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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吟就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这会儿,正当他自责的想死的时候。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与欢一脸的神清气爽,他凑过来,就是对着吟的唇轻柔一吻。其间,亲密的好似相恋多年的情人一般。
想也没想的,他一巴掌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他看着挥出去的掌,和那个没躲开,硬生生接了他一掌的与欢,傻了。
“你为什么没躲?”徒弟打师傅,再如何都是自己不对。
“你要打,就让你打了。”与欢说的轻巧,随手拿起手边的水壶,倒了杯水。体贴的扶住吟,将被子递到他的嘴巴。温柔道:“看你,渴了吧!说出来的话,都跟那木匠锯木头了。”
“吟儿,你。有想过,离开你父亲?”
“为什么?”
“和师傅生活在一起不好吗?”与欢眼里有一抹哀伤,深的让人不敢去探究。
与欢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就曾这么说过。可是,当时吟的回答是舍不下父亲,那么,现下,他又是什么理由呢!
与欢笑了,自嘲道:“什么时候,我也变得那么强人所难了。”
“师傅…对不起。”
“是我对你说还差不多。那么多年来,一直都没尽过当师傅该有的责任。”
“师傅,我要回去了。”不然,又该是来找他了。
与欢扶住他,阻止道:“先休息两天再走吧!好些日子没见了,就多陪陪师傅吧!”
吟有些脸红,昨晚的激烈还残留着。就连空气中,都好似有着那浓烈的麝香味。
“既然吟儿已经是师傅的人了,那么,以后,吟儿就换个称呼吧!”
“这跟称呼有什么关系啊!”吟还是不能跟上他师傅怪异的思维。“还有,不要对人说什么……丢人。”
“吟儿,你的意思是,师傅配不上你?”与欢有些打击。
不屑于跟他再讲话的吟,干脆无视。对于再呆两天,他也没有再提要回去。只是,心头却怎么也挥不去景流云的影子。而心虚,对不起他的感觉,也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变得越发的鲜明。
而在他眼前,与欢,那张漂亮的一尘不染的笑脸,也是那么的让他难过。
夜晚。与欢将吟抱着来到了寒玉床。
“吟儿,今晚和师傅一起睡这吧!”
吟看了看那张冒着寒气的床,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与欢轻轻安慰道:“放心,有我在。不会冷的、”
吟看了看与欢,想到自己的情况。又是一阵不自在、
与欢又怎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保证道:“放心,今天不会再发生昨晚的事了。要做,也等你好了。”说罢,大笑了起来。
吟翻了个白眼,对于与欢,他无语。
一上去,与欢就扒起了吟的衣服。
“别怕,这寒玉床上,要衣不蔽体才有好的疗效。”与欢解释着,看着吟的脸。脸上的表情温柔的水都能滴出来。
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与欢身上的热度,一丝丝的急这么传了过来。与欢将吟的头靠在他的肩窝,双手也是紧搂着他的后背。
多年前的一幕,同时回想至两人的脑海。
“吟儿,你今日有没有发觉,身体轻松了些?”
吟抬起手臂,用力握了下。惊奇的发现,真的有了些许的变化。
“这就好啊!”与欢吻了吻吟的额头,“其实,一直忘两人告诉你。在寒玉床上交合的话,有助于提高功力。本来你的功力也是有机会可以恢复的。可惜,时间太长了。现下,也只能保住你的身体,不至于沦落到不能练武。”
“师傅,那你的意思是。昨晚,你是为了我才……”
“傻瓜,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吟选择缄默。
“好了,你也累了。歇息会儿吧!”与欢用力搂住他,将他往自己这边再靠些。
说什么,吟也不愿意再在那黑谭里呆着了。就如每次那样,与欢对他的温柔,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何况,要他与他赤裸相向,也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于是,趁着与欢熟睡,他轻手轻脚的离了去。
一推开门,景流云冰冷的质问就这么冒了出来。
“去哪了,一天一夜都没回来?”
