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吧。无良的我走到半路才转身对着他的方向念道。*
源又来上传了,迹部大人终于上场了。鼓掌鼓掌,青学的各位王子马上也会上场的,喜欢青学的亲要关注哦。
还是那句话,要留言,要票票。呵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 竹外桃花三两枝]
第二天从草莓舍出来就发现走道上的同学三三两两都在讨论着,仔细一听才发现说的都是关于慈郎被人画成花脸的事。我不觉一愣,没想到他的知名度那么高。但细一想也是,那个睡神睡功厉害似乎打网球也不错,作为冰帝男网部的正选有自己的fans是很正常的事。但这么多人在讨论这件事,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幸亏昨天没被人看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暗自庆幸。希望能快些弄掉他脸上的东西,早点平息掉这件事的影响。想到这我不由加快了脚步,身旁的熙美虽然不解我为何突然加速,但还是追上了我的脚步。
一进教室,我发现班里的女生几乎都围在我的座位上,连带男生都有上去凑热闹的。慈郎被他们围在中间,一群女生拼命的问东问西而内容无外乎就是脸上的墨迹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要画在脸上之类的。听得我一阵心惊,不过被问者似乎并不太在意他睁着一双快要闭上的眼睛,一脸茫然好象要从问的人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看到这个情景,我不由为那些后援团叹息,这个芥川慈郎我算是服他了。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绘里子眼尖地发现了我,一把把我拖到旁边神秘兮兮地说:“芸熙,你知道吗,昨天芥川君被人在小树林里画花了脸呢。不知道到谁会做这种事?”
“啊,不知道是谁喔?”我装出吃惊地样子。嘴角却忍不住抽起来,怎么搞地跟谋杀案一样了?!她好象要跟我说些什么,但这时上课铃声响了她只能讪讪地回了座位,围在我座位上女生也逐渐散去。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现慈郎也是一副如临大赦的神情,不觉好笑。
看到他迷迷糊糊又要睡下,我忙把书包里特制的一瓶可以祛除墨迹的药汁拿出来:“芥川君,这个可能可以祛除你脸上的东西。”
“真的吗?”他看着我好象不太相信,想来他昨天回家后也用尽办法洗了。
“呐,这个是我用来擦墨汁的,是用中药配的。”我指着药汁解释。以前和外公学书法时总是会把墨汁弄得到处都是,尤其是在纸张上导致很多都没用了。有一天我把试用过的很多种植物汁倒在一起搁在书桌上,后来在整理时又不小心把它弄翻了,没想到纸上的字居然不见了。经过与奶奶一起的研究,现在制作出来的消除剂药汁已经趋于完善了。
“真的可以?”他的睡脸开始显得兴奋起来。
“试试就知道了。”我拿出面巾纸倒上药汁,在他的脸上轻拭,才擦两次墨迹就慢慢淡褪了。
“OK。”看到他的脸又恢复成原来的白嫩,开心一笑。这药汁的效果还真不错。
“哎,哎,真的没有了啊,好神奇哦,告诉我告诉我怎么弄的。”慈郎拿着镜子开心的大叫。很少看到他有那么兴奋的时候,我忘了提醒他现在在上课。
果然,数学老师发飙了“芥川慈郎,你上来把这道题给做了!”原先就对慈郎在课堂上睡觉不满的数学老师,终于在慈郎突然的兴奋中爆发了。这个松本老师号称冰帝“三大最严厉教师”之一,学校里的学生都是对她敬而远之的。但慈郎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同情地看了看一脸委屈地慈郎我无奈地撇撇嘴。
