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曾经(死神+网王 主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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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远的曾经(死神+网王 主死神)-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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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季,你什么时候那么懦弱过,这么弱小的你能在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又能帮到他们什么,只能拖后腿罢了。那你又是来干什么的?!我扪心自问。这样的自己让我很怨恨,一鼓作气,就跟这身体耗上了。腿受伤了怎么了,手受伤了又怎么了?!我就是硬撑着也要站起来!
  
  这么想着,我咬咬牙,双手撑着床沿,双腿用力,颤抖着站了起来。
  
  “啪。”仿佛都能听到刚刚连接上的骨头重新断裂的声音,清脆又沉闷。
  
  果然,还是不行啊……在那轻微的一声响后,我感觉到了左腿的刺痛,原来是真的。真的是骨头断裂了,不是我的幻听啊。
  
  我苦涩地笑了,却还是硬撑着床沿,没有倒下。如果连站都站不起来,那我还要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
  
  “啪。”我向前迈了一步,随之而来的是又一声的骨裂。这次是右腿嘛?
  
  再也走不下去了啊,我的眼泪静静地在眼窝里盘旋,晶晶闪烁。
  
  “啪。”这次又是什么声音?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现如今这样的身体,还不如死了算了,又为什么要把我救回来呢?!
  
  “宁季!”有个女声,很耳熟。这么说来,刚才是开门声吗?耳后有风声,一双纤细的手臂接住了我下滑的身躯,靠在那个比我还要瘦小的人怀里,我喃喃开口。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把我救回来干什么?夜一。”我很吃惊这样一个瘦小的女孩子是怎么接住比她自己高挑的我的,即使她日后是刑军团团长,二番队队长,瞬神夜一,我也依旧好奇。
  
  “啪。”又是这么一声,可是感到疼痛的再也不是四肢,而是脸庞。
  
  夜一打了我一巴掌。
  
  “生命是最宝贵的,这一巴掌是为你刚才的话而打。”此时泛着泪光的金眸依旧不乏凌厉和威严,不愧是四枫院家的小姐。
  
  我微微一愣随即又淡淡地笑了。那你又为什么要哭呢?夜一。
  
  “对不起,宁季……都是因为我们,你才……”此刻搂着我无声地哭泣的那个叫夜一的女孩子,仅仅是日向宁季的好朋友,夜一而已。与四枫院夜一,无关。
  
  我眯了眯眼,看向站在门口的浦原,他脸上的表情是内疚吗?为什么要内疚呢?是我自愿做实验体的啊,而且你把那个灵压控制器装在我身体里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我会去参战不是吗?
  
  “没事。有卯之花队长,我肯定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不知道这话是安慰他们还是安慰我自己了。
  
  “嗯。肯定会没事的。”浦原见我渐渐冷静下来了,也走了进来,只是他的眼神暗了暗。
  
  “战争已经结束了吗?你们都那么空来看我。”我扬起了嘴角,却只有苦涩。
  
  “还没有,但我们,快要胜利了。”浦原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有些沉重的,想必他也察觉了吧,这场战争的真正目的。
  
  “夜一,那你们知道是谁把我救回来的吗?”我转而问夜一,刚醒来的我说话还是有些困难的。但这个问题我始终想不明白,大家都是六班的人,应该是无心也无力把我救回来的,确切地说在战场上会救我的应该是熟识而且能力较强的人才对。
  
  “是五番队的。”五番队?!我一惊,难道是他吗?可是不是有规定么?……没有刨根问底,因为我不知道夜一的回答如此模糊是因为真的不清楚,还是因为这件事情必须保密。
  
  “对了……我身边的那个死神呢?她怎么样了?”我知道他们并不认识天城落,但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够给我她的消息。
  
  “是五番队的十席吗?”浦原问我,只是他皱着眉。
  
  “是……”看他的表情我有些害怕他说出什么我难以接受的事情。
  
  “她很好,现在在四番队静养,只是锁结被破坏了,也许做不成死神了。”平安……就好,也许不做死神也是一种幸福呢,天城。“只是,宁季,我想问,你是不是为了保护她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浦原的口气很明显的是质问。
  
