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处,阴险地笑着,对用枪指着喜鹊的那几个说:“我觉得你们的枪一定不会比你们眼前的女人的速度快,还有我觉得我开枪一定会让张麻子没命。”
“别,别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不就钱吗?我一定给你,相信我。”张麻子一脸的惧色,肥胖的脸带着肉打了个激灵,举起两只手。
“现在知道叫兄弟了,我之前挺相信你,可是你没信我,现在知道好好说话了,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你们有枪有人就了不起了,什么叫算我输了,你觉得在那个女人面前你有一点赢的希望吗?”林风说着看了一眼喜鹊,他倒是很谦虚的样子,没有把自己说进去。
张麻子总算明白喜鹊为什么喜欢这家伙了,他也总算清楚,这样一个小角色敢跟自己顶嘴了,更清楚薛东来的死是多么的可信。“我一定把钱给你,我一定,放过我吧,我也不过是替人卖命,按你说的,以后要是沐总给我生意,我一定请你做,事成了,你拿大头,我拿小头,真的真的,我说话算数。”
“我又不怕你不算数,只是我要做事为什么你要拿小头,我为什么要分你个小头,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总是想着自己的利益,你去见沐二带上我,以后他的生意我来做,与你没什么关系,要不然的话,小心你自己的脑袋,我要跟他谈点事。”林风说着,把枪丢在了电烤炉里。
“一定,一定,全是你的,是你的。”张麻子尽管躺在地上,还是很努力的点头头,点跟地板相撞了好几下,钱可以再挣,已经在s市混出一点杨成就的张麻子爱钱,但生命跟钱比起来,似乎又是另一回事。
“滚吧。”林风踢了张麻子一脚。
张麻子带着自己的一伙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浴场。浴~室里本来就不多的人因为这样的打斗,早就离开了。空空的大浴~室就只剩下喜鹊和林风两个人。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得吃大亏。”林风对喜鹊说。
喜鹊站了起来,淡淡地笑着,很玩味。对林风说:“跟我来吧,我帮你疗伤。”
她带着林风来到了三楼一间装饰很别致的包厢,包厢不是很大,三十个平方的样子。有一张至少能睡下四个人的大床,一个大吊灯,收拾的很干净,跟一般的酒店包厢不一样,床正对面的墙上有四张精致的纹身图案,梅兰菊竹纹在女人身体上的那种怪图,很妖孽,很恐怖,这四幅画的正中间挂着一把造型古扑的剑,剑柄的花纹相当奇特,金色菊花花瓣形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林风打量了房间几眼,这房间的床很容易让人想到爱情动作片里边,多人模式的那种,林风没有忍住问只穿着内衣审视自己的喜鹊:“这是你平时带着你喜欢的人来寻欢的地方,你一次性要糟蹋几个男人?”
“我不是小~姐,别用你龌龊的思想去想其它人。我救了你,你准备怎么报答?”喜鹊坐在了柔软的床上,单手支撑着身体,摆出一个相当性感的姿势,他并不因林风把自己当成放荡的女人而生气,相反,她的声音带着诱惑问道。
林风舔了舔嘴唇,跟这样的女人,用不着假扮自己是个正经人,自然没有脸红这么一说,扫了一下自己,此时的他,除了一条大裤头子,别的什么也没有,喜鹊此时说出这样的话,又摆着一个相当*的动作,纤细而修长的手,搭在她白皙如藕的大腿上,*无比,林风无奈地摊开双手:“我全身上下,除了一个大裤头子,什么都没有,只能拿身体报答你。”
“你是林风吧,果然有定力,再演的挺像的,别那么自恋,我救你,不是因为你的长相,是因为你的身手。帮我杀掉一个人,就算报答我了。”喜鹊依然在笑,眼神很魅惑,滴血般的红唇一边微微上翘,要是别人男人早就扑上去了,或者早已经被她玩死了也有可能,林风没动,喜鹊最终确定了林风的身份。
“理解,告诉我你要杀的人是什么人?如果我有实力,我就去做。”林风并没有因为喜鹊认出自己而惊讶,自己的名声在外,认识自己,听说过自己的人不少,能识破自己易容术的人也有,眼前的喜鹊能力高兴莫测,能通过触碰就了解到自己的伤势,能弄清楚自己的伤势,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难。
