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侯门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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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侯门嫡医- 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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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文韵诗顿时只觉得两颊发烫,低着头,眉宇微微颦蹙着,“宋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宋廉青咬着牙,可那句话却像是卡在了嗓子眼儿上,怎么都说不出来。

“……”

好久,好久;软榻旁边的香炉上,袅袅香烟随风消散,宋廉青却仍旧涨红了脸。

文韵诗那原本带着期待的眼神渐渐地黯然,心也渐渐地冷了下去;原来自己还是在期待么,可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呢,是啊……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有朝一日会告诉自己,他喜欢的人是自己,爱的人是自己吗?

呵呵,不过痴人说梦而已罢了。

文韵诗啊文韵诗,别想了。

感受到文韵诗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到好似要将人淹没的哀伤,宋廉青顿时只觉得胸口某处又刺痛了一下,他抬起头,拉着她的手,“韵诗,我……”

“我累了,宋公子,请吧。”文韵诗闭上眼,开口送客。

“累了,就好好休息。”宋廉青低着头,轻轻地抚摸着掌中那柔若无骨的纤细小手,良久从喉间发出一声轻柔而又满足的喟叹,“这次,换我等你,可好?”

“轰——”

只是刹那,文韵诗便觉得好似晴空霹雳有什么东西自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般,她猛然睁开眼瞧着坐在软榻旁边的宋廉青,眼中还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你,你,你说什么?”

“这次,换我等你!”

终于说了出来,宋廉青猛然觉得好像舒服了很多。

文韵诗先是愣怔了下,随即眸中带着狂喜,不过只是短短片刻却又带上了浓浓的哀伤,用力地挣脱他的双手,她脸上的哀伤,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晚了。”

“为什么?”宋廉青不解。

“丞相府与镇北侯府联姻的事情,宋公子不可能不知晓;韵诗痴痴等了十五年,如今明明知晓事情不可违,又何必再来说这些话,徒增彼此之间的哀伤。”文韵诗深吸口气,她这辈子,任性得太多次,让父亲也为难了太多次;如今,她只想好好的听话,不想再让父亲为难了。

陡然想到陆谨曾经说过的话,宋廉青眉宇间猛然闪过一道厉色。

 第112章 有疑惑,先下手为强

“因为洛永煦?”眉梢浅扬,宋廉青的语气沾染了点点不悦。

“……”文韵诗顿时眉目黯然,低着头闭上眼深吸口气;再抬起来时,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却并不看宋廉青而是转头看向窗外那随风的垂柳,薄唇开开合合,语气轻盈婉转,似是轻快,似是终于释然,“曾经,在最初的时候,在最狼狈的时候,遇上你,我以为……那是上天对我的恩赐,我终于看到了我心目中的神,比我想象中的更儒雅温和,更俊逸潇洒;可梦终究是梦,会醒的。”

宋廉青始终眉头紧锁,眼光火热地盯着文韵诗,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可文韵诗却始终没有再看他,而是望着那闲逸的白云,悠悠的蓝天,淡淡地笑着,淡淡的说着,“这一生,我自认正直善良,从未负过人;哪怕是……闺阁数十载,我一直以为是她负了我,我一直以为她终究是忘了我们年少时的那些戏言;直到那日,我方才明白,原来一直忘了的人,是我。”

“……”

“这辈子,我负了父亲的宠爱,负了母亲的期待;但我辜负最多的却是月牙儿。”文韵诗脸上的淡笑仍旧没有褪去,只是那样深切的哀伤,那样好似与他在两个世界般的感觉让宋廉青很不喜欢;他眉宇微微颦蹙着,语气有些生冷,“人死如灯灭,望月郡主她已经不在了。”

文韵诗闭上眼深吸口气,似是在感受着那曾经也是在这样一片天空之下肆意嬉笑打闹过的她们,曾经小小、毫无芥蒂的她们,“是啊,如今月牙儿已经不在了。”

“那你……”宋廉青抿着唇。

“就是因为月牙儿不在了,我才要更努力的帮她守护好他们,他们,是月牙儿在这世间唯一存在过的证据;我保护不了月牙儿,但至少……至少在我这条命苟延残喘的时候,能替她守护她想要守护的,那……就足够了。”文韵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和释然,“所以,宋公子,放过韵诗吧。天涯何处无芳草,而韵诗早已经过了那人生最美好的年华,你值得那更好的;而我……也有我必须要去完成和守护的。”