  “死神……不应该保护同伴吗?”因为她也救了我一命啊。
  
  “宁季!你听着,在战斗的时候如果同伴被困住了,就应该利用这个时机去给予敌方致命一击,如果敌我实力相差太悬殊,那么就应该利用这个机会逃走。”已经止住了啜泣的夜一用那对金色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我,认真,专注。
  
  这句话,很耳熟呢。夜一,你也这么教导过碎蜂吧?与她日后的话如出一辙呢。只是可惜了,我不是碎蜂啊。
  
  “那你会丢下同伴吗?夜一。”我淡淡地反问。
  
  “当然……不会啦。”夜一闻言,惊讶地看着我,随后在进入这个病房以来第一次露出灿烂的笑容。
  
  “所以,这只是隐秘机动的做法,不是你夜一的做法,也不是我宁季的做法。”所以就算到了这步田地,我也不曾后悔。虽然我知道如果当时逃走的话,凭我的瞬步是绝对没问题的。
  
  一时的寂静,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宣言,还是因为我情绪转变得太快。其实怎么可能不绝望呢?只是不能被你们看出来啊,被朋友担心,我不愿意做这种累赘。
  
  “喜助!宁季醒了你还不快去叫卯之花队长过来。”看着夜一在我面前把喜助当奴隶使唤,心情没由来得好了起来,也联想到,住单人间的病房,是因为四枫院的关系吧?就跟剧情里朽木白哉受伤一样的优等待遇啊。
  
  “夜一,你们来之前有其他人来过吗?”我有些在意,那么弱小的一面如果被在意的人看到,很不开心。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刚才有在四番队门口遇到浮竹队长,也有可能他是自己身体不好来看病的。”夜一的笑容里始终都有揶揄的成分在,尽管眼角还闪着泪光。看来当时病房里的那一幕没有解释清楚还真是令人困扰呢。
  
  “是么……”随意地回了一句,十四哥哥吗?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应该是没有来过吧,否则我应该感觉得到才是,那残留的气息。“夜一,我想去看看天城落。”她不知不觉中对我而言也变得重要起来了。
  
  “宁季!”同时出声制止我的是赶回来的浦原和夜一,以及随之而来笑得温暖如春的卯之花队长。
  
  “日向君,天城君她已经离开了,你恐怕见不到她了呢。不过要是你再不配合好好治疗,把我好不容易接好的骨头重新折断的话……她留给你的那封信,我想我有不给你看的权利呢。”
  
  “日向宁季!”这声怒吼出自于四枫院夜一大小姐听见卯之花队长的话之后。
  
  “那宁季就拜托卯之花队长了。”浦原则更加直接地捏了一下我的脸来表示对我虐待自己身体的不满。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两只把我交到卯之花队长手里的时候像父母嫁女儿呢……
  
  好吧,因为这个想法,我原本阴郁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也许不是在自欺欺人,有卯之花队长在,痊愈也不是不可能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用来过渡的一章 其实有些看似明了的地方都是用来误导人的呢~啊哈哈哈
你们不妨猜猜看。
明天还要考数学物理英语!加油啊~虽然这三门感觉都很烂的样子…… 
                  三个月养病在床
  三个月后,卯之花队长终于同意我下床了,本来治疗用不了那么麻烦,也用不了那么久,但我的腿是老伤加新伤,给治疗添加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是为了报复吧?报复我白白浪费她的精力,故意拖了那么久。
  
  这三个月间,在卯之花队长和煦如春风的笑面威胁下,我愣是一秒都没有离开过病床,只能无奈地看着来来往往探望的人。
  
  有相识的有不相识的。
  
  我问过卯之花队长在我醒来之前有没有人来过,却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和外加的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日向君被送来之后可是昏迷了7天呢,我也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啊,所以抱歉,并不是很清楚呢。”
  
  从来来往往的人嘴里听闻,战争已经结束了。尸魂界胜利了。但代价是怎样的,就不予评论了。好在我关心的那些人都好好的活着,这点于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思绪回归。自从那天浦原和夜一那一对把我像嫁女儿一样交给卯之花队长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好一对没有良心的,合着,夜一你流的是鳄鱼的眼泪吗?
  
