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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祥云说完后,没有给林风开口的机会就离开了,很酷的样子,凭直觉,眼前的这个人,无论身手和能力,至少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在多说,还真有点怕败给眼前处事不惊的家伙。
茶楼里,秦天才贼眉鼠眼地问骆彩云:“你是不是喜欢我哥,三翻五次的找人救他,如果你真有心的话,我可以帮你。”
“才不喜欢他呢,我帮他是因为他之前帮过我的忙。”
“噢,是这样啊,那我看错了,我会跟我哥说的,我听说他欠着你的钱,我会尽早让他还上,我也觉得,你这样美女怎么会看上他。”秦天才一本正经地说。
“你话很多唉,我的事你少管。”有人做贼心虚地白了秦天才一眼。
林风走进了茶楼,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问骆彩云:“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的,你不是还要一千块钱吗?怎么会搬过大神来救我。”
“我愿意,你不服啊,没见过你这种人,人家帮你不说一句谢谢,好心没好报。钱的事等你找到工作了,我再来找你要,没良心。”
“看来我理解错误了,那么这么说,你是觉得对不起我才这么做的事,那好了,我们的事情平了,两不欠,今天的茶算我请。”林风顾左右而言它。
骆彩云很生气地哼了一声,林风跟秦天才两个人心知肚明的笑了起来。“没见过你们这种人,你那一千块钱顶的上你们惹下的祸,付钱去,我一会还有事,先走了。”
骆彩云说着,红了脸,生气地离开了茶楼。
“哥,这丫头喜欢你,要不然不会这么干的,你是怎么样的,我觉得她很不错。”
“不错,你去追啊,话真多,你要是爱喝茶,你慢慢喝,我先走了。”林风说完起身就走。
“好心没好报,我可是帮你打过架的。”秦天才说着急忙付了钱,追在林风的屁股后边。
林风没一会跟秦天才到了医院,医生确定林德忠的身体没有大事,转到了加护病房。林风看着自己不能认的父亲,握着他的手说:“林叔,你没有事吧。”
林德中摇了摇头说:“没事,你们都出去吧。”后边的话,是对除林风之外的其他人说的。孙小雅和陈玉梅几个出门外,林德中擦掉林风脸上的汗水,摸着林风身上的血道:“风儿,这事你不应该管,你四叔说过,你现在还不是认我们的时候,你怎么还这么冒失,跟小时候一样。”
林风听到这话后,咽了一口口水,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一直对自己很冷漠,原来父亲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事我不管,那这天下的事,我还能管几样,我没事,我现在的样子没人能认的出来,医生说了,你没大事,我陪陪你就走。”林风说。
“你这孩子,脾气太犟了,我现在没事了,你回去,这几天也别再来看我,免得再出事情,你惹下那么大的乱子,我可不想让你再出事,小时候我管不住你,才把你交给了你四叔,现在你成人了,应该懂事了,听我的话,等你的事真正处理完了,在陪我不迟,我还年轻,有你孝顺的机会,你现在住在我们对面,我每天只要能看上你一两眼就足够了,听话,知道不。”林德忠愠怒道。
“嗯,那我回去拿些钱给你们,再有什么事,你叫我妈到孙小雅家里找我。”林风说着站了起来,出病房的时候,回头叫了声爸。叫完后急忙回头,把后脑交给林德忠,泪流满面,这是林风第一次掉眼泪
林风出门后好半天后,林德忠才低声嗯了一声,老泪已是纵横。
楼道里,陈玉梅低声对孙小雅道:“这小伙子不错,是个好人,你要好好照顾。”
“阿姨,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和林叔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你们是什么关系?”孙小雅问了陈玉梅不能回答的问题,陈玉梅急忙说了好几个他是个好孩子,不也再看孙小雅,在别人的面前不能承认林风是自己的儿子,这让她很不舒服。
林风走了过来,对陈玉梅道:“阿姨,我先回去了,万一什么人来找你们麻烦,你可以来找我,我就住在你们对面,照顾好你自己和林叔。”
林风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他爱着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同样爱着他,看着自己的母亲不能叫声妈,让林风很痛心,说完后急忙拉着孙小雅离开了。
“林风,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为了别人的事,你真是能把自己的命搭上。”孙小雅道。
“这就是我活着我意义,就像你喜欢画画,做一个像蝙蝠侠一样的人多好,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谁让我的拳头有力量呢。”林风搪塞道。
“噢,臭贫货。”孙小雅依然有些疑惑,不过既然林风不说,她也就没问,静静地跟在林风的身后,这就是孙小雅,她从来不会去问别人不喜欢回答的问题,受过伤的女人懂的如何去抓住男的的心。
第二天早晨,林风起的很早,他要去买点东西去看林德忠。他刚出门,就看到孙小雅坐在餐桌前,穿着一套休闲西服,化了淡淡地妆,柔顺的黑发垂在胸前,对林风微笑着,很恬静的那种笑容,桌上还放着林风喜欢吃的面包。 秦天才手里拎着的酒瓶子掉在了地上,嘴巴张成了o型,根本就没机会动手,看着林风。他见过林风打架,但没见林风这么快,这么猛的打法,依然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正常点会怎么样。”林风不客气地拍了一下秦天才的头。
“你是跟什么人学的打架,这实战七八年能练的出来么?”秦天才问。林风笑了一下乐了一下,没有再理他。
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吧员以为有保安就了不起,之前还在耍横,看到林风的身手后,他怕了,躲在吧台角落里直哆嗦。
“你还不准备叫你老板出来,信不信再来五十个我哥就能放翻一地,你个贱娘们,欠操。”秦天才倍有面子的抓着之前林风打碎的拉菲的瓶颈指着吧员得瑟道,他头上的伤刚好,头发向后背着,露出一个刀口,看着倒也有几份霸气。
吧员哆嗦着拿起了电话,贼贼地看着林风急忙拨通的电话。
“风哥,这实点也太恐怖了吧,得好几万吧,我身上的钱怕不够。”秦天才回头看了一眼,爽是挺爽,但看着自己砸过的东西,秦天才这会是真正的怕了,他不是林风,没有经历过林风所经历的事情,见过打架最狠的就是村里的痞子打了村长,那还得出好几千的医药费。
没一会警察就来了,秦天才准备跑,看到林风不动,硬着头发也没动。警察二话没说给林风和秦天才戴上了手铐。
文帝酒店的老板文科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这人理头锅盖头的发型,镶着一颗金牙,穿着一套很随便的休闲服,很大爷的样子看了一眼林风:“有本事,真泥马有本事,你就等着陪吧,我看你家有多少钱?”
