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鼻血又涌了出来。
几人坐定,岳阳那丫就一副心神不灵的总把筷子掉桌子下面去,然后伏身到桌子下面捡老半天的筷子,老子刚准备骂一声,突然瞧着岳阳那丫看护士MM的眼神不对,恍然明白过来,于是在席间,我和岳阳的筷子总是有事没事的往桌子下面掉。
靠,整个饭局,就见鸭子和护士MM亲亲我我,然后是我和岳阳伏身下去捡筷子,然后是喝酒,在之后我和岳阳经常往厕所跑,当我跑到厕所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护士MM那雪白的大腿和*的丝袜,只得拼命的用冷水洗脸了,万一等会鼻血真的流出来,那就掉大了,至于岳阳那撕跑厕所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又一次跑厕所后,我瞧见里面没人,悄悄的打开一个空着的蹬位,下身那位兄弟早已坚挺的竖立起来,伸手摸了一下,一阵很爽很爽的*就涌上大脑,老子忍不住了,就在厕所里面一个人偷偷的摸索起来,等我爽完出去的时候,就听见外面一阵人群的喧闹声,还有桌椅的倒地声,我看见物流的一大群人,还有人群最前面的林则成一脸嚣张的用手指着岳阳,在之后,岳阳转身跑回餐厅后面拿了一把刀出来,疯狂的对着林则成捅去。。。。。。
我全身的神经几乎在那一瞬间竖立起来,翻开前面的一个凳子,飞快的往那边跑去,“岳阳,你做什么?”可惜,已经晚了,等我赶到的时候,林则成已经扶着腹部弯身的倒在了地上,一滩血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岳阳手上拿着的那把厨房用来剁排骨的尖刀,已经涂上了一片鲜红。
我头一下子糊了,跑过去就对着岳阳一阵狂吼,夺过了他手上的刀,拉着他往外面跑,经过物流那群牲口的时候,我吼了一句“还在看什么,快点送医院。”那群牲口才手忙脚乱的把林则成架着在外面大路上拦了一辆车。
我拉着岳阳一阵疯狂的跑,在我的意识中,就认为岳阳杀人了,警察马上就来了,等跑到学校三站路远的西郊时候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下来,又发觉林则成那丫要是没死呢?难道岳阳要跑一辈子,中国这么大,能跑得掉吗?
我递了他根烟,喘着气给自己点上一支,着急的看着他道:“岳阳,你是准备跑路,还是回去自首,林则成那丫未必就挂了。”
岳阳刚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早已被惊慌害怕所代替,我们当时只想着,这次恐怕要进监狱了。我陪着岳阳,在西郊的路边抽了半包烟,然后岳阳痛苦的对我说道:“去。。。。。。自首吧!”
我陪着岳阳,在一阵心乱的心情中来到了附近的一个派局所,讲叙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后,岳阳就被人带了一个房间,我则被隔离开在另一间屋子里面录口供。
录完口供,我坐在派局所的大厅里面等岳阳,等了好长时间都未等到,找警察打听消息得知他已经进了拘留室,而具体怎么判罚,要等林则成是否能脱离生命危险后才能大概落实下来。
我一个人走出派局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当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希望上帝保佑,林则成能脱离生命危险期。”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九章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学校旁边的东湖边走了很长很长时间,直到接到红秀的电话,我才发现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我无精打采的陪红秀在电话里面寒暄几句就挂了,然后一个人回到屋子里,没有开灯,又坐了很久。
天亮的时候,我摸索着爬起床,就准备到学校打探消息,习惯性的来到寝室楼下向上望了一眼,看到小胖寝室的窗台已经开了,然后又望到旁边的岳阳,往常早上有课的时候,岳阳都是习惯的站在窗台外面抽跟烟再去上课,今天上面的窗台却是空空的,我突然意识到,也许真的要失去一个兄弟了,那个在打群架时替我挡拳脚的兄弟。
我默默的走上寝室,看到寝室除了河南伢外其他三人都在,鸭子和黄开进围着桌子正点着烟,看来大家的心情都不好过,连黄开进都开始抽烟了,小胖一个人坐在床上正吃着小笼包,油黄色的包子陷被吃掉一半后挤了出来,落在了床单上,小胖颇为惋惜的用手从床单上捡起来,又塞到了嘴里,忽然看到了推门进来的我,半起着身拿着包子递了过来,“阿伟,你来了,黄开进给我带的小笼包,还热着呢?味道不错,要不你尝下。”
我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又看到小胖那张漫不经心的脸,被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我接过包子一下甩到了窗台外面,接着一脚直接把小胖从床上揣了下来,似乎还不解气,我看着正准备爬起来的胖子又一脚揣了过去。
黄开进和鸭子被我突如其来的爆发给吓住了,回过神来后一下子就抱住了我,小胖也趁这个机会爬了起来,我死盯着胖子吼到“*妈的,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拉住岳阳,难道你不知道用刀捅人会坐牢的?”
