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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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论剑之剑影迷踪-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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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韩青缓过神来,见楼中其他人看见他们塞住耳朵就没事,纷纷效仿,大多数人已就地打坐,再看罗逍时,不禁大吃一惊,只见罗逍呆呆听着琴声,额上豆大汗珠滚滚而下,双手捂着胸口,手上青筋暴起,显是难受已极,赵韩青叫道:“贤弟,快捂住耳朵,不要听他琴声。”罗逍摇摇晃晃,似乎没听到赵韩青声音。赵韩青想过去帮他,刚一挪步,心口大痛,走路也是不稳,心中大急。

    罗逍只听琴声越来越轰烈,震耳欲聋的琴声之中,那白军冲杀一阵,败下阵来,回头又杀,黑军被杀退一程,接连十数次,眼见黑白双方各有胜负,战情胶着,罗逍听着听着,突觉有一股奇大无比的真气袭入体内,将到胸口,丹田之中忽然炙热异常,也有一股真气急冲而出,暗道:“不好,难道我体内的伤又复发了?那可糟糕之极。”只觉那股真气冲到胸前,当即凝住不动,袭入体内的真气遇到这股真气,也是止步不前,像是双方展开架势准备交战一般,自己体内的真气是白军,而刚袭入的那道真气则是黑军,黑军冲来,白军立即挡住,黑军又冲,白军再当,如此数次,黑军虽然猛恶,却始终冲不破白军的防线,罗逍见白军兵力比黑军多出许多,但只守不攻,黑军则来势凶猛,善于强攻,罗逍见体中两道真气来来去去,你攻我守,不分胜负,胸口疼痛稍减,心下一喜。这时琴声忽然变得缓和,黑军驻扎不前,似乎看见久攻不下,鸣金收兵,白军也按兵不动,观看敌情。琴声越来越缓,似在想破敌之策。赵韩青见慕容森眉头深皱,微微出汗,似乎遇到了难题,而罗逍则是神定气闲,只微微冒汗之外,其他并无异状,心中暗惊:“难道罗贤弟练成了绝世神功,竟能与慕容森相抗衡?”但看罗逍刚才的痛苦神色,似乎又不像。

    琴声温温和和地弹了一盏茶时分,陡地一变,分作一高两低,一时间又急弹起来,罗逍突见黑军一分而三,中路大军强攻破敌,左右两翼向旁包抄,白军受此强攻,如何能再守得住?眼看一片一片地被黑军慢慢吞并,白军就要全军覆没,罗逍但觉胸口又痛了起来,比之先前还要痛上百倍,而且越痛越剧,简直要把胸膛撕破!罗逍再也把持不住,“啊”的大吼,有如虎啸,声震屋瓦,与此同时,一股奇大无比的真气从体内贯出,急冲而前,排山倒海般推向慕容森,慕容森大惊失色,琴弦已断了三根,忙弃琴排出一掌,但还是迟了一步,哇啦喷出一口鲜血,惊道:“好你个黄毛小子,内功竟然如此深厚,日后自必再会!”
第五十一章 :天涯逢友人,沽酒千杯醉
    杨峰生恐苏远章乘胜追击,傲雪梅花剑抢上攻来,苏远章举步推掌,又是一记大乘金刚掌,杨峰先前吃过这一掌的亏,梅花剑避开他双掌夹击,转势下砍,孰知大乘心经变化多端,这大乘金刚掌也是如此,虽然是同一招,却可衍生出成百上千种变化,苏远章花了两个月苦苦参研大乘心经中的秘奥,参悟出经中武功不仅精微奥妙,更在于变,古语云,变则生动,动则无常,是谓难测,又云: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其中的“不变”、“静”其实并非是一成不变,而是待万变而变,先观其动而后动,变与不变之间只在一念之差,大乘心经中很多阐述关于变与不变的玄奥,往往一招而化千招,不知者只顾着苦练其中武功,十月半年之后还自以为武功精进,孰知练来练去还只停留在那一招之中,是以经中有说:“武功者,在于精而不在于多,在于变而不可拘泥,举一隅而以三隅反,甚至反百,反千,练到最深处,无招胜有招,则大乘心经精髓尽得矣。”苏远章这一招金刚掌深得此中玄奥,观杨峰梅花剑而动,拍的又夹住剑身,使劲一转,傲雪梅花剑嗤地飞插入凉亭横梁上,杨峰这一惊非同小可,凌云枝、风飞舞齐叫:“庄主小心!”双双掏出一把物事撒出,却是数十枚做工精细的梅花镖。苏远章听见梅花镖嗤嗤飞来,白袖拂出,将梅花镖尽数揽在里,说道:“杨庄主承让了。”杨峰抱拳道:“老前辈武功,在下佩服。”说着手一摆,作势送客,凌云枝、风飞舞却同时按剑而前,道:“庄主,就这么真的让他们走了,老庄主的大仇不报了么!”杨峰叹道:“刚才我们有言在先,说过的话岂能反悔?”凌云枝愤愤道:“比武归比武,报仇乃大事,岂能儿戏!”杨峰道:“罢了,不过云万里我可警告你,以后要是遇着,可没那么便宜了!”转身回入房中,凌云枝、风飞舞恨恨地瞪了云万里一眼,与其余庄客一同散去,苏远章道:“这梅花庄主倒有几分可敬之处,可是是非不分,岂不误事?”与罗逍、云万里走出庄外,果然庄中守卫无一人阻拦。

