎么跟男人相处,如果你想学的话,我随时奉陪,第一次嘛,最好是跟经验丰富的男人才好。〃法兰克嬉皮笑脸地说。
第一次!早川小雀想起了她的初吻的对象竟然是若宫雷,心里难过的心情盖过了害怕的心,心情不由得忧伤起来。
饭后,法兰克心情看起来心情特好,说:〃小雀,你陪我吃饭,我就送你回家吧!〃
〃我不想回家,我无家可归。〃早川小雀垂头丧气的说…_…b。
〃那你愿意跟我去巴黎吗?〃法兰克试探地问。
〃巴黎,要……去……〃去一个没有若宫叶的地方,这让早川小雀的语气有气无力地硬不起来。
法兰克以为早川小雀答应了,微笑点头地说:〃那就去吧,你有护照吗?〃
〃护照,外国只是跟那些令人憧憬的海外旅游有关,与自己是无关的,我怎么会有护照?〃早川小雀自惭形秽地说。
〃你也不必担心,只有申请护照马上就可以拿到。〃法兰克安慰说。
此时,若宫叶和若宫雷正驾驶着摩托车在路上飞驰,焦急地寻找着拐走早川小雀的红色跑车。眼尖的若宫雷指着前面一辆红色轿车肯定地说就是那辆。若宫叶不容分说就加大马力狂追了上去。
从车窗看到了早川小雀的身影。
〃小雀——〃若宫叶大声喊。
〃快点,加快速度摆脱那辆摩托车。〃早川小雀恳求说。
法兰克踩了一下油门,好奇地问:〃你刚才就是为了逃避那些家伙才从学校跑了出来的吗?〃
早川小雀心里着急,根本没有心思理会法兰克的话。
〃放心,我会帮你摆脱若宫家的臭小子。〃法兰克说。
〃你认识若宫家的人?〃早川小雀顿时觉得此人更加神秘。
〃当然!〃法兰克眯起眼睛笑着,〃若宫叶、若宫雷和若宫云都是若宫家那些情妇所生的小鬼,全是因为那些家伙的出生,才害得我姐姐命运骤变。〃
早川小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试着问法兰克:〃你姐姐是谁啊?〃
〃若宫家的阪名子,知道吧!〃法兰克说。
他竟然是伯母的弟弟,早川小雀觉得自己碰上的事情都那样的天方夜谭。
法兰克把车停在若宫家的豪宅前面,熟悉地拉着早川小雀走了进去。
阪名子和若宫希哲走了出来。
〃嗨!姐姐,姐夫。好久不见了。〃法兰克亲热地向他们打招呼。
〃法兰克,是你啊!〃阪名子惊喜地说,〃原来带走小雀的人是你啊!〃
〃你总是不吭一声就回国。〃若宫希哲招呼法兰克说。
〃你好,姐夫,大概我们半年没见面了。〃法兰克寒暄说。
法兰克真是伯母的弟弟,还好有惊无险。早川小雀终于舒了一口气。
若宫云隔着窗张望,说:〃那个讨厌鬼又从巴黎回来了。〃
〃那人说谁啊?〃上杉翼好奇地问。
〃那个就是母亲大人的弟弟,法兰克,在巴黎和纽约开发廊,是发型设计师,也是我们若宫家三兄弟的天敌。〃若宫云解释。
站在法兰克旁边的早川小雀小心翼翼地问:〃刚才你不是说早川冬,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