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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张海、丁珲便跟着那个妇女一同前往了麒麟县。
走在路上,那个妇女冲着两位捕快说道:“两位大哥,你们去了可一定要小心啊,那县衙的人可是不少啊,到时候别让他们给你们抓去了!”
张海冷哼一声:“他们要是有那个本事,尽管来就好了,不过麒麟县这块肥肉我看他们是崩想要了!”
而在一旁的丁珲附和道:“对啊,大海,不知道咱们两个现在能不能够单挑他们一整个县衙啊!”
张海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摇了摇头,“我看不太可能,但是全身而退不是什么问题!”
听张海这么一说,丁珲也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而那个妇女听他们二人在这里吹牛,那感觉真的是十分的不舒服,便走的离得他们二人稍远一点,直到听不见他们二人的谈话。
而他们两个人则是笑着摇了摇头,感叹这个妇女的无知,然后丁珲小声的问道:“大海,你说这案子究竟是不是狐妖作怪啊?我怎么感觉这么玄乎!”
张海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直接摇了摇头,“肯定不是,这种事情一定是人为的,就算有神灵,他们也一定不会这么无聊!”
丁珲则不这么认为,两人为此,争执了一路,而那个妇女则是真的服了这两个能说的捕快了,但是人家好歹也是帮助自己,怎么也不能随便说人家,而且人家是官差,自己不过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这样直接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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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案发现场,两人看了一下周围,果真跟那个女子所说的不错,满屋子都是狐狸的毛,还有一股狐狸的骚味,而那个男子则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干瘦干瘦的,已经快要皮包骨头了,身上还有几道抓痕,双眼瞳孔摆明了是惊讶的样子,这让两人不知道究竟该如何下手。
只好先将这具男尸给查看一下,没想到看到一半的时候,貌似是有县衙的人前来收尸,两人相视一眼赶忙将尸体摆回原处,然后逃跑了。
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无奈之下,张海和丁珲只好决定先给赵轩写一封信,告诉他他们所查探得来的情况,然后声称他们已经干不下去了,那县衙已经将尸体给收回了,他们两个可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那具尸体。
看着这一封信,赵轩实在是感到一个头顿时成了两个大了,没办法了,赵轩只能亲自出手了,赵轩带着徐松和周寅前去,刚好他们两个也是破解这种杀人案件的好手,以前他们在西厂干的时候,几乎每一周都会有这种情况,为了以防万一,赵轩将老王留在了府衙之中,为了防止还有其他的人前来报案。
说真的,赵轩真的很无语,两年之前来这里报案的人比比皆是,如今确却是门可罗雀,让赵轩感觉是不是真的将这巨野府给治理的非常好。
不到半天的时间,赵轩等人,坐着马车便来到了麒麟县,到了麒麟县,赵轩并没有直接前去找当地的县太爷评理,而是先到那案发现场查看一下,这样的案件虚无缥缈,赵轩还是第一次见,让他顿时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看了看那里的情景,除了尸体被移到了府衙之中,其余的东西都没有动,这让赵轩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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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父母之心
临行之前,天还未亮,郑严来到赵轩的卧室,“先生,郑严自此先行一步,但临走之前,还有一件事情相求于先生。”
赵轩当然知道郑严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走之前,一定会将你的母亲安排好生活的,这你放心就是了,到了京城之后自然会有人去接你们,记得,到了京城,帮我查清朝堂中所有的派系,无论强弱,给本府准备一份详细的名单,到了京城之后我自有用处。”当然有用处了,这份名单可是关乎赵轩未来究竟能不能够成功,天下之大,有利可无名,但无名何来利。
郑严点了点头,跪到地上给赵轩磕了三个响头,大恩不言谢,一切感激,尽在于此。
就这样,赵轩又嘱咐了徐松几句,然后两人在凌晨日出之前,迎着冬日的瑟瑟寒风,踏上了进京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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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严和徐松走了之后,赵轩让马风找了两个府中会照顾人的丫鬟,让她们二人前去照顾郑严的母亲,而赵轩觉得仅仅让两个丫鬟去照顾老太太还不够,思前想后,决定前去看望一下她老人家。
一路上,马车疾行,很快,众人便来到了郑严的家中,郑严的母亲看着门外来了这么多人,以为是儿子来了,但是在左顾右看没有看见自己的儿子之后,脸上所流露出的失望之情,没有当过父母的人永远也想不明白。
看着老太太这个样子,赵轩有些于心不忍,赶忙上前道:“老人家,你的儿子被我派往京城中去做任务了,过两年,你儿子再回来的时候,一定会衣锦还乡的!”
老太太微笑着说道:“我知道,我儿子给我留了一封信,我儿子真的很了不起,但是那两个丫头真的用不着留在这里,老妪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能自理!”在说起自己的儿子的时候,老太太的脸上布满了自豪。
看着老太太这么高兴,赵轩更不会让那两个丫鬟离开,到了老人家这种年纪,难免会有大大小小的病,“我当然知道老人家身体很棒,让她们留在这里不过是帮您解解闷,能够帮您干一些家务活罢了!”
听赵轩这么一说,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看着面前的赵轩,老太太陷入了沉思之中,仿佛这个人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半响过后,老太太惊呼一声,“哎呀,老妪愚钝,你是咱们巨野府的青天大老爷吧,老妪给您请安了!”说着便要作势给赵轩跪下请安。
赵轩怎么会让老人家给自己跪,他来此不过是以郑严的身份拜访的,让老人家这么一跪,那岂不是要折寿的节奏,可谁承想,老太太不过是稍一弯膝,便要趁势晕倒。
站在赵轩身后的几个衙役,眼疾手快,赶忙将老太太架了起来。
赵轩一看老太太这个样子,这还了得,赶忙让那两个衙役将老太太扶到床上,看着老太太这个样子,可是把赵轩给吓坏了,倘若老太太要是因此一病不起,那郑严岂不是要恨死自己,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敢也无法继续往下想了。
不得不说,赵轩此刻已经是关心则乱了,边上的老王就是一个略懂中医的人,他还大叫道:“来人啊,快去找郎中!”
