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白莲花根本没有听到羽凡说的是什么,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脱口而出,她听到的只是自己能够和羽凡一起环游皇宫而已!
“呃·····”羽凡看到白莲花回答的似乎有点爽快,顿时不知所措,其实他的本意是要白莲花领着自己把皇宫的路熟悉一遍,因为自己属于外来者,对皇宫的路只知道怎么去乾清宫,其他地方寸步难行,既然白莲花能够入宫行刺,肯定对宫内路都熟透了,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居然答的那么爽快!
“那嗣谢谢你了,我们就在这里静候松子消息,等我们·····”
“陛下,陛下!您那里不舒服了?!需要臣妾叫御医吗!”羽凡话没说完,喜塔腊氏居然闯了进来!
第十二章 皇帝煮夜宵
喜塔腊氏可不知道羽凡此时心中的囧意,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居然不是真正的嘉庆皇!在喜塔腊氏看来,羽凡这表情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欲拒还迎嘛!
“以前每次不都是他主动,今晚怎么会如此拖沓?难道陛下想要自己全程主动?···”
想到这里,喜塔腊氏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随后将自己的外衣解开之后,一只手开始一颗一颗的解羽凡上衣马褂的纽扣,而另一只慢慢从上而下轻抚羽凡身体,弄得羽凡全身一阵痉挛不断的感觉,待喜塔腊氏的手还要往下伸时,羽凡猛地抓住了喜塔腊氏的手,惹得喜塔腊氏嘤咛,以为皇帝今晚喜欢粗暴的呢!
“再这样子下去,躲在屏风后面的白莲花今晚肯定免费欣赏一次现场动作戏了!不行,我要反抗!我羽凡不可以在别人的女人面前表演活生生的*!我羽凡不可以那么年纪轻轻就被这御姐强行喂食禁果!”
这时,羽凡突然想起一部叫《太阳宝盒》的电影情节:刘备发现关羽躲在桌底看书,以为自己的二弟很勤奋,但是关羽看到刘备一急,书掉在了地上,刘备拿起书本,看了看里面的内容,顿时脸色通红,对关羽说了一句怪不得你总脸红脖子粗,原来天天看黄书!想到这里,羽凡顿时心生一计!
“哎!哎!爱妃,爱妃,先别猴急着爬上来,嗣要和你说件事情,爱妃,你先从嗣身上下来再说”
羽凡让喜塔腊氏的手将自己松开,轻轻将她横抱起来,走到书桌前将她放在桌上!
喜塔腊氏错愕的看着羽凡,心想,难道,难道陛下要跟我在这书桌上······?!
显然,喜塔腊氏误会了羽凡的意思,羽凡只是想要离屏风后面的白莲花远一些,不要被她听到他等会将要说的话而已。
将喜塔腊氏放下后,羽凡把脸凑到她的耳旁耳语起来!
“爱妃,其实,其实嗣今晚不想,告诉爱妃一件事情,嗣下午不是在这书房里歇息了一个下午吗,嗣在这书房休息的时候,发现书桌底下有一本叫《关圣帝脸红脖子粗全解》的盗版书籍,嗣大为惊奇,心想,嗣堂堂圣君的书房,居然出现盗版书籍,实在是不可饶恕!”
“嗣打开扉页想看看这本书的原拥有者的名字,没想到,里面尽是鱼水之欢的插图!”
“爱妃,你也知道,嗣是男人,正直壮年,因而难抵诱惑,嗣看愈多,发现陷得俞深,不能自拔,嗣,嗣最后,最后居然自渎了!而且三下而出”
“啊?!”
“陛下,您?!自渎?三下而出?!”
喜塔腊氏居然放声说了出来,屏风后面的白莲花听到自渎二字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认真推敲过后,还真是脸红脖子粗了!
“嗯,爱妃,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嗣不可以和你行榻了吧,嗣下午已然元阳已泄,当下父皇和和掀鹄炊运檬┘友沽Γ蝗崭匆蝗眨蚨迷缫丫淮幔Σ豢删伲 �
“唉,爱妃,嗣对不起你”
“哇靠,我居然编出这样的理由,我也太佩服我自己了!这是自己向自己开炮啊”羽凡心里笑得直乐。
“陛下,这不怪你,只怪我们生活在这帝皇之家,身不由己,常常是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陛下,爱妃的初衷也只是为陛下您舒缓压力而已,既然陛下自己能够自行处理,那爱妃就先行回去歇息了,陛下您也要熬夜太晚,虽然现在已是四更天了,但是您可以这榻上休息片刻的,爱妃告辞了”
喜塔腊氏边说变整理自己的旗装,最后又对羽凡嘱咐几句后一步两回头地走出了书房。
“呼····!涉险过关!”