听着那云淡风轻的话语,看着她那温软的眉目,宋廉青却只觉得心越来越沉,越来越凉。

文韵诗当年与冯望月是闺中至交的事情,整个云都谁人不知,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她生出那样的想法;不过他总算是听明白了一件事情,她想嫁入镇北侯府,并不是因为对洛永煦心生感情,而是为了洛倾寒与洛倾雪;冯望月留下的那一双儿女。

身在豪门,长在世家;宋廉青比谁都要明白,没有了母亲的还在,在世家、家族的日子是怎样的艰难;就算他们有静安太长公主这样地位崇高的外祖母;可到底静安太长公主离开得太久,谁知道这些年他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可如今的他们,还需要她的守护吗?

再过不到三月便是平安郡主及笄的日子了,及笄……待嫁……

宋廉青转头看向文韵诗,眉宇微微颦蹙着,好似明白了些什么,又好似什么都不明白。

“……所以呢?你这般委屈自己,若是望月郡主知道真的会开心吗?”

“月牙儿会明白的。”文韵诗淡淡地笑着,转头看向宋廉青时,眼底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激动和充斥的感情,反而是带着释然的笑意,“月牙儿这辈子,太过善良,太过天真,所以才最容易受到伤害;纵使冯素烟做出那么多让她伤心的事情,可她却仍旧选择了沉默;所以宋公子,如果可以,请你好好对待宋芊芊,月牙儿生前待她宛若亲女,若是知道她过得不好,也许她该伤心了。”

宋廉青眉宇微微颦蹙着,看着文韵诗陡然变得有些不太明白;她到底知不知道宋芊芊是冯素烟与洛永煦暗度陈仓生的孽种?

如果知道,她是否还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他并没有答话。

文韵诗也似毫不在乎般,“我知道平安对宋芊芊极不喜欢,那个丫头的爱憎太过分明,太过明显,却也太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或许,是该找个能护着她的男子,这样百年之后,我也能放心的去见月牙儿了。”

“……”宋廉青低着头,眉宇微微颦蹙着;平安郡主洛倾雪,自家主上志在必得的女子,他抿着唇,“平安郡主自然有平安郡主的去处,何须你操心。”

“你什么意思?”闻言,文韵诗面色陡然一沉,转头看向宋廉青,“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宋廉青猛然面色沉了下来,看着她,有些生硬地转开话题,“没,没什么。”

“不,你肯定知道了些什么,告诉我,告诉我!”文韵诗陡然神色激动,双手死死地抓着宋廉青的肩膀,“告诉我,平安她,她……”

宋廉青深吸口气,“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文韵诗的心紧紧地悬了起来,“告诉我啊,你到底什么意思?平安她,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准备对付平安,不,我不许,我不许!”

看着神色近乎癫狂的文韵诗,宋廉青眉头紧皱,可心里却不由得对她与冯望月之间那种生死相交的感情有些动容;他深吸口气,努力地安抚着文韵诗,“没有什么人,没有打算对付平安郡主,韵诗,你冷静一下。”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文韵诗双手抱头,失声咆哮着,“月牙儿已经不在了,还不够吗?月牙儿她还那么年轻,她都已经用生命成全了你们还不够吗?;她就这一双儿女,你们也不放过吗?你们这群魔鬼,你们到底想要怎样?”

宋廉青瞧着文韵诗,只怕这才是她压在心底最久也最害怕的事情吧;只是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月牙儿她还这么年轻,她都已经用生命成全了你们……’

“咯噔!”

陡然宋廉青心里浮起一股不好的想法,他双手紧紧地牵制着文韵诗,低头怔怔地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韵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文韵诗不断地摇头。

任凭宋廉青怎样温言软语,怎样诱哄,文韵诗却始终都不肯再开口;只留下那两句让人深思的话;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当年望月郡主的死,是否也另有原因?