喜鹊早就林风被打了五分钟,身上只有淤青就已经猜出了眼前的人的身份,后来又接触了林风的眼神和身体,确定了眼前的人是华夏被通辑的杀手,为了更近一步的确认此人的身份,才出了这招,因为早就听说过林风的定力,此时她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可遇不可求的高手。 我就是林风,你大爷的,如果不是因为有内伤,老子才不听你的命令呢,林风在心里暗骂着要帮自己疗伤的喜鹊。
林风很清楚自己的伤,跟白狼打的时候他尽了全力,如果不是太级帮忙,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打过白狼。后来又跟杰克打了一架,这两场仗让他确实受了很重的伤。按照尉迟老人的说话,如果不动气的话,半月才能恢复,但半月对于林风这样的角色来说,不动气的可能性很小,他很希望喜鹊给帮到自己,他也感觉到了喜鹊的非比寻常。
林风看着喜鹊,没来由地跟吴琴做起了对比。她比吴琴少了点女人味,张势了点,不适合做自己的女人,不过跟这样的女人要是上床一定很带劲。林风这样想着不由得乐了一下,急忙点了点头。
林风自己扮自己,张麻子一点都没有发觉,他见证了喜鹊的不可思议,被喜鹊看上的人,自然不会简单,此时他也相信这人是杀掉了林风。这样的人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张麻子看的出来,比自己要强上上百倍。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嚣张,厚着脸皮伸出手道:“既然你是喜鹊的人,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有眼不识泰山。”
林风挡开了张麻子的手道:“你的手下一共踹了我一百八十二脚,三百多拳头,还有,你今天说杀掉了说了两次,现在转脸要跟我称朋友,你还真会见风使舵,说说看,这些怎么赔我。”
多少脚,多少拳,林风没有数,编个数字,装一下也不是件坏事,反正他知道打过自己的人不可能记得,正好在喜鹊面前显摆一下自己。
“兄弟,别这样,不打不相识,都是误会,一切误会,我请你吃饭,给你赔不是。”张麻子涎笑着,他的态度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之前像爷爷,现在倒有点像朋友的感觉。
林风板着脸,摇了摇头。张麻子求救的眼神看着喜鹊道:“喜鹊,你说句话,现在他是你的人……”
“我说什么,你刚刚要杀他,让你的人打他,让我如何说,难道我说,让他白挨一顿揍,我说了,现在这小帅哥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我肯定是帮他了,他提要求,你答应就好了。”喜鹊说完招了一下手,一个老人小跑着进了桑拿室,把烟和火机递到喜鹊地手上。
“你安排个房间,今晚我在这里睡。”喜鹊对老人说了句,之后为自己点上了支烟,坐在了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霸道,性感,漂亮,妖精,妩媚,娇艳,凡事能用到的,表现一个女人与众不同的美的词加在此时喜鹊的身上一点都不奇怪。他把烟和火枪递给了林风道:“你说吧,一拳头一脚都是多少钱,让他陪给你就好了。”
林风点上了一支烟,是女式的,不过他也没介意,吸了一口。他想起了端木青莲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和端木青莲做完事以后,都会抽一支烟端木青莲给自己的女式烟,没味道,但抽着很有成就感。喜鹊夹烟的动作跟端木青莲一样,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大俗为大雅讲的大概就是这种抽烟的女人。
“不用陪钱,我受的了,让你做掉林风的人给你多少钱?你分我一半,这事就算完,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想,我想让你杀林风的人不会一直保护你吧。”林风坐在喜鹊的身边,学着喜鹊架起二郎腿,脚板拍打着地板,得理不饶人的表情。
张麻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一阵不爽,不过脸上却没敢表现出来。十分钟前,妖女一样的喜鹊还跪在自己的身边帮自己按摩。而胸口满是刀伤被自己差点杀了的人,还在跟自己顶嘴。
现在位置却倒了过来,张麻子很想说两句狠话,揍他们一顿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只是喜鹊的身手让他害怕了,指甲能挑断人的手筋,单手分解一把枪跟玩的一样,这样的角色他没有见过。