“老师,我可以试做一下这道题吗?”我站起来无比恳切地看着松本老师。慈郎我算是仁至义尽了,成不成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松本老师目光如炬地扫视了一下我和慈郎,直看得我们都低下了头,她才开口道:“也好,让让我看看你的数学功底。”听到她的话我走向黑板。刚才是情急之下才站起来替慈郎解围的连上面的题都没看过,现在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奥数题。难怪刚才都没同学上去做,看来这回我是撞枪口上了。我回头一看,熙美正担忧地看着我,慈郎则抱歉地对我吐吐舌头,真是败给他了。这道题还真有点难度,不是一般的训练题。刚才一直关心着慈郎的脸,上课也没细听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我在上面冥想时转头望了望旁边的松本老师。她表情严肃,但眼神中流露出‘我就知道的’的神情,底下的议论声逐渐增大。
模糊中好象听到什么06年奥数之类的话,脑中突然记起以前在高一时数学老师对我们的集训。题型差不多,也不管简单还是复杂像公式一样往里面一套洋洋洒洒写了一黑板,终于把题给解了。
松本看了半晌才点头道“对了。”真是要感谢以前的数学老师啊,我以后再也不说她是灭绝师太了。
慈郎也难得一整节课没有睡觉,刚下课他就闪着可爱的星星眼对我说:“啊啊,芸熙好厉害,居然把那个凶得要死的松本老师的题给解了。哇哇,好高兴哦,你是我的同桌哎。”兴奋地像个小孩。
“也没什么啦,谁让我欠你的。”我看松本老师没有再找慈郎心里松了口气。
“什么欠我的啊?芸熙,我怎么听不懂啊?”他疑惑地看着我,我才警觉失口,忙转移话题“没什么啦,你脸没事就好。”
“对哦,真的太神奇了。我决定了,芸熙你以后就是我芥川慈郎的朋友了。”
“那慈郎也是我的朋友了。”我笑着和他握手,引得周围同学都朝我们这边张望。
午休时间,桦地送来了社团活动室的钥匙。向他道谢后,我便前往活动室查看。来到针灸社的专用活动室,发现地方挺大,位置也不错。室内一尘不染,想是已经友人打扫过了。迹部人还不错,虽然我们针灸社人不多,但待遇还是蛮好的,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下午部活时间,除了绘里子外都到齐了因为绘里子的第一社团是拉拉队,每周只要来报到三次即可。熙美的第一社团虽然是美术社但它不愧是冷门社团,连部活都可有可无所以熙美跑到针灸社来了。偌大的活动室里只有4人,而真正的参加人员只有3人。我向她们介绍关于针灸简单来说就运行气血,平衡阴阳,濡养筋骨,滑利关节,联络脏腑和表里上下以及传递病邪。简单讲解中医理论和针灸原理后,我让她们背诵最浅显易懂的药理歌,毕竟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几天下来,慈郎的画脸风波也平息了。而且因为数学课,他和我的关系更加亲近起来,他也随熙美一样叫我猫猫。惹得绘里子在那里大吃飞醋。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我收起脉络图。今天讲的是奇经八脉与人体阴阳春夏秋冬的各种病理关系,也不知她们听懂了多少。所谓否极泰来,还是放松点的好。
“唔,您辛苦了。”伊久美乖巧地帮我倒了杯水。
“谢谢伊久美了。”我笑着向她道谢,立马看到她的苹果脸,红红的好可爱。
“那,芸熙姐姐,我们先走了。再见!”伊久美和香织子与我告别。因为绘里子和熙美都有事,今天就只有我们三人了。
“恩,再见。”我朝她们挥挥手。
看着她们离开,我才捧着杯子倚靠在窗口,轻酌杯中的清茶观望窗外的风景。日本的春天来的很早,窗外春光明媚。今天的天气似乎特别地好,万里无云,蔚蓝的天空像是光滑的蓝水晶。
漫步在学校的小径,阳光透过绿荫,在地上洒下点点光斑。偶有清风抚过,带着树荫摇曳惹得树上的鸟儿发出阵阵脆鸣,我浅吟晏殊的《踏莎行》“小径红稀,芳郊绿遍,高台树色阴阴见。……翠叶藏莺,珠帘隔燕,炉香静逐游丝转。”可不能辜负了这好天气啊。可去哪呢?也罢,也罢,就去网球社看看吧,难得今天有空。更何况慈郎已经三番四次邀我去看他打球了,也不好总驳了他的面子。
刚走近网球场就听到一阵惊呼:“啊,不好了!”
*
真不好意思啊,过了这么几天才来更。最近真的是事太多了,奥运圣火要到我们学校来,事情多地不行。现在又有地震,哎,本来好好的心情又变得沉沉了。希望他们能好好过来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 直待凌云始道高]
刚走近网球场就听到一阵惊呼:“啊,不好了!”