  起初,来看我的是我的三位好室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日世里和莉莎身上都有伤呢。
  
  “啊,宁季~你终于醒来了,真是太好了!”一身轻松,笑得格外灿烂的是白。
  
  “你们……怎么会来?”目光诧异地在她们三人间打转。
  
  “哎呀,你不欢迎我们吗?”迎来的是白委屈的面孔。
  
  “也……不是。”只是有点意外罢了。“莉莎和日世里,你们怎么会受伤?”转换话题,我盯着莉莎左手上的绷带问道。之所以不看日世里,是因为她脸上的那块胶布,实在是太搞笑了……我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来。
  
  “我们也参加了战争。”莉莎在沉默了半响之后开口回答我。
  
  唉?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怎么会呢?不是为了把我们这些吊车尾解决所以不让强悍的人物参战吗……随即想到了五番队十席——天城落。
  
  对了,规定好像是允许一些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参战的。可,她们俩也不是会为名为利卷入血腥之中的人。通过这几年的接触,我对她们的了解比在宿舍时多了许多。
  
  好像知道了我在想什么,日世里翻了个白眼:“为了不让尸魂界失去太多战斗力,所以特许每一个番队派出一名队员作为特殊行动小组行动……否则你哪还有命躺在这里啊!”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抱怨,语气中有一丝不屑和一丝担忧。如果说日世里以后会看浦原不爽是因为他太吊儿郎当根本没法与曳舟队长相提并论,那么她看我不爽就是因为我骨子里的随意和面对她们时呆呆的样子。按日世里的原话来说就是:日向宁季你又不笨,可为什么每次我跟你说话,你都露出那种天然呆的表情啊!看不起我吗?!
  
  听了日世里的话,我自然是吃了一惊的,也就自然露出了天然呆的=口=的表情。
  
  本想脱口而出的“是你们救了我吗?”却硬生生地憋回肚子里。因为想起了浦原的话。
  对啊,是五番队的人救了我。
  
  那么如日世里所说,五番队也会派出队员,那五番队派出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所想的那个人呢?除了他,我再也想不到别的人有理由来救我。
  
  本想长聊下去,来个不至天黑不罢休,但我们还是没能长时间的闲聊,因为……卯之花队长来送客了。其实经过前几天的静养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好多了,可卯之花队长好像不这么认为。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日向君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了。”随之奉送的淑女笑,有谁忍心拒绝?有谁敢拒绝?
  
  所以我说她是故意的吧?我哪里有很虚弱需要休息的样子啊!
  
  之后有十来天都没有访客,不知道是因为大家真的太忙了而遗忘了我,还是因为卯之花队长对我的“特殊照顾”。
  
  直到某天因为实在无聊我正睡得昏天黑地头痛欲裂的时候,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我的额头而猛然惊醒,却还是假意装睡。正常来说,我已经脱离了昏迷阶段,访客都应该在我醒着的时候来拜访的吧?可这一位……我装着怕冷,微微瑟缩,拉紧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这样也许可以隐藏得好一点。他这么做,肯定是有事瞒着我,而且是关于我的很重要的事。直觉这么告诉我。
  
  没有刻意地闭着眼睛,感受着空气中他的味道,他的气息。很早我就知道之前十四哥哥肯定没有来过,否则我肯定感觉得到,就像现在这样。
  
  以前曾经困惑过为什么人闭着眼还能感觉到光明和黑暗,为什么背对着别人还能感觉到他人的视线?后来生物书告诉我,前者是因为松果体,而后者……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吧?
  
  虽然闭着眼,却能感觉到他看我的视线,真是令人……紧张的感觉呢。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这样肯定会被发现的啊,我一边暗示自己不要紧张放松放松,一边用耳朵感觉着这屋里的气氛微妙的变化。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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