    苏远章等人到了庄外,闻见鸡啼渐起,已近四更,耗了大半夜,苏远章内功深厚,倒不觉得怎样,罗逍和云万里已是累得筋疲力尽,尤其是云万里身处牢笼之中,又刚受鞕刑,几近虚脱,苏远章知道附近都是梅花庄势力范围之内,不好前去借宿,幸好走了两里来路,找到一家客栈,客栈大门已经关起,客人均已睡熟,只好敲门进去,要了三间客房,和衣躺下,便即睡着。

    罗逍次日醒来,日已过午,急忙翻身起来,外间宾客吃喝正酣,却不见苏伯伯和华山掌门云万里身影,微觉奇怪,走到苏伯伯房中,却见店小二拖着扫帚扫地,见罗逍进来,说道:“这位爷是昨晚与那位老丈人一起来住店的么?老丈人有事先走了,这是他给你的书信。”说着掏出一封信递给罗逍,罗逍大奇,苏伯伯怎么走得这么匆忙?自己连一声告别还来不及,苏伯伯对自己慈爱有加,总该上去告个别,问道:“什么时候出的店?往哪里走?”店小二道:“老丈人一大早就走了,在他前面的还有一位爷,也是昨晚一起来投宿的,至于他去哪,小的就不知道了。”罗逍暗想,怎么云万里也走了,既是早上出店,那是再也追不上的了,谢过小二,接过书信拆开一看,信中写道:“逍儿,此次来中原,我本是身有要事,昨晚救出云掌门之后,本想与他共商重振武林之策,不意云掌门连夜不辞而别,恐遭不测,这与此事又有极大关联,苏伯伯就此别过了,在江湖中行走多自小心,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肠太热,行事切记须谨慎。”罗逍读完,知道苏伯伯真的已然走远,心中突然有一种从所未有的孤独,这几个月来苏伯伯悉心照顾,直比亲爷爷还亲,这时突然离别,不舍之中又有落寞,胡乱吃了几口饭,打点包袱,走出客栈,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想道:“我原本是要去找爹娘的,可是遇到这许多事,茫茫人海,毫无头绪,如何才能找得到他们?”突然感到一阵茫然,但又一想:“不管有多困难,寻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和爹娘团聚!”这样想着,有了一丝希望,沿路遇人便问,有时好心的伯伯耐心听他讲述,提供几个形貌相近的人给他辨识,可没有一个是,有的形色匆匆,罗逍话还没问完人已走远,更有甚者投以白眼,罗逍虽然气苦,但也不大放在心上,反而更耐心地询问。这样晓行夜宿,挨个儿找寻,一无所获。这一日来到苏州城,但见城内熙熙攘攘,街上到处是热闹异常的摊铺,摆卖各种玩物饰品,好不繁华,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足见苏州之繁华可见一斑,罗逍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心旷神怡,又见摊中有演杂耍的,一大圈人围着争着观看,罗逍挤进去看得出了神,不觉拍手叫好,看到胸口碎大石时,只见一人横躺地下,胸口放一块厚重大石板,让各人检视之后,一人举锤当头砸下,大石板立时碎作七八块,然而可能那人还没练扎实,口中沁出一丝血丝,尽管如此,围观之人也是不住喝彩,罗逍看了一会,渐觉无趣,腹中咕咕叫了起来,见前方旌旗招展,一面锦旗上写着“醉仙楼”三个描金大字,在楼内左旁一张空桌坐下,点了一条五香鳜鱼,一盘鸡丝豆苗,以及三样小菜,两碗白米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突听一阵人声嚷嚷,有十几个人走了进来,当前两个中年汉子叫道:“快让开,快让开!小二,给我们腾出景致好的桌席来。”店小二指着正对大门正中坐满了酒客的宴席赔笑道:“客官,这里上好的座已经坐满了,只好委屈委屈,到那边入座。”说着向右首一指,那里较少有人坐,空出七八张大桌,谁知那中年汉子拍地扇了店小二一个清脆耳光,叫道:“叫你去你就去!”那店小二给他无端端一掌打得鼻青脸肿,门牙也掉了一颗,不敢违拗,灰头土脸地去请门前那几桌酒客移席,寻常酒客见那汉子甚是猛恶,纷纷离席,却听一人冷笑道:“好大的排场,不知是哪位先贤高人驾临。”同他共坐的那一桌各人并未离席,自顾喝酒,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味儿,轰的大笑,罗逍向说话那人望去,只见他一张国字脸,有几分威武。那中年汉子道:“说出来怕吓着了你们,今日南琴先生驾到,尔等还不快快让座?”那几个人听后一怔,有几个人酒碗竹筷竟拿不稳,当啷落地!
第五十章 :闻声寻踪迹,夜探梅花庄
    金花婆婆顿了一顿,说道:“你这次犯的错误实在太大,若不给你一点印记,恐怕你三天两头就忘了。”说着摸出一壶东西,咕嘟嘟喝了几口,却不咽下,在口中一转,哇地喷向篝火之中,说也奇怪,那火堆本已烧得极旺,熊熊火光冲天,那怪水在火焰上一喷,轰的一声,火势暴涨数倍,像开了花般扩散开来,坐在近旁的弟子给火焰炙得难以忍受,纷纷向后挪了挪,苏远章初时见火焰颜色怪异,知道其中必有古怪,这时看见火势猛涨,暗道:“不知这金花婆婆要搞什么鬼。”罗逍猛然间看见火焰暴涨,吓了一跳,本能地身子向后急缩,摩挲草叶,发出轻微的沙沙之声,幸好五毒教诸人目光都聚在火焰之上,金花婆婆武功本来极高,在诸教众面前显了这一手,暗暗得意,加之此时心思都放在整肃教规上,对苏远章和罗逍潜入以及罗逍挪动身子发出的声响并未知觉。

