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的变幻,来抵御住一次次对方的进攻。
看着两人的精彩比斗,白亦忽然一挑眉峰,因为他看出了一丝端倪。
那就是吕临风的身影,自从少女出现之后,就一动不动,看似稳重,其实却是采取了防守的架势,或者说,他不想全力进攻那位白袍少女。
争夺灵脉这种大事,身为带队之人的吕临风,不会轻易放弃,而且两人对战了许久,吕临风都没有丝毫的败象,那么他不攻反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修真者可不是凡人,一旦动手,落败之人的下场绝不会好过,照这么防守下去,吕临风就算不败,也根本就赢不了,难道他在让着那白袍少女?
或许,吕临风与那少女早就相识。
白亦刚刚猜到这里,山洞前的比斗已经发生了变化,只见那白袍少女小脸一冷,两只玉手快速地掐动,竟然结出十分繁复的咒印,想必这一次道法,绝非寻常,她要放杀招了。
只是那对弯弯的柳眉,让少女在凝重的时候依然显得很是可爱。
“雷道,雷蛟之术!”
最后的咒印已经被那双白皙的玉手掐出,随着少女清脆的喝声,在她身前的虚空中,忽然响起一声低吼,犹如一只野兽,正从虚无中冲出。
一点金色的雷弧,在少女的身前汇聚,而后越聚越多,到最后居然凝聚成一只巨蟒般的雷蛟,獠牙利齿,狰狞异常,带着凶恶的嘶吼与雷鸣,冲向吕临风的剑阵!
雷蛟刚一出现,南宫儒雅的神色再次一变。
这种以法凝形的道术,已经超出了低级道术的范畴,别看那个白袍少女的境界与她相仿,都在筑基后期,却使出了只有金丹修真者才能催动的中级道法。
好可怕的天赋!
就连古剑宗的天之骄女,人称倾世佳人的南宫儒雅,在这位神秘的白袍少女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能催动出中级道法的法修,就算境界没有达到金丹,却也有了威胁到金丹强者的资格。
第113章 寻找矿体
一条雷蛟的出现,完全震慑住山下的众人,南宫儒雅已经准备掐出剑诀,一旦吕临风落败,她就要命令身后的真传弟子出手。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奔袭而至的雷蛟,在扑到吕临风近前之际,这位持剑长老的首座弟子已经大笑了起来,笑声中竟然透着一种欣慰。
四柄飞剑,随着主人的笑声,并列在身前,而后上下翻动之间,被摆出了一个方形,好像要形成一座囚牢,困住那条雷蛟。
巨大的雷电蛟龙,嘶吼着冲来,直接冲进了四柄飞剑的包围,没等雷蛟的头颅冲出剑体,吕临风的眼中豁然精芒爆闪,大喝了一声:“旋!”
一字出口,四柄静止的飞剑犹如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以一种无法想象的急速,开始旋转了起来,巨大的风力,将地面上的尘土沙石都给卷了起来,最后在雷蛟的周围,形成了一副真正的囚牢!
被飓风拖住,雷龙再也无法冲出飞剑的围困,带着不甘的怒吼雷鸣,渐渐被绞散成丝丝雷弧,最后被飓风一段段蚕食,直至完全绞散。
吕临风这一手精妙的反击,真是绝妙非凡,他要是早一步催动飞剑,雷蛟的头部就不会被困在飓风里,而晚一步的话,雷蛟就已经冲过飞剑的封锁,伤到他的本体。
只有丰富的对战经验,才能以七绝剑的第四层,形成如此强大的防御手段,将那只连金丹期修真者都十分头疼的恐怖雷蛟,精巧地绞散。
雷蛟一散,白袍少女大吃了一惊,她的灵力已经耗费太多,再也无法催动出太强的道法,毕竟筑基期的修真者,可没有金丹境界那般灵力充裕。
一走神儿的功夫,吕临风的身形却动了,只见他一步踏出,身形灵敏地冲到少女近前,而后一探单手,抓向对方。
好快的身法!