恩?出什么事了?以前做学生会主席的习惯出来了,我抓住旁边一个又哭又叫的女生“怎么回事?”
“向……向日君晕倒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向日君好可怜……”
晕倒而已嘛,至于这么激动吗?可得都快喘不上气了。我满头黑线的看着那个女生。果然,她一个气没喘上来,开始死命的打嗝。真拿她没办法!我无奈地摇摇头,找到她的合谷穴摁住约半分钟她马上停止打嗝。
“好,好厉害。”她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小意思而已。”我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中医可是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像她这种小病还不手到擒来。不再理会她,我快步走进网球场。
正选专用球场上,一堆人围在向日旁边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这些正选我只认识迹部凤冥户和桦地而已,不过亏得绘里子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这些人,我徇着印象猜他们。
“不行的话就送医院吧。”面容清秀有着整齐刘海的应该是泷荻之介。
“切,这么点运动量就这样,丢人。”不用说,一定是那只沙文猪。
“冥户前辈,别这样。”还是凤可爱啊。
“先送医务室吧,迹部。”墨蓝头发的男生戴着一副眼镜,看来他就是冰帝的天才军事忍足侑士了。
“现在校医怕是不会在医务室吧。”迹部难得地皱眉,“kapaji;抱上向日,去医院。”他大手一挥果断下令。果然有王者风范,就是少了些常识而已。
“嗨,慢着。”听到这话我忙喝止他们。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回头看我,桦地也停下动作又站回到迹部身后。“hi;你们好。”我有些不自然地向他们打招呼。这么多人盯着还真不舒服!
“怎么又是你?”冥户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到我面前。
我无辜地对着他摊摊手,耸耸肩,条件反射而已,本来只想在外面看的。
“啊,是猫猫。你怎么来了?”在后面的慈郎看到我后朝我过来。
“来看你打球啊。”我笑道。
“啊,啊,真的吗?你以前都没来过哎。”他撅着嘴。
“呵呵,那是因为我太忙了。”我干笑。要是来过今天就不来了,我哪有那么多北京时间来看你打球啊。
“那今天你有空吧?呐,猫猫要好好看我打球哦。”他兴奋地握着球拍,不过马上他就叫起来,“猫猫,向日生病了,你看看。”说着把我拖到他面前。
只见向日他面色潮红,嘴唇干燥。看来是长时间在太阳下进行高强度训练,身体产热过多,而散热不足的结果,导致体温急剧升高。我蹲下一把脉发现脉搏迅速,检查下手臂肌肉松软。简单来说就就是脱水中暑了。
“不用担心,只是中暑而已。”我用手挡在额头望天,今天的太阳还真毒呢,都跟夏天差不多了。
“猫猫,那向日怎么还不醒啊?”慈郎现在可是很相信我的实力的。
“山人自有妙计。”我冲他眨眨眼睛,先卖个关子。放下书包,拿出祖传的金针,刚想扎就被一个大力拽开。
“你想对岳人做什么?”冥户一脸警惕地盯着我。刚才怎么不见你这么关心他,我嗤了声。
“干嘛?当然是给他治病了,你没看见吗?”我扬扬手里捻的金针。
“你要用它扎人?你个魔女想谋杀吗?“他瞪大双眼有些惊恐地指着我手里的金针。谋杀?作为颜氏第三十代传人,我林芸熙平生最恨有人怀疑我的医术。想我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的成就。居然敢如此说我,垂下头,捏针的手不仅轻颤。
“或许,”我突然倾身靠近他,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应该让你知道什么叫中医。”我手腕一抖,金针准确地扎在他的痒穴上,迅速退开。“啊”冥户在原地乱蹿,像只毛猴一样到处乱挠。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我斜睨着他。
“冥户前辈,你怎么了?”凤看到冥户突然上蹿下跳,紧张地询问。
“痒,痒死了。”
“你这个魔女对我做了什么?”冥户依旧恶言相向。
居然还没学乖!“既然你叫我魔女,那就当是魔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