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音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籁音魂-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蛐砟憧梢缘玫叫腋0伞!�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天籁吟》这支曲名,这个时候,我对它一无所知,只是依稀觉着似乎是首很了不起的曲子。多年以后,当我在茫茫宇宙间唱响《天籁吟》之时,我才真正了解姬雅今天这番话的深刻含义。
  战相云想拓,凤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这样一个人,无论谁当皇帝都不免产生忌惮之心吧。姬翔宇是位明君,他绝不可能放任这么一个不安定因素长期存在,联姻,似乎是目前比较稳妥的一项措施。
  姬雅说的很隐晦,但我十几年电视、电影也不是白看的。自古以来,君王和权臣之间的尔虞我诈从来没有停止过,局外人或许看的很过瘾,一旦你身陷局中,你会发现一点也不好玩,真的。
  “公主,我的家乡这句话,叫做人定胜天。曾经,我以为我已经能够准确的理解这句话,今天我忽然发现,它还有另一种解释。其实,接受命运才是天底下最难做到的事,所以才会有了这么一句人定胜天。换种思考方式,人定胜天四个字也许正是人们自欺欺人的安慰之词吧。”
  “人定胜天么?”姬雅喃喃自语道,仿佛若有所悟,目光迷离幽深,完全忘却了我的存在,沉入自己的世界中。
  我已经姬雅口中得到了问题的答案,也不急着唤她回神。看样子,用正常方法是摆脱不了这场可笑的婚约了,而姬雅所提的唯一的方法,目前看来,成功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形势不容乐观啊。不过,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和小屁孩这二个当事人都不乐意接受赐婚,也许,改日找小屁孩好好谈谈,二人合作反抗,应该会多几成胜算。
  可惜,小屁孩姬楠铁了心把我当做头号大敌,除了上课,绝对不出现在我方圆五米之内。偶尔迎面碰上,也会动作娴熟的调头闪人。最要命的是他看我的表情,好像我随时随地会扑上去摧残他这朵祖国的幼苗一样。可恶!我哪里长的像恋童癖了?!
  就这么着,我追他躲,一晃眼十余天过去了,我竟没找到半次和姬楠单独谈话的机会。正在我焦头烂额、黔驴技穷之时,一场蓄谋已久的闹剧悄然上演,让我亲身体验了一把人心险恶。
  直走,第十七盏宫灯处拐弯,啊,就是这里了。这文景宫,衣、食、住、行那是没的挑,都是超一流的享受,唯一的缺憾就是沐浴问题。我不知道是整个皇宫都是如此规矩,或者因为文景宫是客舍宫殿例外,每日的沐浴时间定在午后未时(13:00——15:00)。这对于习惯睡前泡澡的我来说,非常不适应。前日无意间向姬雅提到此事,姬雅热情的提供了一处全天开放的沐浴场所——距文影宫约五六百米的一处温泉。我昨夜晚随姬雅去过一次,挺不错的。同时发现原来喜好睡前泡澡的不止我一人,在池中还碰到不少熟面孔。
  今天,姬雅有事回府了,我凭着记忆一路寻了过来,不幸中途迷路,好在遇到刚巧泡澡归来的花想雯,在她的指点下,顺利找着了地方。不知是为了显示品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宫内各殿的名字均以古文书写,这种古文字美则美矣,然并不容易学。除了凤歧上层阶级,一般平民都不会去学这个,同理,面对这类文字,我无异于睁眼瞎,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见宫道两旁的景色和昨晚无甚区别,我便没多想自待宫以来很少拿正眼看我的花想雯今夜为何突然如斯好心。在理容间脱了外袍,仅着单衣的我捧着干净的衣裳大刺刺的走进了温泉小院。
  “啊!”短促的尖叫声音划破夜空,虽然我及时醒悟掩住了嘴,但夜深人静之时,如此异响想不惊动旁人也难。没等我和池中赤裸裸的人回神,身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姬行远不愧是姬行远,抢在众人破门前一刻扯过岸上的布巾裹上身,免去了走光的尴尬。时间也仅允许他做出这点小小的补救措施了,等我回过神发觉大不妙之时,后面已经齐刷刷站满了闲杂人等。
  “出去!”印象中的姬行远总带着微笑,姑且不论是真笑还是假笑,所以,在我心中他一直是一个平易近人的皇子。然而此刻,短短二个字,却气势逼人,那不怒而威的模样让我深刻体会到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握生杀大权的皇长子姬行远。
