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端妃这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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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端妃这杯具-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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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衣裳换的差不多了,自己将曹洛莹抱住,对两人吩咐:“出去跪着。”
  两人利落的出门跪到了院中。
  曹洛莹整个人意识模糊,感觉有男人抱了自己,软绵绵的身子开始挣扎。
  朱厚熜正在帮她系腰带,虽然她现在整个人病着没什么气力,但也十分妨碍自己工作,有些无奈的强制将她固定在怀中,嘴上安慰着:“乖乖,朕在这呢,没事,听话。”
  他从小也没做过这种事,曹洛莹又实在是挣扎的厉害,倒是给他弄出了一脑门子汗,所性将腰带扔到一边,又把她放回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曹洛莹热的要踢被子,朱厚熜正在帮她压被子呢,那边王太医过来了,正候在外面呢。
  无奈的唤了两个婢女过来,让她俩压住被子,拉好了床幔才放了王太医进来。
  王太医知道这位是皇上这段时间的宠妃,提起十二万分小心把了脉,才答复:“昭仪娘娘四肢厥冷呼吸浅促,脉弦沉伏,乃是中气虚而受于暑也。”简而言之就是中暑了。
  朱厚熜听后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大症状,让王太医下去开药,让春华和冬雪出去继续跪着。
  看着一会儿的时间曹洛莹又出了一身汗,脸色越发的白了,连一向红润的丹唇都没了什么血色,一时觉得十分生气。
  都病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去叫太医,若是今日朕没来,出了什么事都没人知晓,只觉得曹洛莹当真是年纪轻不醒事。
  ☆、第二十四章 中暑
  曹洛莹睡到四点多才醒来,人还有一点懵,整个脑袋都涨涨的。
  一旁在屋里候着的夏霞听到了动静,赶忙走了过去:“娘娘醒了,可有什么吩咐?”
  曹洛莹觉得口干舌燥,让她倒了杯水,这才有些奇怪,怎么是她守在屋里:“春华和冬雪呢?”
  夏霞听到之后立马跪下:“启禀娘娘,春华和冬雪伺候不周,皇上让她们跪在外面反省呢。”
  曹洛莹听到之后也顾不上干涩的嗓子,将水杯放到一边连连追问怎么回事。
  “皇上下午来看娘娘,才知晓娘娘病了。”说着抬眼望了曹洛莹一眼,略带责备的说:“春华和冬雪两人近身伺候,竟然隐瞒此事没有上报,若不是…若不是皇上来的凑巧,娘娘现在都还没有被医治呢。”
  原来是给自己背了黑锅了,曹洛莹觉得头还有些难受:“皇上下午来过了?”
  夏霞听了此话原本还有些愤愤的脸,变得有些欣喜:“皇上过来瞧娘娘,立马宣了太医,还一直陪着娘娘呢,后来是有公事,这才走的。”
  曹洛莹听到皇上已经走了,略微放心,吩咐道:“行了,春华和冬雪进来吧。”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秋实呢。”
  “秋实去给娘娘提膳了。”
  曹洛莹听后不再多言,想来钱通是也被罚了,要不不可能放秋实去提膳。
  春华和冬雪进来的时候有些踉踉跄跄的,大太阳底下在青石板上跪了几个小时,这会儿稍稍动动腿都膝盖疼。
  曹洛莹看她们这样着实可怜,指挥着夏霞翻出之前皇上赐给她的化瘀的药,交代两人:“行了,你们下去休息吧,若是药不够了,再来找我。”
  两人眼睛红红的要下跪谢恩,曹洛莹赶紧叫停。
  没一会儿秋实就提着膳盒回来了,正在用晚膳呢,皇上就过来了。
  朱厚熜来的时候看见曹洛莹的脸色恢复了一些,原本冷着的脸和缓了些许,一句话都不说,将她牵进了屋子里。
  看着一桌子菜知道自己这会儿来是打断她用膳了,原本还想着定要好好训斥她,现在倒是不好说了,只得对着还望着自己的曹洛莹道:“接着用膳吧。”
  这尊大佛坐在旁边,曹洛莹哪有心思好好用膳,好在很快尚膳监就送来了新的菜色,皇上也跟她一起吃了起来,曹洛莹才有所放松,不再那么食不知味。
  朱厚熜原本一点不饿,这根本不是他的饭点,因为一大清早就要上朝,他向来是一日三顿,现在才四点多呢,不过是因为感觉到旁边那位有些不安,这才勉强提起了筷子略略吃了几口,看见曹洛莹不再那么拘束了,也就放下筷子,慢慢喝起茶来了。
  等曹洛莹吃完了饭,跟着皇上回到了寝宫,这才发现屋里似乎没有早上那般炎热了。
  感觉着凉气的源头,朝屋里的屏风看了一眼,那边是她梳妆的地方,被一扇镂空的屏风隔开,这会儿能隐约看见那边放了个半人高的什么东西。
  朱厚熜顺着她的眼光看,知道是在瞄冰盆呢,也没说话,将内侍们都挥退了之后才到她的软榻上靠着,皱着眉头问她:“生病了怎么没叫太医?”
