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音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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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籁音魂-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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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月麟把合凰带到暂时的安身之所,走进屋,合凰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桌边捧着书简埋头苦读的焱凤。“阿焱!”合凰一下子冲到焱凤面前,“你果然在这里,怎么样,你没事吧?为什么不传信给我,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合凰一连串的问题在接触到焱凤陌生的眼神之后自动消声,焱凤开口第一句话,更是让合凰吃惊的张大嘴,发不出声音来。“你是谁?”
  “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阿焱不认识我了?”合凰猛地回过头,死死的盯着菲月麟问道。“凰儿,我现在去煎药,你在这老实呆着,不许乱跑,晚点我会跟你解释。”说完,菲月麟抱着药材一闪身进了厨房,留下一头雾水的合凰与目带敌意的焱凤俩俩相望,展开沉默的较量。

  忆前尘(一)

  三千多年前,调皮捣蛋离家出走的金龙,自然而然受到神龙境的吸引来到了地球。那个时候,神龙境只是个半成品,因为创世神分身与九尾的孽缘,神龙境没能如期完工,后来创世神赶到地球救九尾,顺便给神龙境设定了自动成长程序。为了防止期间神龙境被外界事物干扰,创世神把它隐藏的很好,就算是金龙也只能模模糊糊感知它的存在,却始终找不到正确位置。
  金龙是五神中躯体最庞大的一个,因而孕育时间最长,出壳后合凰焱凤又疏于管教,造成了小金龙脑子里是非观相对薄弱。仗着天生神力,金龙在地球上兴风作雨,凡事随性而为,成了当时人类眼中的一大恶霸。因为涉世未深,金龙被奸人利用,差点给古中国造成灭顶之灾。坏事做多了总有报应,结果金龙被人类中一个古老的修仙门派擒下,困住了元神,不得不听命于人,这才渐渐成了后人口中的祥瑞之兆。
  再说焱凤寻着金龙的气息追到地球,探得事情的前因后果,虽然生气小金龙的大胆妄为,但好歹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娃,怎么看得下去他任人奴役,义正辞严的教训了金龙一顿之后,着手解救金龙的元神。可惜,焱凤低估了人类的智慧,更没想到地处未开发地带的小小星球上的生物自行进化能力那么出人意料,就是这么一个致命的疏忽,焱凤走上了与金龙同样的道路。
  当年武王兴周灭商,除了天时地利人和之外,凤鸣岐山的异象也是鼓动民心的一个绝佳借口。谁能想到,所谓的天降祥瑞,不过是一心扶助周王室的玉虚门耍的小小把戏,焱凤就是那个倒霉的演员。这个玉虚门正是困住金龙和焱凤元神的修仙门派,也算当时的二大主流宗派之一。
  摆在随后赶来的菲月麟面前的就是这么一个糟糕透顶的局面,菲月麟处事沉稳,谋定而后动,嘱咐二个被人逮着元神的笨蛋稍安勿躁,自己则潜伏在暗处专心研究玉虚门的仙法。没想到焱凤心高气傲,受不了闲气,不惜拼死挣扎,元神是夺回来了,可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创世神赐予的躯体彻底毁了。菲月麟又气又急,一边护住焱凤的元神一边寻找合适的肉体,好在那个时候的人类崇尚自然,肉体倒是很快找到了。此后焱凤昏迷了十多年才醒来,却变成了一张白纸,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那厢,有了焱凤的前车之鉴,小金龙也蠢蠢欲动起来,菲月麟是蜡烛两头烧,又要安抚金龙,又要教导焱凤,忙的喘不过气来,当然更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合凰,索性切断了与合凰的联系,打算等事情告一段落再与合凰细说。