他以为喜鹊不过是个懂点穴位,会一点按摩的普通而有个性的女人,在沐二的保护下开着浴场,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之前他是高高在上,一副老大的派头,尽管给喜鹊面子,不过是因为喜鹊跟沐二有说不清的关系,现在看来不是。这个时候他才认真地看了眼前的两个人,喜鹊看不出年龄,从脸到脚只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修长。
而男人,除了狰狞而恐怖的刀伤,还有一张相当英雄的脸,一双老鹰般的眼睛。他很不想给林风钱,那怕一分钱就不想给,只是想是一回事,事实会是另一会事。
很不情愿地说:“钱我拿到的话可以送给你,只是我必须看到林风的尸体,我好给沐总交待。”
林风嘴巴弄出几声啧啧的声音,炸掉尉迟的房子,就是为了让自己死,还要尸体,林风忍着怒气,道:“你说的沐总是沐二吧,你给了薛东来那么多的武器,掷弹筒都用上了,你觉得林风的尸体还能找到。张麻子,你是不是觉得你挺聪明,我看上去有那么好骗么?”
林风说的,他的眼睛森了起来,摇了摇头,那双苍鹰盯猎物时才有的眼睛,让张麻子硬是打了个寒颤。而坐在林风身边的喜鹊吐了一个烟卷,戏谑而玩味地笑着,吐了一个烟圈,似乎看透了张麻子的内心世界一样。
张麻子被两人弄的有点不知所措:“可是。”
“可是什么呀,张麻子,你看看你那小弟,你不会是觉得你的肉厚一点,手筋就不会断了。”喜鹊笑着示意张麻子看之前被自己用指甲挑断了手指的年轻人,年轻人尽管没有哭喊,被几个人包扎着,不过血流了一地,脸色也变得苍白。
林风不懂喜鹊为什么要帮自己,因此也没说话,只是看了眼喜鹊。从喜鹊的身上,林风看不出任何不正常的地方,看不出来对自己的欣赏,也猜不透她的想法。有人帮自己要钱不是什么坏事,于是林风没有再说话,抬起头,享受着蒸气。 横脸肥子鄙视地看着林风,只是他鄙视林风的时候很吃亏,个头太小,不能给对方压力,还得昂起头来。很有点狗眼看人低的感觉:“小伙子,你还真有个性,喜鹊姐看上你是你小子的造化,别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是真活够了。”
“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小伙子,这小子我喜欢,张麻子,把钱给他,答应了薛东来多少就给他多少,他以后是我的人了。”喜鹊捏了下林风的胳膊说,这口气不含一定商量的成份,说成是要求也不为过。之后他又拍了拍林风的胸口,活像一个牧民在摸一头健壮的马,好像要试出它的价格。
喜鹊离林风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被喜鹊这种魔鬼型的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和抚~摸,林风心跳不由得有些加速。这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眼中闪烁的光如同刀片,在蒸气房中,她的那双手异常冰冷,林风不由得一惊,身体微微向后倾斜。
“怎么,怕我了,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像电影里的吸血鬼,放心,我是人。”喜鹊皱了皱眉头。
“是有点怕,你跟我见过的所有女人不一样,这么冷。”林风说道,不由自主地暗自运气,从喜鹊的手指碰林风的那一刻,林风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强大的内力,这种东西,林风除了在尉迟老人和端木青莲的身上感受过以为,这是第三个,而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更为诡异,这样的女人是可怕的,林风不再像之前那样,变得认真了起来,神情严肃了不少。
张麻子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这两个人似战又似合的对视意味着什么。几十秒之后,喜鹊移开了视线,也弄不清楚是定力输给了林风,还是她不想跟林风对视,回头对张麻子说:“就你们这伙人,如果他动手,没一个能活下来的,别以为有枪就了不起,叫你的手下拿钱来,不要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不是因为他内伤,你们早就死在这里了。”
张麻子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