  曹洛莹有些担忧,宫里伺候皇上的妃嫔,身体不适没有上报,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弄不好一顶危害皇上龙体的帽子就扣下来了。
  于是几步走到他身边,想坐在软榻上跟他撒撒娇装装可怜将这事给放过去算了。
  结果朱厚熜今日不想吃她那一套,知道这是又想蒙混过关呢,于是拍了她一下:“站好,好好想想怎么交代,朕看你是越发的胆大了,身体不适也敢隐瞒?”
  曹洛莹听着他越发严厉的声音,老老实实的站在墙边,跟站军姿似得,一动不敢动腰杆子挺得直直的。
  朱厚熜看她这样有些想笑,硬生生的压住了。
  曹洛莹将话在心中过了好几道,这才期期艾艾的说道:“婢妾……婢妾看着就是长了一些痱子,有些不雅,想着也不是什么大病,往常在家中用些石荠苎煮了水泡泡澡也就好了,因此才不想劳师动众的请太医。”说罢小心的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福了福礼:“都是婢妾的不是,请皇上责罚。”曹洛莹在心中琢磨,这话应当是把该说的全说清楚了,小病,她份位低,请个太医还要麻烦皇后,可不是劳师动众吗。
  朱厚熜则是有些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敢情这位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是中暑了啊。
  病不是大病,可一直没治疗的话,也是有可能死人的。
  一时间朱厚熜觉得自己就不应该那么急着管她,那会儿曹洛莹晕着,喝不进药,朱厚熜急的亲自上去灌,看她把一碗药都咽了,又守了许久,温度降下去了,这才因为有大臣求见没再多留,回了乾清宫。
  一办完事就赶忙又过来了,结果这位好的太快,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就一命呜呼了。
  朱厚熜恶狠狠的想,就不应该让王太医给她开最好的药,好好让她再难受两日才能张记性呢。
  曹洛莹被朱厚熜嫌弃的看了两眼,身体更加紧绷,站的更加笔直了。
  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有些虚,朱厚熜看着她脸色又开始有些白,叹了口气:“行了,也别站着了,过来坐吧。”
  曹洛莹低声应是,走过去稍稍挨了点软榻的边虚坐着,朱厚熜看着都替她累,将人往里面一捞,摸着她的手有些凉。
  喊黄锦进来,让他换个小点的冰盆过来。
  曹洛莹这才确认了自己这屋里是真放上冰山了。
  还有小半个月才会颁冰呢,没想到自己这儿这么快就能用上了,曹洛莹肯定不会自作多情的想这是下面孝敬自己的,肯定是因为皇上在这在搬来的呢,看着皇上握着自己的手,心里默默想着,真是腐朽的统。治。阶。级。
  这么早就用冰山了!这让被热出了痱子的曹洛莹十分不忿。
  脸色却一点异样都不敢露出来。
  朱厚熜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等着冰盆换好了,这才开始教育她:“要不是朕下午过来,都没人知道你中了暑气!这次你还病着就算了,只罚了你身边那些不醒事的伺候的人,要是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朕连你一起罚。”
  曹洛莹听他说自己中暑,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医疗条件不发达,今日若不是凑巧,自己搞不好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不免也有些后怕。
  朱厚熜看她的脸色,知道这会儿她算是明白事情严重性了,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
  因为她一会儿还要吃药,朱厚熜看她有些精力不济,为了防止她再熬不住睡过去,就吩咐她:“去把朕给你的书拿过来。”
  曹洛莹以为他要看书呢,小跑着去将书取了过来,结果他接了书随意翻翻问道:“看得怎么样了。”
  曹洛莹答道:“谢皇上赐书,婢妾每日都会看看。”实在是因为书是金贵货,她这儿就只有这一本和之前康嫔给的一本,成天也没什么事,可不每天都要看看吗。
  朱厚熜翻着书,也看得出来此书确实是常看,于是随意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可要好好考考你了。”
