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楼的事情。”沈紫萱说完,沈栋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笔,问道:“然后呢?你们说了什么?”
“就是说了我们家没有这个人,她的表情让我觉得很怪异。”
“怎么怪异了?”
“我说完之后,她就放我们走了,只是她说让父亲转告二妹,她的皇后之位要好好的守好了,不然就坐不了多久了!”沈紫萱说完,沈栋的脸色铁青,这个女人,从那天在大殿之上他和容家以及太后联手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只有死了才会安全,只要不死,那么久会生出无数的是非,也会让人措手不及!
沈栋冷哼一声,还没有开口说道,就听到沈涟漪哭哭哭啼啼的声音。
“好大的口气!”姜氏听到了沈紫萱的话语,厉声说道。
看到屋门打开,沈栋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说道:“都过来干什么?出去说。”说着就快速的起身走了出来,姜氏跟着出来说道:“老爷,难道这样就任由她欺负了去吗?一个宫女而已!”
沈栋听着姜氏的话语,眉头紧蹙:“谁告诉你,她只是一个宫女,一个宫女敢在宫内随便教训人吗?”
姜氏听着沈栋的语气不善,也有些生气:“那她是谁?难不成还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沈栋顿住了脚步:“她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皇后!”
沈紫萱微微蹙眉,似乎感觉到什么不秒,犹豫着说道:“她就是那个在武英殿上杀了人的千姬?”
“除了她还有谁?你们说你们惹谁不好偏偏惹她?”沈栋一脸的愁绪,近日以来,东赫几乎一直都在她一个人的寝宫歇息,就连沈青蔷都很难见到皇上,本来在这个后宫的争斗中就已经逝去了平衡了,在这个时候,东赫肯定是偏袒这她的,怎么讨回公道?
姜氏一脸的不屑:“难不成她还能带上凤冠坐上皇后的位置?再怎么样也还只是一个妃子,蔷儿难道还治不了她?”
“你懂什么?现在的蔷儿就是动不了她!”沈栋说着,大步的朝前面走去,姜氏看着沈栋的背影,微微皱眉,既然蔷儿动不了她,那么和太后联手,还怕治不了她?
这样的念头在姜氏的脑子中不停的盘旋着,但是她不曾说出来。
画楼看着那姐妹俩走了,所有的心绪也都被打乱了,带着茹央和阿九回到了熏风殿,正好也看到回来的东赫,茹央和阿九微微附身说道:“奴婢参见皇上!”
东赫看着她们说的:“都起来吧,不用多礼。”
俩人起来之后,画楼望着东赫,淡淡的说道:“皇上怎么不在景阳宫陪皇后娘娘?”
东赫微微蹙眉,说道:“你希望朕陪皇后?”
画楼微微沉思,看着阳光照在了阿九的身上,她的面容显得更加的苍白,她似乎有些难受,她回头对着茹央说道:“你们俩先回去吧。”说完之后又抬眸对着东赫问道:“皇上今日的午膳要在熏风殿用吗?”
东赫微微点头,画楼说道:“先回去传膳,我们一会儿就到。”
阿九有些感激的看了画楼一眼,随着茹央快速的走了回去,看着她们走远,画楼才缓缓的说道:“皇后娘娘身体不舒服,皇上陪着她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我没有什么希望不希望的。”
东赫看着她,话语有些严肃的说道:“朕一直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想要什么?为什么就是和皇后一直过不去?”
“我只是想要皇上知道真相而已,就算是知道真相后的皇上还是选择宠爱她,珍惜她,这也是皇上的选择不是吗?还是说皇上一直都知道哪有的事实真相,只是选择了漠视来让自己的心中得以安慰和慰藉?”画楼的话语还是那么的咄咄逼人,东赫看着她轻轻的身后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沉沉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一定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才可以的。”
画楼并不听从东赫的话语,只是冷声说道:“在我的世界上,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一定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认知到错误和改正错误是两种选择,互不相干!”