站在一旁的老王有些许的无语,但是他知道赵轩是关心则乱,赶忙拍了拍赵轩的肩膀说道:“先生,让我来吧!”
被老王这么一拍,赵轩才想起来自己这里面有老王会中医啊,一拍自己的脑门,暗叫一声糊涂,然后一边给老王让位一边冲着他说道:“快快快,老王!”
老王坐下,给老太太把开了脉,半响过后,松了一口气,冲着赵轩做了一个放心的微笑,“没事儿先生,老人家不过是伤劳过度引起的短暂性休克罢了,我给她开两副药,给老人家喝两天就没事了!”说完,便坐在桌子旁,找来了笔墨纸砚写开了药方。
听老王这么一说,赵轩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重新回到了原有的位置上冲着那些站在一旁的人吩咐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抓药!”
站在赵轩身后的几个衙役一听,赶忙行动,其中两个反应最快的,拿着老王开的药房跑去抓药了,而赵轩则望向门外的蓝天,不知他在思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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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两个抓药的衙役回来了,赵轩赶忙安排那两个丫鬟去烧火炖药,没过多久,老太太醒了,而药也煮好了。
经过赵轩的示意之后,那两个丫鬟将药给了赵轩,将老太太轻轻浮起,赵轩亲自一勺一勺的喂给老太太喝。
喝了几口之后,老太太的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对着赵轩说道:“老妪何德何能,能让青天大老爷给老妪喂药啊?”
赵轩微微一笑,“知府又怎样?我也是*凡胎,也是从娘的肚子里生出来的,郑严临行前让我照顾您,您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让我很自责了!”
赵轩这么一说,也弄得老妪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赶忙说道:“这都是老妪自己造成的,怎能让大人您自责!”
赵轩朝着老太太温暖的一笑说道,“老人家怎么这么说,好歹我也是郑严的朋友,虽然这小子确实犯了失职之罪,但是也是我的朋友,他既然有改过自新的认知,那么我便给他一个机会,相信他吧,他会衣锦还乡的,还有就是,老人家倘若要是不嫌弃小子的话,就叫我一声轩儿吧!”
“轩儿?好好好,老妪以后我就这么叫了,说真的,轩儿,谢谢你对我家严儿的信任!”说到这里,老妪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两人在房中聊了一会儿之后,赵轩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只留下了那两个小丫鬟,说真的,赵轩看见那个老妪,他忽然间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了,“不知道现在的他们过的怎么样了?家里的收成怎么样了?轩儿很想念你们!”赵轩的心中想到,不自觉间,两只眼睛已略泛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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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离别之苦
这一天的时间,发生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李成自杀,这让赵轩感到十分的意外,但是意外归意外,人死不能复活,赵轩无非便是多树立了拓跋魁这样的一个强敌,起码现在的赵轩还是安全的,在这巨野府中,不会有其他的人能够混进来,所以赵轩根本就不担心。
而赵轩真正担心的是等到他出了巨野府之后该怎么办,他对拓跋魁一无所知,他的手段赵轩根本就不清楚,但是赵轩知道,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起码这样子能够帮助他更上一层楼,所以他是十分的兴奋的,想想日后能够同诸派交手的情景,赵轩不禁一阵激动,而那墨家和法家的传人倘若要是知道了赵轩的这个想法,估计是会大跌眼镜,后悔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吧。
而第二件事情则是郑严的游行,虽然说是游行,但是赵轩怎么可能会真正让郑严去沿街游行,他吩咐马风等人在牢狱中找了一个跟郑严体型相若的人,然后将那个人蒙上头套,放到街上去游行去了,而那些不明所以的老百姓,还以为那个死囚真的是郑严呢,在游行的时候,一个个鸡蛋、一片片烂菜叶子扔向了他,或许这一天,将会是他最“难忘”的一天吧。
当天晚上,游行也算是结束了,毕竟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了,诸多百姓都回家了,所以那些衙役便带着那个死囚回去了。
夜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赵轩的书房中,郑严跪在赵轩的面前,十分严肃的磕了三个头之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谢先生!”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是这已经代表了他此刻的所有心情了,而也就是这三个字,让郑严下定了决心,纵使今生天涯海角,定追随于他。
赵轩点了点头,“行了,等会儿我会安排你跟徐松先行一步去京城,到了那里自然会有人去接应你们,至于我跟风子老王等人会过一段时间再去!”
郑严点了点头,他知道,圣上的旨意还没有下来,现在赵轩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这里,这里虽然是赵轩的避风港,但是浪子永远不可能在安心下来,总会有出门闯荡的那一天,郑严给赵轩磕了个头,然后出去准备去了。
虽然郑严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无非就是走的时候带一些银两和衣服还有一些干粮,但是郑严还有一个母亲,他的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娘的将他抚养成人,临走之前他总要去拜见一下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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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诸位之后,郑严独自一人,来到那即将离开的家,看到门前的那两颗儿时跟母亲一同种下的槐树,如今的它们早已长大,站在槐树底下,抬头看根本看不见天上的太阳,当然了,此时正是夜晚,更不可能看见太阳了。
而每当到了槐花成熟的时候,他的母亲总会将掉在地上的槐花捡起,清洗干净,然后等到攒够够郑严吃一顿肉包子的银两为郑严做一顿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而看到这让他垂涎欲滴的槐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