    只见金花婆婆双掌一翻,凝力发功,缓缓向火堆推去,火焰被掌风带到,向后晃了晃,火堆中嗤地冲出一团指头般大的火星,急向于沧海胸口激飞而去,苏远章心道:“以掌力震得火堆四散熄灭不算难,而以掌力震火堆,激得其中的一小团火星飞出,可就困难百倍了,足见金花婆婆功力。”霎时之间,火星已飞至于沧海胸前,于沧海却兀自未觉,波的一声,火星烧破了胸口衣襟,触及皮肉,登时冒起一阵浓烟,众人均闻一股皮肉烧焦的怪味,熏得纷纷掩住口鼻。于沧海却是“啊啊”惨叫,急伸手去乱抓乱拨,岂知那火星已深入肉里,和皮肉粘在了一起,拔也拔不出来,双手反而也被烧得皮焦肉臭,于沧海怪叫不止,一跤倒在地下,乱滚乱爬,那火星却像烧红了的铁块一般,通红如初,粘在于沧海胸口,直比遭受炮烙酷刑还要痛苦百倍,众人脸上变色,心想幸好受罪的是于沧海,要是换作自己,那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于沧海爬了一顿饭时分,火星仍自未熄,肌肉扭曲,神情痛苦已极,脸上青筋暴起,直欲跳了出来,金花婆婆看着得意怪笑。苏远章眉头一皱:“责罚门徒,惩罚惩罚也就够了,怎地这般残忍?”见于沧海在地上翻滚不停,心下不忍,从地下捡起一粒石子,一挥而出,拍地将于沧海胸口火炭击飞,于沧海得脱火星灼身,炙痛顿减,缓缓爬了起来。金花婆婆却是一怔,眼见这石子来势之快,就算自己再练上二十年也未必办得到,然而附近有人埋伏,她却浑然不觉,更是吃惊不已,喝道:“谁?”苏远章一石掷出,知道金花婆婆很快便知觉,那时和众教徒围将上来,麻烦不小,是以石子发出之后,携起罗逍展开轻功,向东南方疾纵而去,见她话音含怒,以真气远远传了过来,朗声道:“老夫不意路过此地,见他痛得死去活来,一时冲动,倒打扰了各位聚会的雅兴,得罪得罪。”金花婆婆见他声音洪亮,中气充沛,一边说,一边脚下不停,内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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