  曹洛莹瞬间傻眼,她才看了多久,又没有标点符号的,看起来十分晦涩,看着这书中他当年所做的笔记,也知道这位对此书理解颇深,这会儿要是真考自己,自己一定会被烤糊的。
  她还在想着找个什么借口避过去呢,皇上就开始提问了。
  朱厚熜略略问了几个问题,曹洛莹基本上是照本宣科的答了,他心中就差不多有数了,知道她应该是用心看了书,一时间被提起了兴致,也不再只是之前想要逗她说说话混时间了,而是认真的给她讲起课来了。
  曹洛莹本来因为中暑脑子里就有些糊,此时又被他抓着讲什么道,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不过面上还要维持着一副:哇,皇上知识好渊博!哦,原来这一段是这样啊!的样子,终于等到下面的人把药送进来了,曹洛莹只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而朱厚熜却觉得十分的意犹未尽。
  看着曹洛莹喝了药后有些疲乏的样子,朱厚熜还当是药效发挥作用了,询问了黄锦,知道给她准备的药汤已经弄好了,捏了捏她的手:“快去泡药汤,今天早些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曹洛莹听闻此言松了口气,可算是结束折磨了,一路将他送到门外,朱厚熜拍拍她的后背:“快回去吧。”想了想又交代了一句:“你身体不适,明日好好休息,朕会派人知会皇后的。”
  曹洛莹之前不知道自己中暑的时候不觉得,知道了以后只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舒服,原本只是有些胀的头,现在都感觉疼了,所以能休息一下她也没推辞,毕竟是病了,若是带着病气去请安搞不好还被认为是冲撞贵人呢。
  于是行礼:“婢妾谢皇上关心。”
  泡在一大桶中药里,曹洛莹一开始还觉得腰间有些刺痛,慢慢的就舒服了,感到水有些凉了才出来。
  躺在床上感受着不同于之前的凉爽,心里暗想,若是皇上颁冰之前日日都过来就好了。
  ☆、第二十五章 被罚
  曹洛莹养了大半个月才完全康复。
  因着每隔两三日朱厚熜都会去瞧瞧她,所以除了万安宫上下,就他对曹洛莹的情况最了解,等太医一宣布曹昭仪大好了,当晚她就被一顶小轿抬进了乾清宫。
  朱厚熜醒得早,因为曹洛莹已经十几日没去坤宁宫请安了,所以他也没跟往日一般轻手轻脚的害怕将她吵醒,于是屋里就充斥着水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曹洛莹听了也就醒了。
  朱厚熜看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还有些发愣的曹洛莹觉得好笑,使坏用已经凉了的湿帕子贴上她的脸,曹洛莹被弄了满脸的水有些无奈的叫了声:“皇上——”尾音拖得长长的,颇有一点撒娇的味道。
  朱厚熜板着脸唬她:“爱妃当真不像话,还要朕亲自唤你起床。”按规矩侍寝的嫔妃应当早早起床服侍他的。
  曹洛莹这些日子常常被迫听他讲课,大概也对他有些了解;不再如同之前一般害怕;此时听到这话知道这是在开玩笑呢;正在被服侍着换衣服的曹洛莹朝他一福:“是婢妾的不是,还望皇上海涵。”
  朱厚熜看她那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样没忍住上去轻薄了一下她的脸,之前因为常见倒是没注意,今天在这晨曦的日光照耀下才发现这小姑娘真是遭罪了,脸都尖了,身上也清减了不少,有些皱眉:“跟朕一起用了膳再走吧。”
  曹洛莹看着窗外早就大亮了;害怕请安迟到不敢耽搁;犹豫了一下还是推辞了。
  朱厚熜看她的神色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也想到今日是她病后第一次去请安,若是迟到了会有损皇后的威严,于是也没再坚持放她走了。
  曹洛莹到达坤宁宫的时候这边还没开门;但门前已经站了不少人了,曹洛莹找到了西面的那一列站在了最后。
  不少人都注意到她了,不过是因为站在这外面要保持威严不好说话;都只是在她请安的时候叫了起。
  江昭仪就站在她前面;两人站的近;于是声音低低的问她:“妹妹身体怎么样了;前些日子听说妹妹病了,着实有些忧心,现在可是大好了?”
  曹洛莹也小声的回她:“谢姐姐担忧,妹妹已经康复了。”
  江昭仪面上一副松了口气的神情:“如此姐姐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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