羽凡深深呼出一口气,根本没有想到还躲在屏风后面的白莲花正对自己刚才说的污秽话讨厌得咬牙切齿呢!
“出来吧,嗣的爱妃已经走了,你还都在里面干嘛,等着嗣请你吃宵夜吗?!”羽凡向屏风里面的白莲花叫到。
“哦··哦··哦,我这就出来!”
白莲花虽然心里觉得羽凡很讨厌,但是回答却是支支吾吾的,因为她刚才听见了喜塔腊氏说的话,突然觉得,眼前的嘉庆皇帝,在这皇宫内只是个木头傀儡,也算是一个可怜人!
“咕··咕··咕··“,几声咕咕叫让白莲花的脸更加红了,居然被眼前的狗皇帝说中了,实在是羞人得很!
“嘿嘿,被嗣说中了嘛,也是,大理寺的人把你折磨得够呛!吃的肯定是隔夜馊饭,后来嗣又连夜把你带回宫中,一路上你也没吃过东西,肯定饿坏了嘛!这样吧,嗣带你去厨房做点好吃的给你!”,说完后不等白莲花反应过来,直接拉起了白莲花的手,心里爽爽哒走出了书房。
虽然皇宫中的饮食都是由御膳房统一安排,很少说哪个寝宫中有自己的小厨房,但是今天下午羽凡为了熟悉这毓庆宫到处溜达时,发现了这毓庆宫还是有自己的小灶的。
原来是这个嘉庆皇帝已经对御膳房的伙食早就腻了,鸡肉吃太多都吃出鸡屁股味了,所以安排一间小房间自己搭了个小灶,这些他倒是不怕和⑾郑蛭杂欧康幕锸常《计挠性寡裕�
四更时分,宫女丫鬟都已休息,但为了安全起见,羽凡拉着白莲花像两只小猫一般兜兜转转,躲躲藏藏地向小灶房溜去。
“呼!,终于到了,身为皇帝,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窝都跟做贼似的!真是不知怎么形容自己了!”羽凡看到自己这情况,不免自嘲了一番!
进到小灶房后,白莲花一把甩开羽凡的手,一个白眼丢了过去,真是的!这今天都把人家的手牵了多少回了!
羽凡对白莲花呵呵地摆了摆手,表示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别介意啊,嗣的这个小灶房的确冷清了点,食材不足,现在看这情况,嗣只能给你煮点猪杂面了,你稍等片刻,马上就好!”
说完后羽凡直接挽起袖子舀水洗菜,生火洗锅···
白莲花瞪大了眼睛看着羽凡,心想,自己应该在大理寺被和由绷耍衷诘淖约河Ω檬枪砘辏蝗辉趺椿岷驼馍挡焕傅幕实壑笠瓜�
羽凡的每一个动作,在白莲花看来都是那么利索,那么麻利,那么井井有条,比职业厨娘不遑相让啊!白莲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确定自己是个大活人后瘫坐在地上,双眼无光的她表示仍然不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
约莫半柱香后,羽凡终于煮好了猪杂面。
“来来来,给你尝尝嗣家族传了八十代的猪杂面手艺!保证你赞不绝口,吃不留骨头!”
白莲花无语地接过羽凡给她盛的猪杂面,她已经对这嘉庆皇产生免疫了,再奇怪的言行她也能够接受了!
白莲花把整碗猪杂面一口气吃完后,又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嘉庆皇,满脸的不可置信!羽凡看到白莲花这惊讶、不解、恶心、愤怒、理解、迟疑等几百种心理相互交杂的表情明显怔了一怔,随后,听到她开口:
“萝卜没挑过,筋太多,失败!”
“猪皮煮得太烂,没咬头,失败!”
“猪血又烂稀稀的,一夹就散,失败中的失败!”
“最惨的就是大肠了,里面根本没洗干净,还有一坨屎,你有没有搞错?!”,说完后白莲花抬起头抛给羽凡一个专属的妩媚白眼!
