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妖娆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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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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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萧云卿要的结果,钱若水不会急于这一时的争宠,来日方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申大夫来得正是时候,钱若水正有事要问他,苦于没有借口召他进府,正好萧云卿送了她一个机会。
  申大夫垮着脸进来,“你怎么又伤了?这三天两头出事,你让我怎么跟大当家说,他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会到凉州。”
  “没事的,只是跪久了,你给我点化瘀的膏药便是。”钱若水反倒安慰起他,“别让大当家知道,他爱操心的性子还是没改,他要是知道了,又该着急了。”
  申大夫给她把了脉,“侧妃还是要静养。”
  钱若水倚在贵妃榻上,双眉紧锁,“老申你在凉州几年了?”
  “九年了,再有一年,我便能回豫州老家。”申大夫的眉目是欣喜的。
  “在厉王到凉州前,你便在凉州了?”钱若水是知道夏家的规矩,可在一个地方十年之久,似乎有些有违伦常。
  “嗯,那时候这里还不是王府呢。”申大夫说:“这里从前是刺史衙门,厉王到了这以后,重新修建的。”
  钱若水又问:“你可曾听说王府的医女楚瑜?”
  申大夫愣了一下,“这姑娘不是死了吗?”
  死了?
  。。。

  ☆、第49章 :楚瑜之死?

  “没错,是死了。”申大夫肯定地说,“那一年,凉州城突发瘟疫,楚姑娘为救治百姓,以身试药,最后不治而亡。”
  听着似乎是一个传奇式的女子。倘若传闻中,楚瑜已是一个死人,那必然是杜恪辰的手笔,也就是说这个人对他还有用处。而一个细作最大的作用,在于传递消息,也在于获取更深的情报。
  钱若水若有所思,“厉王府在楚瑜死后,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事情。”申大夫回想了一下,“在那场瘟疫中,楚姑娘救了很多人,偏偏厉王府有很多奴仆因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而死亡。”
  申大夫是夏家商号留在凉州的暗人。表面上是大夫,其实是专门收集此地的各种情报,上至边关布防,下至物价波动,都要在第一时间掌握上报,以便夏辞西及时了解大魏的世情民风,以及朝堂动向。是以,申大夫对厉王府的事了如指掌,也是他的职责范围。
  “也就是说,在那之后,厉王府的人换了一拨?”钱若水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次年厉王妃到凉州,才又重新召募,其中的一部分是她从京里带来的人。”
  “萧云卿?”钱若水皱了皱眉,看来她有必要对府中的仆从重新做一番调查,可粗略估算了一下,厉王府中有仆从近二百人,还不包括日常护卫王府安全的侍卫。
  “厉王妃来之前,是太妃掌家,可太妃大都不管事,都是柳嬷嬷代管,后来因为掌家一事,王妃和柳氏还动过一次肝火。”
  “你的意思是,王妃和这位王爷的奶娘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和睦?”
  申大夫收起药箱,讪讪一笑,“这种内宅阴私,我是弄不懂,还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比较实在,斗来斗去的,何必呢?”
  “那倒也是。”平常人有平常人的幸福,他们不曾身处其中,自然也不会明白这些人为何非要争得头破血流,可到头来不过是为了一个并不属于自己的男人,而得到了权力又如何,能把这个男人的心也一并得到吗?
  钱若水刚刚穿越到这个异世的时候,也想着过平常人的生活,她不羁她放肆她随心所欲,她并不想像绝大多数的世家女被选在君王侧,所以没有必要太在乎自己的名声。而她出身世家,也必然不允许她低嫁寒门,她很幸运,有了自己的青梅竹马——简飒。当时,她一心以为她会嫁入简家,相夫教子,执手白头。因为这是她曾与钱忠英的构想。
  然而,计划是用来被打乱的,这话一点都不假。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钱若水只能背起行囊,远赴西北苦寒之地,不管这里是荆棘满地还是一马平川,她都没有回头的机会。
  可能有一天她会像楚瑜一样,被软禁,终生不自由。而她对杜恪辰唯一的用处,只是帮她肃清府中的细作。
  这也让钱若水意识到,皇帝为何不给她接头人的信息,就是怕她生变,怕她一旦被杜恪辰识破,就会失去对杜恪辰的控制。
  可是从种种迹象看来,皇帝似乎对杜恪辰的掌控,并没有想像中的顺利。但她能肯定的是,楚瑜并不是她的接头人,皇帝必然还安插了细作在杜恪辰意想不到的地方,而这个人正在暗处监视着她。
  为何会选中她?钱若水问过自己无数次。唯一的可能,便是只有钱家与镇西军的恩怨摆在当前,而让杜恪辰忽略她是细作的可能。
  总之,多想无益,她已经身在厉王府,不按照皇帝的指示去办,父亲和钱氏一门就会消失在大魏历史上。
  “不过呢,这位楚姑娘的医术确实精湛。她在凉州的两年间,救治病患,分文不取,颇得百姓的好评。还有人说,等先帝的丧期一过,楚姑娘就是厉王妃的不二之选。”
  果然是好大的八卦!她就知道夏辞西布下的这些暗人,手中总会有一些旁人不知道的小道消息。
  钱若水来了精神,“那厉王对这位楚姑娘又是什么态度?”