小胖也怒了,“老子当时反映过来时,他已经捅过去了,谁知道他会到后面去拿刀?你呢?你那会又去那里了?”
“老子。。。。。。岳阳进去了你很高兴吧?还吃小笼包,吃你妈的。。。。。。”
我一下挣脱了两人,和小胖又抱在了一起,在寝室的地上滚着,一会他把我压在下面,马上我又拼命的翻了上来,两人都对着对方的前胸使劲的扔了拳头,寝室的桌椅被我们撞得东倒西歪,最终还是胖子占了体重的优势,把我压在了下面。
“你以为我不担心,不难过吗?老子吃个包子难道就惹你了?”胖子看着在他身下使劲翻滚的我,想放开手,又怕我趁机对他发难,一张脸撑得通红。
“吃你妈的。。。。。。”我终于瞅到机会,用手摸到了地上的一个暖水壶,对着胖子的头扔去,“碰”的一下,水壶撞到了小胖的头上,碎片散了一地,好在这个水壶是空的。
这一声似乎撞在了我的内心深处,我看着在我面前喘着粗气的胖子,再也提不起拳头。
寝室门开了,河南伢面带忧伤的走了进来,看到寝室的东西被撞得稀烂有点诧异,“我。。。。。。我刚去打听了下,林则成还没醒过来,他父母又在院主任的办公司闹,学校说不管最后的审判结果如何,岳阳已经被提前开除了。。。。。。”
我望着河南伢,听他说完我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嘴合了两下,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还是被开除了,那个喜欢在窗台上抽烟的人,那个为人懒散生活邋遢的人,终于。。。。。。还是被开除了。。。。。。”
寝室的几人听到后也楞在了那里,几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动过,我哭着一张脸想笑一下,最终都没有笑出来,只是狠狠的盯着小胖,然后抬起脚,一个人走出了寝室。
之后两天,我都是一个人在寝室玩游戏,每天都玩得很晚,房间没有打扫早已一地的烟头,第三天,河南伢发短信给我,说是林则成醒过来了,没有太大的危险,肚子上破了一个口子,好在没有伤到肠子,还有岳阳的审判在洪山区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下星期三中午,辅导员已经在组织我们写证明材料了,说是倒时候对岳阳或者用得上。
第二天是星期五,红秀过来了,晚上在床上的时候,我躺着一动不动,红秀在听我说过岳阳的事情后,也陪着我开始沉默,我知道她想安慰我,却找不出好的话语。
红秀在这里呆了两晚上,然后拿着我的饭卡给我冲了一点钱,够吃一个星期的了,小心的叮嘱我几句后,回学校了。
又过了三天,到了岳阳审判的日子,那天我起来的有点晚,到法院的时候,外面已经站了满满的一群人,班上的同学几乎都到了,然后大家跟着辅导员默默的走了进去,我找到一个靠着被告席的地方坐了下来,因为一会岳阳出来就站那里,离我这儿近些。
2点还差几分钟的时候,岳阳在一两名看守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头发已经被理成了一个标准的小平头,瘦了很多,双眼无神的向前面望了一眼,当看到我们整个班级的同学都来后,慌张的低下头去。
然后就是公式化的程序,法官备案,律师辩护,上证据,在到最后时刻的审判,“现在宣布岳阳蓄意伤人罪成立,由于事后主动自首,可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国刑法第133条规定,判处犯罪人嫌疑人岳阳三年连7个月,并剥夺政治权利。”
岳阳一直都是低着头,听完法官宣布后忽然抬了起来,望着我们这群人,嘴角激烈的颤动着,两行泪水落了下来,然后看护带着他往外面的警车走去,经过我的时候,岳阳发疯的对着我吼道:“别告诉我妈。。。。。。”
我连忙点着头,眼睛一下子湿了,一个星期前,我们还是同学,在一起抽烟,打架,一起喝酒,看护士MM的大腿。。。。。。如今,却走向了两条不同的路,三年后,我们还会见面吗?那个为人懒散生活邋遢的岳阳,还会回来吗?