当白亦发觉到吕临风的动作居然如此迅捷之后,也十分的惊讶,他要是腿上没有拴着铁链,倒也勉强能达到这种程度,看来吕临风不但剑道天赋极高,对于武道也十分擅长。
几乎就是几个闪身的刹那,吕临风已经成功欺进了对手的身体,探单手,舒猿臂,击向少女的白皙脖颈。
白袍少女发觉到对手的快速进攻,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她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不退不防,伸出双臂,任由对方攻来。
抓向少女脖颈的单手,被吕临风改变了方向,随即一把抱住了少女的柳腰,而对方也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白袍少女咯咯笑着,甜甜叫道。
“依依,你怎么也来这里了,父皇和母后可还一切安好。”吕临风溺爱地望着怀里的少女,问道。
“他们都好,就是好几年也不见你回来一次,都快想出病来,这次父皇的寿诞,你可一定要回来。”少女嘟着小嘴儿说道,白皙的小脸儿显得十分可爱。
“这几年都在苦练境界,这次父皇的寿诞,哥哥一定回去,之后就开始准备突破金丹境界,恐怕得好一阵子不能看到你们了。”吕临风苦笑着说道。
一众古剑宗的弟子,刚刚还提心吊胆地看着人家搏斗,没成想局势急转,人家两个居然是亲生的兄妹,刚刚那番打斗还真如白亦猜测,两人只是在切磋而已。
与妹妹叙旧了一番,吕临风拉着少女的手,对着南宫儒雅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皇妹,吕夕晨,依依是她的乳名。”而后笑着对妹妹说道:“这位是古剑宗宗主之女,南宫儒雅。”
“仙宗古剑,倾世佳人,北峰剑阁,南宫儒雅,原来你就是儒雅姐姐,果然是位大美人呢,我说哥哥怎么总也不回皇宫,一定是被美人给迷住了,咯咯。”
甜甜地笑着,吕夕晨倒是调笑了一番两人,而南宫儒雅听到,顿时脸色微红,却也不好对着吕临风的妹妹发火,只能拱手道:“南诏国公主殿下,儒雅久闻大名。”
“依依不要胡闹。”
吕临风也是一阵的尴尬,虽然他也十分倾慕南宫儒雅,可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他这个妹妹可是个不怕事的主儿,逮到什么说什么,口无遮拦是百无禁忌。
原本萧杀的气氛,在此时已经变成了平和,一众古剑宗的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原来你们兄妹在切磋,可把我们给吓得不轻。
看到兄长尴尬的模样,吕夕晨更加开心了起来,娇声道:“这次没打过你,这条灵脉就让给你们了,不过今年父皇的寿诞,你可一定要回来。”
“哥哥答应你了,今年我一定回去。”吕临风溺爱地说道。
“那好,我就不陪你了,我们寒玉门可不止发现了这一条低级灵脉,还有一条灵脉在”说着,吕夕晨眼珠一转,露出狡黠地神色,道:“嘿嘿,我可不告诉你,好啦,我得走了,这条被你抢去,别在失了另一条。”
说着,少女转身就要跳上木筏,却无意间看到了哥哥身后那些弟子中的一个异类,于是又转了回来,直接来到白亦的面前,盯着白家少主的行头看了半晌。
“还是哥哥想的周到,连开矿的矿工都给带来了,不过看他这样子,一个人开矿恐怕会很吃力吧?”
望着白亦这身罪囚的打扮,少女天真地说道,惹得白亦是一阵的无奈。
“公主殿下,我是宗门弟子,来寻找灵脉,并不是开矿的苦力。”白亦郑重地解释道。
“你撒谎!”
说着,吕夕晨绕到白亦身后,拍了拍对方腰间的那根铁钎,更加郑重地说道:“你看,你连开矿的工具都随身携带,还说你不是矿工?”
好吧,这下子白家少主无话可说了,遇到这么个较真儿的主,白亦也很是无语,索性不在开口。
发现对方沉默了下来,吕夕晨顿时仰起白皙的脖颈,教诲般地说道:“是矿工就要承认,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在这里好好劳作,祝你早日赎满罪行,重归修真界。”
这次好了,这句话说完,不但白亦无语,一旁的其他弟子全都无语了,就连云空都神色古怪地盯着老友,心说他这位兄弟,好像从来没对谁如此无奈过,看来那位南诏国的公主殿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如同长辈般地拍了拍白亦的肩头,吕夕晨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吕临风挥手道别,踏上木筏,带着其他同门遥遥远去。
当公主走远,白亦这才无奈地看了看身旁的云空,那木讷的眼神分明就是在问:我像矿工么?