  “厉王到哪都带着她,还把他收养的一个小姑娘,交给她抚养。哦,也就是那位高敏姑娘。”申大夫是知无不言,这也是夏辞西临走前对他的交代。
  “高敏是她带大的?”钱若水吃惊不小,“不是说是太妃带的吗?”
  “太妃哪有那个功夫?她只是看在高敏的哥哥救了厉王一命,才把她带在身边做做样子。其实,带大高敏的人是楚瑜。”
  “等等。可府里的人都说高敏是柳嬷嬷带的。”
  “楚姑娘死后,才是柳嬷嬷带着。”申大夫眼睛一亮,“对了,忘了跟你说这个柳嬷嬷。她本是太妃的家生子,后来许了人,生了一个儿子,入了镇西军,跟着厉王南征北战,也算是战功赫赫。柳氏就指着这个儿子养老,可是却死在狼口关。太妃可怜她老无所依,才把她带到西北,说是做个伴,其他是让她在府里终老。后来,她把高敏当自己的孩子养着。可是……”
  “可是被我赶走了!”这就是柳嬷嬷恨她的原因。
  又是狼口关!
  钱若水表示,对这一段恩怨已经听到麻木。
  这夜,杜恪辰在军营与将士们围炉共食一锅羊肉。除了当夜巡夜的将士和备勤的骁骑、神武二营外,杜恪辰特许在军营中可适度饮酒取暖,但不许过量,并由军中司马负责监督,若有饮酒过量者,军法处置。
  “这不是长久之计啊!”管易面有隐忧,“若是让将士们养成酗酒的习惯,还如何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杜恪辰负于立于火堆边,熊熊燃烧的篝火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伟岸而又挺拔。
  他立在那里,就是镇西军不败的标志。
  “还不到和他撕破脸的时候。”杜恪辰并不是没有办法,而是不愿意让四十万镇西军成为他们兄弟内斗的牺牲品。皇上想削弱他的兵权,却不敢让减掉他一兵一卒,因为这些将士一旦分编入其他将军麾下,很有可能是统领一方的帅才,到那时,就不仅仅是四十万的军队。他只能一再地打压镇西军,从军费上削减,让他们没有更多的粮草储备,只能固守于西北。
  这的确是行之有效的办法。
  但杜恪辰十三岁入军旅,磨砺了一身的霸悍之气,若是把他惹急了,他就算是抢也绝不会让镇西军受半点委屈。
  “我知道你答应过先帝……”
  杜恪辰回首拍拍管易的肩,“只要有本王一口饭吃,绝不让将士们吃粥。府中能用的你尽管去跟王妃要。”
  “那……钱侧妃的嫁妆……”
  “还是……”杜恪辰摇摇头,“暂时不要动。”
  管易暧昧地笑起,“王妃的嫁妆可是第一年就用掉了,手头只剩几个庄子在收租,也收不了几个钱。萧朗元是清官,又是寒门出身,没存下几个钱,嫁妆自然也就少。可我看那钱忠英给女儿的嫁妆单子,是王妃的十倍不止。”
  “可你也该知道,王妃是王妃,她是本王的正妃,理应福祸相依。钱若水却只是一个侧妃,本王何时动过裴语馨和楼解语的嫁妆?”
  管易突然语塞,眸光闪烁,“户部苛扣的军费,拿钱若水的嫁妆来抵,又有何不可!”