  听罢菲月麟的解释,合凰总算明白了一切,想到在凤歧苦苦守候的本尊,便传了个平安信回去,然后按菲月麟的意思,隐藏好气息,从此断了与本尊的联系。本尊现在太虚弱了,万一被玉虚门发现她的存在,可是大大的不妙啊,毕竟他们现在还没摸清玉虚门的深浅。一开始,菲月麟是要求合凰马上回凤歧的,可拒绝不了合凰的软磨硬泡,才勉强答应合凰留下的,还是在合凰指天盟誓一切听从他指挥的前提下。不管怎么说,合凰的到来多少解决了菲月麟的一些后顾之忧,他不用担心他去采药和探查玉虚门之时焱凤的安危。简言之,合凰成了焱凤的贴身保姆,还是一年24小时无休的那种。
  合凰是很满意目前的分工,除了没见到金龙有些担心之外,可以整天守着焱凤,多好啊。可是,焱凤似乎并不这么想,对于突然闯进他和菲月麟生活中的合凰,打开始就没给过好脸色。菲月麟在的时候还能保持客套的礼貌,菲月麟一出门就拿后脑久对着合凰,对合凰的话也总是爱理不理的。合凰拥有本尊八成神力,相同的记忆,一般无二的容貌,同样的性情,唯独没有分离本尊的感情。大约是创世神分身的悲剧记忆犹新,本尊没有把对焱凤的感情注入合凰的魂魄。所以,对合凰来说,照顾焱凤,把他安然无恙带回凤歧,是她存在的唯一使命,与爱情无关。
  合凰本性善良,并不代表没脾气。面对焱凤的恶意挑衅,一次二次还能忍,日子稍长积了一肚子委屈,对焱凤越来越没好感。相比之下,温柔可亲的菲月麟的形象在合凰心中日益高大,而且她发现,每当菲月麟对她温言关怀,焱凤就会很生气。嘿,可让她逮着失忆的焱凤的弱点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于是乎,一方面与焱凤斗气,一方面出于真心,合凰与菲月麟日渐亲密起来。这天,焱凤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从早上照面起就对合凰横挑鼻子竖挑眼,把合凰批评的一无是处。合凰气极了,咬牙忍耐,忍的快破功之际,刚好菲月麟提前回来,才避免了凤凰打架剧目的上演。
  “麟!”合凰飞奔至菲月麟身前,双眼含泪,满脸委屈,“你看他啦,天天无理取闹,太过份了!我不管,明天我要跟你一起去玉虚门,死也不要跟这只笨凤凰在一起了!”菲月麟苦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花架下装模作样看书的焱凤啪的一声放下书简:“你说谁呢,笨女人!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无理取闹来着?我警告你,我忍你已经很久了,有本事别躲在麟后面啊!”
  “谁回话说的就是谁!”合凰自菲月麟身后探出半张脸,声音一点也不比焱凤小。哼,笨蛋阿焱现在没神力,她不能用神力欺负他,否则胜之不武。比蛮力的话她又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她一直在忍耐,现在麟回来了,她就不怕他了。
  “你,你死定了!过来,你给我过来!”焱凤那个气呀,都怪菲月麟,没事带回这么个麻烦精,存心跟他过不去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过去,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合凰冲着怒气勃发的焱凤猛扮鬼脸,被焱凤欺压了这么久,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一番,她当然不会客气的。“而且我又没有说错,笨到被凡人捆了元神的神祗,说出去我都替你不好意思呢!”

  忆前尘(二)

  合凰这话一下子说中了焱凤的痛处,当下撸起袖子,面露凶光大跨步向合凰走来。话说过头,真把他给惹毛了!合凰暗暗吐舌,干脆整个人躲在菲月麟身后,没胆子直面焱凤的怒火。
  “够了!”菲月麟总算逮着空出声,什么叫家长的威严,瞧见没有,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一对小凤凰这会全乖乖站到了他面前,屁也不敢放一个。“一个一个说,阿焱,你先说,为什么要欺负凰儿?”