“哇靠,你别叫白莲花啦,你改名叫史蒂芬周算啦!”羽凡心中狂汗!
第十一章 周公之礼
“哦?!是爱妃啊,那么晚了爱妃还没有就寝吗,麻烦爱妃稍等片刻,等会再进来!”,羽凡边说边用手向一旁的山水画屏风指了指,示意白莲花躲到那屏风后面,不要被喜塔腊氏发现了。
白莲花听到外面的声音后明显有些慌张,此时她心里想到的是以前她总帮白莲教的姐妹捉奸的事情,现在看这情形,那喜塔腊氏不正好是当初的去捉奸的自己吗!白莲花越想心里越是羞愤难当,因而从书桌往屏风走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砚台。
“哐当”一声,砚台虽然没有碎,但是里面的磨好的墨却是溅到羽凡的脸上!
“啊····”在白莲花还把声音啊出来的时候,羽凡先一步用手捂上了她嘴巴!
“我去,这妞也太能惹事了!”羽凡心里别提有多苦了。
“陛下, 里面出事情了吗?!”喜塔腊氏在门外听到砚台掉在地上的声音,心里也为嘉庆皇帝担心了起来。
“爱妃,没事,嗣不小心将砚台倒翻了而已!爱妃你等一会!”说完之后,羽凡急忙把身边的白莲花推到了屏风后面,临走前还轻轻敲了俩敲她额头,白莲花倒是低头嘟了嘟嘴,知道自己这次真是有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羽凡退回书桌看了看屏风,确定看不到白莲花之后,整了整自己的衣着,向着门外叫道。
“爱妃,你可以进来了!”
不一会,喜塔腊氏施施然走了进来,只见这喜塔腊氏头上顶着标准“大拉翅”发式,插着紫鸯花簪子,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身上穿着大红凤凰旗装,一双丹凤眼,两弯柳叶眉,御姐型体格···
“这女人头上带着那么多东西,这得有多重啊!咦,不对,这么晚了她没有穿睡衣,那看来这个喜塔腊氏今晚来这书房是要聊很久了,我记得傍晚从这里出去的时候她还端了一碗参汤进来,现在参汤还在桌上,难道她真的发现了自己书桌上的大纲····”羽凡心里一直不停的猜测。
“哈哈哈···”喜塔腊氏忽然拿起手绢掩嘴直笑。
“呵呵!爱妃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见喜塔腊氏笑了,羽凡也只得跟着干干地笑了起来!
“陛下“,喜塔腊氏指了指羽凡的脸蛋,”为何陛下会变成一只大花猫?,呵呵!”
羽凡突然想到刚才砚台掉下去的时候,里面的墨的确溅到了自己的脸,顿时用手往脸上抹了抹,这一抹,把喜塔腊氏笑得连腰都弯下去了。
“爱妃不要笑了,快过来帮嗣把脸擦干净吧”
“好的,那爱妃去打水”
“爱妃,不必去打水了,现在已是半夜三更,不必如此麻烦,就用这准备拿来泡茶的凉开水吧”羽凡指了指榻上的一壶水。
“哎,爱妃就不用犹豫了,在这毓庆宫中,不用拘谨,用这凉开水即可”,羽凡看喜塔腊氏有点犹豫,就自己走过去用那冷开水把脸洗了一遍!
羽凡想起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皇帝、皇后作为一对夫妻,在寝宫中是没有多少规矩的,一般都是皇帝上前扶皇后到龙床歇息。于是,羽凡洗完脸后也走了喜塔腊氏面前,用手轻轻扶着她走向了旁边的榻上坐了下来,羽凡看到喜塔腊氏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意思,心想,看来喜塔腊氏和嘉庆皇帝关系还是不错的。
坐下之后,喜塔腊氏首先打开了话匣子。
“陛下,今天乾清宫的事情臣妾已经知道了,孰是孰非,咱们暂且不论!但是,陛下,其实,臣妾想和你说的是,咱们夫妻二人,现在还需按照陛下当初说的一样,要继续不动声色地隐忍下去!直到太上皇驾崩!”
羽凡适时的点点头,表示同意,虽然他不知道嘉庆皇帝什么时候和喜塔腊氏说过这样的话,不过从这话开来,这嘉庆皇帝看来是没有把心事憋在心上,而是经常会和喜塔腊氏隐秘的分析朝中局势。
“陛下应当知道,陛下与我二人,从您当初被封为“嘉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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