吟心下惊骇,没来由的,就开始发虚。不过,强作精神的他,摆正好身姿。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走了进去。
“没什么,就是闷了,出去转转。”
显然景流云不相信吟的借口,轻哼出声。
“天色这么晚,你不在自己房里,在我房里做什么?”吟故作镇定的道,对他持视而不见的态度。
景流云好似彻底被激怒了,他一把拉住他的手。对着他就是一巴掌下去,而且,一点都没留情。
吟被打的懵了,一个甩手,将之甩开。
景流云许是对自己下手也觉得重了些,但他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
“我说过了,不要背着我和别的男人乱搞。你竟然不听,难道我说的话就这么不值得你放在心上。还是,天生,你就喜欢男人。”
银色的面具,在昏暗的室内,依然不减它的光芒。恶毒的语句,就这么倾泻而出。
吟本就想到了会有今天这一幕,但他却没料到,对方的反应如此。
“怎么,我就是喜欢男人了。那还不是遗传你的,难道你不是喜欢男人?何况,连自己儿子都敢上。你有什么资格来勒令我不要有别人?”吟反过来质问景流云,脸上火辣辣的疼,直钻到了他的心底。
景流云却是忽略了他话里的内容,“你承认了?”
“呵~”吟一把将外衣撕了开来,因为行的过于匆忙,就连里衣都没有来得及套上。“怎么样?还满意吗!”
室内借着月光,隐约还是能看到些许光亮的。何况对于夜能视物的景流云来说,怎能不清楚。
吟的身体,充满着无限的诱惑的。只是,在这样的身体上,却已不再纯粹,那斑驳的痕迹,预示着他,已属于了另外一个人。而那个本该羞愧的人儿,此刻却是一脸的悠闲自在,好似这根本就无关于个人。
吟靠近他,将腿蹭过去。月光下,景流云面具下的脸有些扭曲。吟心情突然没来由的大好,脸上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妩媚。
“父亲~你知道吗!他的技术比你好了不止十倍。他的指尖,每掠之处都能带着无限的温柔。这是你从来都没有的……”
“闭嘴~”景流云看着别与往常的吟,心下痛了起来。
吟的热情却没有因此而减少,“父亲,你要来吗!”他用手将他的手拉到嘴巴,轻轻用嘴嗅过去,呵出一口热气。然后,轻点脚,就这么将唇凑了过去。向之前诱惑与欢一样。
事实上,这招果然很有用,景流云一下子就沉醉了。
第三卷 父子 父子
虽然身下依旧还痛着,但是,吟却不管。他要看他为他迷惑的模样,然后,在心里笑他。面具下他的神情,他猜想着。
“你,无耻……”景流云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一把将吟推了开,就那样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吟坐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被抛弃的感觉,越见加深。就如那次,他抛弃他一样。只是,这次,他却不是伤心的。或许是人到极伤心处,连哭都没法发泄了。
武阳骑着马,在他身后,是一辆马车。车上有个车夫。
三三两两的几个,打扮也是极朴素的。外人看来,也不过是哪家富裕的公子上京的。
“少爷,前面三里处有家客栈,要歇息吗?”武阳在马车旁边轻声问着,等待着车里人的回答。
吟撑着下巴,搁在他腿间的那本书也是半合着。
“就按你说的做。”
三天前,吟大胆的和景流云吵过一架,并且诱惑他以后。他就没再见过他。只是,第二天,他就被塞进马车,像个女人一样,终日窝在马车中不能见人。至于去哪边,也没人告诉他。他也就这么晃着,反正,现下的他,要什么没什么。就随他吧!这样想着,可是,坐马车却也不是好受的。这不,屁股因为长期的颠簸,已经不堪重负了。那本来愈合的伤口,也是经过这一遭,更加的坐不住了。这有功力的和失去功力的却别,也在这个时候体现的特别明显。
跛着个腿,吟很丢脸的从马车上被人扶了下来。
武阳那长终年一个表情的脸,这会儿自然是不会多说一句的,而吟也乐的自在。
饭桌上,吟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脸一下子就跨了。手拿起筷子戳了戳那看起来黄嫩嫩,长的像豆腐的菜。
“这是豆腐。”肯定的语气。
紧接着,就是白蓬蓬,被做成兔子形状的包子,还有那绿油油,绝对诱人的青菜,外加一盆飘着红色梗梗,下面有着嫩嫩豆腐的汤花。
色香味俱全,绝对是绝佳的手艺。只是,这好像是全素。
武阳没说什么,开始动起筷子,刷溜溜的就吃了起来。
肚子开始抗议了起来,吟半强迫的吃了全素宴。
终于,吟还是问道:“师傅,你们是不是没带钱?”