“千姬,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人在这个世上永远都不可能对错永远都分明。”东赫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惆怅,画楼微微冷笑,她曾经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但是曾经的一切都是错的,而她以后都不可能再成为曾经的沈画楼。
“那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吧,但是我选择做了我做的,至少我不会后悔,而皇上你呢?你是心疼皇后娘娘吧,所以就原谅了她的谎言和心机。”画楼说完,东赫微微勾唇,淡淡的说道:“千姬,你说对了,朕是心疼她,所以就原谅她的谎言和小算计。”
画楼看着东赫,眼眶微微酸涩,话语有些沙哑的说道:“被人心疼真好。”
东赫本以为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语来顶撞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毫无征兆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被人心疼的感觉真好。
就在东赫有这样的想法之后,只听她接着说道:“那么陛下,若是你是沈画楼,你会怎么办呢?”
因为这一句话,不单单是东赫的脸色变了,就连身后的李钦和陆翊,两人的脸色都骤变,东赫忽然顿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画楼,他的目光是阴冷的,许久之后他才冷声说道:“朕是否警告过你,以后都不允许再提这个名字?”
画楼也看着她,只是眼眶中还带着水雾,东赫不明白,她的委屈和伤感是从何而来,她说道:“是,皇上是警告过我不允许再提太子妃的任何事情。”
“那你还要以身试法?”东赫冷声说道。
画楼微微垂下了头,抿了抿薄唇话语轻柔的响起:“皇上不说,我已经知晓了答案。”她说完之后就快速的朝前面走去了,但是东赫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愣神,她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真的是一下子就刺中她了,她仰着头的样子,和沈画楼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就仿佛是画楼再质问他一样。
走在画楼的身边,东赫没有再说话,看着画楼也沉默,东赫冷声说道:“你想从朕的口中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不是我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我只是想知道陛下的答案是什么?”她说的很认真,那眼中的神情也是那么的认真,东赫微微敛眸,说道:“其实你是想知道一个帝王的心中是怎么想的,千姬,为什么你这样的喜欢偷窥别人的心里,偷窥不到的时候就开口问答案,一定要知道答案吗?”
看着东赫一张一合的薄唇,画楼微微的发着呆,而东赫的话语缓缓的听到了耳中,她其实不是要知道别人的心里,她只是想要知道他的,仅此而已。
“就如陛下所说,陛下会告诉我吗?如果换了身份,你是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人在濒死的边缘才知道一切真相,你说那个人还有什么办法?”东赫问出来,画楼接过话说道:“认命吗?”
“除了认命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吗?难不成还真的能够化成厉鬼来报仇吗?”
听着东赫的话语,画楼笑了:“那么在皇上的心中会恨吗?”
“换做你,会不会恨?”
画楼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换做我,我会重生一次,用相同的方法回报,甚至是要双倍的取回来,绝不含糊!”
“朕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想法。”东赫的这句话模棱两可的,让画楼有些摸不着头绪,冷声说道:“难不成皇上还会心甘情愿的再给别人利用一次,甚至是性命不保?”
“最后朕告诉你一个最真实的话语,就是在这个世上,若是没有本事,就只能认命,这就是真理!”东赫说完这句话,画楼也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说道:“多谢皇上的教诲,千姬受益匪浅。”
东赫没有太多的管她的情绪,两人就这样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慢慢悠悠的就回到了熏风殿内,茹央和阿九已经弄好了一切了,恰好画楼和东赫回去就可以用膳了。
画楼心中一直盘旋着东赫说的话语,若是没有本事,就只能认命,她想要让东赫知道真相坑螺沈青蔷,没有想到却是太着急了,让东赫一眼就看穿了,看穿了她也就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所以东赫并不曾怪沈青蔷,然而画楼并没有猜透东赫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吃过午膳之后,东赫回政务殿去处理政务,而画楼却躺在床榻上就睡着了,一睡着就是梦,感觉曾经和现在就是两条平行线,曾经发生的过往就像是一幕一幕的电影,一直在回荡着,在哪阳光明媚的午后,东赫推着她的轮椅,走在太子府的庭院当中,两人静静的晒着阳光,东赫总是说:“画楼,我们一定会心想事成的。”
她是多么的相信这,但是到最后,是他们的心想事成,而却没有她的份,为什么明明付出最多的是她,反而最后她却是不能够存活的那一个?
梦里的沈画楼,泪水顺着眼角缓缓的就滚落了出来,阿九进来给她盖毯子的时候,就恰好看到了她滚落的泪珠,她伸手轻轻的佛去,说道:“姐姐,午安。”
东赫正在政务殿内批阅奏折,却听到李钦说道:“陛下,尚书大人求见。”
东赫微微蹙眉,难不成是因为沈青蔷的事情来的:“有说什么事情吗?”