  我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我不知道身后都有哪些人,但在姬行远一声令下,一下子安静许多,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行远,你们……”
  落月的声音。
  一瞬间,似乎有什么自脑海中闪过,可惜太快了,我来不及抓住。况且,眼前的情况也容不得我多想,赶紧矮身下跪:“大皇子殿下,请恕错月鲁莽。错月初次待宫……”我的话被落月尖锐的话语打断,无法再继续下去。
  “错月?!是你!你,你怎么会……”后衣领被人提起,勒的脖子生疼。我不得不转过头借以舒缓窒息的危险,这么做的结果便不可避免的与“受害人”面对面。“错月,你太令我失望了!”水漾明眸闪烁着点点泪花,美丽的脸上充满失落与伤心,再铁石心肠的人看见这一幕只怕都会动容吧。
  我向来自认最富爱心的大好人,为什么,心中产生不了半点不安和愧疚呢?是我不知不觉变冷血了,还是落月的演技太差,引不起我的共鸣?是的,演技!也许在任何一个不明内里的人看来,面对此情此景,落月的反应既合情合理又恰到好处,既表现出被背叛被伤害的痛苦又很好的保持了风度。但是,我不是路人甲,我是这场闹剧的实际受害者,我很清楚,这一切绝非偶然,也不是巧合,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井。落月就算不是幕后黑手,也万不可能毫不知情。证据就是,那对盈满伤痛的眸中飞速闪过的不知名光芒让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落月,你也出去!”姬行远再度发话,这一次没有前次的声严厉色,但就是这么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竟让落月神色一僵,愤愤地放开我的衣领转身离去,连基本的别礼都忘记行了。
  落月和姬行远,似乎并不如他们表现出来的那般相亲相爱嘛。我暗自想道,不过,送走了落月这座泥菩萨,身后还有一尊更厉害的佛在等着我膜拜呢。头痛啊,我现在无凭无据,说自己是冤枉的也没人信啊。
  “错月。”
  “啊?是!”我恭恭敬敬地跪在姬行远面前,双眼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色。
  “起来吧,门口候着。”
  得到假释令,我飞也似的冲回理容间,七手八脚套上衣服,再回到宫门口,忐忑不安的等待姬行远来给我定刑。候了片刻,姬行远也出来了。
  “错月,跟我走。”小媳妇似的跟在姬行远身后走出偏宫,姬行远忽地停了下来,我立马踩刹车,停在距离他三步开外的安全范围。
  “错月,抬起头。”我狐疑的抬头。用0。1秒瞥了一眼姬行远,咦,他看起来不像有生气的样子,还跟往常一样微笑着。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这一刻,宫门上那三个字是如此陌生,我先前怎么会和昨天看的字搞混呢?“错月,这是泰天宫,属于我的寝宫范围,日后你可以凭我赏赐的环戒进出,不用偷偷摸摸溜进来,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姬行远竟然误会我对他有意思,我冤啊,我比窦蛾还冤!但是,我不是呆子,不管他是真误会还是另有所图,此刻显然不是追究真相的好时机。沉默是金,多说多错,就当是教训吧。
  一路走到文景宫,姬行远又停了下来,“宫中道路多有相似,错月初次待宫,往后出入,还需女官相领才是。记住了,那条路才是通往奉上宫的,下次可别再搞错了。”说完,姬行远没等我行过别礼已然走远。
  我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才刚刚理清的思绪又变糊涂了:皇长子的寝宫怎么会在那种位置,就整个皇宫布局而方,那里离中心宫殿群未免太遥远了。今晚这出戏,他究竟是受害人还是同谋?或者,二者都不是。皇宫,果然是世界上最多秘密的地方。

  好事不出门

  擅闯皇子沐浴,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尤其在当事人姬行远无意深究的情况下,本应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是。但是,很显然,幕后黑手并不想善罢干休。不过一夜光景,次日一早,宫中谣言四起,待到傍晚,连姬翔宇都惊动了。
  用罢晚膳,我接到姬翔宇的秘密传召,跟着侍卫长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所陌生的宫殿。下跪行礼的间隙拿眼扫了一下大殿,呵,落月、姬行远、“好心的指路人”花想雯全到齐了,下首还立着三名女官,看服饰,都是有品级的。