“不是。”简单明了。
虽然吟欣赏他的简单直言,但是,有时候,太过简单了,一般人都是不会懂的吧!
“老爷一会儿会到。”武阳出口,透露了这个信息。
果然,就如武阳说的。吃完饭没多久,景流云那排场,让人不看都不行。
吟开始皱眉,心里暗不爽。他就不能小着点排场,这么多人一起,不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真是,不怕死的一群人。
哎,如此之多余的担心。江湖之上,又有哪个劫匪,愿意来劫地宫呢?
依旧还是那身该死的引人瞩目到极点的红衣,那张面具,依然还是那么神秘。所到之处,也是没人不为之侧目。
“吟儿~”爹爹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虽然没带多少温度,但是,其中夹杂的那丝喜悦却是藏不住的。
周围的一众都是低着头,没人发现他们的宫主有什么区别。
“吟儿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爹爹的我又怎能不管。”景流云一脸慈父的模样,和他外表却是很不搭。快四十的男人,却丝毫看不出来。
马车之内,那本来搭乘的破败马车已经被抛在身后了。吟再次被迫坐进了那辆锦装的马车。
一直对着那么一张脸,闻着那香味,吟开始提心吊胆,生怕没多会儿,香味就浓了。那到时候,就好看了。
坐在对面,一脸温柔看着吟的景流云,却是不忍心了。
“吟儿,你是不是很累。要不,睡会儿吧!”
吟摇头,看着他的眼神中,是重重的防备。
景流云好似被他的眼神伤到了。嘴角无奈的弯了个幅度。不过,最终也是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凝望着这头,眼神始终如一。
就是因为景流云常常这样看着他,所以那时候的吟才会迷失了自我。导致他,将景流云看做是一个人,分不开来。最后,失了心,连人也失了去。
“额~”吟龇牙咧嘴的,表情开始扭曲。
“怎么了?”景流云搭上他扶住腰的手。然后他一副愤愤不满的,“怎么,他又对你……”
我眼神一冽,他知道我和父亲之间做过那事。这样想着,我傻笑,对啊!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整个人都趴到了他的身上,一双温暖的手在我腰间的来回揉捏着。
“不是他……”虽然的确有过,但是,除了那次以外,他没有再碰过我。我是他儿子,这个事实,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被改变的。也许是这样,所以那次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根本就不足为凭。
这下子,景流云脸色更加的不好了。他呐呐道:“吟儿,你有喜欢的人了?”
吟于他的表情不解,只是解释道:“是师傅要的。”事实如此,他不过是引诱了他而已。
“他要,你就依他?”景流云温文的脸上开始变化,渐渐显现出不一样的神情。而那香味也开始重了。
吟心下一惊,不想见他的原由,让他的所有举动都变得合理了。
景流云推开他,面具后的双眼是恐惧的。“吟儿,住手~我不是他……”
吟暗笑,我知道你不是他。但是,我喜欢的,是你,却不是他。不过。这话,却不会告诉眼前的人的。
香味渐渐的又转为淡淡的,我眉梢挑起。如果,他不要出现,那该有多好。
“吟儿~你……”景流云看着吟表情的转换,有些不敢置信。
吟双手一摊,做