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音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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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籁音魂-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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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西凤歧是个很棒的地方,那帮子自诩清高的学者们根本没有去过,又如何能够写出它的伟大与神秘呢?”

  牛刀小试

  “后来呢?”我托着下巴,急急追问道。
  “后来,女孩没有等到男孩回来就死了,男孩把她葬在他们共同生活过的地方,那里就是后世的情冢。”沼昭醒说完故事,一下子沉默下来。难以想象,像他这么一个坚强的人居然会说出如此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虽然据他所言这是西凤歧妇孺皆知的传说,我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二天后,我才从洛昭醒的音侍口中得知,几年前,西凤歧曾经上演过一段与情冢传说十分相似的凄美爱情,那个故事的男主角叫做沼昭醒,女主角则在我夺得赛乐会第一名后香消玉殒。我想,我有点明白当年初遇之时洛昭醒对我态度恶劣的原因所在了,换作是我,也不会表现的比他更有风度。
  时间在一则又一则美丽的传说典故中流逝,不知不觉,到了交班时刻。下一班是姬凤远和司徒冽空,进门见到我和洛昭醒相处融洽的样子,狐狸嘴角勾勒出微笑的弧度:“和好了?”“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各退一步当然什么事都没有了。”看到狐狸,我倒是很高兴,一时也没有发现他过分亲昵的举动,等到洛昭醒与司徒冽空神色不自然的往休息室移动,我才发现狐狸色泽饱满的唇已然近在咫尺。
  我一下子红了脸,眼睛不好意思的东张西望,身子却半推半就,没有拒绝狐狸的亲热。四唇相触,令人怀念的感觉油然而生,顺从的张开嘴,带着若有似无梅香的唇舌异常灼热,我的理智很快被搅乱,只能跟随着他的节奏起舞,浑然忘我。
  “叮!”尖锐而急促的警报声把我们惊醒,敌人来了!
  圣音六韵在三分钟内集合完毕,挡在了黑压压的宇宙战舰的前面。我站在固定的位置,心里把雷扬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X的,打仗也不会看黄历,专挑人家亲亲我我的时候来,见不得别人成双成对是不是?
  二方人马各就各位,敌人随即展开了猛烈的攻势。一波一波的无人飞船训练有素的推进,虽然这些先锋部队攻击力有限,但攻城掠地的效果十分显著,因为它们全靠电脑程序操控,音刹军最强大的攻击音杀力对它无效。而他们的主力部队远远的躲在后面,连圣音六韵也无法攻击到的距离,无可奈何,我们只好一人扛着一架束子炮盲目的扫射。凤歧武器装备明显落后于其他星球,就连现在战场上常用的束子炮也是千澜友情提供的,而且不是最新型号,比较笨重。像我和碧落一般的女流之辈,十几分钟下来,已经感到手上的份量越来越重,手臂肌肉酸胀,发出强烈的抗议信号。我与碧落相视一眼,咬咬牙,双手举着束子炮继续射击,只有天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万幸的是,站在指挥位置的姬观远忽然摆出了停止射击的手势,我忙不迭的放下束子炮,抓紧时间放松休息。不多会,姬凤远下一个命令传来,咦,拆装攻击?
  六名圣音战士和十二名音侍,总共十八架束子炮,拆装组合成三支束子箭,在姬凤远的统一指挥下,束子箭以光速飞入敌军主力阵营产生强大的气流,过半的主力部队一下子被推进了有效攻击范围。哈,真漂亮!无须姬凤远进一步指示,众人拉开嗓门,展开了宇宙间最恐怖最动听的乐之攻击。
  《凤凰乐章·战咏·怒晴》起于沉闷、单调的音符,一点一滴汇入自然界各种声音:风声、雨声、虫鸣、鸟啼、欢笑、悲泣……聚沙成塔,渐渐融合成澎湃的乐章,憾天动地,心醉则潜伏于身,神弛则汇集于魂。夺魂摄魄的吟唱在最灿烂的一刻急转直下,犹如破土而出的幼苗,脆弱而强韧,又似逆流而上的扁舟,渺小而执着。是时候了,我微笑着,《安叹·摄魂》毫无预警的加入《怒晴》的曲调,绵长平缓的音符挟带着震憾灵魂的律动,几乎在同一时间,《怒晴》此前注入敌人体内的灵音暴走,攻击范围内的飞船有如断了线的风筝般一艘接一艘的坠入不知名的宇宙空间。
  这一战,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处女战,以前设想过无数次的事真正碰上,我心中除了镇静与对胜利的执着,竟然没有丝毫慌乱和忐忑,难不成我天生就是一个好战份子?午夜在军部食堂聚餐的时候,除姬凤远外的四韵都向我竖起了大拇指,生性豪爽的司徒冽空更加直言不晦:“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耀紫出手,终于可以放开手脚肆意撕杀了。来,我敬你一杯。”我被周围欢快的气氛感染,忘记自己未成年,头脑一热举怀一饮而尽,在一片叫好声中不禁有些飘飘然。又有人前来敬酒,看着眼熟,记不起来叫什么,这一次我的酒杯被姬凤远按了下来,唉,真没劲,偶尔放纵一回又有什么关系。最后,司徒冽空、洛昭醒、蒙天和、尚德个个喝的酩酊大醉,我灌了一肚子茶水,姬凤远却滴酒未沾,整个晚上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二日,我艰难的掐着点爬起床,真没用,昨晚就喝了一杯,却让我体会了一把宿醉的滋味。洗漱完毕,甩着不甚清醒的脑袋出门觅食,刚踏上通往食堂的走廊,就被迎面而来的姬凤远逮个正着。
  “我中午轮值,来得及赶回来吗?”啃着姬凤远的外带早餐,我有些口齿不清的问。狐狸从昨晚起就有点反常,今儿更是一大早就拖着我回皇宫。昨天那一仗虽然小挫了一把敌人的锐气,对整个战局而言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按照紧急军令,在一级警报未解除之前圣音六韵是不能擅自离开军部的。“无妨,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姬凤远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早点,心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请假?什么事这么重要,我们要离开多久?”一下了对早餐失去了胃口,我缓缓坐直身了,正色道。姬凤远快速吞下早点,目光转向窗外:“现在,我们只能希望,事情没有我想的那样糟。”