  “行远,你先说。”姬翔宇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丝毫喜怒哀乐。我的心情越发紧张,因为,我摸不准他的立场。我对凤歧的律法尚处于一知半解的程度,不清楚的昨夜的误闯可以安上何种罪名。然而,有一点我是明白的,无论在场各位如何巧舌如簧,最后的生杀大权还是掌握在翔宇的手里,所以他的态度将会决定我的处罚。
  惴惴不安的揣摩翔宇的心思,不大会功夫,姬翔宇已经问完话了。这场闹剧的关键人物花想雯的回答颇具技术性,简直就是滴水不漏。任你怎么推敲一时半会也休想找出半点破绽。姬翔宇或许是个合格的君主,可他毕竟不是擅长推理的典狱长,纵观诸人证词,对我相当不利。虽有姬行远极力为我开脱,我的心已经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
  姬翔宇沉默着,我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我可以感觉到姬翔宇锐利的目光不时的停驻在我身上。时间在煎熬中走过,每一分每一秒都变的漫长无比。终于,姬翔宇开了尊口:“成曼丽、郑九姝,擅离职守,撤!司徒清,督导不力,自去刑宫司领罚!云想错月,蔑视皇族,念其认错态度良好,令出宫思过十日!都散了吧。”
  蔑视皇族,思过十日?LUCKY,幸运了!没想到可以如此轻松过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好心情的也许只有我吧,受到重罚的二名女官,是哭着被侍卫拖出殿的。她们一个是文景宫的值夜女官,一个是泰天宫的值夜女官。宫中女官司升迁制度相当严苛,她们年纪轻轻做到如今的职位实属不易,而今,眨眼间,什么都没了。宫里的女官在凤歧百姓眼中原是很受尊重的职业,可被贬出宫的女官,下场只怕不好看哪。至于花想雯的专属督导女官虽然免于出宫的命运,但那刑宫司可是宫里一干人等谈之色变的处所,进去的人,不脱层皮绝对出不来。姬翔宇这招杀鸡敬猴使的漂亮,只不过敬的二只“猴”似乎并不悔改之意哪。
  回去的路上,花想雯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不时转身喝叱抽泣着的司徒清。落月和往常一样走在姬行远右侧,因为低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浑身散出生人勿近的气息,怎么看也不像是好心情的样子。姬行远不紧不慢的踱着,一路无语,晦暗不明的星光下,同样看不真切面部表情。我独自一人落在后面,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对于我来说,可以早一刻离开乌烟瘴气的皇宫,比什么都好。
  回到文景宫,我连夜收拾行李,赶到宫禁前出了宫。抵达云想家的时候,父亲、花想慧和尚铭都不在,许是参加哪家的颂雅宴去了吧。不知宫里的事有没有传出来,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明天该烦恼的事了,现在且让我踏踏实实的梦周公去吧。
  第二天,花想慧和尚铭各摆了一张大便脸给我看,碍于父亲在场,没有出口成脏,那些零星的冷嘲热讽我就大度的忽略不计了。午后,父亲把我单独叫进了书房,询问事情始末,我一五一十的说了,倒也没添加半点个人猜测。孰是孰非,就由父亲自己去判断吧。
  落月毕竟是在父亲身边长大的,论感情深度,我这半路插进来的私生女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虽然我至今仍想不通,十八年前一板一眼的父亲是怎么和我浪漫多情的母亲看对眼,天雷勾动地火,然后才有了我的呱呱落地的。走进书房的那一刻,我已经有了被斥责的觉悟。怎料父亲听完后,不仅没有责备于我,反倒语重心长的丢下一句莫明其妙的话。“花想雯是二皇子殿下内定的皇妃人选,以后待宫可要机灵些。”
  花想雯和姬凤远?难道说我误会落月了,从头到尾,那场闹剧都是因为姬凤远的孟浪而招致的无妄之灾?果真如此,那花想雯的心思也太歹毒了,好一个一箭双雕啊!BUT,如果连父亲都能一眼看穿内里乾坤,没道理英明睿智的姬皇陛下会看不透啊,却为何只对花想雯略施薄惩?……不明白,想不明白。罢、罢、罢,我一介小女子玩不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正如父亲所言,以后机灵些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