  “如果不是这个笨女人硬逼我吃那些根本不能称为食物的东西,我才懒得理她!”焱凤桀骜不驯的一甩头,充分显示出他对合凰的不屑之情。
  原来如此,菲月麟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凰儿的厨艺,想找一个褒奖性的词来形容真的很难。这么说吧,她能把食物煮熟已经很了不起了,至于味道嘛,不提也罢。偏偏阿焱什么都能凑合,唯独对吃食十分挑剔,让他吃凰儿煮的东西,的确难为他了。可他现在的身体毕竟是肉体凡胎,不吃东西是万万不行的,所以凰儿的首要任务是盯着他按时进餐。很明显,凰儿有努力做好他交待的每件事,只不过质量有待商榷。“凰儿,我记得昨天有吃食剩下,足够你们吃到今天晚上的。”
  合凰闻言垂下了头,期期艾艾的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后来焱凤实在等不及,帮她回答了。“哼!谁叫她那么笨,捉个山鸡也捉不着,把院子搞的乱七八糟不说,连后厨也没能幸免。”合凰和菲月麟对时间的流逝都没啥感觉,为了督促焱凤读书修行,菲月麟便在屋前养了二只山鸡权当报时器。这二只山鸡长年与宇宙神祗生活在一起,渐渐有了灵性,菲月麟出门焱凤读书的时候,合凰唯二的玩伴就是它们了。合凰还是半大孩子心性,玩闹起来就失了分寸,今早追着山鸡跑,不小心撞倒了厨柜,把焱凤一天的伙食给撞没了。合凰记得菲月麟的嘱咐,不能让焱凤饿肚子,眼看日头渐高,焱凤的午饭还没着落呢,只得硬着头皮煮了一桌半生不熟的食物。话说焱凤大清早就被院子里一神一鸡闹的无心读书,再看到一桌看不出原材料的菜色,当场绿了脸,这才是他们争执了一天的根本所在。
  问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菲月麟的头更疼了,数落合凰吧,着实舍不得;阿焱虽然有错,但情有可愿,更加说不得。就这么不了了之更不行,那以后还不闹翻了天。思来想去,菲月麟决定各打五十大板。“凰儿,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下次再犯马上回凤歧去!阿焱,你现在的情况不用我再多说了吧,有时间计较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如多花些工夫修行!”轻飘飘的二句话,却说的合凰与焱凤都低下了头:是呀,他们光顾着斗气,却把正事抛之脑后,实在是不太应该了。现在焱凤是半人半仙,连以前三成的神力都使不出来,金龙的元神还在玉虚门扣着,他们依然一筹莫展。菲月麟整日为他们的事奔波劳碌,他们帮不上忙也就罢了,还要没事找事的添乱,幸亏菲月麟涵养过人,换作脾气火爆的九尾,不当场活劈了他们才怪!
  “我去看书!”“我去洗药材。”这回二只凤凰默契十足的同时发话,眨眼工夫跑的人影全无。菲月麟站在空荡荡的院落中,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感觉又好笑又好气。唉,罢了,这俩孩子自出生就没让他省心过,他早该有所觉悟才是。
  日落西山,林间的小屋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吃罢晚饭,焱凤自觉的钻过书房挑灯夜读,合凰乖乖收拾好碗筷,瞥见菲月麟独自站在后山坡发呆,想了想,悄无声息的飞身而上,落在了菲月麟身旁。
  “麟,你在想什么?”“凰儿,阿焱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吗?”“是啊,我觉得有点奇怪,他的元神是完整的,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呢?我不明白。”“凰儿,这个星系是神上介入最少的地方,因而它的成长与发展也是我们最难理解的。至少,束缚我们元神的术法我们就从来没有碰到过。神上的创世法则中,命运轮回之道最玄奥难测,这里又刚好是神上为掌管轮回的龙儿准备的领域,这一切仅仅是巧合吗?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我比较担心的是,阿焱的修行进度缓慢,这可不是好兆头。”
  合凰低头深思了片刻,迟疑道:“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怀疑,我的本尊不擅厨艺,所以我对煮饭也没多大天赋,这是正常现象。而阿焱不同,他本来有一身好厨艺,没理由换了个身体就变成和我一样的厨房杀手呀。今天下午,他实在饿的慌,尝试着自己煮东西吃,结果连火也生不起来,这个似乎不太符合传承定律啊。”“哦?有这等事?”菲月麟皱了皱眉,凰儿所言不无道理,但仅凭这点又推断不出什么结果,一时之间菲月麟也没了主意。想了想,“这样吧,以前你与阿焱一直是双修,明天起你陪阿焱一道修行,看能不能切实提高一下他的修行进度。刚好这个星球的书籍阿焱也看差不多了,生活常识与人情世故基本都了解了,可以一心苦修了。至于你提出的问题我会去查,在结论出来之前你自己机灵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麟,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菲月麟最后一句话引起了合凰的高度警觉,今天她一直在思考焱凤的小小异常,却总是不得要领。此刻看菲月麟的话意,他好像有所领悟,当下急急的问道。菲月麟却在这时卖起了关子,抬着仰望明月,淡淡的道“凰儿,千万年来与阿焱最亲密的人是你,其实你心里比我更加清楚,只不过你没有证据不敢妄言罢了。我也一样,毕竟 我亲手接收了阿焱的元神,如果这样玉虚门的道人们还能从中搞鬼的话,我们的敌人远比我们想像中更加深不可测。现在的情况是,双方人马都在小心翼翼的试探,谁先亮出底牌谁就是输家。所以我们能做的是,跟他们磨耐心,斗智慧,看哪方选露出马脚。阿焱,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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