  晴天霹雳

  行辕刚在宫门停妥,姬翔宇一道口谕就把姬凤远召了去,我一时没了主意,不知该何去何从。正漫无目的的在皇宫里溜达,竟意外地碰上了许久未见的落月。
  “错月回来了呀。”落月笑咪咪的道,我顿时心生警惕,有问题!首先,从她的语气可以看出,我回皇宫这件事她是知情的;其次,她今天的态度格外和蔼可亲,一种令我心生不安的和蔼可亲。“刚到,姐姐是要出去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姐妹难得碰面,不如一块叙叙旧?”我不认为我和落月之间有多少旧情可叙,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她有话要对我说,便不置可否的跟她一道去了文景宫。
  飘香楼是文景宫中一处休息的场所,景色清幽,是个适合闲聊说话的好地方。在门外我就闻到了贡茶微雨的清香,推开门,但见糕点茶具一应俱全,看样子,落月是有备而来,说不好,她刚才就是刻意找我来的。隔桌坐定,我为自己斟上茶,捧起茶杯专心品茗,心平气和的等待落月发话。
  “父亲和母亲是青梅竹马,自小一块长大,成年后谈婚论嫁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怎么突然说起父亲和花想慧的过往,我心中万分不解,仍按捺住性子静待下文。“记忆中,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父亲是个好丈夫,对我和兄长亦是慈爱有加,父亲在我们兄妹心中一直都是个强大而完美的存在。不知什么时候起,父亲和母亲开始争吵,每次争吵过后母亲总会暗自垂泪,兄长与我都很着急,母亲却从来不肯透露半点争吵的原因。后来,我们渐渐长大,学会了观察和思考,慢慢发现了一些端倪却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父亲会背叛母亲、背叛凤歧,在遥远的异星留下了一份眷恋与牵挂。然而,很多事并非你不相信它就不会发生,终于父亲把你接了回来,我们母子三人被迫天天面对你这个背叛的证据。”
  “父亲和母亲日渐疏离,我想你应该感觉到,我对你的恨意一点也不比兄长和母亲少,但是母亲再三告诫我,只有我不可以表达出我对你的真实感情。我一点也不明白母亲的用意,为了不让母亲伤心,我仍然努力去做了,虽然我做的不是很成功。熬了这么久,今天我终于可以把真心一吐为快,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从善如流的问道,落月此刻的表情完全是个被仇恨冲晕头的偏执狂,可眼中闪烁的兴奋与快意让我害怕。“昨天,我终于知道了一切,原来父亲从未背叛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凤歧。而你,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可怜虫,被算计了出生,算计了未来,你只不过是凤歧的牺牲品,哈……”
  算计?牺牲品?隐约间,答案呼之欲出,我却选择了忽视。“什么意思?”我出人意料的镇静和理智成功的止住了落月的近似癫狂的笑声,她诧异的望着我,“不愧是神子,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其实事情的真相由父亲亲口告诉你比较有趣,或者你的未婚夫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哦,我忘了,英明神勇的二皇子殿下也一直被蒙在鼓里,今天之前他和你一样一无所知。父亲在前线,一时半刻赶不及回来为你解惑,好吧,名义上我总算是你姐姐,告诉你也无妨。”
  “你,云想错月,是我凤歧复活凤神的一颗棋子,一旦凤神成功觉醒,你的使命就完成了。作为补偿,我们提供给你最好的生活,陛下赐予你无上的荣耀,你死后,会得到一个高贵的谥号,你该满足了吧,低级星系的残次品?呵呵,也许你那个短命的娘比较好命,因为她不用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起码她是在父亲编织的美丽谎言中逝去的,这点,你应该感谢父亲的仁慈。”