113 本宫就是欺负你了又如何!
“他还带着沈大小姐和沈三小姐,说是来给慧妃娘娘道歉的。”李钦说完,东赫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道歉?慧妃她没有和朕说什么呀?”
听着东赫的话语,陆翊淡淡的说道:“微臣今日进宫路过的时候,看到到沈家两位小姐都在亭子里。慧妃娘娘也在,不会是那个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东赫微微一滞,淡淡的望向陆翊,沉思了片刻,问道:“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微臣听说是沈家三小姐谩骂慧妃娘娘,所以被慧妃教训了一下,其实也算不上教训只是恐吓了一下,就放他们走了。”陆翊说着,东赫皱眉,回道:“这还真不是她的性子会走出来的事情,按照他的性子,这俩姐妹可没有那么好过,还能出宫再回来道歉!让他们进来吧。”
东赫说完。李钦看着东赫说道:“其实慧妃娘娘也就是嘴巴不饶人,看她对待宫内的人还是挺好的。”
听着李钦为千姬说话,东赫回道:“连你都替她说话,怎么好了?”
“这个奴才无法具体的说。等某一天陛下看到的时候就知道了。”李钦说着就快速的朝外面走了出去,身边只站在陆翊,东赫沉声问道:“你和她说话了吗?”
“微臣过来的时候给慧妃娘娘请安了。”陆翊平静的回道,似乎一切都还是曾经的样子,他只是当她是千姬,而不是沈画楼。
只是陆翊静静的看着东赫,他其实很想知道,东赫封她为慧妃是不是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她长得像是沈画楼?
“她没有说你什么或者怪你?”东赫问道。
陆翊微微皱眉,回道:“没有,因为微臣路过的时候沈三小姐正在朝慧妃娘娘扑过去,差点打到慧妃娘娘。然后微臣出手了,恐怕是伤到了沈三小姐了。”
东赫听着陆翊的话,勾唇一笑,沈家三小姐他是知道的,一个得理不饶人的刁蛮女子,这会儿要是看到陆翊的话恐怕是不会放过他的。只听东赫说道:“这会儿慧妃不在,恐怕她也不会维护你了,你无缘无故的打伤了沈涟漪,要是她向朕讨公道,朕还不知道该如何说呢?”
东赫说的这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让陆翊的心一直下沉,若是真如他想象的那般,那他真是直接去死好了。
陆翊还没有说话,李钦就带着那两姐妹走了进来了,东赫坐在那儿,沈栋见到东赫的时候下跪行礼说道:“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姐妹俩也都跟着沈栋跪了下去,声音嗡嗡的响着,东赫微微皱眉,说道:“沈大人快快请起。这么着急见朕是有何事?”
沈栋看着东赫身边也没有慧妃的身影,沉声说道:“涟漪不懂事,非在家闹着说想念皇后了,说要进宫来见,结果进宫来之后没有见到皇后,反而莽撞不懂事冲撞了慧妃了娘娘,所以老臣带着她姐妹俩来给慧妃娘娘道歉。”
东赫听着沈栋的话语,缓缓的起身走了过来说道:“冲撞了慧妃?中午的时候她也没有和朕提起此事。”
东赫的话语都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了沈涟漪说道:“她自己理亏,她当然不会自己先告状了。”
沈栋听到她的话语,转身呵斥道:“你说什么,错了就错了,还胡乱说话!”
“我本来就没有错,就是她错在先,是她先招惹我们在先。”沈涟漪撅着嘴,一脸的可怜样子,像是真的被画楼五花大绑杀了丈夫的一样,看上去,是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沈紫萱看着东赫的脸色没有变化,心想着他或许也不是不分是非黑白的就护着慧妃的,于是轻轻的扯了扯沈涟漪的衣袖说道:“妹妹,别说了。”
沈涟漪就是这样的人,别人越是要她别说她越是要说,再者,沈栋要她来道歉的时候,她母亲说的话她还铭记于心。
这三人,看着越发的有意思,父亲是来道歉的,姐妹俩是来唱双簧的,东赫也轻轻的笑了起来。
“凭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