云空望着好友,上下打量了一番,并不言语,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像
“时间不早了,我们立刻进入山体,真传弟子随我来,内院弟子等会儿在进入,儒雅师妹负责断后。”
安排完进入洞穴的顺序,吕临风当先就要第一个进入山洞,却被南宫儒雅拦了下来。
“吕师兄,你和公主殿下刚刚比斗过,此时灵力必定不足,还是我先进吧,你来断后。”
说着,南宫儒雅已经步入了洞穴,吕临风只好善意地点了点头,等到真传弟子,与内院弟子们全都进入之后,这才准备走在最后。
后面的内院弟子们,不需要紧跟着真传弟子,他们只要在山腹内象征性地探寻一番就可以了,这也是吕临风的一番好意,要是让内院弟子进入深处,别说是其他未知的妖兽,就是一群鬼头蝎,都能将他们全部击杀。
二级妖兽对付十个炼气期弟子,根本就是轻而易举。
吕临风的断后,当然不会始终跟着这些内院弟子,他可是这次任务的首领之一,而且修为也是队伍中最高的人,必须要进入矿体深处。
此时走在最后的吕临风,手里已经握上了一块低阶灵石,一边稳步前行,一边吸纳着灵石的灵气,能在行进中还吸纳灵气,可见其筑基期心法早已炉火纯青。
白亦是最后一个进入洞口的弟子,他的身后就是边走边恢复灵力的吕临风,身前,是好友云空,只是白家少主此时的脸色,已经冰冷异常。
进入山洞不久,就是四通八达的通道,弟子们各自选择了方向,渐渐深入山体,当走到第一个岔路口的时候,白亦的脚步却停了下来,正好挡住了吕临风前行的路线。
云空见白亦停步,不解地等在一旁,而后面的吕临风,更是眉峰一挑,十分的疑惑。
“吕师兄,白亦有事相告,请稍等片刻。”白亦背对着吕临风,低声说道,声音冰冷低沉。
虽然不解着白亦怪异的举动,吕临风仍旧耐心地等待了起来,当白亦身前那些内院弟子的身影全都消失在通道中后,白家少主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白亦此时的神色已经凝重异常,低语道:“进入山体的真传弟子,加上吕师兄与南宫儒雅,总共十一人。”
十一人?
吕临风听到白亦这番话语,更加不解了起来,不过刹那之间,他已经神色骤变。
这次前来完成任务的真传弟子,总共有十人,加上他自己与南宫儒雅,就是整整十二人,可是白亦却说进入山体的筑基期剑修,只有十一个,那么缺少的一个人,究竟去了哪里?
“你能确定,除了我和儒雅师妹,进入山体的真传弟子,只有九人?”吕临风压低了声音,凝重地问道。
“之前并没有细数,在南宫儒雅进入山洞后,我才加上了注意,而跟在她后面的,绝对只有九个真传弟子,缺了一人!”
白亦低声答道,一时间山洞里冷风习习,三个刚刚进入山腹的青年,忽然觉得通身皆寒。
第114章 丢了一个人
如果说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走失一个真传弟子,以吕临风的稳重,与白亦的心智,根本不会觉得有多诡异。
可是在来到这处山峰脚下的时候,那些内院弟子,可都是被真传弟子以飞剑载来的,他们并不会御剑飞行,而且十名内院弟子一个也不少。
既然十个内院弟子,每个人都是被真传弟子带到的这处山峰,那又为何会丢了一个真传弟子,或者说,十个内院弟子中,有一个人并非是被真传弟子带过来的。
而是他自己赶来的!
茫茫山脉,群山峻岭,靠着走路,内院弟子绝对无法与御剑飞行的真传弟子同时到达,这其中的蹊跷,透着无尽的诡谲。
凝重地望着白亦,吕临风从对方的眼中并未看出说谎的神色,而且这种谎言也根本没有丝毫的意义。
对方不会在真传弟子的人数上说谎,难道是他记错了?
“白亦,虽然你是罪囚,但我并不认为你罪大恶极,我相信你的提醒,你在仔细想想,会不会是你自己看错了,少算了一人?”
吕临风沉吟许久,问道。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