我的生活,随着岳阳的离开又回到了红秀未来时候的状态,也没有上课了,每天就是守在电脑前打游戏,在岳阳离开我们的第三天,我模仿着岳阳的口吻给他父母写了一封信,说我一切都好,春节可能要在学校勤工俭学,就不回去了。
我不知道岳阳的父母能不能认出他的笔记,知道不知道岳阳已经被开除学籍了。
后面几天,冷空气来过,连着下了几天的阴雨,雨停后天空得到了短暂的喘息,阔别已久的太阳也露了出来,我抱着两床被子来到学校操场晾着,然后躺在一边的草皮上望着蔚蓝的天空。
岳阳,已经离开我们半个月了,我似乎快要将他给忘记了。 。。
第二十章
岳阳走后的第十七天,我居然开始了正常的上课,走进教室的时候,我看到大家对我望来的诧异眼光,思路一下子回到了高中时候,我是个痞子,一辈子可能都是个痞子了。
我穿过江丹,看着她略显担心的眼神,坚定的对她点了点头,想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可惜失败了,我来到教室最后排,之前如果我来上课的话,那个位置都是属于我和胖子的。
胖子看了我一眼,屁股挪动了个位置,我放下书,坐在他旁边,从那天打架后,我和他一直都未说话,我感觉到他想找个机会恢复我们之间的关系,又怕我拒绝,所以只能僵持着。
我注意到在我坐下后,胖子假装专心翻书的样子,眼睛不时的往我这边瞥过,我暗笑了一下,一世兄弟两世情,其实有些东西,不必说的那么明白的。
胖子不懂,我却懂,我又何尝没有为那天的几拳几脚后悔,我又何尝没有为岳阳出事那天我长时间躲在厕所里面而自责。
可是事情都过去了,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不同的是,在我内心深处,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伤痕,不全是为岳阳,而是为,我们冲动的青春。
那天上的是《思想道德与法律基础》课,老师是一位50多岁的老头,很古板,整个教室都呈现着一阵死气沉沉,我上大学以来,第一次记笔记,满满的记了一页,然后是下课,然后我夹着书本走了出去。
经过江丹的时候,我对着她点了下头,终于笑了出来,我似乎看得到阳光的笑容,在我脸上划过的感觉,一阵光形的波纹,慢慢的扩散出去,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还是要生活,我想岳阳即使在里面,也不希望看到,我们为他伤心的样子。
一个人在食堂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后,我叼着跟烟,像一个痞子,穿梭在青春飞扬的大学内面,经过公话超市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马上又是周末了,红秀还好吗?
我几乎是跑进公话超市的,仿佛潜意识里担心红秀也会离开我,和岳阳一样,突然的就离开了我。我拨了她们寝室的号码,电话马上就通了,“喂,是红秀吗?你还好吗?”
“是我啊,我很好,怎么拉?”
“没。。。。。。没事,我就想问问,对了,周末你过来吗?”
“我可能星期五来不了哦,那天晚上我要在寝室等我父母的电话,对了。。。。。。你过来好吗?我们寝室周末没有人,她们。。。。。。有事都出去了,就我一个人哩。”
我握着电话楞了半天,难道要我。。。。。。去她们寝室过夜吗?
“喂,你在吗?过不过来呀?”电话那边的红秀一脸期待的样子,就连话筒的这边的我都能听出来,可是,这也太有挑战性了吧?
“我。。。我。。。怎么上去你们寝室?就算你们寝室晚上没人?”我第一次溜进女生寝室还是在大一的时候,那次去给江丹送药,嘿嘿,我可不敢相信她们学校的女生寝室管理会比我们学校更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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