如果有,平安郡主怎么会不去查探;如果没有……

转头看向躺在软榻上,脸上还带着斑斑泪迹的女子,那不足半个巴掌大小,原本还隐隐泛着苍白的脸因为激动的神色和哭泣此刻两腮浮起了不正常的酡红色;饶是在睡梦中,那修长的睫毛却仍旧微微抖动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滴自眼角滑落出来,眉头紧紧地蹙起。

望月郡主的死到底是为什么,竟然能让她这般的激动。

……

回到凤临使队驻扎的驿站,足尖轻点,不惊动任何守卫,轻飘飘地落在偏僻的房间内。

上方白衣胜雪的男子仍旧懒懒地靠在软榻上,端着茶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品着,似乎只是单纯的在品茶一般,当然前提是忽略他那双深邃而又若有所思的眼睛。

“你是说,望月郡主的死可能另有原因?”

“是!”宋廉青单膝跪地。

“文韵诗怎么说?”容末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不解和情绪波动,如果望月郡主的死当真另有缘由,那素素可是知道?如果素素知道,以她对望月郡主的在乎,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动作;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不知;可连素素都不知道的事情,文韵诗又是怎么知道的?

宋廉青低着头,“属下无能,韵诗……文小姐神色激动,问不出来。”

“……”容末微微颔首,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掩去眼底那若有所思的幽光,“等了这么多年,别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片情谊。”

宋廉青顿时神色有些激动的抬起头,“主上!”

“去吧,将你手上的事情移交给陆谨,其他的他自会安排。”容末罢了罢手。

丞相府与镇北侯府联姻的事情是怎么来的,他比谁都要清楚明白;既然素素那丫头见不得这两个人天各一方,那便成全了他们又如何。

宋廉青顿时申请有些激动,“是,谢主上。”

“还有什么事情?”容末的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三日后,宋家大摆筵席,昭告天下属下回来的消息。”宋廉青低着头,深吸口气,“宋芊芊和九公主似有异动,还请主上小心提防。”

容末点点头,“行了,这些事情让陆谨去头疼吧,在你娶亲之前这些事情都不用考虑了。”

“……那宋芊芊?”宋廉青眉宇微微颦蹙着。

“宋家不会在这个时候自打耳光;便是已经知道她是别人家的孽种那又如何,宋家会在这种时候将她撵出去吗?”容末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行了,宋芊芊我自由安排。”

“是!”宋廉青安静的退走。

陆谨从暗处出来,脸上笑得嚣张而又欠扁,“啧啧,师兄,你可当真是偏心;还帮属下抱得美人归,怎么就不帮帮师弟我啊,我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像这样……”

说着,还用手不断地比划着。

容末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胸大、屁股大,我觉得猪肉西施就不错,应该能符合你的审美。”

“……”陆谨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猪肉西施,那个整个就是一座肉山的……“呕!”他捂着唇,好险没有直接吐出来。

“要吐走远些,没得脏了我的地板。”容末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得,原本还打算告诉你,那宋芊芊和九公主的新动作,接过师兄你居然这样嫌弃人家,人家伤心了。”陆谨耍宝般,说着就欲离开。

“嗯哼!”容末眉梢浅浅地扬了扬,只是一道视线,陆谨顿时整个人老老实实地回来了,立在容末面前。

“说吧,怎么回事?”容末也不废话。

陆谨瘪瘪嘴,有些没好气的,“具体的不太清楚,不过宋芊芊约了九公主明日辰时,如归楼见面。”

“行了知道了,退下吧。”容末罢了罢手。

“……”陆谨咬牙切齿,心里恨恨的,可嘴上却什么都没有说。

……

画面陡然一转,深宫大院,那重重宏伟的浩浩殿堂间,极尽奢华,极尽庄严。

云景疏深吸口气,强忍着胸中的怒火,“母妃,我不会娶平媛的。”

“平家满门忠烈,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菀贵妃那好看的面容顿时沉了下来,眉宇间泛着厉色,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云景疏,“你还是忘不了那个洛倾雪?哼,如今镇北侯府早已经风雨飘摇,这么多年你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为陛下忌惮的家族,哪个是有好结果的,如果不是因为洛倾雪她母亲,她外祖母,你以为镇北侯府还有如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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