林风用同样的语气道:“我的本事你还没见过,我会让你见识的。”
“你这种小jb混混,没多大点本事,胆还不小,等着吧,别以为手上有两下子就了不起,我不把你送上个十年八年的,你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文科说完不再理林风,对身边的人说:“把所有的损失都统计一下,我看这两个家伙家里有多少钱。”
秦天才的脸都绿了,再不懂的算帐,也能看出来,砸过的东西,还有那些人吃的饭,没有七八万肯定是搞不定。
“天才,你别怕,有我呢。”林风被戴着手铐,但他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很冷静。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奥迪低在了文帝大酒店的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跟林风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这人一脸的严肃,戴着一个墨镜,很恭敬地跟在他身后的是阳光派出所的所长刘流,还有几个官样的人物和骆彩云,很有气势地走了进来。
刘流看到林风的时候瞪着两个警员道:“把人放了,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警员不解地看着刘流,有点犯傻。
“你们两个聋了,听不到我说话啊,把人放了。”刘流又重复了一遍,两个警员才放开手。
骆彩云看着林风,玩味地笑着摇了摇头,刘流对林风客气地笑着说:“林先生,对不起,对不起。”之后对墨镜男人道:“骆少,不好意思,误会。”
“误会,我怎么看不出来,如果不是有人欺人太甚,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这两个人我带走,这里的事情你给我查清楚。”
文科看到墨镜男后,急忙走了上来,递上烟到:“骆少的朋友,真不好意思,误会,真是误会。”之后他又客气地给林风递烟,林风挡开后道:“误会,我把你的头骨打裂给你说声误会好不好。”
文科看了眼墨镜男,急忙低下了头。
“你是林风吧,你跟我来一下。”被刘流和文科称为骆少的年轻人对林风说,态度算不上和蔼,但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林风回头对文科说了句:“你等着,我们的事还没有完。”
之后他拉着秦天才跟墨镜男一起上了车。上车后骆彩云很不含蓄地笑着:“你又惹事了吧。”
“谢谢你,要不然还真得出大事。”
“你砸人家大酒店,可不是出大事,看不出来,你的胆子还不小啊,一个月挣很多钱吗?”骆彩云剜了一眼林风。林风说的大事是指自己要重出江湖,弄不好就算干掉几个,而骆彩云说的则是别一会事,不过两个人看上去都很平静。
车停在了一家远离闹市街区的茶楼,墨镜男吩咐骆彩云带秦天才先进了茶楼,把林风留在了车里,给林风丢了一支烟,自己点上了一支道:“知道我为什么来救你么?”
“不知道。”林风老实的回答。
“我告诉你,叫我来救人的是我的妹妹,我妹告诉我你上次陪她参加她前男友的婚礼,因为她的关系,你的工作丢了,我妹妹说觉得对不起你,找到了我。我看的出来,彩云之所以找我,绝对不是因为让你丢了工作这么简单。她以前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找我,这是第一次,我不会管你是做什么,也不想管你收入是多少,但我告诉你,如果我妹妹受到委屈,我对你是不会客气的。”
骆云祥,pl市军区的团级干部,他的家族在pl市数一数二,这货受过高等教育,又是国家干部,但骨子里跟龚龙一样,是个帮亲不帮理的家伙,他最喜欢的人就是自己的妹妹,只要是骆彩云让他办的事,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
一个小时前他正在吃饭,接了骆彩云的电话,亲自驾车来处理这件事,至于林风为什么砸店,他根本就没有问,这个社会上,有钱有权,那些小角色都会帮着你说话,这是个现实到领导放个屁,员工不担当,就会被开除的道理,骆云祥才懒的去处理细节。
“骆少,谢谢,可能你误会了,我跟骆彩云是一点关系没有,丢工作的事是我自己的事,上次参加婚礼是为了一千块钱,希望你理解。”林风解释道,林风不想跟这些豪门大家有任何的关系。 眼前的老人孙小雅不认识,林风跟她认识不过一天多时间,她不想签,但看到林风焦急的样子,又想想林风帮自己打朱永丰,加上这几天对林风的了解。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怎么样?”林风问医生。
“头骨骨裂,不过没有内出血,动手术,如果运气好的话两个月就能出院,到底是什么人,对一个老人下手这么狠。”
“什么叫运气好啊?他要是出事,我跟你们没完。”不管做什么事的时候都会冷静的林风,这时候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有些失去理智地晃着医生说。
“林风,你别太激动,一定不会有大事,医生都说了不会有事。”孙小雅拉着林风的胳膊。林风这才松开了医生,对医生说:“帮帮忙,一定不能有事。”
这样的事情医生见的多了,也能理解,说了声:“放心。”进了手术室。
林风交钱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出门的时候,走的太急没有带钱包,孙小雅的卡里还不到一千块钱,根本不够用。正在他们着急的时候,秦天才扶着一脸愁容地陈玉梅走了进来。
陈玉梅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