  真相,是这样子吗?为什么我总觉的还少了些什么?奇怪,这个时候,我不是应该伤心、痛苦、愤怒的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体会不到那些感情,我的心中有满满的疑惑不解,甚至来不及为将来的命运叹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文景宫的,反正我已经听不见落月难听的笑声,应该离的够远了吧。我摇摇晃晃的走到鸣凤殿,被侍卫拦在门口,我索性一屁股坐在树丛中,我在等待,等待里面的人给我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越来越炽烈,来来往往走过了好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搭理我?我是谁,我不是云想错月,我不是未来的皇子妃么?为什么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对我视若无睹、不闻不问?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对我毕恭毕敬、礼遇有加的?奇怪,这太奇怪了。就算是枚棋子,那也该是皇室最高机密,不可能公告天下。凤,你在哪里,你出来啊,你告诉我,落月说的全是假的,没有那回事对不对?凤,我答应过要相信你,所以我会等你,等你告诉我真相,除了你,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这一次,我会说到做到!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仍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出现,更用力的抱紧自己,起风了,好像有点冷。嗯?下雪了吗?为什么眼前白茫茫的,看不真切?凤歧从来不下雪,可我的眼睛渐渐只看得见白色,为什么会这样?
  “错月……错月,错月!”谁,谁在叫我?不,不对,我是夏语,不是错月。
  “错月,你怎么了,快醒醒。”努力撑开千斤重的眼皮,呆了一会才对上焦距,好漂亮的人,他是谁?我好像认识的,为什么突然想不起来了。人中一阵尖锐的刺痛,我霍然转醒:“雪衣?你怎么在这里?”“错月,你搞什么,怎么躲在树林里,全身冷的像冰块,你究竟在这里呆多久了?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宫里都快闹翻天了?”雪衣冲着我一通怒吼,呵呵,雪衣,你是真心关心我的,对吗?对,我还有你。,我不是孤单一个人。身体被腾空抱起,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星空还是那么遥远,因为遥远而更加美丽。“雪衣,我饿了。”

  战争疑云

  雪衣把我送到凤临殿,宫人送上满满一桌好菜,我饿极了,狼吞虎咽的一气胡吃海喝,不消一刻钟,肚子是填饱了,却没品出多少滋味来。撤了残席,我和雪衣面对面坐着,良久,我低着头道:“雪衣,你知道天命凤子么?凤歧自古以来所尊崇的凤神真的存在吗?我真实的出身来历,你其实是知道的吧?”
  “错月。”雪衣唤了我的名字,再没有下文。我不敢抬头看他,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冷却:是吗,宇宙间所有的骗局都是殊途同归,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永远是那个牺牲品,可笑,真可笑。曾经我以为,我会在凤歧过上一种全新的生活,纵使温柔的母亲不在了,我也可以活的很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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