  “那也要征得她本人的同意,方能动用。”杜恪辰退了一步,可他知道钱若水对钱财之事非常在意,万万不会让人动了她的嫁妆。
  杜恪辰故意留到很晚才走,离开时把叶迁留在了军营。
  “小兔崽子跟了新主子,都不把本王放在眼里。”杜恪辰上马前,还是一脸的不悦,“以后但凡内宅之事,你都不能插手。”
  叶迁是个耿直的孩子,自幼跟在杜恪辰的身边,习的是兵法,练的是取人性命的功夫,可是却从没学过杀人于无形。
  “那也是王妃太小气。”叶迁有什么说什么。
  杜恪辰怒斥,“不要忘记,她是王妃。”
  “王爷只命属下保护侧妃,属下只知侧妃,不知王妃。”
  杜恪辰扬起马鞭在他背上狠狠抽了下去,“不分尊卑,自己去领二百军杖。”
  杜恪辰走后,管易象征地罚了叶迁五十军杖,可叶迁却不领情,坚持打完二百军杖才下来。
  叶迁的固执是很难被说服的。
  眼看着叶迁也渐渐大了,管易突然意识到,叶迁已经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
  他对着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高声喊道,“喂,小叶迁,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叶迁止步回眸,迟疑了半晌,回了一句:“要你管!你自己还是光棍一个呢。”
  管易被噎了回去,“想嫁老子的人多了去了。”
  “那你倒是娶呀!”
  “老子……没兴趣!”
  叶迁冷冷地收回目光,继续前行,“老子也没兴趣!”
  管易怒目,这孩子学坏了!
  “小叶迁,老子带你逛青楼吧!”
  叶迁额角微跳,“你这么明目张胆,鲁国公知道吗?他老人家不知道的话,我不介意八百里加紧告诉他,让他抓你回去相亲。”
  管易败。
  。。。

  ☆、第50章 :侧妃出手了

  夜已深,北风像是猛兽下山,肆无忌惮地咆哮着。;。树上的枯枝狰狞地摇摆,无端地孤寂蔓延开来。
  杜恪辰踩着一地树影幢幢进了屋。
  推门开,一股冷风跑了出来,扬起他的发,滚耳而过。
  屋里没有掌灯,清冷空旷。
  王赞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王爷。”
  “侧妃没有大碍吧?”杜恪辰还是惦念着她。可谁叫她昨夜装睡装得逼真,以此逃过她的侍寝之夜。
  她还没有做好侍寝的准备,这让杜恪辰很生气。
  “申大夫来看过,留了药膏。”王赞照实回答。
  “她睡了?”他问。
  “掌灯时分便睡下了。”
  杜恪辰褪了鞋袜,“你去吩咐厨房,给本王准备宵夜。”
  宵夜是柳嬷嬷亲自送过来,还带着打扮娇媚的锦衣,刻意投了杜恪辰的喜好,身上一点多余的香味都没有。
  杜恪辰看着一桌子油腻的菜色,端起手边一蛊燕窝,微微蹙眉,“做一份冰糖燕窝需要多久?”
  柳嬷嬷低眉顺目,老实答道:“小火慢煨,大概是一个时辰。”
  “若是本王今夜没要宵夜,这燕窝该如何处理?”
  柳嬷嬷又答:“若是本王没要,到明日便是倒了去喂猪。只是这些东西平日都是要备着的,像王爷临时要了宵夜,厨下哪里来得及。”
  “王府平日里都是如此用度的?”杜恪辰看着那冰糖燕窝升腾的热气,眉心渐渐拧成一个“川”字。
  柳嬷嬷正了正腰杆,语气中带着无上的优越感,“王爷是亲王衔,按定制已经算是少的了,又不在京里,有些事情难免有失周全,且太妃又在府中,就更是不能马虎。”
  “王妃与各位女眷,也是如此安排吗?”
  “都是按品级备下的。”
  撤了丰盛油腻的宵夜,杜恪辰想到在土门关守城的将士们连冬衣都备不齐,心情甚是复杂。
  若是减了王府的用度,他不知该如何和萧云卿开这个口,她们嫁到西北已经是不易,还要在日常上被苛扣,他已经无法做到一个夫君所应尽的义务,如何忍心让她们艰苦度日。
  再者说,若是消息传到京里,难免又要被御史诟病,被百官嘲笑。这都只是小笑,横竖他不在京里,再难听的话也传不到他耳朵里,怕就怕先帝旧臣以此为由,揭开他和皇上之间那层龌龊。
  只是现下还不是时候,还不到时候,还没到与皇上正面交锋的时刻。
  应该说,他并不愿意与今上为敌,不管他现下的处境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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